荒火燃尽后的那一声叹息

荒火燃尽后的那一声叹息

一汁小小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静林曼陆鸣 更新时间:2026-03-19 21:41

这本小说荒火燃尽后的那一声叹息陈静林曼陆鸣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变化发生在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那天我在书房处理邮件,林曼给我发了一张有些暧昧的照片,问我这件内衣好不好看。我正准备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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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人无性不论爱,女人无爱不论性。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是这样么?

    这句话像是一个来自深渊的诅咒,在我也许即将分崩离析的婚姻坟头盘旋。我叫陆鸣,

    今年三十五岁。在这个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应该处于巅峰,却往往最早开始腐烂的年纪,

    我坐在自家的阳台上,指间夹着那根烧了一半的“宽窄”香烟。烟灰积了很长一段,

    我也没去弹,就像我和陈静现在的关系——摇摇欲坠,但就是没掉下来。屋内没开灯,

    陈静睡了,或者是在装睡。我们已经分房睡了三个月。起因很简单,一张没洗干净的衬衫,

    或者是一句语气不对的抱怨。成年人的崩溃从来不需要惊天动地的理由,

    只需要那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但如果追根溯源,回到那句该死的名言上,

    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我是男人。即便我穿着几万块的高定西装,

    在谈判桌上为了几个点的利润和人争得面红耳赤,依然改变不了我是个动物的事实。回到家,

    脱下那层文明的皮,我渴望的是那种原始的温度,

    那种能够证明我还活着、还被需要的肉体冲撞。而陈静是女人。三十三岁的她,

    眼神里已经没了当年的星星。她需要的是被倾听,被理解,是早上的一杯温水,

    是睡前的一句晚安。我有三个月没碰她了。不是我不想,是她不让。“陆鸣,

    如果你连话都不想跟我说,那我们之间还有必要做别的事吗?

    ”这是她三个月前关上客卧房门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女人因爱而性。她感觉不到爱了,

    所以她关闭了那扇门。而我,男人无性不论爱。那扇门关久了,我心里的爱意,

    也开始在漫长的憋闷中变质、发酵,最后散发出一种名为“寻找出口”的酸腐味。

    这就是死局。“陆总,今晚的局,您必须得去。”助理小赵把行程表放在我桌上,

    语气里带着点讨好。今晚是和投资方的酒局,也是在这个局上,我遇见了林曼。

    林曼不是那种第一眼惊艳的美女,但她很“欲”。不是那种廉价的暴露,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湿润感。她是投资方老总的秘书,但我感觉得到,那一整晚,

    她的眼神都若有若无地粘在我身上。酒过三巡,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暧昧。

    那帮老男人开始讲带着颜色的段子,我只是敷衍地笑着,感觉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陆总,我看您没怎么喝,是不开心吗?”一阵淡淡的木质香调钻进我的鼻孔。

    林曼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身边,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调情。

    我转头看她,包厢昏暗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家里那点事,不提也罢。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顺手把杯里的威士忌一口干了。“男人嘛,不开心往往是因为不满足。

    ”林曼凑近了一些,她的腿在桌下轻轻碰到了我的西裤。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爬上头皮。我愣住了。那一刻,

    身体里的野兽猛地睁开了眼睛。那一晚,我没有回家。

    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突破底线的事,但仅仅是在酒店楼下的长椅上,

    我和林曼聊了整整三个小时。我不记得我和陈静有多久没有这样聊过天了。

    林曼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没有像普通的小三那样急吼吼地表白或者诱惑,

    她只是做一个倾听者,然后在适当的时候,用那种充满崇拜和渴望的眼神看着我。“陆总,

    您这样优秀的男人,家里那位……不懂得珍惜吗?”临别时,她站在风中,

    大衣裹着纤细的腰肢,眼神如水。我知道这是套路,是绿茶的手段。如果是五年前的我,

    会对此嗤之以鼻。但现在的我,像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哪怕眼前是一杯毒酒,

    我也想尝一口。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我推开门,客厅里留着一盏昏黄的地灯。

    陈静还没睡?或者她醒了?我走进客卧,看见陈静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愧疚感,但这愧疚感仅仅持续了几秒,

    就被一种更强烈的委屈所淹没。我想要抱抱她,手刚伸出去,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像是筑起了一道高墙。我的手僵在半空,最后无力地垂下。男人因性而爱。

    我现在甚至开始怀疑,我还爱她吗?还是仅仅是因为婚姻的责任,

    让我不得不被困在这个名为“家”的牢笼里?半个月后,

    那个关于男女的“定律”在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验证,同时也开始反噬我。我和林曼睡了。

    那是一个出差的夜晚,在临市的希尔顿酒店。借口很拙劣,过程很俗套。

    但那一刻的爆发力是惊人的。我们在黑暗中纠缠,像两头野兽。那一刻,

    我脑子里没有任何道德,没有任何关于陈静的影子。只有最原始的**,

    那种征服与被征服的**。林曼的热情像是岩浆,融化了我积攒了几个月的坚冰。结束后,

    **在床头抽烟。林曼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陆鸣,

    你有感觉了吗?”她问。有感觉吗?那一瞬间,我惊恐地发现,我对身边的这个女人,

    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类似“爱”的错觉。仅仅是因为这场极致的**,

    让我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觉得自己是强大的、被渴望的。我看着林曼的脸,

    甚至觉得她比陈静更懂我,更适合我。这就是“男人因性而爱”吗?这太荒谬了,

    也太真实了。而当第二天我回到家,面对陈静时,这种荒谬感达到了顶峰。陈静正在做饭。

    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到我回来,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洗手吃饭吧,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看着她的背影,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厌烦,反而因为内心的愧疚,

    或者是身体得到了满足后的“圣人模式”,我竟然觉得陈静此刻显得有些……可怜?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陈静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拿稳。“怎么了?

    ”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没怎么,就是想抱抱你。”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油烟味。那不是香水的味道,那是生活和岁月的味道。陈静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掰开了我的手。“陆鸣,别这样。我觉得很假。”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直接泼在我的脸上。她转过身,直视着我的眼睛。女人的直觉准得让人害怕。

    “你今天不太一样。”她说,“身上有一股……我也说不清的味道。不是香水味,

    是一种……轻松?还是解脱?”我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别瞎想,刚出差回来,累的。

    ”我掩饰着躲开她的目光。“是么。”陈静没再追问,只是转身继续炒菜,“吃饭吧。

    ”那天晚上的饭桌格外沉默。我看着满桌子的菜,却食不知味。

    我刚刚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验证了男人的逻辑,现在回到家,却要在妻子身上验证女人的逻辑。

    如果我现在想要陈静,她会同意吗?或者说,因为我在外面得到了满足,

    我带回来的这份虚假的“温柔”,能否让她重新感觉到爱,从而愿意向我敞开身体?

    这是一场极其讽刺的心理博弈。事情的败露比我想象中要慢,

    但这种慢性的折磨比直接宣判死刑更难受。我和林曼的关系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我没有想过为了她离婚,我也没那个胆量。我像所有出轨的男人一样,

    幻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但我忽略了陈静。

    那个曾经无论我说什么都信的女人,早就在七年的婚姻里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变化发生在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那天我在书房处理邮件,

    林曼给我发了一张有些暧昧的照片,问我这件内衣好不好看。我正准备回复,

    书房门被推开了。我手速极快地切掉了屏幕,但我知道那慌乱的一瞬间太明显了。

    陈静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放在我桌边。她没有看电脑屏幕,只是看着我。“陆鸣,

    我们谈谈吧。”她的语气平静得吓人。“谈什么?”我故作镇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

    “谈谈我们是怎么死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

    “别说这种话,多不吉利。”陈静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这是一个防御的姿势,也是一个审视的姿势。“前两天,

    我在你的车上发现了一张过路费的发票。”陈静轻声说,“时间是你说是去加班的那个周五,

    地点是城郊的那个度假酒店方向。”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想好借口,她接着说。

    “我没有去查监控,也没有去翻你的手机。陆鸣,我们认识十年,结婚七年。

    我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左手拇指会不自觉地摩挲。”我低头,看见我的左手正死死地扣着桌沿。

    “我没……”我想辩解,却发现语言苍白无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让你碰我,

    是我不爱你了?”陈静忽然换了个话题,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我愣住了。

    这正是我内心最大的痛点和出轨的理由。“难道不是吗?陈静,你摸着良心说,

    我们多久没那个了?我是个男人!”我声音大了起来,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心虚。陈静笑了,

    笑得很凄凉。“陆鸣,女人因爱而性。你知道为什么我后来不让你碰了吗?”她站起身,

    走到书柜旁,从一本书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轻轻放在我面前。

    那是一张医院的检查单。日期是半年前。【早期宫颈上皮内瘤变(CIN),

    伴随严重**炎……建议治疗期间禁止性生活……】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得我眼冒金星。

    “你……”我颤抖着拿起单子,“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天我想告诉你的。

    ”陈静看着窗外,声音飘忽,“那天我在医院排了一天的队,很害怕,想让你来接我。

    打你电话,你在应酬,你说‘别烦我,正忙着’,然后挂了。回到家,我想跟你说,

    你一身酒气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就开始抱怨我不给你洗衣服。”“后来……”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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