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认领了他的赝品

白月光认领了他的赝品

狗勾的小尾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宴陆屿 更新时间:2026-03-19 21:57

《白月光认领了他的赝品》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狗勾的小尾巴写的!主角为林宴陆屿小说描述的是:还是那点可笑的、施舍般的关注?”林宴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得我头晕目眩。“他现在不给你了。但我可以。”我猛地一震,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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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屿的白月光林宴回国那天,我被扔在暴雨里。所有人都笑我不过是赝品,连金主都嫌我脏。

    直到林宴捏着我下巴轻笑:“他不要你,我要。

    ”可当他发现我锁骨上纹着和陆屿一样的疤时,眼神突然变了——“你猜,

    要是陆屿知道他的白月光在吻他的替身……会疯吗?”---三环边上那家私厨,

    陆屿常带我来,就因为这里一道清蒸东星斑做得有几分像林宴从前爱吃的口味。

    我坐在老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冰镇柠檬水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玻璃窗外,夜色初降,

    城市的霓虹一盏接一盏亮起,映在冰冷的水迹上,破碎又迷离。陆屿坐在我对面,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下颌紧绷的线条。他看得专注,眉心却松着,

    嘴角甚至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这种神情,在我们相处的两年里,

    我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和林宴有关。服务生悄无声息地送上开胃小菜。

    陆屿终于从屏幕上抬起眼,目光掠过瓷碟,落在我脸上,却又像是穿透过去,

    看向某个更遥远的地方。“林宴明天的航班。”他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下午三点到。”我捻着水珠的手指停住,

    冰凉的触感瞬间变得清晰,顺着指尖,缓慢地向上攀爬。喉咙有些发紧,我拿起杯子,

    抿了一口,酸涩的液体滑过,并未带来多少缓解。“哦。”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还算平稳,

    “那……挺好。”陆屿看着我,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却又像是透过我,在确认别的什么。他似乎在审视,审视我这个赝品,

    在正主即将回归的时刻,该被如何处置。“晚上有个接风宴,老地方。”他继续说,

    语气里添了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跟我一起去。”我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笑一下,

    但没成功。两年,七百多个日夜,我学他笑的样子,学他蹙眉的角度,

    学他吃东西时细微的习惯,

    甚至学他年少时因为意外留在锁骨上方那道浅淡疤痕的形状——纹身贴遮不住,

    **脆去纹了一道几乎一模一样的。陆屿第一次看见时,眼神幽暗,

    指腹重重碾过那处新生的皮肤,没说什么。现在,正主要回来了。我这个拙劣的模仿者,

    被要求盛装出席,像一个最后的展品,或者,一个即将被拆除的布景板。“我去……合适吗?

    ”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陆屿皱了皱眉,那点因林宴即将归来而隐约的柔和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不耐:“让你去就去。”菜陆续上来了。清蒸东星斑摆在桌子中央,

    热气袅袅。陆屿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味。我没动那鱼,只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

    数得清楚。这顿饭吃得沉闷。陆屿不再看手机,但也没怎么看我。

    他偶尔瞥向窗外浓稠的夜色,眼神是放空的,我知道,那里面没有我。走出餐厅时,

    才发现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初冬的雨,细密冰冷,被风吹着,斜斜地扫过来。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陆屿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站在屋檐下,看着车门关上,

    黑色的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他漠然的侧脸。雨水打湿了我的鞋尖,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他没有叫我上车。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雨幕渐渐变大,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司机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我,车没有立刻开走,似乎在等待指示。过了几秒,

    或许是十几秒,车轮碾过湿漉漉的地面,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车流,

    尾灯在雨帘中晕开两团模糊的红,很快消失不见。我站在那儿,

    直到冷意穿透了身上那件为了迎合陆屿口味而穿的薄羊绒外套。

    餐厅门口穿旗袍的迎宾**投来好奇又克制的目光。我转过身,沿着湿漉漉的街沿,

    慢慢往前走。雨水很快打湿了头发,黏在额角。风刮过来,冷得刺骨。

    路灯的光在积水里摇晃,破碎成一片片昏黄的光斑。这个城市繁华又冰冷,我在这其中,

    像一颗无关紧要的尘埃。陆屿给了我两年浮华虚幻的梦,现在,梦该醒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屏幕被雨水淋得有些模糊。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很短:“看后面。”我下意识地回头。街道对面,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

    露出半张脸。光线昏暗,雨丝交错,我看不清那人的五官,只隐约觉得一道视线,

    隔着冰冷的雨幕,落在我身上。沉静,审慎,不带什么温度,却有着极强的存在感。

    是……林宴?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但很快,那车窗升了上去,车子无声地启动,

    汇入车流,同样消失不见。像是幻觉。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流进颈窝,冰得我一哆嗦。锁骨下方,那道纹身覆盖的皮肤,似乎隐隐发热。第二天下午,

    天气放晴,但寒意更重。我换了身衣服,依旧是陆屿喜欢的风格——简洁,干净,

    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少年气。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倦意,

    以及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残留的期待。陆屿派了车来接我。司机还是那个司机,

    态度却似乎更疏离了些。到了那家顶级私人会所,侍者引我穿过幽静的回廊,

    停在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里面隐约传来谈笑声,有陆屿的,也有别的熟悉或陌生的声音。

    我推开门。包厢里灯光璀璨,长桌旁坐了七八个人,都是陆屿那个圈子里的,非富即贵。

    主位上,陆屿身边,坐着一个男人。那一瞬间,我呼吸滞住了。林宴。他和照片里不太一样。

    照片是少年时的模样,青涩,耀眼,像灼人的太阳。眼前的男人,

    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衫,眉眼依旧出色,却沉淀了一种更为内敛、也更为锋利的东西。

    他唇角噙着一点淡笑,正侧耳听旁边的人说话,姿态闲适,却又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距离感。

    我的出现,让谈笑声顿了顿。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好奇的,玩味的,鄙夷的。

    陆屿抬起眼,看向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语气平淡:“来了?坐。

    ”他指的是下首一个空位,离他和林宴都很远。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皮革冰凉。

    我能感觉到林宴的目光,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

    不带什么分量,却让我脊背微微僵直。“这就是沈然?”有人笑着开口,

    是平时跟在陆屿身边的赵少,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久仰啊。别说,

    远看还真有那么点意思。”桌上响起几声低低的笑,暧昧不明。我低着头,

    盯着面前光洁的银质餐具,指尖冰凉。“行了。”陆屿打断,语气没什么波澜,

    却让那笑声戛然而止。他端起酒杯,转向林宴,“阿宴,这杯给你接风。”林宴微微一笑,

    举起杯,指尖修长干净:“客气。”两人碰杯,清脆一响。众人也跟着举杯。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透明的液体晃动着,映出头顶水晶灯破碎的光。话题很快又转开,

    围绕着林宴这些年在国外的见闻,最新的投资动向,某某项目的利润。我像一个沉默的摆件,

    被遗忘在角落。偶尔有人瞥来一眼,那目光也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评估其剩余的展示价值。

    席间,林宴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他不再是记忆里那个阳光恣意的少年,

    时间将他打磨得沉稳而锐利,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名刀,光华内蕴,却无人敢轻视。

    我几乎没动筷子,胃里像是塞满了冰冷的石头。陆屿再没看我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

    似乎都放在了林宴身上,那种专注,是我从未得到过的。饭局接近尾声,

    有人提议转场去常玩的俱乐部。陆屿看向林宴,用询问的语气。林宴放下餐巾,擦了擦手,

    动作优雅。他抬眼,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又一次掠过我,然后对陆屿笑了笑:“有点累,

    想早点休息。你们玩得尽兴。”陆屿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也好,

    时差还没倒过来。我送你回去。”“不用麻烦,”林宴站起身,“司机在等了。”他顿了顿,

    目光这次明确地落在了我身上,停留了两秒,那双好看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这位……沈先生,住哪儿?顺路的话,可以捎一段。”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各异。陆屿也看了过来,眉头微拧。

    我没想到林宴会突然把话头引到我身上。喉咙发干,我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

    陆屿已经开口,语气是惯常的、替我决定一切的淡漠:“他住西边,不顺路。我让司机送他。

    ”林宴挑了挑眉,没再坚持,只轻轻“哦”了一声,那声调微微上扬,

    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朝众人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去,背影挺拔从容。

    陆屿立刻跟了上去。剩下的人互相交换着眼色,赵少凑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

    笑嘻嘻的:“可以啊沈然,这就引起正主注意了?手段不赖。”我甩开他的手,没说话,

    径直往外走。身后传来毫不掩饰的哄笑声。会所门口,夜风凛冽。陆屿正站在车边,

    和林宴说着什么。林宴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听得很认真。看到我出来,陆屿只瞥了一眼,

    对旁边的司机吩咐:“送他回去。”然后,他替林宴拉开车门,手掌虚扶在车顶。

    林宴弯腰坐进去之前,回头,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隔着几步的距离,

    在清冷的夜色和会所辉煌的门灯光芒交织下,比在包厢里清晰了许多。依旧是沉静的,

    审视的,但深处,似乎翻涌着一些极为复杂的、我无法解读的东西。不是敌意,不是好奇,

    更像是一种……评估?或者说,一种看到意外之物时的、冰冷的兴味。车门关上,

    载着林宴的车先一步驶离。陆屿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直到尾灯消失,

    他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司机把车开到我面前,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厢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林宴身上的冷冽香气,像是雪松,又混了点别的。

    **在椅背上,闭上眼。锁骨下方的那处皮肤,又在隐隐发烫。之后几天,风平浪静。

    陆屿没再找我,我的世界像是被骤然抽空,只剩下手机里不断减少的余额数字,

    和出租屋里挥之不去的清冷。我知道,我被弃之如敝履了。这个结局,从一开始就写好了,

    只是我愚蠢地抱有过不该有的幻想。一周后的傍晚,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起来,是林宴。

    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比那晚听到的更加清晰,也更加的……没有温度,

    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沈然?”他准确无误地叫出我的名字,“我是林宴。

    现在有空吗?想和你聊聊。”我握着手机,指尖发白。喉咙紧得发疼。

    “林先生……找我有什么事?”“见面说。”他报了一个地址,

    是市中心一家极难预约的咖啡馆,“半小时后,可以吗?”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

    最后吐出来的却是:“……好。”我甚至没有问,他如何知道我的号码。出门前,

    我站在衣柜前发了很久的呆。最后,鬼使神差地,我换上了一件领口稍大的毛衣。锁骨下方,

    那道纹身疤痕,若隐若现。咖啡馆隐秘安静,林宴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一杯清水。

    他穿着休闲,气质却依旧卓然,引得偶尔经过的客人悄然侧目。我走过去,坐下。

    服务生过来,我要了杯最便宜的美式。林宴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毫不掩饰地打量。

    那目光并不让人舒服,像是解剖刀,冷静地剥离皮肉,审视内里。“陆屿没再找你?

    ”他开门见山。我扯了扯嘴角,想笑,没成功:“林先生不是都清楚吗?”林宴不置可否,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一块款式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表。

    “我跟陆屿,是很早就认识。”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起长大,

    很多年。后来我出国,断了联系。”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我没想到,

    他会找一个……替代品。”“替代品”三个字,像针一样刺过来。我握紧了咖啡杯,

    滚烫的杯壁灼痛掌心。“你学得很像。”林宴继续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

    “神态,小动作,甚至……”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领口。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但赝品终究是赝品。”他下了结论,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迷恋的,

    是记忆里的那个影子。现在影子回来了,你这个仿造物,自然就该退场了。”我低着头,

    看着咖啡表面微微晃动的涟漪。他的话,像一把钝刀,来回割锯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是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不过,”林宴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

    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我倒是觉得,你挺有意思。”我愕然抬眼。他看着我,

    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却有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被当作另一个人的影子,模仿他,取悦别人,最后又被一脚踢开……不觉得委屈?不恨吗?

    ”恨?我茫然。恨陆屿?还是恨眼前这个轻而易举夺走一切的正主?抑或是,

    恨那个卑微的、试图抓住一点虚幻温暖的自己?“你跟着陆屿,图什么?钱?资源?

    还是那点可笑的、施舍般的关注?”林宴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得我头晕目眩。

    “他现在不给你了。但我可以。”我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林宴靠回椅背,

    姿态恢复了之前的闲适,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我刚刚回国,

    需要一些……‘陪伴’。陆屿把你打磨得不错,至少外表,很合我眼缘。”他顿了顿,

    补充道,“当然,是作为沈然,而不是别的什么人。”荒谬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优雅,从容,掌控着一切。他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实验,或者,

    一个残忍的游戏。“为什么?”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林宴笑了笑,

    那笑意未达眼底:“大概是因为,看到陆屿不要的东西,我突然有点兴趣了。

    ”他看着我骤然苍白的脸,慢条斯理地补充,“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有趣?

    把我的尊严和仅剩的一点念想,放在脚下碾碎,叫做有趣?愤怒和屈辱冲上头顶,

    我几乎要立刻站起来离开。但下一刻,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抽搐感。房租,药费,

    下个月的生活……现实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可怜的愤怒。我僵硬地坐在那里,

    动弹不得。林宴似乎看穿了我的挣扎,他不急不缓,又抛出一个筹码:“跟着我,

    陆屿能给的条件,我一样不少。另外,”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可以帮你解决你母亲那边的医疗费用。我知道,那家私立医院的账单,是个无底洞。

    ”我彻底僵住。他调查我。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廉价的原因,知道我无法挣脱的软肋。

    母亲苍白憔悴的脸浮现在眼前,还有那张长长的、令人绝望的费用清单。我闭上眼,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再睁开时,我看到林宴平静无波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惨淡狼狈的影子。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轻得像一缕烟。林宴似乎并不意外。他点点头,

    从旁边拿起一个崭新的手机,推到我面前。“用这个。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陆屿那边,

    你自己处理干净。”我拿起那个冰冷的金属方块,沉甸甸的,像一块烙铁。“明天晚上,

    陪我参加一个画展的开幕。”林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打扮一下。

    我不喜欢身边的人太寒酸。”他走了,留下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清水,

    和我面前早已冷掉的苦咖啡。那天之后,我成了林宴的“陪伴”。这个词很微妙,

    比“情人”疏离,比“助理”暧昧。他需要我出现在某些社交场合,

    扮演一个得体、安静、顺眼的同伴。大多数时候,他并不需要我做什么,

    只是让我待在他视线可及的范围内。他比陆屿更难捉摸。陆屿的喜好是明确的,

    他要我像林宴,于是我拼命模仿。而林宴,他似乎对我“像他”这一点,

    带着一种厌弃又玩味的复杂态度。他不允许我刻意模仿那些小习惯,却又会在某个瞬间,

    盯着我的侧脸出神。他出手确实大方,母亲那边的压力骤然减轻。但每一次转账,

    每一次收到昂贵的衣物或配饰,都像是在我身上套上一层更沉重的枷锁。

    我依旧住在原来的出租屋,林宴从未提出让我搬去他那里,这让我在难堪之余,

    竟诡异地松了一口气。陆屿很快知道了。意料之中的暴怒。

    他直接冲到了林宴的公寓楼下——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听说动静不小。

    林宴回来时,嘴角有一块不明显的瘀青,但他神色平静,甚至眼底有一丝餍足般的笑意。

    他当着我的面,接了陆屿的电话,语气轻描淡写:“阿屿,人各有志。他现在跟着我,

    就是我的。纠缠不休,不好看。”挂了电话,他看向站在客厅中央、浑身僵硬的我,走过来,

    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他的指腹有些凉,力道不轻。“怕了?”我别开眼。他低笑一声,

    忽然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

    更像是一种宣示**的烙印。我被动地承受着,嘴唇被磕得生疼,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一吻结束,他喘息着抵着我的额头,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

    不再是平时的冷静自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后颈,力道有些重。“你说,

    ”他的气息喷吐在我唇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兴奋的颤栗,“要是陆屿知道,

    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现在正这样吻着他不要的替身……他会疯吗?”我猛地一颤,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陆屿如何待我,知道我为何屈服,

    甚至,他享受这种扭曲的关系带来的**。我在他眼里,不仅仅是一个替代品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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