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瞎三年,我看见老婆情人是我兄弟

装瞎三年,我看见老婆情人是我兄弟

爱吃红薯的芬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默林悦张浩 更新时间:2026-03-19 22:59

《装瞎三年,我看见老婆情人是我兄弟》小说由作者爱吃红薯的芬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陈默林悦张浩,讲述了:浩子。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陈默心上。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午后,林悦拖着行李箱出门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最新章节(装瞎三年,我看见老婆情人是我兄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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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镜的镜片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世界被过滤成一片模糊的暗影。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鼻梁上架着医生建议的深色墨镜,遮住了他完好无损的左眼和贴着纱布的右眼。他微微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僵硬,努力模仿着视力受损者特有的那种茫然与谨慎。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膏的淡淡气味,手臂上的烫伤处传来阵阵刺痛,提醒着他这场戏的代价。

    林悦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停在陈默面前,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关切:“老公,喝点水吧?医生说要多补充水分。”她弯下腰,将水杯递到陈默手边。

    陈默摸索着抬起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杯壁,温热的触感传来。他动作迟缓地接过杯子,手指微微颤抖,仿佛无法准确判断杯子的位置和倾斜角度。就在他凑近杯口准备喝时,林悦的手似乎“无意”地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哎呀!”水杯猛地一倾,小半杯温水泼洒出来,浇在陈默的手背上,又顺着他的手腕流到裤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悦的声音充满“惊慌”,她迅速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陈默湿漉漉的手和裤子,“都怪我,没拿稳……烫到你了吗?要不要紧?”她的动作看似急切,力道却有些重,擦拭的位置也并非完全准确。

    陈默任由她擦拭,墨镜后的眼神冰冷一片。他能清晰地“看”到林悦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以及那并非完全真心的歉意。水是温的,远不及那壶沸水滚烫,但泼洒的时机和角度,却精准得像是排练过。他微微摇头,声音低沉沙哑:“没事……不烫。”他摸索着将剩下半杯水的杯子放到茶几上,动作笨拙,仿佛真的无法视物。

    “你看你,弄得到处都是。”林悦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我去拿拖把。”她站起身,脚步声走向厨房,很快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接着是拖把在地上摩擦的声响。那声音持续着,显得有些敷衍。

    门铃就在这时响起,突兀地打破了客厅里沉闷的空气。

    “谁啊?”林悦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嫂子,是我,张浩!”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正是陈默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浩……那个刺眼的署名,此刻正站在门外。

    林悦快步走过去开门,声音瞬间切换成热情:“哎呀,是浩子啊!快进来快进来!这么早就过来了?”

    “这不是听说默哥眼睛不舒服嘛,心里惦记着,一下班就赶紧过来了。”张浩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他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陈默,眼神在墨镜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快步上前。

    “默哥,你怎么样?眼睛还疼吗?”张浩的声音充满关切,他自然地走到陈默身边,弯下腰,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陈默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陈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杂着一丝烟草气息。他微微侧头,避开张浩过于靠近的脸,声音含糊:“还好……医生说……观察。”

    “那就好,那就好,吉人自有天相!”张浩松了口气似的,语气轻松起来。他直起身,目光转向刚放下拖把走过来的林悦,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嫂子辛苦了,照顾病人不容易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还好啦,就是他不方便,家里事情多些。”林悦笑了笑,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风情。

    “嫂子别跟我客气!”张浩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是想去扶陈默的胳膊,“默哥,要不要我扶你起来活动活动?老坐着也不好。”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陈默胳膊的瞬间,他的小拇指却极其隐蔽地、极其迅速地擦过了站在旁边的林悦的手背。那动作快如闪电,轻如羽毛,若非陈默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停留在他们两人之间,几乎无法察觉。

    林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抽回了手,脸上笑容不变:“浩子说得对,老公,你起来走走吧,让浩子扶着你。”

    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被强行压制下去。他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浩那只刚刚“揩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任由张浩扶住他的胳膊。

    “来,默哥,慢点。”张浩的声音依旧爽朗,仿佛刚才那下触碰真的只是无心之举。他搀扶着陈默站起来,动作看似体贴,手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引导着陈默在客厅里缓慢地踱步。

    林悦跟在旁边,时不时提醒一句“小心茶几”、“那边有凳子”,声音温柔体贴。陈默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张浩身上那股古龙水味和林悦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他能清晰地“看”到林悦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张浩身上,带着一种隐秘的、黏腻的暖意。

    “嫂子,默哥这眼睛,医生真说不好会不会影响以后?”张浩一边扶着陈默,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林悦。

    林悦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忧虑:“医生说……有可能恢复,也有可能……唉,只能先观察着看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医生说,心态很重要,让我们多陪陪他,别让他有心理负担。”

    “那是自然!”张浩立刻接口,语气坚定,“默哥你放心,有我和嫂子在呢!这段时间我多跑跑,家里有什么力气活、跑腿的事,都交给我!嫂子一个女人家,照顾你也辛苦。”

    “那就麻烦你了,浩子。”林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陈默沉默地听着,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这对男女虚伪的关切包围着,在精心编织的谎言中艰难前行。张浩扶着他的手臂,那接触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

    时间在虚伪的寒暄和刻意的关怀中缓慢流逝。张浩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安慰话,才起身告辞。林悦送他到门口,两人在玄关处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陈默听不真切,只隐约捕捉到林悦一声极轻的、带着娇嗔的“讨厌”。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陈默和林悦。

    “老公,累了吧?我扶你回房休息?”林悦走过来,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柔。

    陈默摇摇头,声音干涩:“我想……去下洗手间。”

    “好,我扶你过去。”林悦搀扶着他,走向客卫。

    客卫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陈默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胸膛剧烈起伏。他摘下墨镜,镜片上还残留着他呼出的热气凝结的白雾。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着皮肤,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右眼眼皮上还贴着白色的纱布,左眼却布满血丝,眼神锐利如刀,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和压抑到极致的愤怒。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盲人的茫然,只有洞悉一切后的痛苦、被背叛的耻辱,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他死死盯着镜中那双通红的眼睛,仿佛要将这三年婚姻的温情假象彻底撕碎,要将刚才客厅里那令人作呕的一幕幕刻进骨髓。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冰冷的陶瓷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墨镜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坚硬的镜腿几乎要嵌进掌心。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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