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破人亡后,我重生归来报复军官老公

家破人亡后,我重生归来报复军官老公

琮芮 著

《家破人亡后,我重生归来报复军官老公》这篇小说是琮芮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陈卫东白露江月,讲述了:说对不起你,不该让你蒙受不白之冤。”陈卫东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江月,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我当时急着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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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回来的那天,雪下得很大。我用一块碎玻璃,抵在军区大院里最受宠的那个女人,白露,

    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肚子里怀着陈卫东的种,那个毁了我全家的男人,如今全军区的英雄。

    “陈卫东,你选。”我看着那个穿着笔挺军装,肩上扛着闪耀将星的男人,声音嘶哑,

    “是让她跟你未出世的孩子一起给我陪葬,还是你亲自来,结束我这条烂命?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01我回来了。

    在全家被毁掉的第三年,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我回到了这个承载我所有噩梦的地方。

    军区大院的家属楼下,我用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死死抵住白露的脖子。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脸色比雪还白,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新年的红灯笼下格外刺眼。

    “江月,你疯了!快放开我!”白露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周围很快围满了人,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没理会任何人,目光穿过人群,

    死死锁住那个从楼道里疾步走出的男人——陈卫东。他还是老样子,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章在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三年不见,他比过去更加沉稳,眉眼间的锋利也愈发迫人。

    只是,他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相关的人,冰冷,陌生。“把东西放下,有话好说。

    ”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挟持,

    只是一场无理取闹的儿戏。我的心,像是被这片冰冷的雪冻住,然后又被他这句话敲得粉碎。

    “好说?”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陈卫东,我爸妈的命,我姐姐的疯,

    我这三年的活地狱,在你眼里就只是‘有话好说’?”我手里的玻璃又往前送了一寸,

    白露的脖颈上立刻渗出了一道血痕。“啊!”她尖叫起来。陈卫东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我想怎么样?

    ”我重复着他的话,玻璃片转向白露的小腹,“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

    你现在就给我爸妈、给我姐姐磕头认错,再自己捅自己三刀。要么,我就让你的心肝宝贝,

    还有你未出世的孩子,一起给我江家陪葬!”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白露是陈卫东的心头肉,是他们整个军区的宝贝。谁敢动她一根毫毛,

    陈卫东能把天给掀了。三年前,就是因为我不小心撞见醉酒后爬上他床铺的白露,

    她惊慌失措地跑开,不慎在楼梯上摔倒,手腕磕在水泥地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

    就因为那道疤。我的噩梦开始了。先是原本谈好的生意伙伴莫名其妙全部毁约,

    我家的运输公司一夜之间资金链断裂。然后,我爸妈亲自押送最后一批货物,

    连人带车从跨江大桥上坠落,尸骨无存。警方给出的结论是:雨天路滑,意外。我不信。

    我疯了一样去找陈卫东,可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紧接着,

    我姐姐在下班路上,被人拖进小巷。虽然没受到实质性的侵犯,

    但巨大的惊吓让她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我跪在地上求遍了所有人,

    换来的只有冷眼和嘲讽。“谁让你得罪了陈营长的心上人呢?”“你就认命吧,

    胳膊拗不过大腿。”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是陈卫东,为了他白月光手腕上的一道疤,

    精心策划的一场报复。他要的不是我道歉,他要的是我家破人亡。

    我带着滔天的恨意离开了这座城市,我告诉自己,只要不死,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现在,

    我回来了。陈卫东,你的报应也该到了。他死死地盯着我,额角的青筋跳动着。“江月,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部队大院!”“我知道。”我笑得凄凉,“我当然知道。

    三年前,你就是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我被所有人指责,看着白露梨花带雨地哭诉,

    然后一声不吭地毁了我的一切。陈卫东,你现在也尝尝,重要东西被人捏在手里的滋味!

    ”白露哭得更凶了,“卫东,救我……我肚子好痛……”陈卫东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一步步向我走来。“你放了她,你的条件,我都可以谈。

    ”“晚了。”我摇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陈卫东,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死,或者,

    她死。”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都给我住手!”一个穿着军大衣,

    头发花白的老人,在警卫员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是军区的总司令,周伯伯。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既有痛心,也有严厉。“小月,先把人放了。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

    你陈伯伯和阿姨的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浑身一震。不是我想的那样?

    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我看着周司令,又看看面沉如水的陈卫东,

    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就在我失神的这一瞬间,陈卫东动了。他像一头猎豹,

    猛地扑了过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我只觉得手腕一麻,玻璃片脱手而出。下一秒,

    白露就被他护在了怀里,而我的胳膊,被他死死地反剪在身后,

    脸颊重重地贴在冰冷的雪地上。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我听见白露在他怀里啜泣,

    听见周围人如释重负的松气声,也听见陈卫东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江月,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02我被带到了军区招待所的一个房间里,两名女兵守在门口,寸步不离。这算是,

    变相的软禁。周司令来看过我一次,叹着气,留下一句“等卫东回来,他会跟你解释清楚”,

    就匆匆离开了。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陈卫东为了白露,

    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牺牲我全家。我在房间里枯坐了一整夜,直到天色发白。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陈卫东。他脱掉了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粥和包子。

    他把餐盘放在桌上,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吃点东西吧。”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怎么?怕我饿死了,没办法继续折磨我?”他没说话,只是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沉默像一张大网,将我们笼罩。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江月,三年前,

    你爸妈出事的时候,我正在西南边境,执行一级保密任务。”我冷笑一声:“保密任务?

    真是个好借口。为了给你心上人出气,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这不是谎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已经褪了色的布包,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是任务结束后,上面补发给我的军功章。任务代号,‘红蝎’,为期两年零十一个月。

    任务期间,所有对外联络全部切断。”我盯着那个布包,没有动。“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不信这个。”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档案袋,

    递给我。“这是当年任务的解密文件,有周司令的签字盖章。还有……我写给你,

    却被邮局退回来的信。”厚厚的一叠信封,收件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我的手开始发抖,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拆开第一封信。日期,是我爸妈出事后的第三天。

    “江月:展信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正在离你很远的地方。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任务紧急,纪律如山。听说了叔叔阿姨的事,我很悲痛。我试图联系你,但电话无人接听。

    我让战友去家里找你,你已经搬走了。江月,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

    我无法想象你一个人要承受多少。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坚强。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姐姐。

    等我回去。一定。——陈卫东”他的字迹遒劲有力,一笔一划都像是刻在纸上。

    我一封一封地拆开。“江月,今天是我进山的第97天,这里下了雨,很冷。

    我想你那里应该是夏天了,你最怕热,记得多喝绿豆汤。”“江月,任务中,

    我救下了一个和姐姐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她让我想起了你们。你们都还好吗?”“江月,

    快过年了。这是我在这里过的第三个春节。我想回家,想见你。”“江月,

    我申请了提前归队,周司令批准了。再有三个月,我就能回去了。等我,

    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最后一封信,日期是三个月前。信纸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江月,我回来了。你在哪?”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原来,他不是消失了。

    他只是……去了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原来,他不是对我不管不顾,

    他只是……没办法联系我。那三年的杳无音信,那三年的石沉大海,不是他的冷漠,

    而是纪律的无情。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白露呢?

    你和她……”陈卫东的眼神黯了下去,他重新坐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白露的未婚夫,是我的兄弟,我的搭档。他在‘红蝎’行动中,为了掩护我……牺牲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03“他叫林峰,我们是一起入伍的新兵,

    也是最好的兄弟。”陈卫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痛楚。

    “我们一起被选中参加‘红蝎’行动。出发前,他把他和白露的订婚戒指交给我,

    说如果他回不来,就让我把戒指还给白露,让她忘了自己,好好活下去。

    ”“白露身体一直不好,有很严重的心脏病。林峰牺牲的消息,我们一直瞒着她。

    我这次回来,其中一个任务,就是把林峰的遗物交给她,

    并且履行我对兄弟的承诺——照顾她一辈子。”“三年前,你在我宿舍撞见她……那天,

    是我告诉她林峰牺牲消息的日子。她情绪崩溃,喝了很多酒,把我当成了林峰。

    我把她扶到床上,正准备离开,你就进来了。”“她当时看到你,以为你是来抓她的,

    受了惊吓才会从楼梯上摔下去。手腕的伤,只是一个意外。她后来反复跟我道歉,

    说对不起你,不该让你蒙受不白之冤。”陈卫东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江月,

    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我当时急着归队,以为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一切都还来得及。我没想到……我这一走,就是三年。更没想到,家里会出这么大的事。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无法消化。白露的未婚夫是陈卫东的战友?

    他还牺牲了?所以,陈卫东对白露的好,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战友之义,是受兄弟所托?

    那道疤,也不是他报复我家的导火索,只是一个被我无限放大的,悲剧性的巧合?

    “那我爸妈呢?”我的声音颤抖着,“他们的死,真的只是意外?”“是。

    ”陈卫东的回答斩钉截铁。他将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交警大队和保险公司的最终调查报告。事发当天,江州普降暴雨,引发了山体滑坡,

    冲垮了跨江大桥的一段引桥。叔叔阿姨的货车,是第一辆坠江的。

    后面还有七八辆车也跟着掉了下去。这是一场天灾,不是人祸。”“我回来后,

    第一时间就调阅了所有卷宗。我还找到了当时幸存的目击者,他们的证词都能证明,

    这就是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意外。”“至于你家的公司……”陈卫东顿了顿,“我查过了,

    在你家出事前半年,公司的几笔大额投资就连续亏损,资金链已经非常紧张。

    那几个毁约的客户,也是因为担心你们无法按时交货,才选择了别的合作方。这一切,

    都和我,和白露,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恨了三年,

    怨了三年,以为自己背负着血海深仇。我把所有的痛苦和不幸,

    都归结于陈卫东的冷酷和白露的恶毒。我用这股恨意支撑着自己,像一头独狼,

    在黑暗中舔舐伤口,只为有朝一日能回来,撕碎他们。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

    都只是我的臆想?我恨错了人?我的仇恨,我的复仇,都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姐姐呢?我姐姐的疯,

    也是意外吗?那些人明明说,是得罪了你的人……”“那些嚼舌根的人,

    我已经让保卫处去处理了。”陈卫东的眼神冷了下来,“至于你姐姐……江月,

    你真的了解你姐姐的状况吗?”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我回来后,去精神病院看过她。

    ”陈卫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主治医生告诉我,

    你姐姐在进医院之前,就已经有长达五年的抑郁症病史。爸妈的意外离世,

    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晚的事情,确实是一个诱因。但警方抓到那几个混混后,

    审讯结果是,他们只是临时起意,并非受人指使。”他说完,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小丑。我引以为傲的仇恨,

    我赖以生存的支柱,在真相面前,被击得粉碎,体无完肤。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可笑,

    最可悲的人。我像疯了一样,猛地掀翻了桌子。热粥和包子洒了一地。“你骗我!

    你们都在骗我!”我冲着他嘶吼,“陈卫东,你就是个骗子!你为了摆脱罪名,

    编出这么一大堆故事!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我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像一把铁钳。“江月,你冷静点!”“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回头,

    泪水和着嘶吼一起喷涌而出,“我爸妈死了!我姐姐疯了!我家没了!

    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陈卫东,你让我怎么信!”他看着我几近崩溃的样子,

    眼中的痛色一闪而过。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将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胸膛很硬,

    也很暖。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我挣扎着,捶打着他的后背,可他抱得更紧了。“江月,对不起。”他在我耳边,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的力气,在这一声声的“对不起”中,

    被一点点抽干。最后,我瘫软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痛苦,

    和绝望,全都哭出来。04我在招待所又住了一天。第二天,是白露来找我的。

    她看起来很憔悴,脖子上还贴着一块纱布。她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敲了敲门。“江月,

    我能……进来跟你聊聊吗?”我没说话。她自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给你熬了点粥。”她把粥放在桌上,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昨天……对不起,

    吓到你了。”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我恨了三年的女人,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

    小心翼翼,满怀歉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陈卫东的?”我还是问出了口。

    白露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然后摇了摇头。“不是。”我愣住了。

    “不是卫东哥的。”她轻声说,“是林峰的。”我的瞳孔骤然放大。

    “林峰……他不是已经……”“是……是试管婴儿。”白露的眼圈红了,“林峰走之前,

    我们……我们去医院留了样本。他说,万一他回不来,也想给我留个念想。

    我本来不抱希望了,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卫东哥回来告诉我林峰牺牲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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