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男友的秘密:他用前女友的头发编手链

洁癖男友的秘密:他用前女友的头发编手链

红毛大壮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宁远承苏晴 更新时间:2026-03-20 12:31

独家小说《洁癖男友的秘密:他用前女友的头发编手链》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宁远承苏晴,故事十分的精彩。「如果我不是长得像她,你当初会看上我吗?宁远承,你扪心自问,你对我,到底有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是把她投射在了我身上?」……...

最新章节(洁癖男友的秘密:他用前女友的头发编手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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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朋友聚会上,有人提议玩一个游戏。

    说出在场情侣中,你对象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缺点。

    轮到我时,我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笑着开了口。

    「宁远承啊,他有洁癖。」

    我端起酒杯,眉眼弯弯,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炫耀。

    「洁癖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家里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所以我们家的卫生,从来不用我动手,他一个人全包了。」

    我以为说完,会收获一片羡慕嫉妒的目光。

    毕竟,谁不想拥有一个会主动包揽全部家务的男朋友呢?

    可预想中的夸赞没有到来。

    包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我对面的几个朋友,都是宁远承的发小,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古怪至极。

    半晌,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是满场的哄堂大笑。

    笑声尖锐,像一根根针,扎得我莫名心慌。

    「嫂子,你开什么玩笑?」

    张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拍着桌子,上气不接下气。

    「宁哥有洁癖?这绝对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另一个朋友也跟着起哄:「就是啊,他要是有洁E癖,当初能把薇薇姐穿过的**宝贝似的放进公文包里?」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宁哥简直就是薇薇姐的人形挂件,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她身上。」

    「薇薇姐的所有贴身衣物,可都是宁哥亲手洗的。」

    「洁癖?他连薇薇姐掉的头发都一根根捡起来,全部收藏好,后来还编成了一条手链,天天戴在手上呢。」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兴高采烈。

    像是开启了什么尘封的记忆闸门,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补充着关于那个“薇薇姐”和宁远承的甜蜜往事。

    可我的心,却在他们越来越响亮的笑声里,一点点沉了下去。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紧,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又像是被一把钝刀,在心口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地磨着。

    泛起密密麻麻、深入骨髓的疼。

    因为,他们口中那个被宁远承爱到骨子里、宠到没有原则的“薇薇姐”。

    不是我。

    我的名字,叫孟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束那场聚会的。

    只记得最后,张航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笑声渐渐停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嫂子,你……你没事吧?」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部肌肉已经完全僵硬。

    「没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只是,有点喝多了。」

    我抓起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吹不散心头的混沌和刺痛。

    宁远承的公司临时有急事,没能来参加聚会。

    我一个人回到了我们共同的家。

    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屋子里一尘不染,光洁如新的地板倒映着我苍白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宁远承最喜欢的味道。

    他说,这代表着绝对的干净。

    过去,我以为这是他爱干净的表现。

    可现在,这个我住了两年的家,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寒冷。

    这里太干净了。

    干净到,没有一丝属于我的生活痕迹。

    我掉落在沙发缝隙里的耳钉,第二天会准时出现在床头柜上。

    我洗完澡忘记清理的头发,等我吹干头发出来,地漏已经光洁如新。

    就连我偶尔放在茶几上的零食包装袋,只要我一转身,就会被立刻收走扔掉。

    我曾经以为,这是宁远承对我的体贴和宠爱。

    他总是笑着对我说:「晚晚,你什么都不用做,有我呢。」

    现在想来,那些我曾经感动不已的瞬间,都变成了一个个巨大的讽刺。

    他不是在宠我。

    他只是在抹去另一个女人在这个家里可能存在的一切痕迹。

    我,孟晚的痕迹。

    我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的扫地机器人上。

    它正在安静地充电。

    宁远承对它设置了最高清洁模式,每天定时清扫三次。

    他说,这样才能保证家里没有一根头发。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朋友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连薇薇姐掉的头发都一根根捡起来,全部收藏好……」

    一个如此珍视另一个女人头发的男人,却无法忍受家里出现我的头发。

    这说明了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冲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我的衣服,按照颜色和材质分门别类,一丝不苟。

    这些,大多是宁远承给我买的。

    他眼光很好,总能挑到最适合我的款式。

    我曾经为此沾沾自喜。

    可现在,我看着这些衣服,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给我买的裙子,都是素雅的长裙。

    他给我买的鞋子,都是舒适的平底鞋。

    他从不让我染发,说黑长直最适合我。

    他喜欢我素着一张脸,说这样最真实。

    一件件,一桩桩,串联起来,构成了一个巨大的骗局。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艰难地打下了一个名字。

    一个我只在今晚听过一次,却仿佛已经刻在心上的名字。

    薇薇。

    不,他们叫她,薇薇姐。

    姓氏呢?

    我回想着聚会上的对话,他们似乎提到了。

    姜。

    姜薇。

    当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的照片,是一张新闻采访的截图。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微笑着面对镜头,自信又从容。

    那张脸……

    那张和我至少有七分相似的脸。

    一样的鹅蛋脸,一样的杏眼,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唯一的不同,是她的气质。

    她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红玫瑰,明艳,热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而我,不过是一株被精心圈养在温室里的菟丝花。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屏幕暗了下去。

    可姜薇那张脸,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我终于明白,宁远承看我的眼神里,那偶尔流露出的,我看不懂的温柔和怀念,究竟是透过我在看谁。

    我不是孟晚。

    在这个家里,在这段感情里,我只是一个赝品。

    一个名叫姜薇的女人的,影子和替身。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宁远承回来了。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捡起手机,迅速将搜索页面关闭,然后胡乱地塞进了口袋里。

    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卧室门被推开,宁远承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清冷。

    看到我,他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怎么还没睡?」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抱我。

    我却像触电一般,猛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晚晚,怎么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怕在他眼里,再次看到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没什么。」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是……等你回来。」

    宁远承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审视什么。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放下了手臂,解开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开始解手腕上的表。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他手腕上的一条黑色编织手链吸引。

    那条手链很普通,就是最常见的那种手工编织绳。

    他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戴着,从未取下过。

    我曾经好奇地问过他这是什么。

    他只是淡淡一笑,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能带来好运。

    那时我以为,那个重要的人,是他的家人。

    现在想来……

    「他连薇薇姐掉的头发都全部收藏起来,编成手链戴在手上。」

    张航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脑中回响。

    我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疼。

    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猛地转身,冲进了卫生间。

    「晚晚!」

    身后传来宁远承担忧的呼喊。

    我反锁上门,趴在马桶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胃液,一阵阵往上涌。

    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得像鬼。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孟晚,你不能慌。

    这一切都只是朋友的醉话,和一张相似的照片。

    也许只是巧合。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我。

    我的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稳。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宁远承的敲门声。

    「晚晚,开门,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我没事,就是晚上吃坏了东西,有点恶心。」

    「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立刻拒绝,「我缓一缓就好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宁远承妥协的声音。

    「好,那你开门,我给你倒杯温水。」

    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知道不能再躲下去了。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打开了门。

    宁远承就站在门口,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将水杯递给我。

    「快喝点。」

    我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聚会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他伸手,想整理我额前凌乱的碎发。

    我再次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的手,又一次落空。

    宁远-承的脸色沉了下去。

    「孟晚,你到底怎么了?」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我曾经无比迷恋的深邃眼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身影。

    可我知道,那不是我。

    「宁远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你认识一个叫姜薇的人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宁远承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冰冷和疏离。

    就像一张完美的面具,被人从中间劈开,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容。

    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压抑的情绪,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原来,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谁跟你说的?」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不重要。」

    我把水杯放在旁边的台子上,转身走向卧室。

    「我累了,想睡了。」

    我不想再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他身上那股我曾经很喜欢的淡淡的古龙水味,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用力攥住。

    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孟晚,回答我的问题。」

    宁远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和危险。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被迫转过身面对他。

    他眼底一片猩红,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

    「是张航他们?他们在聚会上胡说八道了什么?」

    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里一片悲凉。

    只是提了一下那个女人的名字而已。

    他就已经乱了阵脚。

    可见,那个叫姜薇的女人,在他心里,是怎样一个不可触碰的存在。

    而我呢?

    我算什么?

    一个可笑的替代品?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从心底涌了上来。

    我用力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

    「你放开我!」

    「告诉我!」他不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力道大到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手腕是不是要断了。

    疼痛让我瞬间失去了理智。

    我抬起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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