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书房迷情弹幕惊魂晚上十点，陆家别墅的书房里。
陆知衍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处理文件。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眉眼低垂，周身是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进来，长发披散着，眼尾上挑的眼睛眨了眨。陆知衍没抬头，
但嘴角已经微微勾起。“进来。”话音未落，那道粉色的身影已经像只猫一样窜了进来。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跑到他面前，直接往他怀里扑。姜念穿着一条吊带睡裙，
真丝的料子，领口开得有点低。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
柔软的小手不安分地扒着他衬衫领口，顺着紧实的腰线往下摸。
“陆知衍——”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又软又黏，“别看文件了，陪我嘛。
你都看了两个小时了，理都不理我。”陆知衍单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拿着文件，
低头看她。小姑娘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脸蛋被热气蒸得粉粉的。她眼尾上挑，
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一副“你不陪我就是你的错”的理直气壮。他喉结滚了滚，
声音低沉：“小祖宗，别乱摸，嗯？”姜念撇撇嘴，非但没收敛，手反而更不安分了。
她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上，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画完还轻轻戳了戳。“我就要摸。”她说，
理直气壮得很，“你是我的，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陆知衍扣住她作乱的手，低头睨着她，
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他就吃她这一套。她越闹，他越心安。她越黏人，他越踏实。
“文件看完就陪你。”他哄她，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再等十分钟。”“不要。
”姜念一口拒绝，脑袋往他颈窝里蹭，“现在就要陪。你现在、立刻、马上陪我。”她说着，
从他怀里抬起头，凑上去想亲他唇角。陆知衍没躲。他微微低下头，等着她亲上来。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上的时候——姜念的目光无意间往上一抬。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半空中飘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弹幕。不是一条两条，是铺天盖地的一片，
像雪花一样从她眼前飘过，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来了来了，炮灰女配出场！
】【别贴了！你就是个炮灰女配！】【男主爱的是白月光沈清然，你不过是个替身！
】【当年是你死缠烂打非要嫁的吧？人家根本不想娶你！】【等白月光回来，
他会为了她把你踩进泥里！】【最后你会惨死，全是你眼前这个男人亲手造成的！
】【他现在对你好都是装的，心里早嫌你烦了！
】【女配惨死倒计时：30天】姜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眨了眨眼，弹幕还在。
揉了揉眼睛，弹幕还在。那些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眼睛里，
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她最痛的地方——她是个替身。陆知衍爱的是别人。
当年是她死缠烂打非要嫁的。他会抛弃她。她会死。还是他亲手造成的。
姜念的手猛地从陆知衍胸口收回，像被烫到一样。她整个人往后缩，想从他腿上下来，
动作仓皇又狼狈。陆知衍一愣。他伸手想把人揽回来，声音放得极柔：“怎么了？不舒服？
”姜念不敢看他。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嘴唇紧紧咬着，咬得泛白。她怕自己一抬头，
就看到他眼底的厌烦。以前她从来不担心这个。她知道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
知道他宠她惯她纵容她。可现在那些弹幕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全是假的。全是装的。
她不过是个可悲的替身。当年是她非要嫁的，他根本不想娶。“没、没事。”她的声音发颤，
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我困了，先回去睡了。”她从陆知衍腿上滑下来，连拖鞋都没穿，
光着脚跑出了书房。跑得太急，在门口还绊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稳住。然后她消失在门口。
陆知衍坐在原地，看着那道仓皇逃离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刚才还好好的。
突然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她要躲什么？躲他吗？第二章恐慌姜念跑回卧室，
“砰”地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抬起头，
弹幕还在。【跑什么跑？跑得掉吗？】【结局早就定了，
你跑也没用】【等死吧女配】【倒计时29天】姜念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可那些弹幕像长了眼睛一样，就算她闭上眼睛，也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蹲下来，
把自己缩成一团，脸埋进膝盖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沈清然。她听过这个名字。
陆知衍的远房表妹，父母不在了，借住在陆家老宅那边。她见过几次，是个很安静的女人，
话不多，存在感很低。陆知衍对她……好像确实挺客气的。姜念以前没多想。表妹嘛，
客气点应该的。可现在那些弹幕说——白月光。替身。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疼得喘不过气。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她听得出来——是陆知衍。
他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敲了敲门。“念念？”姜念没出声，把自己缩得更紧了。“念念，
开门。”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低沉，带着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念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想开门。想扑进他怀里，想问那些弹幕是不是真的，
想让他亲口告诉她——不是的，那些都是假的，我爱你，只爱你。可她不敢。她怕他一开口，
说的就是“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清然”。她怕那些弹幕说的是真的，怕自己真的只是个替身，
怕这五年的宠爱全是假的。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她听到他叹了口气。“念念，
你不想说就不说。”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但你别自己闷着，有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
”姜念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了。她抬起头，
看着头顶那些还在飘的弹幕，心里一片冰凉。第三章试探第二天早上，
姜念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卧室。陆知衍已经在餐厅等她了。看到她出来，他立刻起身走过来。
“念念。”他伸手想摸她的脸，“昨晚怎么回事？”姜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陆知衍的手僵在半空。姜念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个动作太明显了。
可她控制不住——她怕他碰她，怕一碰就发现，那些温柔全是假的。“没事。”她小声说，
从他身边绕过去，在餐桌旁坐下，“吃饭吧。”陆知衍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走到她对面，坐下。不是往常那个紧挨着她的位置。姜念注意到了，心里一酸。
弹幕立刻飘起来：【看，他连坐都不愿意挨着你了】【这么快就嫌弃了？
昨晚装的挺像嘛】【倒计时28天】姜念低下头，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吃不出任何味道。
陆知衍看着她，眉头越皱越紧。一顿饭吃得鸦雀无声。吃到一半，
姜念忽然开口：“那个……沈清然最近怎么样？”陆知衍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她突然提起这个名字。“清然？”他说，“在老宅那边，怎么了？”姜念低着头，
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粥：“没怎么……就是问问。”陆知衍看着她，眼神复杂。“她挺好的。
”他说，“你要想见她，我让人接她过来。”“不用！”姜念立刻说，声音有点大。
她抬起头，对上陆知衍疑惑的眼神，又赶紧低下头。“不用了。”她小声重复，
“我就是……随便问问。”陆知衍沉默了几秒。“念念，”他开口，声音很沉，
“你到底怎么了？”姜念攥紧筷子，指节发白。她想说，我没事。
可那些弹幕就在眼前飘：【问他啊！问他是不是喜欢沈清然！】【问啊！看他怎么回答！
】【不敢问吧？因为你早就知道答案了】姜念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真的没事。
”她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吃饱了，去画室了。”她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餐厅。
陆知衍坐在原地，看着那碗几乎没动的粥，脸色沉得可怕。第四章讨好接下来的几天，
姜念像变了一个人。以前她每天早上都要赖床，非要陆知衍抱起来才行。
现在她比他起得还早，等他一出卧室，就递上熨好的西装。“今天穿这套吧。”她小声说，
眼神躲闪，“我熨过了。”陆知衍看着那套西装，愣了几秒。以前她从来不干这些事。
她嫌熨衣服无聊，嫌早起累，嫌这嫌那，他都由着她。现在她突然做这些，
他心里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涌起巨大的恐慌。“念念，你不用做这些。”他接过西装，
看着她，“有阿姨做。”姜念摇摇头：“我想做。”她说着，又去给他拿领带。
陆知衍站在原地，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背影，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晚上他加班回来，她还没睡。
餐桌上放着一杯温牛奶。姜念坐在餐桌旁等他，看到他进门，立刻站起来。“你回来了。
”她说，声音轻轻的，“牛奶还温着，你喝了吧。”陆知衍看着那杯牛奶，
再看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以前她从来不这样。
以前她只会窝在沙发上等他，看到他回来就扑上来，挂在他脖子上撒娇，问他怎么这么晚，
是不是不想陪她。现在她连扑都不敢扑了。“念念。”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你到底怎么了？”姜念低着头，不敢看他。“没怎么啊。”她说，“就是……想对你好点。
”陆知衍的心沉下去。想对你好点。这话听着好听，可他听在耳朵里，
翻译过来只有一个意思——她想走了。她突然变得这么乖、这么懂事、这么小心翼翼，
是因为她不想欠他的，是因为她准备离开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知衍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伸手想拉她，想把她抱进怀里，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想走。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腕，
她就往后缩了一下。那一下缩得很快，像被什么惊到一样。陆知衍的手僵在半空。
“我……我困了。”姜念低着头，“先睡了。”她转身就走，脚步匆匆。陆知衍站在原地，
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一拳砸在餐桌上。牛奶杯被震倒，洒了一桌。他不在乎。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走了。第五章冷陆知衍的恐慌，
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应对方式。他开始冷。不是真的冷，是他觉得只要自己冷一点，
她就会像以前一样扑过来质问他为什么不理她，会闹他，会撒娇，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可她没有。她只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小心翼翼。那天晚餐，姜念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你喜欢的。”她小声说，把菜放进他碗里。陆知衍看着碗里那块排骨，心里揪成一团。
以前她从来不给他夹菜。只有她不想吃的才会往他碗里丢，然后理直气壮地说“你吃”。
现在她给他夹菜，还说是他喜欢的。他想说念念你不用这样，你闹我就好，你骂我也行，
你别这样。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冷冷的两个字：“不用。”他把那块排骨夹出来，
放回盘子里。姜念的手僵在半空。她看着那块被退回来的排骨，眼眶一下子红了。但她没哭。
她只是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陆知衍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张嘴想解释，
想说我不是嫌弃你，我就是不习惯你这样，我想要原来的你。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已经站起来。“我吃饱了。”她说，声音轻轻的，“你慢慢吃。”她走了。
陆知衍坐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可他还是没追上去。他怕追上去，
她只会更躲。第六章沈清然周末，陆家老宅那边来人。沈清然过来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五官清秀，气质温婉安静。进门的时候，
看到姜念在客厅，她微微低头打了个招呼：“嫂子。”姜念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沈清然。弹幕里说的那个“白月光”。她打量了几眼，
不得不承认——沈清然确实好看。不是她这种张扬的明艳，
是一种很舒服的、让人看了就心静的温婉。和陆知衍站在一起，好像确实挺般配的。
弹幕适时飘起来：【看，白月光来了】【这才是正主，你算什么东西】【识相的就自己滚吧，
别等人家赶你】姜念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陆知衍从楼上下来，看到沈清然，
点了点头：“来了？”“嗯。”沈清然应了一声，“奶奶让我来拿点东西。”“在书房，
自己去拿。”沈清然点点头，上楼去了。整个过程，陆知衍的态度很平淡，
平淡得像对待一个普通亲戚。
可弹幕不这么认为：【看他对她多温柔】【跟你说话的时候哪有这种语气】【心里有人，
看谁都是温柔】姜念明知道弹幕在胡说八道，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她想起这些年陆知衍对她的好，想起他的纵容、他的宠爱、他的无底线。可她也想起，
他从来没说过“我爱你”。一次都没有。当年她非要嫁给他，他只是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好”。她以为那是默许，是同意，是愿意。可现在想想，会不会只是……没办法？
毕竟她缠得那么紧，他可能只是不好意思拒绝。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沈清然拿了东西就走了，前后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可姜念的心已经乱了。那天晚上，
陆知衍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发呆。“想什么呢？”姜念回过神，看到他，
下意识扯出一个笑：“没想什么。”陆知衍看着那个笑，心里一沉。她笑得很假。
以前她的笑都是肆无忌惮的，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哭，从来不装。现在她学会了装。“念念。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姜念低着头，不说话。
陆知衍深吸一口气，伸手想揽她的肩。她往后缩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但陆知衍感觉到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几秒后，收了回来。“你不想说就算了。”他站起来，声音冷了几分，
“早点睡。”他上楼去了。姜念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发酸。她想喊他，想追上去，
想抱住他问清楚。可她不敢。那些弹幕就在眼前：【看吧，
他走了】【根本不想理你】【倒计时20天】姜念捂住脸，无声地哭了。
第七章最后一次姜念决定再试一次。那天是他的生日。她提前准备了好久，亲手做了蛋糕，
虽然卖相不太好，但她学了一个多星期。她还买了一条领带，深蓝色的，
她觉得配他那些灰衬衫很好看。晚上她让阿姨们都下班了，自己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
做了一桌子菜。陆知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餐厅里烛光摇曳，桌上摆满了菜，
中间是一个卖相不太好的蛋糕。姜念站在桌边，紧张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生日快乐。”她说，声音轻轻的。陆知衍愣在门口。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涌起巨大的酸涩。
他想起来，以前的姜念从来不会做这些。以前他的生日，她只会缠着他要礼物，
理直气壮地说“你过生日我最大，你要陪我玩一整天”。她从来不做蛋糕，不做菜，
不搞这些。可现在她做了。为什么？因为她想走。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陆知衍整个人都冷了下去。他走进餐厅，看着那一桌子菜，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忽然觉得很讽刺。她想走了，才会做这些。她想离开了，才会对他好。她要的不是他，
是心安理得地走。“我不饿。”他说，声音冷得像冰，“你自己吃吧。
”姜念脸上的期待一点点碎裂。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条没送出去的领带，
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陆知衍从她身边走过去，上楼，头也没回。姜念站在原地，
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眼泪终于掉下来。
弹幕疯狂刷屏：【活该】【说了他不稀罕你】【倒计时15天】姜念低头，
看着手里那条领带，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她把领带放在桌上，转身回了卧室。
那一桌子菜，那个卖相不好的蛋糕，就那么孤零零地摆在餐厅里，没人动一口。
第八章崩溃接下来的日子，姜念彻底死心了。她不再讨好，不再期待，不再小心翼翼。
她只是活着。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该笑笑，该说话说话，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再也不靠近陆知衍。吃饭坐在最远的角落，走路绕着他走，
能不碰面就不碰面。就算不小心碰上了，她也只是淡淡点个头，然后快步离开。
陆知衍看着这一切，心里像刀割一样疼。他知道她这是要走了。她连讨好都不讨好了，
说明她真的准备离开了。他开始喝酒。以前他很少喝，因为她说喝酒伤身，
他不忍心让她担心。现在他天天喝，喝到很晚才回来。姜念知道，但她不问。
她只是把玄关的灯留着，然后自己先睡。那天晚上，陆知衍喝得特别多。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踉踉跄跄地上楼，走到姜念房门口，停下来。他靠着门板，
慢慢滑坐下来。“念念。”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念念……”姜念没睡。
她听到他的声音，听到他喊她，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想开门。想问他为什么喝这么多，
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想把他扶进来照顾。可她不敢。她怕一开门，
看到的是一张冷漠的脸。她怕他说“没事”，怕他说“不用你管”，怕他把她推开。
“念念……”门外，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别走……你别不要我……”姜念捂着嘴，
无声地哭。她想说我没走，我在这里，是你不要我了。可她说不出口。第二天早上，
她出门的时候，陆知衍已经不在了。门口的地上，有一个空酒瓶。姜念看着那个酒瓶，
愣了好久。弹幕飘过：【倒计时7天】第九章爆发第七天。姜念站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憔悴的女人。瘦了很多，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一点以前的影子都没有。
她想起那些弹幕说的“惨死结局”，忽然觉得很可笑。还用等30天吗？她已经死了。
从看到弹幕的那天起，她就死了。姜念深吸一口气，换上衣服，下楼。陆知衍今天没出门。
他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看到她下来，他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姜念忽然笑了。“陆知衍。”她说，声音很平静，“我们谈谈吧。
”陆知衍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要走了。她终于要说了。“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说。”姜念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五年了，
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他瘦了，眼下有青黑，嘴唇干裂，一看就好多天没好好休息。
可她还是想问清楚。“沈清然，”她开口，“你是不是喜欢她？”陆知衍愣了一下。“什么？
”“沈清然。”姜念重复，“你是不是喜欢她？”陆知衍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她是我表妹。”“表妹怎么了？”姜念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表妹也可以喜欢啊。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那种温柔的吗？不像我，又作又闹，烦死了。”“姜念！”陆知衍站起来，
声音陡然拔高，“你在胡说什么？”“我没胡说！”姜念也站起来，眼泪终于绷不住了，
“我能看到弹幕！它们说我是女配，说你是装的，说你爱的是沈清然，
说你最后会亲手害死我！我一开始不信，可你越来越冷，越来越远，我能怎么办？
我不敢闹你，我怕你真的嫌我烦！我讨好你，你推开我！**近你，你躲开我！
我怎么做都是错的，那我到底该怎么办？你说啊！”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地上，
也砸在陆知衍心上。陆知衍愣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看着她那双盛满恐惧和委屈的眼睛，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她这一个月来，
一直活在恐惧里。那些弹幕，那些恶毒的预言，让她怕得不敢靠近他。而他呢？他在这时候，
居然还在跟她冷战，还在用冷态度逼她变回原样。他还是人吗？“念念。”他走过去，
想抱她。她往后退了一步。“你别碰我。”她哭着说，“你告诉我，那些弹幕是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真的……”“不是。”陆知衍打断她，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不是。
”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沈清然只是我表妹，我对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从来都是你。”姜念在他怀里挣扎：“你骗我……”“我没骗你。
”陆知衍捧着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姜念，你给我听清楚。”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陆知衍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就是你。五年前你跑来跟我说要嫁给我的时候，
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我觉得自己在做梦。我暗恋你四年，从你十六岁到二十岁，
我都不敢说。结果你自己送上门了，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姜念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早就喜欢你。”陆知衍看着她，眼眶发红，“从你十六岁到我家开始，
我就喜欢你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找女朋友吗？因为我在等你长大。
你知道我为什么你说要嫁我就答应吗？因为我等了四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姜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你为什么不说？”“我不敢。”陆知衍苦笑，
“我怕说了你就不作了。我就喜欢看你作我、闹我、折腾我。你不作我，我才慌。
”姜念看着他，又哭又笑。“你这个傻子……”“嗯，你的傻子。”陆知衍低头，
抵着她的额头，“念念，我从来没嫌过你烦。我就喜欢你烦我。你越烦我，我越踏实。
你别再躲我了，行吗？”姜念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
那些弹幕还在飘，但她已经不想看了。管它说什么呢。她信他。第十章反转就在这时，
头顶的弹幕忽然变了。【**！刚才那是什么情节？】【等等，我好像走错片场了！
】【这跟我们看的盗版不一样啊！】【正版来了正版来了！姜念才是唯一女主！
】【陆知衍爱她爱到发疯，白月光纯属造谣！】【男主就吃她作这一套，别人碰一下都嫌脏！
】【之前的惨死剧本全是假的，别被骗了！】姜念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那些弹幕，
看着那些从恶意变成粉色的文字，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了？”陆知衍问。
“弹幕……”姜念指着半空，声音发颤，“弹幕变了。”陆知衍抬头看，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变成什么样了？”姜念把那些弹幕念给他听。念着念着，她又哭了。
“它们说……我是正版女主。”她哭着笑，“说你是真的爱我。”陆知衍把她抱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本来就是真的。”他说，“不用它们说你也该知道。
”姜念在他怀里蹭了蹭，把眼泪蹭在他衬衫上。“陆知衍。”“嗯？
”“你是不是真的特别喜欢我作你？”陆知衍低头看她，眼底全是笑意。“喜欢。”他说，
“特别喜欢。”“那我要作一辈子。”“好。”“你烦了也要作。”“不烦。
”“你死了也要作。”陆知衍笑了，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死了也是你作我。
”第十一章回归弹幕反转之后，姜念彻底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不，比原来更过分。
早上赖床，非要陆知衍抱起来洗漱。他抱着她去浴室，她手脚不规矩地在他身上乱蹭。
“姜念。”他声音低哑，带着警告。姜念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你再动，
今天就不用出门了。”姜念立刻老实了，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他开会的时候，
她直接推门进去，坐在他腿上扯他领带。会议室里一屋子人，都看傻了。陆知衍面不改色，
揽着她的腰，问：“怎么了？”“无聊。”她说，“想你了。”“半小时，开完会陪你。
”“不行，现在就要陪。”陆知衍抬头，对一屋子人说：“散会。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总抱着姜**离开，全程没敢说一个字。心情不好的时候，
她掐他胳膊，咬他下巴。陆知衍面不改色地受着，等她闹够了，才问：“出气了？
”姜念哼了一声，不说话。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那换我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