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抢我身份?我让她连命都赔上

假千金抢我身份?我让她连命都赔上

渡川不渡旧人 著

渡川不渡旧人的大智慧写的《假千金抢我身份?我让她连命都赔上》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你若识相些,将来府里自会给你寻一门体面的婚事。若不识相,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容你。……

最新章节(假千金抢我身份?我让她连命都赔上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我被活活烧死那天,谢明珠正穿着我的嫁衣,坐在我原本该坐的凤轿里。

    火从柴房门缝里灌进来,浓烟呛得我几乎睁不开眼。门外,

    继母柳氏压低声音叮嘱下人:“火烧干净些,别留下痕迹。”“等新夫人进了东宫,

    这个野种也就没活着的必要了。”我拼命拍门,嗓子都喊哑了,可外头没有一个人理我。

    我听见谢明珠在不远处笑。她声音又轻又甜,像往常一样,带着那股惹人疼的委屈劲儿。

    “母亲,姐姐好歹也替我在乡下吃了十六年的苦。”“如今这样,会不会太可怜了些?

    ”柳氏冷笑一声。“她可怜?”“若不是她命硬,当年就该死在山里。

    如今让她替你认回侯府,又替你嫁进东宫,已经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明珠,你记住,

    只有死人,才不会和你争。”我蜷在火里,指甲生生抠进门板缝里,抠得满手都是血。

    直到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什么接我回府,什么骨肉团圆,什么姐姐妹妹,全是假的。

    他们把我从乡下接回来,不是因为找到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了,而是因为太子妃的人选,

    必须是侯府嫡女。谢明珠这个假千金,占了我十六年的位置,舍不得吐出来。

    于是他们想了个最体面的办法。让我认祖归宗。再让我死。这样,

    侯府既能留住“嫡女”的名声,谢明珠也能继续做她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而我,

    不过是他们拿来垫脚的一条命。火越烧越大。我趴在地上,脸贴着滚烫的青砖,

    眼前慢慢发黑。最后一刻,我听见外头有人高喊:“吉时到——”那声音锣鼓喧天,

    喜气洋洋,和我这边的惨叫,像是两个世界。我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若有来世……我要他们谢家上下,血债血偿。下一瞬,火焰猛地吞没了我。2再睁眼时,

    我正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耳边,是尖利的训斥声。“谢扶摇,你给我记住了。

    ”“回了侯府,你只是明珠的姐姐,不该争的别争,不该抢的别抢。尤其是太子殿下,

    你连多看一眼都不配。”我猛地抬头。面前站着的人,正是柳氏。她穿着一身绛紫色褙子,

    眉眼刻薄又端庄,和我死前那副冷着脸看我烧死的样子,一模一样。而我身上,

    穿的还是回府第一日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我浑身一震。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被接回侯府的第一天。也是我噩梦真正开始的那一天。柳氏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吓傻了,皱着眉更不耐烦。“乡下养大的就是上不得台面。

    ”“你也别怪我话说得难听。明珠自幼在侯府长大,琴棋书画样样拔尖,又得老夫人喜欢。

    你若识相些,将来府里自会给你寻一门体面的婚事。若不识相,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容你。

    ”母亲?我几乎要笑出声。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嘴脸骗了。初回侯府时,

    我也曾真心实意想过,她毕竟是生我的人。哪怕这十六年阴差阳错,母女生分,

    可血缘总归还在。可后来我才知道,在她眼里,我从来不是女儿。

    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拿来顶替、舍弃、埋掉的物件。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回,那这一世,

    我就不装了。我低下头,缓缓掩住眼底翻涌的恨意,再抬头时,眼圈已经红了。

    “夫人教训得是。”柳氏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乖顺,神色微缓。“明白就好。”“明珠心善,

    知道你在乡下吃苦,特意让我把东侧厢房收出来给你住。你待会儿去见了老夫人和侯爷,

    嘴巴也机灵些,别让人看笑话。”我垂着眼,轻轻应了声“是”。心里却冷得发沉。

    东侧厢房。前世她们也是这么说的。可实际上,那根本不是什么厢房,

    而是下人房改出来的偏屋,夏日漏雨,冬日透风,连个像样的炭盆都没有。而谢明珠住的,

    是我生母当年住过的主院。她占着我的身份,睡着我母亲的床,戴着我母亲留下的镯子,

    还哭着说怕我回来抢她的位置。这一世,我会让她知道。不是怕。是她本来就抢了我的一切。

    3去寿安堂请安时,谢明珠已经到了。她一身月白色襦裙,腰间压着双鱼玉佩,

    正挽着老夫人的手低声说笑。屋里一片和乐融融,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才是侯府真正捧在掌心里的嫡女。我一进去,屋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怜悯的、挑剔的、好奇的、轻蔑的。和前世一模一样。

    老夫人先皱了眉。“这就是找回来的那个?”柳氏立刻赔笑:“是,乡下长大的,

    规矩还没来得及教全,让母亲见笑了。”我站在堂下,低着头,像个怯生生的木头人。

    前世也是这样。我越拘谨,他们越觉得我上不了台面。我越小心,

    他们越觉得谢明珠温柔得体。可这一次,我不会再顺着他们的戏本子走。我上前两步,

    规规矩矩跪下。“女儿谢扶摇,给祖母请安,给父亲请安。”老夫人听见“女儿”两个字,

    眉心皱得更紧。一旁的谢明珠却先一步站起来,柔声道:“姐姐快起吧,你初回家中,

    不必如此拘谨。”她说着就要来扶我。我抬头看她。就是这张脸。前世在我被活活烧死前,

    她也是这样笑着,一口一个“姐姐”,再轻飘飘送我去死。我心里翻着滔天恶意,

    面上却忽然红了眼圈。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我抬手狠狠一巴掌,

    扇在了谢明珠脸上。“啪——”这一巴掌响得满屋死寂。谢明珠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里瞬间就蓄满了泪。“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柳氏尖叫出声:“谢扶摇!”老夫人更是气得拍桌:“反了!刚进门就敢打人!

    ”我却扑通一声重新跪下,眼泪掉得比谁都快。“祖母恕罪!”“我只是突然想起,

    在乡下时也有人这样笑着扶我,转头却把我推进河里,说我这种灾星就该死。

    ”“我方才一时害怕,才失手打了妹妹。”我说完,整个人都在抖,像是真怕到了极点。

    屋里众人神色都变了。老夫人原本要骂的话卡在嘴边。柳氏也愣住了。因为她们没想到,

    我会用这种方式还手。不是硬碰硬。是借力打力。谢明珠最爱装可怜,那我就比她更可怜。

    果然,坐在上首一直没说话的侯爷谢崇山终于开口了。“够了。

    ”他看了一眼谢明珠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眉头微沉。

    “扶摇初回府中,受了惊吓,失手也情有可原。”“明珠,你是妹妹,让着些。

    ”这句话一出,谢明珠眼里的泪都差点凝住。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我回府第一天,

    挨了打的人是她,吃了亏的人也是她,结果父亲居然还让她让着我。我跪在地上,

    低头掩住嘴角那点冷笑。这才哪到哪儿。前世她们加在我身上的,我会一笔一笔,全讨回来。

    4回了偏院,我先把门闩上,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屋子。前世我就是太傻,什么都不懂,

    才会被人一步步牵着鼻子走。这一世,既然他们要演骨肉情深,我就陪他们演到底。

    屋里的东西很少,除了几件旧衣,炭盆是坏的,床腿还有些发霉。可墙角那个半旧樟木箱里,

    竟放着一套崭新的云锦衣裙。上头绣着并蒂莲,针脚精细,颜色是最衬我肤色的浅杏。

    前世我看见这衣裳时,还以为是柳氏对我生出几分怜惜。后来才知道,

    这是她特意给我准备的。因为三日后宫中设宴,太子会来。

    她们想让我穿着这身衣裳出现在太子面前,让他先见一见“谢家真千金”的模样。

    再借着我这张脸和身份,替谢明珠铺路。我摸着那件衣裙,忽然笑了。

    既然他们要我去见太子,那我就去。只是这一次,谁拿谁当垫脚石,可就说不准了。

    我刚把衣服收好,门外就来了个丫鬟。是老夫人跟前最得脸的春嬷嬷。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淡声道:“老夫人让你过去。”我跟着她一路去了佛堂。屋里檀香缭绕,老夫人跪在蒲团上,

    手里捻着佛珠,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你今日那一巴掌,打得倒是利落。”我垂眸不语。

    她又道:“你是侯府血脉,这点不假。但明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不希望你们姐妹失了和气。”我心里冷笑。和气?谢明珠夺我身份,抢我婚事,

    最后还烧死我,她们想要的从来不是和气。是让我懂事,让我识趣,让我主动低头,

    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乖乖让出去。我低声开口:“祖母说得是,孙女也想与妹妹和睦。

    只是今日初见,心里惊怕,一时失了分寸。”老夫人这才转过身,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不算慈和,却带着审视。“你倒比我想的聪明些。”“既然聪明,

    就该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太子殿下、东宫婚事、明珠的体面,你都碰不得。

    ”我抬头看向她。“若碰了呢?”老夫人眼神一沉。“那你就会知道,侯府把你接回来,

    也能再把你送出去。”这句话一出,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

    她们就不是简单的偏心。她们早就想好了我的用处。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慢慢笑了。

    “祖母放心。”“我不会去碰妹妹的东西。”“但前提是,她别再来碰我的。

    ”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停了一下,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惊讶。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乡下养大的孙女,竟敢回她的话。可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挥了挥手。“下去吧。

    ”我行礼退出佛堂,走到院中时,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老夫人果然不是柳氏那种蠢货。

    她看得明白,也心够狠。前世我总以为,侯府真正要我命的人只有柳氏和谢明珠。

    直到死前才明白,这整座侯府,从老夫人到父亲,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5宫宴那日,

    我穿着那身浅杏色云锦,第一次以“谢家嫡女”的身份进了宫。前世我怯场,处处低头,

    只想着别出错。这一世,我却抬着头,一步一步走得极稳。因为我知道,这场宴,

    从来就不是让我来认人的。而是让别人来认我。认我这张脸,认我这个身份,

    认我该有的价值。谢明珠坐在我左侧,一身桃红宫装,脸上那点巴掌印已经用脂粉盖住了。

    她看着我,笑意温柔,却压不住眼底那点怨毒。“姐姐今日真好看。”“难怪母亲说,

    姐姐一回府,连明珠都要被比下去了。”我也笑。“妹妹说笑了。”“我与你本是姐妹,

    旁人夸我,不也等于夸你教养得好?”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这时,太子萧承煜到了。

    他一出现,满殿女眷都低下了头。前世我也是低着头的。可这一次,我偏偏抬眼看了过去。

    年轻的太子一身玄色锦袍,眉目温润,唇边带笑,像极了世人口中的储君风范。

    可只有我知道,这张斯文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薄情狠毒的心。前世谢明珠嫁进东宫后,

    不过两年,他便借谢家通敌一案,亲手把谢家推上断头台。谢明珠哭着说不知情,他信了。

    而我被活活烧死,他也只淡淡说了一句:“既无证据,死了便死了。”这样的人,

    也配做太子?我看着他,眼底一点点浮出冷意。萧承煜的目光恰好落在我身上。

    他明显怔了一下。那一瞬,我知道他看明白了。他看明白了,我和谢明珠,

    谁才更像侯府真正教养出来的嫡女。也看明白了,谢家这出真假千金的戏,

    比他想的更有意思。宴席过半,皇后忽然笑着问:“这位便是侯府新找回来的姑娘?

    ”柳氏立刻起身回话:“正是臣妇长女,谢扶摇。”皇后点点头,招手让我上前。

    我垂首行礼,不卑不亢。皇后问了几句乡下生活,又问识不识字。前世我怕说多错多,

    只答一句“略识几个”。结果回去以后,柳氏便借此骂我上不得台面。可这一世,

    我稳稳回道:“回娘娘,家父虽未接臣女回府,乡下养父却也教过臣女读书。

    女四书、《礼记》略有涉猎,旁的不敢说,至少不至于在贵人面前失礼。”这话一出,

    席间不少人都抬头看了我一眼。皇后笑了:“倒是个会说话的。”萧承煜也看着我,

    眸色深了几分。谢明珠捏着酒盏的手,却一点点收紧。她最怕的就是这一刻。

    怕我不再像前世那样畏缩怯懦,怕我一旦站直了,所有人都会发现——她这个假千金,

    根本压不住我。6宫宴散后,谢明珠终于忍不住了。回府马车上,她红着眼扑进柳氏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亲,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殿下今日看姐姐的眼神,

    明明就不一样……”柳氏脸色也难看得厉害。她压着怒火看我,目光像刀子。“扶摇,

    宫里不是你耍心机的地方。”“你今日在皇后娘娘面前出尽风头,是想做什么?

    ”我故作怔然。“夫人这话从何说起?”“皇后娘娘问话,女儿如实作答,这也算出风头?

    ”柳氏一噎。谢明珠红着眼,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姐姐,我从未想过要与你争什么。

    ”“若你喜欢太子殿下,大可以直说,何必在宫宴上故意压我一头……”我听得差点笑出声。

    她还是这么会给人扣帽子。前世我就是吃亏在不会哭,也不会装。可现在,我比她更会。

    我低下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妹妹怎么会这样想我?”“是夫人一再教导我,

    莫要失了侯府颜面。我记在心里,才不敢在皇后面前答错一句。”“若这也算有错,

    那我以后少说便是。”我说完,眼泪啪嗒掉下来,低头便不再出声。车厢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柳氏脸色一变。因为我把话绕回去了。她方才怪我出风头,便等于是在怪她自己教得太好。

    果然,一直沉默的谢崇山终于开口。“行了。”“不过是宫宴几句问答,

    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明珠,你也该收收性子,扶摇才回府几日,你处处都怕她抢,

    你这个妹妹做得未免太小气。”谢明珠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大概怎么都没想到,

    自己哭了一路,最后挨训的人还是她。**着车壁,轻轻闭上了眼。

    这就是我这一世学到的第一件事。在这侯府里,硬顶没用。要借力。借他们自己的脸面,

    借他们自己的规矩,借他们最在意的东西,反过来勒住他们的脖子。可我知道,

    这还远远不够。因为真正的大戏,才刚开始。当晚回房,我刚卸完钗环,

    窗外便响起了一声极轻的响动。我推开窗,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落在窗台上。

    它脚上绑着细细的竹筒。前世没有这回事。我心里一凛,取下竹筒,

    里面只卷着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想活命,明日午时,去城南清风楼见我。

    ”落款处,画着一枚很淡的玄色印记。那印记,我前世到死都认得。是摄政王府的暗印。

    7前世我被接回侯府后,从未和摄政王有过交集。直到谢家出事那天,

    我才远远看见那位权倾朝野的男人一眼。他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看着谢家满门被押走,

    神情冷得像冰。听说他姓裴,名昭。是皇帝一手养大的刀,也是东宫最忌惮的人。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找上我?第二日午时,我还是去了。清风楼三楼雅间里,

    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边,身形修长,玄衣墨发,腰间挂着一枚黑玉。我刚迈进去,

    他便开了口。“谢二姑娘,坐。”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年轻,也更冷。我坐下,没绕弯子。

    “殿下找我,为何?”他这才转过身。我第一次真正看清裴昭的脸。眉目深,轮廓利,

    眼神像淬了雪。这样的人,只消看你一眼,就会让人觉得所有算计都藏不住。“本王听说,

    侯府这位刚接回来的真千金,昨日在宫宴上很出风头。”“也听说,谢明珠怕你怕得厉害。

    ”我看着他,没答。他却忽然把一份折好的文书扔在桌上。“看看。”我打开一看,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