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带孕妾回府,我让他净身出户

将军带孕妾回府,我让他净身出户

不是黄药师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景元柳青青 更新时间:2026-03-20 19:42

《将军带孕妾回府,我让他净身出户》是不是黄药师在原创的古代言情类型小说, 裴景元柳青青是《将军带孕妾回府,我让他净身出户》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只能黑着一张脸,领着李御医往柳青青住的院子走。柳青青那院子,还是我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就在我正院隔壁,名字也好听,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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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景元领着他那个娇滴滴的白月光进府那天,我正盘着库房的账。

    他宝贝似的把人从马车上扶下来,还细心地替她拢好斗篷,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跟他夫妻八年,听都没听过。“青青,往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我站在廊子底下,

    隔着半个院子瞅着,手里的小算盘“啪嗒”一声,拨错了行。

    旁边嗑着瓜子的小妾苏眉凑过来,压着嗓子,嘿嘿直乐:“夫人,您瞅见没?

    那位柳姑娘的腰,鼓鼓囊囊的,怕是揣了五个月的崽了。将军南下平乱这几个月,

    可真是一点没闲着啊!”五个月。我心里默念着,掰着指头算了算日子。

    正好是裴景元离京后,我把他手里那几个快倒闭的铺子盘活,流水翻了十倍的时候。

    我没吭声,扭头回了正院,把我那副金丝楠木的老算盘擦了又擦,

    宝贝似的锁进了我的小金库。当天晚上,裴景元果然来了。他一身的风尘,

    眉宇间带着一股子不耐烦,进门就撂下一句话:“柳青青身子骨弱,你搬去后院的小佛堂住。

    这正院,得腾出来给她养胎。”我当时正拿小银勺搅着碗里的燕窝,听见这话,抬起头,

    安安静静地瞅着他。八年夫妻,他连装一下都懒得装。我忽然就笑了,

    笑得比窗外的月亮还亮堂。“行啊。”01我这一声“行啊”,又清又脆,

    砸在地上都能弹起来。直接把裴景元后面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全给噎回了肚子里。

    他八成是料定了我得哭、得闹,再不济也得抓着他的袖子问个“为什么”。可惜啊,

    我早就不是八年前那个恋爱脑了。当年为了他一句“我心悦你”,

    就能傻乎乎地扔下我丞相府的富贵日子,陪他从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校尉,

    一步步熬成今天的大将军。人心嘛,是会凉的。只有白花花的银子,揣在怀里才是热乎的。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他眉头拧成个疙瘩,显然对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

    有点抓瞎。我放下勺子,慢悠悠地拿帕子擦了擦嘴。“问啥?问你南下平乱是真是假,

    顺道去江南拐了个‘身娇体弱’的美人回来?还是问她肚子里那个,是不是你的种?

    ”我这话问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跟问他“今儿天儿不错哈”没啥两样。

    裴景元的脸“腾”地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沈念初!你说话用得着这么夹枪带棒吗!

    ”“哟,将军大人还记得我叫沈念初呢?”我假装挺惊讶,“我还以为,

    您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您的青青姑娘,早把我这糟糠之妻姓甚名谁给忘了呢。”我站起来,

    溜达到他跟前。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得仰着脸看他。但我一点没虚,

    反而笑嘻嘻地接着说:“裴景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我给你的心肝宝贝腾地方,行,

    没问题。但小佛堂不行,那地儿阴冷,克我的财运。

    ”他被我这清奇的关注点又给干沉默了:“那你还想怎么样?”“和离。”这俩字一出口,

    满屋子的空气都跟结了冰似的。裴景元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愣了半天,

    才“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和离?沈念初,你睡醒了没?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别忘了,

    你现在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离了我,你屁都不是!”“噗。”我实在没忍住,

    乐出了声。我走到我那张宝贝紫檀木桌边,从最底下的暗格里,拖出了一摞山一样高的账本,

    “哐当”一声全给他堆在了面前。“裴大将军,你是不是对‘你给我的一切’这句话,

    有那么点误会?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娘看清楚!我嫁给你这八年,你那点芝麻大的俸禄,

    够给你买两套像样的盔甲吗?你这大将军府,从上到下三百多张嘴的吃喝拉撒,

    你名下那七个铺子、八个庄子,

    哪个不是我沈念初拿嫁妆在后面填窟窿、拿脑子在前面想法子?”我随手翻开一本,

    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三年前,城西米铺快黄了,是我盘回来的;两年前,

    南郊庄子遇灾颗粒无收,是我放的粮;去年,你为了扩充你的亲卫队,账上亏了三万两银子,

    那窟窿,还是我拿我的压箱底银子给你补上的!”“现在倒好,你出人头地,

    成了威风八面的大将军,就领着你的白月光回来,让我滚蛋?裴景元,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就算是个武将,也该知道‘过河拆桥’这四个字咋写吧?

    ”我这语速,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他被我这一通输出,

    怼得是哑口无言,一张俊脸青了白、白了又青,

    指着我的手直哆嗦:“你……你简直强词夺理!”“我强词夺理?”我冷笑一声,

    从账本最底下,抽出那张我早就写好的和离书,直接拍在了他胸口上。“裴景元,要我走,

    痛快点。第一,这八年我帮你挣下的家业,连同我的嫁妆,一文不少地还给我。第二,

    我这八年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劳动费,咱得另外算。第三,和离是你提的,

    你是有过错的一方,得加倍赔偿。”我顿了顿,瞅着他那张快裂开的脸,

    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刀。“这和离书,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

    我现在就抱着这些账本,去我爹——当朝丞相的书房里,跟他老人家喝喝茶,

    聊聊他那个战无不胜的好女婿,是怎么在后院里,跟他闺女玩‘仙人跳’的。”说完,

    我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扭头就走。“哦,对了,”快到门口了,我停住脚,

    回头冲他甜甜一笑,“别想着动我的账本,备份我多的是。而且,我这独门记账法,除了我,

    阎王爷来了都看不懂。”02我一回自个儿院里,苏眉就跟个小炮弹似的迎了上来,

    手里还特殷勤地捧着个汤婆子。“夫人,您跟将军……掰了?”她伸长了脖子往外瞅,

    那小眼神里全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掰了,也成了。”我接过汤婆子,

    暖烘烘地抱在怀里,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准备迎接新生活了。”苏眉一脸的问号:“啊?

    啥新生活?”我冲她神秘一笑。苏眉是我嫁过来第二年,我那位远在老家的婆婆,

    硬塞给裴景元的远房表妹。人吧,不坏,就是脑子有点不太够用,成天除了吃就是睡,

    最大的爱好就是听墙角。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就把我当亲娘一样,府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

    她比谁都灵通。果不其然,没一炷香的功夫,苏眉就跟见了鬼似的跑了回来:“夫人!

    不得了啦!将军……将军把您那张宝贝紫檀木桌子给劈了!”“哦,”我眼皮都没掀一下,

    “劈了就记账,照价赔偿。让他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扣。

    ”“可……可将军他哪儿来的私房钱啊……”苏眉小声嘀咕。这话倒是实在。

    裴景元的钱袋子,比他的脸都干净。正说着,院门口一阵骚动。我抬眼一瞧,哟,

    女主角登场了。柳青青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跟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白,

    外面罩着裴景元那件死贵的白狐裘,越发显得那小脸白生生的,跟个刚出锅的嫩豆腐似的。

    她一进门,就先给我行了个大礼,姿态放得那叫一个低:“姐姐,景元他就是一时糊涂,

    您可千万别跟他计较。我……我不住正院就是了,我住哪儿都成。”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技术相当到位。我稳稳当当地坐在主位上,

    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压根没接她的话。她这套“绿茶十八式”,

    放八年前可能还管用,现在嘛,在我眼里跟看耍猴也没啥区别。她看我不搭理她,

    场面有点尴尬,只好硬着头皮接着演:“姐姐,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

    可我跟景元是真心相爱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求姐姐看在孩子的份上,

    成全我们吧。”说着,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我身边的丫鬟春杏那叫一个机灵,

    一步上前就给扶住了:“哎哟,柳姑娘这可使不得!您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万一磕了碰了,

    我们夫人可担待不起!”我这才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了腔:“真心相爱?那敢问柳姑娘,

    你知道裴景元爱吃甜的还是咸的?知道他有几件盔甲,哪件上面有几道划痕?

    知道他睡觉是打呼噜还是磨牙?”柳青青被我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直接宕机,小脸煞白。

    这些答案,我以前都知道。可现在,我不在乎了。我轻笑一声:“不知道吧?

    你嘴里的真心相爱,不过是瞅着他现在是大将军,想来攀高枝罢了。你当将军府是什么地方?

    公共厕所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的视线落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你肚子里这个……是不是无辜,那可说不好。

    ”我顿了顿,扭头对春杏吩咐,“去,把宫里给太后请脉的李御医给我请来,

    就说府里来了贵客,金贵得很,需要好生调养。”柳青青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搁在肚子上的手,抖了一下。这小动作,没逃过我的眼睛。

    “姐姐……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

    我……我身子骨结实着呢……”她硬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哪儿行?”我一脸的关切,

    跟亲姐姐似的,“你可是咱们裴大将军的心头肉,你肚子里的,更是他的亲骨肉,

    将军府未来的小主人!半点马虎都不能有!必须得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材,

    一天三顿地给我往上补!这钱,绝对不能省!”我一边说,一边掏出我的小算盘,

    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操作。“李御医出诊一次五十两银子,安胎药一副二十两,

    一天三副就是六十两。还有燕窝、阿胶、千年人参、万年鹿茸……那都得是顶级的!

    我这粗粗一算,从现在到你瓜熟蒂落,没个五千两银子打不住。”我抬起头,

    冲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柳青青,笑得那叫一个和蔼可亲。“柳姑娘,你放宽心。

    这花的每一文钱,我都会仔仔细细给你记在账上。

    将来……都得从你家将军分给你的家产里头扣。”03李御医是我爹的老朋友,

    医术高明不说,人也正直得很,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样,门儿都没有。

    我派春杏去请人的时候,特意让她拿着我的名帖,还嘱咐了,排场一定要做足,越大越好。

    于是乎,半个时辰后,一顶八抬大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将军府门口,

    李御医在一群小药童的簇拥下,跟神仙下凡似的走了进来。裴景元听到动静赶过来,

    一看到这阵仗,脸当场就黑了:“沈念初,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瞧夫君您这话说的,

    ”我装模作样地福了福身,笑得特无辜,“我这不是心疼柳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特意请了李御医来给她安胎,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裴景元被我噎得没话说,

    只能黑着一张脸,领着李御医往柳青青住的院子走。柳青青那院子,

    还是我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就在我正院隔壁,名字也好听,叫“听雨轩”。不过嘛,

    位置偏了点,窗户一推开,正对着府里倒夜香的那条必经之路。我们一行人到的时候,

    柳青青正躺在床上“哎哟哎哟”地哼唧,说自己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李御医捋着他那把山羊胡,二话不说,上前就给她搭上了脉。屋子里那叫一个安静,

    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柳青青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裴景元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只有我,

    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这出现场直播的年度大戏。终于,

    李御医收回了手。裴景元急不可耐地冲上去问:“李御医,青青她……她和孩子还好吧?

    ”李御医皱着眉头,捻了捻胡须,眼神特有深度地瞅了瞅裴景元,又瞅了瞅床上的柳青青,

    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了口:“从脉象上来看嘛,

    这位姑娘……是有点气血两虚,心情也不太好,但是……”他故意拖长了音,

    把所有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但是,并无喜脉。”“轰”的一声,

    我感觉裴景元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炸雷响了。他猛地一回头,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死死地盯着床上的柳青青:“你说什么?没有喜脉?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将军,

    ”李御医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老夫行医四十年,还从没断错过喜脉。

    这位姑娘,确实没有身孕。”为了让这锤更实一点,李御医又补了一刀:“不过嘛,

    这位姑娘前些日子倒像是吃了些能造成滑脉假象的汤药,

    加上她身子骨里头确实有些……嗯……陈年旧疾,所以这脉象听起来有点乱。

    要是换个二把刀的郎中,兴许就看走眼了。但老夫可以拿我这颗脑袋担保,她,百分之一万,

    没怀。”柳青青那张脸,已经不是白了,是跟刷了层白灰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抓着裴景元的袖子,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景元,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够了!”裴景元一把甩开她,气得浑身都哆嗦。

    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扔在地上,来来**踩了八百遍。他为了这么个“假孕”的女人,

    跟我闹翻天,要把我赶去佛堂,结果到头来,是一场天大的骗局!他这何止是后院失火,

    简直是连脑子都让人当柴火给烧了。我瞅准时机,施施然地站了出来,手里晃着我的小算盘,

    对着一脸崩溃的裴景元,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的微笑。“裴大将军,

    李御医的出诊费五十两,加上惊吓费五十两,一共一百两。麻烦您现在结一下账。

    ”我晃了晃手里的算盘,珠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噼啪”声。“哦,对了,

    还有您劈坏我那张紫檀木桌子的赔偿款,三百两。总共四百两,您是给现银呢,还是记账?

    温馨提示一下,记账的话,每天加收一分的利息哦。”04裴景元整个人都蔫了,

    跟被抽了筋骨似的,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两步。他瞅瞅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柳青青,

    又瞅瞅我这张“公事公办”的脸,只觉得脑仁一抽一抽地疼。这场闹剧,

    算是把他这辈子的人都丢尽了。“把她……给我关到柴房去!”他指着柳青青,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柳青青吓得魂都飞了,

    死死地抱着他的腿不撒手:“景元,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撇撇嘴,凑到裴景元边上,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将军,

    这会儿把她关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他猛地扭头瞪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你还想怎么样?”“你想啊,”我跟个狗头军师似的,循循善诱,

    “你为了她,跟我这个丞相府的嫡女闹和离。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你领了个‘怀着孕’的民女回府。你要是今天把她关进柴房,

    明天外面传的版本就是‘裴大将军为娶新欢,苛待发妻,后发现新欢乃是假孕,恼羞成怒,

    将其虐待致死’。”我瞅着他越来越黑的脸,继续下猛料:“到时候,

    御史台那帮老头子的弹劾奏章,能把你家门槛都给踏破了。你这个大将军的位子,

    还想不想坐了?”裴景元再浑,也不是个纯傻子。被我这么一点,他瞬间就清醒了。

    他狠狠吸了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的火气已经被强压了下去。“那照你说的,

    该怎么办?”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的。“简单。”我打了个响指,“对外就说,

    柳姑娘舟车劳顿,水土不服,不幸小产了。你呢,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不忍心赶她走,

    就让她留在府里,当个普通的丫鬟使唤。这么一来,你的深情名声保住了,

    外面的嘴也堵上了,一举两得。”裴景元一脸狐疑地瞅着我:“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不是白帮忙。”我笑得跟只刚偷着腥的猫似的,“我的条件是,和离书,

    你麻溜地给我签了。家产,咱俩九一分,我九你一。那一成,算是我看在八年夫妻的情分上,

    给你留的养老棺材本。”“你做梦!”他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不做梦。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在他眼前晃了晃,“喏,柳青青的卖身契。刚才趁乱,

    我花二两银子从她那个赌鬼哥哥手里买下来的。也就是说,她现在是我的人。

    我让她‘小产’,她就得‘小产’;我让她‘血崩’,她就得‘血崩’。你要是不答应,

    我明天就让她‘血崩’在你书房门口,你觉得这戏码,京城百姓爱不爱看?

    ”裴景元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他这辈子,大概都没见过我这么不讲武德的女人。“成交吗,将军大人?

    ”我晃了晃手里的卖身契,笑得人畜无害。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过了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我满意地收起卖身契,然后走到吓得筛糠似的柳青青面前,特别温柔地扶起她:“柳姑娘,

    别怕啊。以后你就跟着我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柳青青惊恐地看着我,

    跟看一个妖怪没什么两样。我没搭理她,扭头对苏眉说:“去,把我那瓶上好的金疮药拿来,

    给柳姑娘……哦不对,现在是柳丫鬟了,给她处理下伤口。

    再把我那件不怎么穿的蜀锦袍子给她换上,可别冻着了。她现在,

    可是扳倒裴景元的……重要人证。”我故意把“重要人证”这四个字说得特别大声,

    确保门口的裴景元能一字不落地听见。他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凄凉。苏眉凑过来,两眼放光,满脸都是崇拜:“夫人,

    您这招……简直了!杀人不见血啊这是!”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学着点。对付渣男,

    光掉眼泪是没用的,得用脑子。还有,算盘。”05裴景元最后还是在和离书上签了字。

    签的时候,他拿笔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仿佛那支笔有千斤重。我一把拿过和离书,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行了,裴大将军。

    从今往后,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我把和离书跟宝贝似的收好,

    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真心实意。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跟一团乱麻似的。“沈念初,

    你……当真一点旧情都不念?”“旧情?”我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当初你领着柳青青回来,逼我去住小佛堂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念叨念叨旧情?裴景元,

    咱俩这叫公平交易。你得了你的自由,还有你那‘一成’家产。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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