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时差

致命时差

一号狙击手 著

热门小说《致命时差》是作者一号狙击手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秦铮林薇苏暖暖,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股票、房产、账户里令人咋舌的数字,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乌有,甚至背负上常人难以想象的巨额债务。破产清算的通知,会比他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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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闺蜜哭着求我原谅她抢走我的男友。我笑着递过纸巾说没关系。

    毕竟她不知道——这男人三天后就会破产。而医院刚送来他匹配的心脏捐赠者名单。

    第一页写着她的名字。---一林薇坐在我对面,眼眶通红,

    精心烫过的卷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潮湿的脸颊边。她抽噎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浓得化不开的愧疚里。“……暖暖,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

    ”她伸出手,想碰碰我放在玻璃桌面上的手背,指尖抖得厉害,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只揪着自己那条价格不菲的裙摆,揉出一片难看的褶皱。“我控制不住,

    感情这种事……我和秦铮,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那杯只抿了一小口的卡布奇诺奶油泡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一切都很安宁,安宁得几乎能听见她眼泪砸在桌布上的细微声响。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看着那双总是盛满娇憨和无辜的大眼睛此刻盛满了泪水,

    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的鼻尖。就在昨天,或者说,在“曾经”的昨天,

    我还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姐妹。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沉闷的钝痛,不是情绪上的,

    是物理性的,带着某种陈旧伤痕的烙印。我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抵了抵左胸,隔着衣料,

    能感受到皮肤下那道已经愈合、却永远无法真正消失的漫长疤痕。冰凉,微微凸起,

    像一条蛰伏的蜈蚣。疼。但比起“上一次”在冰冷手术台上,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所感受到的剧痛与绝望,这点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端起面前的白瓷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美式。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丝真实的清醒。“薇薇,”我开口,声音平稳得出奇,连自己都有些惊讶。

    没有预想中的颤抖,也没有愤怒的嘶哑,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别哭了。

    ”林薇的抽泣停顿了一瞬,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我从随身的小包里,

    拿出一张印着浅淡素雅花纹的纸巾,隔着桌子递过去。指尖稳当,没有一丝晃动。“擦擦吧,

    妆都花了。”我甚至对她弯了弯嘴角,尝试做出一个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没关系。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林薇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如释重负,

    紧接着是更浓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愧疚(或者说,表演出来的愧疚)。她接过纸巾,

    按在眼角,声音依旧哽咽:“暖暖,你…你真的不怪我?我…我知道我该死,

    我……”“真的。”我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感情没有对错,强求不来。你们既然互相喜欢,我成全你们。”我说得真诚无比。

    至少在“成全”这一点上,我发自内心。毕竟,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她不知道,

    此刻让她不惜背弃二十年友情、哭得梨花带雨也要抢到手的那个男人,秦铮,

    他那看似稳固如山的商业帝国,内里早已被蛀空。

    资金链的断裂如同雪崩前最后的、微不可察的裂纹,只差最后轻轻一推。而三天后,

    那根压倒骆驼的稻草就会落下。他名下所有光鲜亮丽的资产,

    股票、房产、账户里令人咋舌的数字,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乌有,

    甚至背负上常人难以想象的巨额债务。破产清算的通知,会比他预想中来得更快、更无情。

    这些,是我“回来”之后,利用那些模糊记忆的碎片,像拼图一样,一点点核实、确认的。

    秦铮擅长伪装,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但重来一次,他那些隐藏的裂缝,

    在我眼里清晰得刺目。林薇更不会知道,还有另一件事。就在今天上午,

    我“恰好”去了一趟市中心医院,

    者信息的名义——这对于一个曾被宣告终末期心衰、侥幸获得移植而存活的“幸运儿”来说,

    是个无可指摘的理由。在器官协调办公室,那位严肃的主任医师戴着老花镜,

    刚刚录入系统、还带着油墨气息的潜在捐赠者初步匹配名单(当然是经过脱敏处理的版本),

    例行公事般向我这个“热心医学事业的前患者”展示着器官捐献的伟大与稀缺。我的目光,

    静地滑过那些代表着一个生命可能终结、同时让另一个生命得以延续的冰冷编号和简略信息。

    然后,停在了第一页。一个熟悉的名字,带着她的身份证号前缀,

    以及初步血型和组织配型数据,赫然在列。旁边的备注栏里,

    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家属初步意向:同意。

    情况:突发**通意外导致脑死亡可能(待进一步确认)。”苏暖暖,林薇。原来,

    命运在某些节点上,真是吝啬又残忍得惊人。它连“意外”的剧本,

    都懒得为不同的人生重写一遍。只是这一次,角色和时机,似乎微妙地偏移了那么一点。

    就那么一点时差。林薇还在断断续续地诉说她的“不得已”,她的“情难自禁”,

    字字句句都在加固她“无辜被动”的形象。阳光偏移了几分,

    照在她耳朵上那对秦铮上周才送给她的钻石耳钉上,折射出细小却刺眼的光芒。

    我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表示我在听。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冰冷的咖啡杯柄。三天。

    只需要三天。秦铮的“崩塌”,和林薇名字出现在那份名单上的“契机”,哪一个会先来呢?

    或者,它们之间,是否会因为这一点微妙的时差,产生某种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躺在手术台上,无助地等待别人来决定我的心脏、我的人生。

    “薇薇,”我再次开口,声音轻柔,将她从自我感动的忏悔中拉回来,“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要向前看,不是吗?”她用力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这次似乎多了点“劫后余生”的真心。“暖暖,你太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你和秦铮……你们还是朋友,对吧?”朋友?我笑意更深了些,眼底却结着一层薄薄的冰。

    “当然。”我说,“我们一直都是……‘朋友’。”窗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

    没有人知道,这家温馨咖啡馆的角落,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平静的表象下悄然酝酿。

    时针分秒不停,走向那个注定不同的节点。时差已经产生。涟漪,即将扩散。

    ---二两天后的傍晚,空气闷热黏稠,酝酿着一场迟迟未落的暴雨。我站在公寓落地窗前,

    俯瞰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

    正停留在与一个备注为“周医生”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信息是我下午发出的:“谢谢周医生告知,新型抗排异药物的临床试验,

    我会认真考虑参与。”几秒钟前,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的财经快讯推送,标题加粗,

    触目惊心:“惊爆!铮耀资本深陷流动性危机,疑涉多项违规操作,股价开盘即暴跌30%!

    创始人秦铮未予回应。”暴雨前的第一道闪电,惨白的光瞬间照亮半个天空,

    也映亮我没什么表情的脸。紧接着,闷雷滚滚而来。几乎在雷声响起的同时,门铃被按响了,

    急促得近乎疯狂,混杂着用力拍打门板的声音。我没有立刻动。慢条斯理地锁掉手机屏幕,

    看着它暗下去,倒映出窗外又一闪而过的电光。拍门声更重了,

    还夹杂着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喊叫:“暖暖!苏暖暖!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求求你开门!

    ”是林薇的声音。失去了所有娇嗲和伪装,只剩下崩溃边缘的尖利。

    我拢了拢身上丝质睡袍的衣襟,走过去,透过猫眼向外看。门外,林薇的样子狼狈不堪。

    头发彻底散乱,脸上的妆被泪水冲出沟壑,昂贵的连衣裙上沾着不知哪里蹭来的污渍,

    赤着脚,一只手的高跟鞋拎在手里,另一只手徒劳地拍打着门板。她身后昏暗的楼道灯光,

    将她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长。和两天前在咖啡馆里那个虽然哭泣但依旧精致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拧开门锁,拉开一道缝隙。林薇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就扑了进来,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眼泪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她踉跄了一下,抓住我的胳膊才勉强站稳,

    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暖暖!暖暖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她语无伦次,

    眼睛瞪得极大,布满血丝,里面是全然的恐慌和不顾一切,“秦铮……秦铮他完了!

    他的公司要破产了!他欠了好多钱!好多好多!那些人都疯了,在找他!他躲起来了,

    手机关机,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他昨天还跟我说没事,

    都是谣言……今天……今天那些人就找到我住的地方了!他们砸门,说要抓他,

    说我是他女人,也要负责……暖暖,我怎么办?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她一边说,

    一边剧烈地颤抖,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花掉的眼线液,

    看上去滑稽又可怜。我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抓着我,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很清晰。

    等她稍微喘口气的间隙,才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臂,走到客厅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先喝点水,慢慢说。”我的声音在雷雨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有些疏离。

    林薇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大半。她没喝,只是紧紧攥着杯壁,

    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暖暖,只有你能帮我了!秦铮……秦铮他是不是跟你借过钱?或者,

    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厉害的人,能帮他说上话?不能破产,绝对不能破产!他说过要娶我的,

    他说过会给我买游艇,在私人岛屿上办婚礼的……不能就这样没了,不能!

    ”她开始喃喃重复,眼神涣散,似乎陷入某种自己编织的梦幻泡沫即将彻底破灭的癫狂。

    “薇薇,”我打断她的呓语,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她也坐,“秦铮的事,我略有耳闻。

    但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至于借钱,”我顿了顿,看着她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

    “我的经济状况,你多少了解。之前看病,几乎掏空了所有。”这是实话。

    那场换心手术和后续漫长的抗排异治疗,不仅消耗了金钱,

    更几乎耗尽了我对“健康”和“未来”的所有期待。而这些,

    当初陪在我身边的“好闺蜜”林薇,一清二楚。她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沙发里,

    水杯从手中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团深色痕迹。“完了……全完了……我的包,我的首饰,

    我刷他的卡订的那些**款……那些催债的会不会把它们都拿走?会不会?

    ”她忽然又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暖暖!你这里!让我在这里躲几天好不好?

    就几天!等风头过去,等秦铮处理好了,我马上走!求求你了!他们知道我住哪里,

    我不敢回去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还有深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想来我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躲债主,更是因为,在彻底崩塌的废墟上,

    她本能地想抓住一点熟悉的东西,哪怕这东西曾经被她亲手推开。或许,

    她还残留着一丝幻想,觉得我这个“傻乎乎”的前任女友,还会念着旧情,

    甚至会因为秦铮的落魄而心软,重新接纳他,从而间接帮到她?我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那里面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窗外的雨终于倾盆而下,哗啦啦地砸在玻璃上,

    像无数细小的石子。“我这里,不方便。”我慢慢抽回手,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你知道的,我刚出院不久,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休养。医生叮嘱过,不能受**,

    也不能接待客人,以免感染。”林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暖暖……你……你怎么这么狠心?我们二十多年的朋友!我现在走投无路了!

    你就看着我去死吗?”她的声音陡然尖厉起来,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恨意,

    “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抢了秦铮?所以现在看我笑话是不是?苏暖暖,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终于撕掉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了。我轻轻笑了一下,

    这笑声在雷雨声中几不可闻。“薇薇,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不恨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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