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新文来啦!这篇是仙侠修真+追妻火葬场,
开篇即高能——女主为救男主被剜灵根、毁仙基,男主却在她垂死之际娶了别人。
女主重生归来,只想远离这个白眼狼,专心搞事业飞升。可男主却疯了,
跪在雪山之巅求她回头。这次,她不会再心软了。节奏飞快,反转不断,
男主后期追妻火葬场(真的会死那种),喜欢的宝子点个收藏,数据好我们直接爆更到完结!
爱你们~第一章剜心证道血。殷红的血从胸口汩汩流出,浸透了素白的衣裙,
在诛仙台上蜿蜒成河。沈寂月跪在冰冷的石台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血窟窿——那里,
曾经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是她娘留给她的。也是她刚刚亲手剜出来的。“寂月。
”有人在叫她。那声音清冷如旧,是她听了三百年的声音。沈寂月抬起头。
谢长寂站在三步之外,玄色锦袍上沾着她心头的血,
手中托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七窍玲珑心。他的脸还是那张脸,清隽出尘,眉眼如画,
三百年来从未变过。只是那双曾经看着她时永远温柔的眼睛,此刻一片冰冷。“还有灵根。
”他说,声音没有起伏,“一并取了。”沈寂月笑了。笑得胸口那个窟窿又涌出一股血。
“谢长寂。”她轻声问,“三百年,你可曾有过半分真心?”谢长寂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
一道灵力打入她丹田。剧痛瞬间炸开,比剜心痛百倍千倍——那是灵根被生生剥离的痛。
沈寂月整个人弓起身子,指甲抠进石缝,鲜血淋漓,却硬是没有叫出声。她的灵根,
天品水灵根,整个修仙界百年难遇的极品灵根,就这样被一点点抽离她的身体。痛。太痛了。
可最痛的,不是身体。“师妹!”一道身影冲上诛仙台,却被结界挡在三步之外。
是她的大师兄,顾长渊。“谢长寂!你疯了吗?!”顾长渊双目赤红,拼命撞击结界,
“寂月是你师妹!她跟了你三百年!剜心救你的是她!护你渡劫的是她!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谢长寂头也不回。“她体内有魔种。”他说,“剜心除魔,
理所应当。”“放屁!”顾长渊怒吼,“那魔种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
当年若不是为了救你,她怎么会——”“大师兄。”沈寂月开口,声音虚弱,
却打断了顾长渊的话。她看着他,摇了摇头。不要说。都过去了。灵根彻底剥离的那一刻,
沈寂月整个人瘫倒在血泊中。她的修为从大乘巅峰一路跌落,金丹、筑基、炼气——最后,
连炼气都没了。她成了一个凡人。一个心口有个窟窿、灵根全无、活不过一炷香的凡人。
谢长寂收了那颗七窍玲珑心和那根天品灵根,转身就走。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寂月。”他开口,声音很轻,“若有来世——”“没有来世了。”沈寂月打断他,
躺在血泊里,望着灰蒙蒙的天。“谢长寂,我不会再有来世了。”她顿了顿,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是这三百年里,她对他露出的最后一个笑容。“因为我不会,
再遇见你了。”谢长寂身形一僵。但他没有回头。他走了。走出诛仙台,
走过那些围观的人群,走到那个等在天门边的女人面前。那是云天宗的圣女,林清音。
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美得惊心动魄。“长寂。”她迎上来,看着他手中的心和灵根,
眼眶微红,“你……你真的做到了?”谢长寂点头。“走吧。”他说,“今日,
是我们大婚的日子。”远处,诛仙台上,沈寂月的血已经流干了。她躺在那里,
望着天边那片红霞。真好看啊。她记得三百年前,她第一次见到谢长寂,也是这样的晚霞。
那时她是云天宗的小师妹,天真烂漫,不知人心险恶。他是内门第一人,清冷出尘,
是整个宗门女修的梦中人。她追在他身后三百年。他渡劫失败,她剜一半心头血救他。
他身中魔毒,她把毒引到自己体内。他需要七窍玲珑心证道——她亲手剜出来给他。“值吗?
”她问自己。闭上眼前,她想起娘临终前说的话。“月儿,这世上,
不是所有的真心都能换回真心。”“有些人,天生没有心。”娘说得对。谢长寂,没有心。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宿主,检测到灵魂契合度100%,
是否绑定重生系统?”第二章重生归来沈寂月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诛仙台的血腥,
不是灰蒙蒙的天,而是熟悉的青色帐顶。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细小的灰尘在光线中浮动。
窗外传来师姐妹们练剑的声音,还有人在喊她——“寂月师姐!该起床啦!今日师尊讲道,
去晚了又要挨骂!”沈寂月僵硬地转过头。
木桌、铜镜、书架上那盆养了三百年都没开过花的兰草。这是……她在云天宗的弟子房。
是她十七岁那年住的地方。沈寂月慢慢坐起身,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血污。
她掀开衣襟,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光滑如玉,没有窟窿。灵台内视——丹田里,
那根天品水灵根正安稳地待着,散发着莹润的光芒。她回来了。回到了三百年前。
回到了一切开始的那一天。“寂月师姐!”门被推开,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师妹探进头来,
“你怎么还愣着?再不去真的要迟到了!”沈寂月看着她。这是小师妹林昭昭,刚入宗两年,
天真烂漫,最爱缠着她。上一世,她死在诛仙台那年,林昭昭刚结丹成功,还给她写信报喜。
信送到那天,她已经死了三天。“昭昭。”沈寂月开口,声音有些哑,“今日是何日?
”“今日是嘉和三年三月初八啊。”林昭昭眨眨眼,“师姐你怎么了?睡糊涂啦?
”嘉和三年三月初八。三月初八。沈寂月闭上眼睛。上一世,也是这一天,
她在讲道堂第一次见到谢长寂。那时他刚刚渡劫成功,晋升大乘,是整个宗门的骄傲。
她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从天而降,白衣胜雪,惊为天人。一颗心,就这样丢了三百年。
“师姐?”林昭昭凑过来,“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去给你请假?”“不用。
”沈寂月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下床。“我去。”讲道堂里,人山人海。今日是宗主亲自讲道,
内门外门的弟子挤满了整个大殿。沈寂月站在角落里,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头,
落在最前方的高台上。宗主正在讲道,声音洪亮。而在宗主身侧,坐着一个人。白衣如雪,
眉眼清隽。谢长寂。沈寂月看着他,心里一片平静。三百年前,她看他一眼就心跳加速。
三百年后,她看他,只觉得陌生。这个男人,她用三百年去爱。
剜心、放血、引毒入体、散尽修为——她能给的,都给了。最后,他亲手剜了她的心,
抽了她的灵根,拿去送给另一个女人当新婚贺礼。“值吗?”她曾问过自己。现在,
她有了答案。不值。“寂月师姐。”林昭昭在旁边小声说,“你看,是谢师兄!
他真的好俊啊!”沈寂月转头看她。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仰慕。
像极了当年的自己。“昭昭。”沈寂月轻声说,“别看他。”“为什么?
”“因为——”沈寂月顿了顿,“有些人,只可远观。近了,会伤着你。”林昭昭似懂非懂。
讲道结束,人群散去。沈寂月拉着林昭昭往外走,脚步匆匆。“师姐,你走这么快干嘛?
”林昭昭被她拽得踉踉跄跄。沈寂月没有回答。她只想快些离开这里。离开那个男人。
“寂月师妹。”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清冷,熟悉。沈寂月脚步一顿。三百年来,
她听过无数次这个声音叫她。每一次,她都欢天喜地回头。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师姐?”林昭昭回头看了一眼,“是谢师兄在叫你!”“嗯。
”沈寂月说,“走吧。”“可是——”“走吧。”林昭昭不敢再问,乖乖跟着她往外走。
身后,那道目光落在她背上,久久没有移开。谢长寂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头也不回的背影,
微微皱眉。她……没听见?还是……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可能只是没听见罢了。晚上,
沈寂月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林昭昭在旁边叽叽喳喳:“师姐师姐,你听说了吗?
谢师兄今日在讲道堂讲了一段道法,好多师姐都听呆了!据说他很快就要冲击渡劫期了,
是咱们宗门最有希望飞升的人!”沈寂月听着,忽然问:“昭昭,你想飞升吗?
”林昭昭一愣:“飞升?当然想啊!谁不想飞升?”沈寂月笑了笑。上一世,她也想飞升。
和谢长寂一起飞升。为了这个目标,她拼了命修炼,从天品灵根一路修到大乘巅峰。可最后,
她的灵根被他亲手抽走,成了别人的嫁衣。“昭昭。”沈寂月轻声说,“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沈寂月看着月亮,“这世上,唯一靠得住的,
只有自己。”林昭昭眨眨眼,似懂非懂。沈寂月没有再解释。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上一世,她为谢长寂活了三百年的。这一世,
她要为自己活。为自己活,然后——飞升。第三章初见不识三日后,宗门大比。
这是云天宗每年一次的盛事,所有弟子都要参加,按成绩分配资源。内门外门,金丹元婴,
一个个打得热火朝天。沈寂月站在场边,等着自己的场次。上一世,
她在这届大比中拿了第一,风头无两。谢长寂亲自给她颁奖,对她说了一句“不错”,
她高兴了整整三个月。如今想来,真是可笑。“寂月师妹。”身后又响起那个声音。
沈寂月没有回头。“谢师兄叫你。”旁边有人提醒她。沈寂月这才慢慢转过身。
谢长寂站在三步之外,白衣如雪,手里拿着一个玉瓶。“这是淬骨丹。”他把玉瓶递过来,
“你修炼勤勉,但根基不稳,服下此丹可固本培元。”周围一片哗然。淬骨丹!
那可是高阶丹药,一颗能抵三年苦修!“谢师兄对沈师妹真好!”有人小声说。“可不是嘛,
听说谢师兄经常指点她修炼呢!”“羡慕死了!”沈寂月看着那个玉瓶。上一世,
她接过这个玉瓶,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她以为他关心她,在意她,心里有她。后来才知道,
淬骨丹不过是宗门惯例——每个有潜力的弟子,都会收到一份。谢长寂送丹,
不过是履行职责,换谁都是一样。她没有接。“多谢师兄好意。”她微微侧身,“不过,
这丹我用不上。”谢长寂微微一怔。周围的人也愣住了。用不上?淬骨丹诶!谁会用不上?
沈寂月没有再解释。她转身走向比试场。第一场,对手是金丹中期。沈寂月上台,三招制敌。
第二场,对手是金丹巅峰。沈寂月上台,五招取胜。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一路碾压。
最后一场,对手是元婴初期。全场哗然。金丹战元婴,相差整整一个大境界,这不是找死吗?
“寂月师妹,认输吧。”对手是个浓眉大眼的男修,叫周放,元婴初期,实力不俗,
“刀剑无眼,伤了你就不好了。”沈寂月没有说话。她只是抬手,
祭出法器——一把平平无奇的青锋剑。战斗开始。周放攻势凶猛,招招致命。
沈寂月闪避格挡,看起来险象环生。五十招过去。一百招过去。周放开始喘气。
沈寂月依然步伐稳健,剑光如水。一百三十七招,沈寂月一剑挑飞周放的法器,
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全场死寂。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沈寂月胜!
”裁判的声音都在抖。沈寂月收剑,转身下台。从头到尾,没有看谢长寂一眼。角落里,
谢长寂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好像变了。可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第四章山雨欲来大比之后,沈寂月一战成名。金丹战元婴,跨越一个大境界取胜,
放眼整个修仙界都难得一见。宗主亲自召见她,问她想不想进内门核心,重点培养。
沈寂月摇头。“弟子资质愚钝,恐难当大任。”宗主一愣。旁边的长老们面面相觑。愚钝?
金丹战元婴,这叫愚钝?但沈寂月态度坚决,宗主也不好勉强,只能由她去。出了大殿,
林昭昭追上来,急得直跺脚。“师姐!你疯啦?进内门核心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沈寂月笑了笑。“昭昭,你不懂。”进内门核心,意味着离谢长寂更近。上一世,
她拼命往里挤,就是为了多看他一眼。这一世,她只想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回到弟子房,
沈寂月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上一世,她有大乘巅峰的修为,对修炼一途的领悟远超现在。
虽然肉身还是金丹,但心境和经验,是大乘期的。
这给了她一个巨大的优势——她知道自己该怎么走,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迈。弯路,可以避开。
陷阱,可以绕过。瓶颈,可以提前准备。她用三天时间,
把修为从金丹初期提升到了金丹巅峰。又用七天,突破到了元婴初期。一个月后,元婴中期。
三个月后,元婴巅峰。整个宗门都震动了。一年从金丹到大乘,不是没有。
但一年从金丹初期到元婴巅峰——从没有人做到过。沈寂月做到了。她站在后山悬崖边,
望着云海翻涌,心里却平静如水。还不够。元婴巅峰,离大乘还有一步之遥。离飞升,
还有很长的路。她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好的功法,更强的对手。她需要离开云天宗。“寂月。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沈寂月没有回头。谢长寂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你变了。
”他说。沈寂月没说话。“以前你见我,会笑。”他继续说,“现在,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沈寂月转头看他。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认真看他。还是那张脸,清隽出尘。
还是那双眼,深邃如渊。可她已经看不清了。“谢师兄。”她开口,声音平静,“你我之间,
有什么需要看的吗?”谢长寂一怔。沈寂月移开目光,望向远方。
“三百年前——”她顿了顿,改口道,“三年前,我确实仰慕你。”谢长寂眉头微动。
“可现在,不会了。”她说,“人心会变,就像云会散,花会落。”谢长寂沉默良久。
“为什么?”沈寂月没有回答。她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谢师兄。
”她没有回头,“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人能看见未来?”谢长寂一愣。沈寂月没有等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