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五百万,嫁渣男他哥

被甩五百万,嫁渣男他哥

半页信 著

今天给你们带来半页信的小说《被甩五百万,嫁渣男他哥小说》,叙述陆霆琛陆寒池沈清璃的故事。精彩片段:”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阿来,给她安排房间。三楼,我隔壁。”阿来点头。我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沈……...

最新章节(被甩五百万,嫁渣男他哥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陆寒池甩给我五百万,说替身四年该结束了。我没哭,转身嫁给了他残疾的哥哥陆霆琛。

    人人都怕陆阎王,只有我知道,他是盟友。我手握渣男四年罪证,帮他夺回公司,

    他为我站起来亲手送仇人入狱。这场交易,我们都要赢。**里十一点四十,门锁响了。

    陆寒池推门进来,没开灯。身上带着酒气,还有深夜的凉意。“醒着?”我坐起身,

    打开床头灯。他走到床边,从内兜掏出一张支票,扔在被子上。五百万。“沈清璃回来了。

    ”他说,“下个月订婚。这四年你挺乖,好聚好散。”我看着支票,没动。

    我是他四年的秘书,也是四年的情人。他所有的脏事,我都经手过。他等了几秒,

    眉头皱起来:“就这?嫌少?”我抬起头,笑了笑:“恭喜啊,终于等到她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没哭也没闹。转身走了。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23:47。我下床,反锁卧室门,打开衣柜最里层的鞋盒。

    一部旧手机,三个U盘,一个笔记本。四年,八百多条录音。他骂陆霆琛是残废,

    他做梦喊沈清璃的名字,他打电话谈生意时那些见不得人的数字。

    笔记本上是他公司的账目往来,U盘里是转账截图、合同照片。这些东西,

    都是我这四年做秘书时,一点点存下来的。他以为我只是个摆设,其实我是他的记录员。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他给我五百万,我存的比他多。八百万,分六个账户,

    全是陆氏竞争对手的银行卡。三年前我开始存钱,他给的生活费、红包,一半存起来,

    另一半买衣服买包,演好一个贪财的替身。凌晨三点,我打开通讯录,滑到最底下。

    一个三年来从没拨过的号码。备注只有一个字:陆。陆霆琛。他亲哥,八年前车祸双腿残疾,

    坐了三年牢,圈里人叫他“陆阎王”。我按下拨号键。响了七声,那边接了。只有呼吸声,

    很沉。“陆霆琛先生吗?我是陆寒池养了四年的替身,也是他四年的秘书。他今天甩了我,

    我手里有他四年的把柄,商业犯罪、行贿流水、肇事顶包。我可以给您,换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做您太太。嫁进陆家,做沈清璃的嫂子。”那边沉默了。

    “你知道我什么人?”“残疾,暴戾,心理变态。”“那你还敢送上门?

    ”我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陆总,一个被卖了四次的女人,

    没什么不敢的。赢了,我帮您拿回您失去的一切。输了,大不了再被卖一次。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明天晚上七点,郊区康复中心。一个人来。”挂了。凌晨三点半,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十八岁那年养母跪在我面前,求我跟那个老男人走。

    我没跪,我站着的。后来老男人没要我,再后来陆寒池出现了。老天把我扔进泥里,

    是为了让我自己爬出来。明天,是第一步。2早上八点,我站在民政局门口。不是排队,

    是预约的特殊通道。陆霆琛的人安排的。北京初秋的风有点凉,我裹紧外套,

    看着街对面的黑色保姆车。八点十分,车门打开,阿来推着轮椅下来。

    陆霆琛今天穿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轮椅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吃早饭了?”“吃了。”“撒谎。”他抬手看表,“上车,路边买点。

    ”阿来已经推着他往车边走。我跟上去。车上备了牛奶和面包,他没吃,递给我。

    我咬着面包,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急?”他抬手看表:“陆寒池九点会到公司,

    我要在他之前把婚结了。陆家不要饿着肚子的媳妇。传出去说我虐待。”八点四十,

    我们进民政局。拍照、填表、盖章,二十分钟搞定。出来时我手里多了个红本本,

    照片上我们俩都板着脸。车上,他把一份文件递过来:“签了。”婚前协议。

    大致意思:离婚我一分钱拿不到,但他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每月给我二十万零花钱。

    我拿起笔就签。他挑眉:“不看仔细?”“看什么?我又不图你钱。”“那你图什么?

    ”我把签好的协议还给他,指了指窗外:“图让他们难受。”车子驶入陆家老宅时,

    门口站着两个人。陆寒池和沈清璃。显然是得到了消息,特意来堵人的。车停稳,

    阿来推着陆霆琛下车。我跟在后面。陆寒池脸色发白,沈清璃笑容僵在脸上。“哥。

    ”陆寒池开口,声音发紧,“你这是干什么?”陆霆琛没理他,回头看我一眼:“过来。

    ”我走上前,他抬手揽住我的腰。那只手很凉,力道却很紧。“介绍一下,”他看着陆寒池,

    “你嫂子。”沈清璃盯着我,眼神像刀子。陆寒池愣了三秒,突然冲上来,被阿来拦住。

    他隔着阿来的手臂冲我吼:“**疯了?嫁给他?他是我哥!”“我知道。”我打断他,

    “以后见面记得叫嫂子。”他愣住了。陆霆琛拍了拍我的腰,示意我低头。我弯下腰,

    他凑到我耳边说:“第一天。记住这个感觉。”我直起身,看着对面两个人青白交加的脸。

    走进大门那一刻,我听见身后陆寒池踹了一脚花盆,陶瓷碎裂的声音很响。

    陆霆琛头也没回:“习惯就好。以后这种声音多着呢。”红本本还在我口袋里,硌得慌。

    我没拿出来,就让它那么硌着。3陆霆琛的书房在三楼,阿来推着轮椅进电梯,我跟在后面。

    电梯门关上时,他从镜子里看我:“怕吗?”“不怕。”“手心出汗了。”我低头一看,

    还真是。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后院。陆霆琛的轮椅停在窗前,

    阳光照在他身上。“东西带齐了?”我把背包放在桌上,掏出旧手机、U盘、笔记本。

    阿来接过去,一个一个检查。“陆寒池四年来的录音,八百多条。”我指着旧手机,

    “包括他骂你残废、说他早晚弄死你的那些。”陆霆琛脸上没表情。“转账记录。

    ”我指着U盘,“他这些年从公司挪走的钱,一部分进了私人账户。

    时间和金额都对得上。”他还是没说话。“肇事顶包的证据。”我翻开笔记本,

    “八年前那场车祸,是他开的车。你替他坐牢,他找人销毁了行车记录仪。

    但那个被收买的人留了一手,录了音。”阿来抬头看我一眼。

    陆霆琛从阿来手里接过U盘,**电脑,戴上耳机听了十几分钟。然后摘下来,看着我。

    “你想要什么?”“做你太太。进陆家的门,拿陆寒池的命,看沈清璃哭。”“就这些?

    ”“就这些。”他从轮椅上微微前倾,眼睛眯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坐轮椅?”“车祸。

    他撞的。你替他坐牢,出来那天腿废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你知道我每天想什么?

    想怎么弄死他。但我动不了,他妈还活着,手里握着公司20%的股份。

    ”“所以你需要我。”他点头:“我需要一个人,进陆家,恶心他们,逼他们犯错。

    但你行吗?你一个农村来的,没背景没靠山,拿什么跟沈清璃斗?”我看着他。“陆总,

    我十八岁被卖,四年没哭过一次。陆寒池打我,我笑着挨。他骂我,我听着。

    您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我可能不够。您要的是一个能咬人的,我就是最合适的。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阿来,给她安排房间。三楼,我隔壁。

    ”阿来点头。我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沈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进了这个门,

    就是我的人。敢跑,我打断你的腿。”我回头笑了笑。“陆总,我爬了四年才爬到您面前。

    您让我跑,我都舍不得跑。”门关上那一刻,我听见他在里面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这女人手里有刀。”而我知道,这把刀的第一刀,该往哪儿捅。4晚饭六点,

    阿来敲门:“陆总让您下去吃饭。家宴。”我换了条黑色长裙下楼。餐厅里人不多,

    陆霆琛坐主位,陆寒池和沈清璃坐一边,我对面空着两个位置。“坐。”陆霆琛指了指身边。

    我刚坐下,沈清璃就笑了:“嫂子这条裙子挺好看,哪儿买的?”“网购,两百三。

    ”她笑容僵了一秒。陆寒池低头喝汤,不说话。佣人上菜,八菜一汤。

    陆霆琛拿起筷子:“吃吧。”饭吃到一半,沈清璃又开口:“嫂子今年多大?”“二十四。

    ”“那比寒池小五岁呢。”她捂嘴笑,“难怪。他以前就喜欢年轻的。”我夹了块鱼,

    慢慢挑刺:“那你比他大几岁?”她笑容挂不住了。陆寒池啪地放下筷子:“沈眠,

    你差不多得了。”“叫嫂子。”“你"“寒池。”陆霆琛淡淡开口,“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

    ”陆寒池憋得脸通红。沈清璃拉住他,笑着说:“他今天心情不好。对了嫂子,

    你之前在哪儿工作?我听说你大学没读完?”“没读。”我说,“十八岁跟了你未婚夫,

    没空读书。”她脸色变了。“开玩笑的。”我擦了擦嘴,“十八岁家里穷,读不起。

    后来陆寒池供我读完了,我还得谢谢他。”我端起酒杯,冲陆寒池举了举:“谢谢小叔子,

    四年学费,记着呢。”他脸都青了。沈清璃指甲掐进掌心,

    压低声音说:“嫂子以前伺候寒池的时候,也这么会说话吗?

    ”陆寒池接了一句:“她以前话不多。”我筷子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夹菜,

    笑着说:“小叔子记性真好。嫂子记性不好,只记得你每次喝醉喊谁的名字。

    ”陆霆琛手里酒杯晃了一下。饭后,我推着陆霆琛去后院。他忽然说:“这才像陆家的人。

    ”月光很好,我看着他的侧脸,没说话。“刚才那话,有点过了。”他说。“不够过。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