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豌豆酥的何恩怨的《替身千金不做局》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陆识陆薇陆正明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这个辈分,只有陆家嫡系才能用。“你胡说八道什么?”陆薇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第一章葬礼上的不速之客三月的雨带着凉意,细细密密地洒在墓碑上。
陆识站在人群最后面,撑着一把黑伞,看着不远处那座新立的墓碑。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是那种一看就很好欺负的长相。是她生物学上的母亲。
葬礼来的人不多,稀稀拉拉二十几个,大多穿着黑色衣服,表情淡漠。
站在最前面的是陆家现任当家陆正明,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时不时往陆正明身上靠一靠。那是陆家正牌千金,陆薇。陆识把伞压低了些,
遮住自己半张脸。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十八年前,她被陆家抛弃,理由是“克亲”。
陆家请来的大师说这个女儿命硬,会妨害家人。于是刚满月的她被送到了乡下外婆家,
而比她大三个月的陆薇,则被正式记入族谱,成了陆家唯一的千金。外婆去年冬天走了。
走之前告诉她:你妈其实每年都来看你,偷偷的,不敢让陆家人知道。陆识那时候才知道,
自己不是被全世界抛弃的。至少还有一个人,每年春节前都会坐五个小时绿皮火车来乡下,
远远看她一眼,再坐五个小时车回去。现在这个人躺在地底下,
墓碑上刻着“慈母陆门李氏之墓”。陆识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雨水顺着伞骨滑下来,
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葬礼仪式结束,人群开始散去。陆薇扶着陆正明往外走,
经过陆识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你是哪家的?”陆薇问,眼睛红红的,
声音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我怎么没见过你?”陆识没说话,只是把伞往上抬了抬,
露出整张脸。陆薇的表情僵了一瞬。不是因为这张脸有多美——虽然确实美,眉眼清冷,
下颌线条锋利,像刀裁出来的——而是因为这张脸,和她有七分像。
“你……”陆薇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去看陆正明。陆正明也愣住了。他看着陆识,
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雨还在下。陆识把伞重新压低,
侧身从他们旁边走过去,脚步不疾不徐,踩在泥泞的地上,却莫名让人觉得她走的不是墓地,
而是什么红毯。“站住。”陆正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谁?”陆识停下脚步,
没回头。“陆识。”她说,“认识的识。”陆薇的脸色变了。陆识。陆家的识字辈。
这个辈分,只有陆家嫡系才能用。“你胡说八道什么?”陆薇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陆识转过身,伞微微抬起,
露出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来参加我妈的葬礼。”她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问题吗?”陆正明脸色铁青。陆薇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被陆正明一把拉住。“走。”陆正明说。“爸!”“我说走。
”陆薇被拽着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陆识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的东西: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恐惧。陆识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墓园门口,嘴角微微弯了弯。
就这么点本事?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墓碑上的照片。雨小了些,
细密的雨丝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泪。“妈。”她轻轻说,“我回来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陆识在墓前站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她把伞收起来,弯下腰,
把带来的那束白菊放在墓碑前。花是外婆生前种的。老人家说,你妈最喜欢这个,
每年开春都要剪几枝插瓶子里。陆识直起身,盯着墓碑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
其实她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十八年,她只见过那个女人两次。一次是六岁,
那个女人远远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被外婆拦着不让靠近。一次是十三岁,
那个女人在学校门口等她放学,给她买了一根雪糕,看着她吃完,然后说“我走了”。
那时候陆识不知道她是谁。后来外婆告诉她,那是你妈。现在这个女人死了。
陆识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指尖冰凉。“你放心。”她说,“欠你的,我替你拿回来。
”她转身离开墓园,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到门口时,
她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笑得温柔。
女人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表情淡淡,怀里也抱着一个婴儿。陆正明。陆薇。
还有那个婴儿时期的自己。照片是昨天在母亲遗物里找到的,压在箱底最深处,用红布包着。
陆识把照片收起来,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很厚,透不出光,但她知道太阳就在后面。
“不按常理出牌?”她轻声重复着外婆生前对她的评价,“那得看对谁。”她打了一辆车,
报了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惊讶——那个地址是本市最贵的别墅区,
住的人非富即贵。陆识没理会他的目光,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梳理今天的信息。
陆正明的反应很有意思。他第一时间不是质问“你是谁”,而是“你是什么人”。
这说明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毕竟那张脸摆在那里,和陆薇七成像,
和那个女人也有几分相似。但他没有认。不仅没认,还拉着陆薇走。为什么?怕事情闹大?
还是……有别的原因?陆识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她想起一件事。
外婆临终前告诉她,当年她被送走,不只是因为那个“克亲”的说法。还有别的原因,
但外婆没说,只是反复叮嘱她:不要去认他们,那些人不好惹。不好惹?陆识弯了弯嘴角。
她正好想看看,有多不好惹。车停在别墅区门口,被保安拦下来。陆识下了车,
对保安笑了笑:“我找陆家。”保安打量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您是?”“陆识。
”她说,“陆正明的大女儿。”保安愣了愣,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
对讲机里传来回音,声音不大,但陆识听清楚了:“让她进来。”保安让开路,
陆识重新上车,车子沿着林荫道往里开。陆家的别墅在深处,三层法式建筑,
门前有个不小的花园,种着玫瑰和月季,修剪得很整齐。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穿着得体,
表情严肃。陆识下车,那女人迎上来。“陆**。”她微微欠身,“我是陆家的管家,姓周。
老爷在书房等您。”陆识看了她一眼。周管家垂着眼,态度恭敬得挑不出毛病。
但陆识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抿着,是一种不太情愿的表情。“麻烦带路。”陆识说。
周管家转身往里走,陆识跟在后面。穿过玄关,经过客厅,沿着楼梯上二楼。客厅里有人,
是陆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眼神死死盯着陆识的背影。陆识没看她。
二楼书房门开着,周管家在门口停下:“老爷,陆**到了。”“进来。”陆识走进去,
周管家从外面把门关上。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种精装书。
陆正明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没有冒热气。
陆识在他对面坐下,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翘起二郎腿。陆正明的眉头皱了皱,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沉默了大约一分钟,陆正明先开口:“你妈留给你的?”“嗯。
”“还有什么?”“一张照片。”陆识说,“十八年前的全家福。”陆正明的表情变了变,
但很快恢复平静:“照片呢?”“烧了。”陆正明一愣。“给我妈烧过去了。”陆识说,
“她应该想看看。”陆正明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凉茶的口感显然不好,他皱了皱眉。“你想要什么?”他问。“我想要的?”陆识歪了歪头,
“我想要一个妈,你能给我吗?”陆正明的脸色沉下来:“别说这些没用的。
你既然找上门来,肯定有所图。说吧,多少钱?”陆识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
带着一点嘲讽,一点凉薄。“钱?”她说,“我不缺钱。”“那你要什么?
”“我要一个解释。”陆识收起笑,看着他,“为什么是我?”陆正明没说话。
“当年那个大师说我克亲,命硬,妨害家人。”陆识一字一句说,“可这十八年,
我外婆活到九十二,无病无灾,寿终正寝。我妈……”她顿了顿,“我妈死了,
但那是病死的,不是被我克的。”陆正明的手微微握紧。“所以我想问问您,陆先生。
”陆识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当年那个说法,到底是怎么回事?”窗外有鸟叫,
叽叽喳喳的,打破了一室的寂静。陆正明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陆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有些事,你不知道更好。”“可我想知道。”“知道又能怎样?
”陆正明转过身,看着她,“你妈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改变不了。你现在回来闹,
有什么意义?”陆识站起来,和他对视。“我不是来闹的。”她说,
“我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当年被送走的,为什么是我?”陆正明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是想让那个女人说清楚吗?”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陆薇推门进来,
脸上带着冷笑。“陆薇!”陆正明皱眉,“谁让你进来的?”“爸,你别护着她。
”陆薇走到陆识面前,上下打量她,“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是你被送走吗?
那我告诉你——因为你妈是个小三!”陆识的眼睛眯了眯。“她插足我爸妈的婚姻,
生下了你。”陆薇一字一句说,“我才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女儿,你什么都不是!
当年没把你掐死,已经是陆家仁慈!”陆识看着她,没有动怒,也没有辩解。
她只是静静看着陆薇,像是在看一个表演拙劣的演员。陆薇被她看得发毛,
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你看什么?”“看你急什么。”陆识说。陆薇一愣。“你急什么?
”陆识往前走了一步,陆薇下意识退了一步,“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你就急着跳出来给我扣帽子。小三的女儿?插足婚姻?”她又往前走一步,陆薇再退一步。
“那我问你,”陆识停下脚步,“如果我妈是小三,那我应该比你小才对。可事实上,
我只比你小三个月。这账,怎么算?”陆薇的脸僵住了。陆识弯了弯嘴角,看向陆正明。
陆正明脸色铁青,却没有说话。“所以真相是什么,陆先生?”陆识问,
“您是想现在告诉我,还是让我自己去查?”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陆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看向陆正明,等着他开口。陆正明沉默了很久,
终于说:“你先回去。过两天,我会让人联系你。”陆识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她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陆薇一眼。“对了,
”她说,“你刚才说那个词……”“什么?”“小三。”陆识弯了弯嘴角,
“这个词用在自己亲妈身上的时候,最好先确认一下,到底谁才是那个‘三’。
”她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书房里,陆薇的脸色惨白。“爸……”她颤声问,
“她什么意思?”陆正明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章翻盘从退婚开始陆识从陆家出来,天已经黑了。她没打车,慢慢沿着林荫道往外走。
路灯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查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查到了。十八年前的事不好翻,
但有几条信息很有意思。陆正明当年不是什么豪门,就是个开小厂的。真正起家,
是他结婚之后。他老婆姓宋,宋家在省城是排得上号的人家。”陆识嗯了一声,继续听。
“宋家当年不同意这门婚事,但宋家**死活要嫁,最后没办法,只能认了。结婚第二年,
宋家**生了陆薇。又过了三个月,你出生。你母亲姓林,是陆正明厂里的会计。
”陆识脚步顿了顿:“我母亲和陆正明是什么关系?”“这个……查不出来。时间太久,
当事人都不在了。但有一条——你母亲在林家村有地,那地方十几年前拆迁,
补偿款下来的时候,你已经十三岁了。那笔钱被陆正明代领了,说是你母亲委托的。
”陆识的眼睛眯了眯。“多少钱?”“两百多万。”两百多万。她想起那几年外婆的日子。
老人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件棉袄穿了十几年,补丁摞补丁。她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
学校要交什么费用,外婆总是最后一个交上去,因为要等卖了鸡蛋才有钱。
而陆正明拿着那两百多万,住进了别墅。“还有别的吗?”“有。”电话那头顿了顿,
“你母亲生前买了一份保险,受益人是陆识。但保险金一直没人领,因为需要本人去办手续,
而陆识这个名字,在户籍系统里查不到。”陆识停下脚步。户籍系统里查不到?“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没有户口。”电话那头说,“你外婆当年没给你上户口,你一直是个黑户。
后来你母亲去办过几次,都没办成,因为需要你父亲的签字。但陆正明一直没签。
”陆识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没有户口。这意味着她不能正常上学,不能办身份证,
不能考驾照,不能坐飞机高铁,不能正大光明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读完高中的。外婆求了校长,校长心好,让她借读,但没有学籍,
不能参加高考。她是通过成人自考拿的大专文凭,后来自己考了会计师证,才找到工作。
这一切,只是因为陆正明不肯签一个字。“还有件事。”电话那头说,“陆薇要订婚了,
对方是宋家的远亲,姓周,家里做建材生意。订婚宴定在下周六,在希尔顿酒店。
”陆识弯了弯嘴角。“知道了。”她说,“谢谢。”“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陆识看着远处的路灯,语气淡淡,“去喝杯喜酒。”下周六,希尔顿酒店。
宴会厅里布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红玫瑰铺成的花墙散发着淡淡的香。
宾客们穿着正装,三三两两地交谈着,不时看向门口,等着主角登场。
陆薇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礼服,衬得她皮肤白皙,妆容精致。她挽着陆正明的手臂,
笑容得体地走进宴会厅,收获一片赞叹。“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周家小子有福气啊。”“陆家这是强强联合,以后生意更好做了。”陆薇听着这些恭维,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看到那个讨厌的身影,心里松了口气。
那天在书房,陆识那句“到底谁才是那个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她回去问过母亲,母亲只说“别听她胡说”,然后就岔开了话题。但陆薇不是傻子。
母亲的反应,让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不过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她不想被这些事影响。
等订了婚,她就是周家的少奶奶,地位更稳固。到时候那个野丫头再来,她有的是办法对付。
“各位来宾,欢迎参加陆薇**和周明轩先生的订婚宴……”司仪开始主持。陆薇收回思绪,
换上标准的笑容。仪式进行得很顺利,交换信物,喝交杯酒,双方父母致辞。
陆薇看着身边的周明轩,心里满意得很。这个男人长得不错,家世也好,对她百依百顺,
是她精心挑选的结婚对象。“下面,请两位新人跳第一支舞。”音乐响起,
陆薇把手放进周明轩的手里,准备步入舞池。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推开。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款式简单,
却衬得她整个人清冷出尘。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唇色很淡,眉眼很凉。陆识。
陆薇的笑容僵在脸上。陆正明的脸色变了。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这张脸,和陆薇太像了,
让人不得不多想。周明轩看着陆识,眼睛亮了一下。他低声问陆薇:“这是谁?你姐妹?
”陆薇没有回答。她的手微微发抖,指甲陷进掌心。陆识走进来,脚步不疾不徐。
她穿过人群,走到陆薇面前,停下。“恭喜。”她说,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陆薇挤出笑容:“谢谢,你是……”“我是谁不重要。”陆识说,
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来喝杯喜酒,沾沾喜气。”她把红包递过去,陆薇僵着不动。
周明轩接过来,笑着说:“客气了,请里面坐。”陆识没动,只是看着陆薇。
陆薇被看得发毛,终于开口:“有什么事吗?”“没什么。”陆识弯了弯嘴角,
“就是想问问你,你妈今天怎么没来?”陆薇的脸色一白。她妈今天确实没来,
说是身体不舒服。但陆识怎么会知道?“我妈身体不好,在家休养。”陆薇说。“身体不好?
”陆识歪了歪头,“我听说宋女士身体好得很,昨天还去做了美容。怎么今天就不好了?
”陆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周围开始有人小声议论。周明轩的笑容也僵了,他看看陆薇,
又看看陆识,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位**,”周明轩的母亲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陆识,
“您是哪家的客人?”陆识看着她,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周夫人。不过有件事,
我觉得您应该知道。”“什么事?”“您这位准儿媳,”陆识看向陆薇,
“她妈当年是怎么嫁进陆家的,您知道吗?”陆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你住口!
”她尖声喊道,引来更多人侧目。陆识没有住口。她看着周夫人,
一字一句说:“宋家**当年嫁进陆家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那个孩子,就是陆薇。
”全场哗然。陆薇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玻璃碎了一地,
金黄色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陆正明冲过来,一把抓住陆识的手臂:“你够了!
”陆识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够?”她说,“十八年,两百多万,
一个户口本上的名字。你说够不够?”陆正明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陆识甩开他的手,
环顾四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震惊,有好奇,有看戏的兴奋。“陆薇**,
”她说,“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那我告诉你。”她往前走了一步,陆薇往后退了一步,
踩在碎玻璃上,疼得叫了一声。“我叫陆识,认识的识。”陆识说,
“我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比你小三个小时。你猜,这意味着什么?”陆薇的脸白得像纸。
“这意味着,你妈怀着你的时候,我妈也已经怀了我。”陆识一字一句说,“这意味着,
你妈才是那个后来的人。你才是那个——”“够了!”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穿着雍容华贵,妆容精致,
但此刻那张脸上满是扭曲的愤怒。宋敏。陆薇的母亲,宋家的**。陆识看着她,
弯了弯嘴角。终于来了。宋敏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怒气。她走到陆识面前,
抬手就要扇过去。陆识往旁边一闪,宋敏扑了个空,差点摔倒。“你敢躲?”宋敏瞪着她。
“不躲难道等着被打?”陆识说,“宋女士,您这脾气还是改改。当年要不是这脾气,
也不至于做出那种事。”宋敏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
”陆识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当年医院的出生记录。陆薇,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出生,
母亲宋敏。陆识,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母亲林秀。同一个医院,同一个产房,
同一个医生接生。”她把纸举起来,让周围的人都能看见。“巧不巧?”陆识说,
“一天之内,同一个产房,两个女人生孩子。一个姓宋,一个姓林。一个嫁了陆正明,
一个没嫁。”宋敏伸手去抢那张纸,陆识手一缩,让她扑了个空。“您急什么?”陆识说,
“我还没说完呢。”她看着宋敏,目光冷下来。“当年的事,您比我清楚。
我妈和陆正明先认识,先在一起,先有了我。您呢?您看上陆正明,使了手段,拆散了他们。
我妈一个人回了乡下,生下我,养了我十八年。您呢?您住进陆家,当了陆太太,
养着您的女儿。”全场鸦雀无声。陆薇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宋敏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最后变成了灰败的颜色。“您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陆识说,“您以为我妈死了,就没人知道真相了?”她把那张纸收起来,看着宋敏,
一字一句说:“我妈死之前,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我。包括当年的情书,包括医院的记录,
包括她这些年攒下来的每一张证据。您要看看吗?”宋敏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
肩膀垮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陆正明走过来,想说什么,却被陆识抬手制止。
“陆先生,”陆识说,“今天我来,不是来闹事的。我只是来送个礼。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陆薇。陆薇僵着不动,陆识把信封塞进她手里。“订婚快乐。
”陆识说,“祝你幸福。”她转身往外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陆薇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十八年前的全家福。陆正明抱着陆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