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净身出户,只为看她坐牢

我故意净身出户,只为看她坐牢

兰梦浮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陈哲 更新时间:2026-03-21 14:16

悬疑小说《我故意净身出户,只为看她坐牢》,是兰梦浮生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林晚陈哲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跟敲我前世的脸似的,每一下都扎心。“签了吧,”她开口了,声音娇滴滴的,却裹着冰碴子,“学长回来了,比你有本事,能给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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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在妻子递离婚协议的那天,她穿着我买的真丝睡袍,用我送的钢笔敲茶几:“签了,

    学长回来了。”前世我跪求一夜,只换来“窝囊废”三个字和一杯冷水,最后车祸身亡。

    今生我提笔就签,利落得让她愣住。“房子车子存款都归你,我净身出户。

    ”她冷笑我装潇洒,却不知我早已看透一切。学长是假深情,她是真愚蠢。领证后,

    学长父母嫌她二婚,逼她做牛做马......第一章家人们谁懂啊,我一睁眼,

    就看见我那亲爱的前妻,穿着我花八百多块买的真丝睡袍,翘着个二郎腿,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阳光跟偷摸溜进来似的,从窗帘缝里钻进来,

    在茶几上投了一道细细的光,正好照在那张摊开的离婚协议上。

    纸是她特意选的那种烫金边的,显得特金贵,

    跟她此刻的表情一模一样——鼻孔快翘到天上去了。她手里攥着的钢笔,

    还是我去年结婚纪念日送的,一千多块,当时我咬着牙买的,就为了博她一笑。结果呢,

    现在这钢笔,正被她用来“笃笃笃”地敲着离婚协议上“财产分割”那栏,

    跟敲我前世的脸似的,每一下都扎心。“签了吧,”她开口了,声音娇滴滴的,

    却裹着冰碴子,“学长回来了,比你有本事,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呢?除了会赚钱上交,

    还会啥?”我盯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粉底打得挺厚,遮住了眼角的细纹,

    却遮不住眼底的轻蔑。害,说真的,要是前世,我这会儿早慌了,腿都得软,

    恨不得“噗通”一声跪下,抱着她的腿求她别离开。前世的画面跟放电影似的,

    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也是这个地方,也是这张茶几,她也是这样递过来离婚协议。

    我当时疯了似的,拽着她的手,求了她整整一夜,额头磕在茶几上,都磕红了,

    嘴皮都磨破了,就差没给她磕头了。我求她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我妈生病时,

    我一边照顾我妈一边赚钱养她的份上,回头看看我。结果呢?她反手就端起茶几上的温水,

    “哗啦”一下,全泼在我脸上。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流,流进脖子里,凉得刺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扯着一抹冷笑,字字淬毒:“窝囊废,

    连学长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赶紧滚,别在这碍眼。”那三个字,窝囊废,

    跟一把钝刀子似的,一下下割我的心。我心灰意冷地爬起来,开车出门,脑子里全是她的话,

    结果没注意红绿灯,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临死前,我就一个念头——我真是个冤种,

    这辈子活得太窝囊了,把真心喂了狗。可现在,我看着她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不知道咋回事,居然没生气,反而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得还挺轻松,

    跟卸下了千斤重担似的。“好。”我就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你猜咋着?

    我那前妻,瞬间就愣住了。她手里的钢笔“啪嗒”一下,差点掉在茶几上,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跟戴了个面具似的,一动不动。我估摸着,

    她这是准备了一肚子的羞辱,就等着我求她,然后她好尽情地骂我、踩我,

    把我贬得一文不值。结果我就说了一个“好”,直接把她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跟吃了苍蝇似的,上不来下不去。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她才反应过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跟调色盘似的。她猛地坐直身子,拔高了声音,语气比刚才更冲了:“你装什么潇洒?

    别以为你痛快签字,我就会心软!”说着,她用钢笔点了点离婚协议上的条款,

    语速快得跟机关枪似的:“房子归我,车子归我,咱们共同账户里的钱也归我!你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别想带走!还有,你妈生病住院,跟我没关系,以后别再来烦我!

    ”我低头扫了一眼那些条款,心里冷笑。咱先说说这房子,首付是我婚前啃了半年泡面,

    省吃俭用攒的二十多万,房产证上虽然写了她的名字,但法律上,婚前首付那部分,

    本来就是我的。婚后这三年,房贷全是我每个月工资里扣,她连一分钱都没出过,

    每个月就知道买包、买口红、买衣服。还有那车子,是我去年年终奖买的,

    当时她哭着闹着要登记在她名下,说这样有安全感,我心软就答应了。现在倒好,

    直接成她的了。最可气的是那笔存款,十五万,是我准备给我妈做心脏手术的钱,

    我偷偷存在共同账户里,结果半个月前,被她偷偷转走了,还跟我装无辜,说我不信任她。

    换做以前,我肯定得跟她掰扯,跟她讲道理,跟她争这些东西。可现在,我懒得跟她废话。

    不是我怂,是我明白,跟这种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而且,我心里有数,这些东西,

    只要我拿着证据,后续通过法律途径,该是我的,一分都跑不了。现在签了净身出户,

    不过是懒得跟她耗时间,省得看着她心烦。我拿起那支钢笔,指尖碰到冰凉的笔身,

    没有丝毫犹豫,笔尖落在纸上,签上了我的名字。说真的,

    我签得比当年领结婚证的时候还利落。当年领结婚证,我紧张得手都抖,笔尖都歪了,

    写了三遍才写好。可今天,我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拖沓。签完字,

    我把钢笔放在茶几上,推回她面前,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语气平淡:“签完了,你看看,

    没问题的话,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她拿起离婚协议,盯着我的签名,看了半天,

    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还有点慌乱。她大概是真的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

    连一丝留恋都没有。过了一会儿,她猛地抬起头,冷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不服气:“装什么装?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后悔吗?告诉你,不可能!离了我,

    你连房租都交不起,不出三天,你就得回来求我!”我听着她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房租?我现在月薪一万八,就算净身出户,找个出租屋住,一个月八百块,绰绰有余。

    再说了,我以前为了她,辞掉了知名设计公司的offer,

    跟着她做她一窍不通的美妆生意,最后血本无归。现在我重活一世,肯定要重拾我的老本行,

    凭我的本事,还能饿肚子?我没跟她争辩,也没跟她炫耀,只是站起身,

    拎起放在沙发旁边的行李箱。这行李箱,是我昨晚就收拾好的。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几件我的衣服,我妈的照片,还有我偷偷复印的、她转移存款的银行流水,

    以及我婚前首付的转账记录、婚后还贷的凭证。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后**的底气。

    我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还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仿佛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吸了口气,

    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决绝:“那祝你幸福,就不说再见了,最好,咱们永不要再见。

    ”说完,我拧开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

    我就听见屋里传来“哗啦”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不用想也知道,

    她肯定是把茶几上的玻璃杯砸了。我站在楼道里,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

    林晚,陈哲,你们不是觉得我窝囊吗?不是觉得你们能过得比我好吗?这一次,

    我不拦着你们,也不求你们。我就站在原地,亲眼看着你们,怎么把自己选的路,

    一步步跪着走完。你们以为的良配,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狼;你们以为的潇洒人生,

    早晚得翻车。而我,从走出这扇门的那一刻起,

    就不再是那个围着你转、被你拿捏的窝囊废了。我要搞钱,要照顾好我妈,要重拾我的梦想,

    要活成我自己的光。至于你们的结局?呵,那都是你们自找的。我拎着行李箱,

    一步步走下楼梯,楼道里的光线慢慢亮了起来。阳光照在我身上,暖烘烘的,

    那是一种久违的轻松,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林晚,咱们江湖再见——哦不,还是别再见了,

    我怕脏了我的眼睛。第二章拎着行李箱走出单元门,三月的风裹着点暖意扑过来,

    吹得我脸上的毛孔都舒展开了。我站在楼下抬头看,那套我花了半辈子心血装的房子,

    此刻就像个华丽的囚笼,关着林晚和她的“真爱”。我没回头,也没再看第二眼,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破地方,以后谁爱住谁住,我才不稀罕。先解决住的问题。

    我打开手机,翻出租房软件,手指划拉着找房源。林晚说我离了她活不过三天,纯属放屁。

    我月薪一万八,就算净身出户,找个便宜的出租屋凑活,日子照样能过。

    最后挑了个老小区的一楼,月租八百块。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妈,姓王,看我拎着行李箱,

    二话不说就把钥匙塞给我,还念叨着:“小伙子,这房子干净,我自己住的,刚收拾出来,

    你放心住。”我付了押金和第一个月房租,手里还剩不少钱,心里踏实多了。推开房门,

    不大的一室一厅,墙面刷得白白的,家具虽旧但都完好,窗户对着小区的花坛,

    阳光能晒进来。我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坐在小板凳上摸了摸桌面,

    心里感慨——这才是我该有的生活啊,不用围着谁转,不用看谁的脸色。

    王大妈看我一个人,还热心地给我送了一碟咸菜,笑着说:“小伙子,一个人住不容易,

    有啥事儿就喊我,我住隔壁单元。”我连声道谢,心里暖乎乎的。

    这跟林晚以前对我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以前我住那套大房子,林晚连碗都不洗一个,

    家里的卫生全是我下班回来搞。她嫌我赚得少,嫌我不会哄她,嫌我没本事,

    却忘了我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给她做早餐,忘了我加班到半夜回来给她买爱吃的草莓蛋糕,

    忘了我把工资卡全交给她,自己连瓶三块钱的矿泉水都舍不得买。

    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前像个傻子。我把行李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好,

    又把我妈照片摆在床头柜上。看着照片里我妈笑得慈祥的样子,我鼻子一酸,

    赶紧拿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我换了个房子,离你医院近,以后我天天来看你。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怕她担心。我妈在电话那头笑:“傻孩子,换房子干啥,

    你以前那房子不是挺好的?”“好啥呀,那房子离你医院远,我来回跑不方便。这个房子近,

    我照顾你也方便。”我撒了个小谎,又接着说,“对了妈,我找了个新工作,比以前的好,

    工资也高,你安心治病,钱的事儿你别操心。”我妈听了,

    声音都带着哭腔:“那就好那就好,你好好工作,别太累,我这身体没事,就是小毛病。

    ”挂了电话,我抹了抹眼睛。前世我妈做手术,林晚一分钱都不肯出,

    还说我妈是“老不死的,浪费钱”。那时候我急得团团转,到处借钱,

    最后还是我妈偷偷把自己的养老钱拿出来,才凑够了手术费。今生我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我妈好好的,我也要好好的,把以前欠我妈的,都补回来。收拾完屋子,

    我翻出了压在行李箱最底下的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大学时的设计稿,

    还有我以前在知名设计公司做的项目案例。这些东西,我本来是想留着当纪念的,

    结果林晚嫌占地方,让我扔了,我傻乎乎地就听了她的话。要不是重生,

    我差点把这些宝贝都给丢了。我把设计稿摊在桌上,一张张翻看着。

    每一张图纸上都有我密密麻麻的标注,线条流畅,细节满满。看着这些,

    我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回到了刚进设计公司时,那种满怀热血、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日子。

    那时候我刚毕业,进了国内顶尖的设计公司,月薪就有一万五,还不算奖金。

    本来我能在设计行业混得风生水起,结果林晚哭着说想创业,

    让我辞掉工作陪她一起做美妆生意。我心软了,觉得夫妻就该一起奋斗,于是毅然辞了职。

    结果呢?她所谓的创业,就是每天跟朋友逛街、买奢侈品,所谓的“生意”,

    不过是囤了一堆没人要的化妆品,最后血本无归。我不仅丢了工作,

    还把攒的几十万积蓄全赔了进去,还欠了一**债。现在想想,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把设计稿整理好,又打开电脑,开始投递简历。我投了三家本地的中型设计公司,

    都是我打听好的,待遇不错,也看重员工能力。我知道,凭我的经验和实力,

    肯定能找到好工作。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面试电话。

    是一家叫“筑美”的设计公司,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总监,姓刘,看着挺严肃的。

    面试的时候,她先让我做自我介绍,又拿出几张设计题,让我现场分析。我没慌,

    把我大学时的设计理念、以前做过的项目案例,还有我对现在设计行业的看法,

    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我说话的时候,刘总监的眼睛越来越亮,时不时点头。

    旁边还有个年轻的男面试官,

    插了一句:“你以前在XX设计公司做的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我看过,设计得特别好,

    尤其是那个中庭的动线设计,特别人性化。”我笑了笑:“那是我刚进公司时做的,

    当时跟着师傅学了不少东西。”聊了大概二十分钟,刘总监直接拍板:“行,

    你明天就来上班吧,试用期月薪一万二,转正后一万八,还有项目奖金。

    ”我当时差点没忍住跳起来。一万二的试用期薪资,比我前世同阶段的薪资高了三千,

    这还不算奖金。我强装镇定,点了点头:“谢谢刘总监,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走出筑美公司,我感觉脚步都轻了。阳光照在我身上,暖烘烘的,我掏出手机,

    给大学时的好兄弟大刚发了条消息:“我找到工作了,月薪一万二,试用期!

    ”大刚秒回:“**!真的假的?你小子可以啊!晚上出来喝酒,我请客!

    ”晚上我们在小区附近的小饭馆见面,大刚看着我,一脸感慨:“兄弟,

    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以前你为了林晚,把自己熬成那样,我看着都心疼。现在好了,

    你终于醒了,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可不是嘛,

    以前真是瞎了眼。以后我好好搞钱,把我妈照顾好,再也不被那些破事绊住了。

    ”大刚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有啥需要帮忙的,随时喊我。对了,林晚那事儿,

    你别往心里去,她以后肯定后悔。”我喝了口酒,笑着说:“我才不往心里去呢。她选的路,

    跪着也得走完。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把日子过好。”回到出租屋,我没急着休息,

    而是翻出了之前整理的证据,又打开了一个法律咨询的APP,咨询了一下律师。

    律师告诉我,房子的婚前首付是我的个人财产,婚后三年的房贷,

    因为我能提供工资流水证明是我个人偿还的,也可以主张分割。车子虽然登记在林晚名下,

    但我能证明是我用年终奖买的,也可以要求分割。还有那十五万存款,

    是我给我妈做手术的钱,林晚偷偷转移,属于恶意侵占夫妻共同财产,我可以向法院起诉,

    要求她返还。我把这些话记在本子上,心里更有底了。现在不跟她争,

    是因为我没时间跟她耗。等我站稳脚跟,收集好所有证据,该是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充实又忙碌。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公司,下午六点才下班,

    有时候加班到半夜,也觉得干劲十足。入职第三天,我就接手了一个小区景观设计的小项目。

    客户要求不高,但细节要求很多。我熬夜改了三版设计图,

    把小区的绿化布局、休闲区的位置、儿童游乐区的设计,都做得妥妥的。客户看了之后,

    当场就拍板:“就按这个来,你这设计太懂我想要的了!”刘总监把我叫到办公室,

    笑着说:“不错啊,刚来就拿下项目。以后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我连忙道谢:“谢谢刘总监,我会努力的。”同事们也对我很友好,中午一起吃饭,

    晚上偶尔一起加班,办公室里的氛围特别好。跟以前我围着林晚转,

    每天听她抱怨、看她脸色的日子,简直是两个世界。而林晚那边,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我偶尔会从大刚那里听到她的消息。大刚跟林晚的闺蜜是朋友,经常能听到一些八卦。

    林晚和陈哲领证后,本来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刚进门就被陈哲的父母摆了一道。

    陈哲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思想特别传统,觉得林晚是二婚,配不上他们家儿子。

    不仅不给她好脸色看,还逼着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主妇,包揽所有家务,

    还要每月给陈母两千块赡养费。陈哲就是个妈宝男,全程站在他父母那边,

    还说林晚“二婚就该低调点,别矫情”。林晚一开始不服气,跟陈哲吵,

    结果陈哲直接把她赶出了家门。她只能暂时住进酒店,花的是她卖掉车子的二十万。

    没了车子,她出门特别不方便,买东西也只能买便宜的,以前那些大牌化妆品、奢侈品,

    她连看都不敢看。她给陈哲发消息,陈哲不回,给陈母打电话,陈母直接挂掉。更惨的是,

    陈哲根本就没工作,每天在家啃老,还染上了堵伯的毛病,输了十万块。

    林晚手里的钱很快就花完了,酒店住不起,只能租了个便宜的地下室,日子过得惨不忍睹。

    有一次,林晚在商场碰到了以前的朋友,朋友看她穿得寒酸,头发乱糟糟的,

    跟以前那个光鲜亮丽的样子判若两人,都不敢认她。林晚这才想起我的好。

    她想起以前我从来不让她做家务,她发脾气我总是哄她,她想买什么我都满足她,

    我妈还偷偷给她塞红包。可这些,她以前从来都不放在眼里,总觉得我是“窝囊废”,

    配不上她。她给我发了好几条微信,都是求我原谅她,让我回去找她。

    甚至还发了一条消息:“我看你过得挺好的,要不你回来给我和陈哲当司机,

    我每月给你五千块,比你上班强多了。”我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公司改设计图,

    看完直接笑出了声。五千块?我现在试用期月薪一万二,转正后还有奖金,

    比她给的多一倍还多。我直接把她的微信、电话、所有联系方式,全拉黑了。

    我才不会再回头。这种把真心当垃圾的人,就算她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有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走出公司大楼,看到路边有个卖烤红薯的大爷。

    我走过去买了一个,热乎乎的红薯捧在手里,甜丝丝的。我咬了一口,突然想起前世,

    我加班到半夜,林晚从来都不会给我买吃的,还嫌我回来晚了,吵我吵架。而现在,

    我加班晚了,同事会给我留零食,大爷会多给我一块红薯,王大妈会给我留热乎的粥。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啊。我拎着烤红薯,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我看着手里的红薯,又看了看远处的万家灯火,心里突然特别踏实。我知道,我的人生,

    终于走上正轨了。林晚,陈哲,你们的烂摊子,我不管,也不想管。第三章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我入职筑美公司就满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我跟打了鸡血似的,每天泡在公司,

    改设计图、对接客户、跟同事讨论方案,忙得脚不沾地,却一点都不觉得累。

    倒不是我有多倦,主要是以前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只想把失去的都补回来。再说了,

    这份工作我是真喜欢,每天做着自己擅长的事,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迁就谁的脾气,

    这种感觉太爽了。这天早上一上班,刘总监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手里拿着我的转正申请,

    脸上带着笑:“林辰,这一个月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客户夸你细心,同事也说你好相处,

    转正没问题。”我心里一咯噔,随即涌上一股暖流,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谢谢刘总监!

    我以后一定更努力,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不光转正,”刘总监顿了顿,又说,

    “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转正后月薪调到一万八,另外,你之前接手的小区景观项目,

    客户很满意,给了五千块奖金,这两天就打到你卡上。”我当时差点没控制住,

    差点跳起来抱刘总监大腿。一万八的月薪,加上五千块奖金,

    这意味着我每个月能多存不少钱,我妈后续的康复费用,还有我计划赎回房子的钱,

    又近了一步。走出办公室,同事们都围了过来,纷纷给我道喜。“辰哥,恭喜转正加薪啊!

    ”“以后可得带带我,跟着辰哥混,有肉吃!”我笑着摆手:“别别别,互相学习,

    互相学习。晚上我请大家吃烧烤,随便点,管够!”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把转正加薪的好消息告诉她。我妈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说:“好,好,

    我儿子有出息了!你别太拼命,注意身体,妈这边一切都好。”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

    手里的盒饭都觉得比平时香。以前跟着林晚的时候,我连涨工资的喜悦都不敢跟她说,

    怕她又说我“涨这点钱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如学长一个零头”。现在好了,

    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自己努力赚来的钱,花得踏实,笑得也安心。正吃着饭,

    大刚给我发了条微信,还附了一张照片,配文:“兄弟,你看看这是谁,惨得一批。

    ”我点开照片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照片里的人是林晚,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化妆,脸色蜡黄,正蹲在路边啃包子,

    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跟以前那个穿真丝睡袍、涂着精致口红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我给大刚回了条消息:“这咋回事?她不是跟陈哲领证了吗,怎么过得这么惨?”大刚秒回,

    絮絮叨叨发了一大串,我看完才算弄明白,林晚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找的。原来,

    林晚和陈哲领证后,陈哲他妈就逼着他们办婚礼,还说要大办,让亲戚朋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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