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当天,我被暗恋学长拐走了

分手当天,我被暗恋学长拐走了

ZHIAN知安 著

《分手当天,我被暗恋学长拐走了》是ZHIAN知安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念陆之珩顾深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不过是那个人不在时,一个恰到好处的替身。她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锁好抽屉,钥匙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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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五点四十五分,林念站在厨房灶台前,目光死死盯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牛排,

    神情认真得近乎郑重,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厨具,而是一件需要万分谨慎对待的珍宝。

    今天是她和陆之珩在一起的三周年纪念日。她特意请了半天假,

    许久的惊喜:醒足一小时的红酒、火候精准到五分熟的牛排、亲手打发奶油烤制的提拉米苏,

    还有一条她攒了很久、咬咬牙买下、却一次都没舍得穿的红丝绒连衣裙。“完美。

    ”她对着烤箱反光的玻璃门理了理碎发,顺手擦掉嘴角沾到的巧克力酱,

    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这套流程,她在脑海里反复演练了整整三天。陆之珩六点半下班,

    六点四十五分准时进门,换鞋,抬头,看见满桌烛光与佳肴,眼底动容,伸手拥她入怀,

    而她就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今天我也给自己放了假,专门等你。”懂事,体贴,

    从不黏人。林念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得无可挑剔。她和陆之珩相恋三年,

    从大四校园走到毕业职场,从合租小屋到安稳同居,一路平稳顺遂,没有狗血争执,

    没有惊天动地。陆之珩性子偏冷,话少内敛,朋友圈里从未出现过她的半张合照,

    可他会在她加班的深夜默默等在楼下,会记得她碗里绝不能放香菜,

    会偶尔顺路带回她最爱的栗子蛋糕。这样就够了。林念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生活本就不是偶像剧,何必强求轰轰烈烈。她将牛排精致装盘,红酒缓缓注入醒酒器,

    纤细的手指点燃桌角的香薰蜡烛,暖黄的光瞬间铺满小小的餐厅。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开始等。六点十五分。六点三十分。六点四十五分。

    钥匙**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林念立刻挺直脊背,

    唇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温柔又克制的微笑。“回来啦?”陆之珩立在玄关,

    公文包还拎在手里,目光扫过餐桌时,明显顿了一瞬。“这是……”“三周年纪念日,

    你该不会忘了吧?”林念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他的包,语气温软,“快去洗手,

    牛排再放就凉了。”陆之珩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林念清晰地看见,

    他低头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的瞬间,

    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神情、动作、甚至呼吸,都在那一瞬凝固。仅仅一秒。

    他便转身走向阳台,反手关上了玻璃门,将她和满室温暖隔绝在外。林念僵在原地,

    手里还拎着他微凉的公文包。隔着朦胧的玻璃,她望着陆之珩背对自己的身影,微微垂着头,

    低声说着什么。那个姿态,她太熟悉了——是紧张,是专注,

    是连她都从未得到过的小心翼翼。短短三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阳台门再次推开,

    陆之珩走了回来,在她对面坐下,却始终没有触碰面前的刀叉。“念念,我有点急事,

    必须出去一趟。”林念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现在?”“嗯。

    ”陆之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苏念回来了,刚下飞机,人生地不熟,

    我得去接她。”苏念。这两个字像一颗细小的石子,猝不及防砸进林念平静了三年的心湖,

    漾开一圈圈冰冷的涟漪。她知道这个名字。刚在一起时,

    她无意间在陆之珩的手机里见过这个女孩的照片——清纯,娇弱,一身白裙,

    笑起来眼尾弯成月牙。当时她随口一问,陆之珩只淡淡丢下四个字:“过去的人。

    ”她便再也没有追问。“她不是你的前女友吗?”林念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在这边没有别的朋友?非要你去接?”“她在这儿无亲无故。

    ”陆之珩站起身,绕过餐桌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

    “念念,我知道今天是纪念日,我保证很快回来。她父母离婚后跟着母亲去了澳洲,

    如今走投无路才回来,一个女孩子实在可怜。我只是去接一下,安顿好立刻回来。

    ”林念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无比真诚,真诚到她差一点就点头相信。“好。

    ”她轻声说。陆之珩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片刻后,他笑了,

    伸手用力抱了抱她:“等我,很快。”房门轻轻合上,客厅墙上的挂钟,

    精准指向晚上七点整。林念独自坐在餐桌前,望着摇曳不定的烛光,

    望着两盘渐渐冷却的牛排,望着那瓶她精挑细选的红酒。她拿起刀叉,

    切下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早已凉透,涩得难以下咽。可她还是一口一口,安静地吃完了。

    陆之珩,并没有很快回来。十点,林念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接到了吗?”十一点,

    她又发:“还在忙吗?”十二点,她默默收拾好餐桌,将冷掉的牛排全部倒进垃圾桶,

    红酒塞回酒柜,然后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空白的天花板。手机屏幕,始终暗着。

    她开始一点点回想这三年。平心而论,陆之珩对她真的很好——好到挑不出任何明显的错处,

    好到身边所有朋友都羡慕她捡到宝,好到她无数次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太多,太敏感。

    可那份“好”,始终像隔了一层薄纱,轻飘飘的,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

    少了那种非你不可的笃定。他从不会在朋友面前自然牵起她的手,

    从不会在朋友圈公开她的存在,从不会在她撒娇示弱时低头哄一句。他只是“在”,

    安安静静地存在于她的生活里,不远不近,不冷不热。以前她觉得,在,就够了。可今晚,

    她第一次不确定了。凌晨一点,手机终于亮了。林念几乎是瞬间抓过手机,

    却只是闺蜜周晓晓的消息:“姐妹,三周年快乐!陆总有没有感动到不行?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缓缓回了一个笑脸:“挺好的,睡啦,明天聊。”放下手机,

    她依旧睁着眼,毫无睡意。凌晨一点半,玄关处终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陆之珩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走进卧室,以为她早已熟睡,在床边静默站了片刻,便转身进了浴室。

    林念闭着眼,假装沉睡。十分钟后,身边的床垫微微陷下,他躺了下来,

    很快便发出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她缓缓睁开眼,侧头望着他熟悉的侧脸。三年了,

    这张脸她看了整整三年,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轮廓。可此刻,她却觉得无比陌生。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想去客厅倒一杯水。就在这时,床头柜上,

    陆之珩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通知。她从没有翻看他手机的习惯,

    更从未想过要窥探他的隐私。可那行字,偏偏落入了她的余光里,避无可避。“之珩哥,

    今天谢谢你。念念不忘,终于见到你了。”发送人:苏念。林念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很久很久,她才缓缓伸出手,拿起那部手机。屏幕锁着,

    需要密码。她输入陆之珩的生日——错误。输入自己的生日——错误。指尖顿了顿,

    她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一串从未验证过的数字。陆之珩曾经提过,他所有密码都一样,

    是高中那年第一次心动的日期。她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可手机,却在这一刻应声解锁。

    她颤抖着手点开微信,置顶的第一个对话框,备注只有短短两个字:念念不忘。头像,

    正是那张她见过一次、记了三年的白裙照片。林念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眼眶发酸,却流不出一滴泪。原来他口中的“念念不忘”,

    从来不是她以为的“对林念念念不忘”。是她太自作多情。是她太自欺欺人。

    “念念不忘”里的那个“念”,自始至终,都不是她林念。林念将手机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

    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双眼,一动不动。

    耳边是陆之珩沉稳的呼吸声,窗外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一瞬,

    又迅速消失在黑暗里。她忽然想起大三那年,第一次在图书馆遇见陆之珩。他坐在窗边看书,

    阳光温柔地落在他侧脸,那一刻,她心动了。后来如愿在一起,她一直以为,是上天眷顾,

    让她得偿所愿。直到此刻她才彻底明白。上天从不是眷顾她,只是给她上了一堂最残忍的课。

    凌晨四点,天快亮了,窗外渐渐泛起一层浅白的天光。林念缓缓睁开眼睛,

    目光平静地望着渐亮的天际。有些决定,不必等到天亮,在天亮之前,就该做好。床头柜上,

    陆之珩的手机又一次亮了起来,新的消息提示再次弹出。这一次,她没有再看一眼。

    只是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苏念,你终于回来了。那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来,

    我一直都在替你活着。那天之后,林念的生活被硬生生割裂成两半。

    一半是陆之珩在身边的时刻,他会随口问她三餐,会轻描淡写一句“最近忙,别多想”,

    语气温柔,态度妥帖,妥帖到几乎能骗过她自己,让她以为一切真的只是她敏感多虑。

    而另一半,是他缺席的时光——这部分,占据了整整九成。苏念回国第一周,家里水管爆裂。

    第二周,工作不顺,情绪崩溃。第三周,无聊寂寞,想有人陪逛街。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都能成为陆之珩奔赴她身边的理由。“她孤身一人在这座城市,无亲无故,我不去,谁帮她?

    ”他的理由永远大同小异,末了总会加上一句,“念念,你一向懂事。”林念的确懂事。

    她从没有问过,为什么水管爆了不找维修工,为什么心情不好不能自己逛商场,

    为什么偌大一座城,除了他陆之珩,她竟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只是轻轻点头:“好。

    ”然后看着房门在眼前合上,看着日历上那个被圈红的三周年纪念日,被一笔又一笔,

    划得面目全非。三周年那晚,她在等。苏念回来的第一个周末,她在等。渐渐地,

    她恍然惊觉——这三年,她好像一直都在等。等他下班,等他应酬结束,等他陪完苏念回家。

    等他终于想起,他还有一个女朋友,叫林念。第四周,林念病倒了。清晨醒来时,

    她便觉得头昏脑涨,喉咙灼痛,四肢冰凉。她摸了摸发烫的额头,只当是普通感冒,

    吞了片药便强撑着去上班。下午两点,体温一路飙升至39度。同事见她脸色惨白如纸,

    执意要送她去医院,她摆了摆手,拨通了陆之珩的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怎么了?

    ”他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背景里满是嘈杂的车流声。“我发烧了,39度,

    你能不能回来送我去医院?”林念的声音沙哑干涩,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委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陆之珩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念家里水管爆了,她一个人在家,

    水漫得到处都是。我让助理过去送你,他半小时就到,好不好?”林念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念念?你听到了吗?”“听到了。”“那我先联系助理,你等我消息。

    ”通话被匆匆挂断。林念望着屏幕上显示的23秒,只觉得荒谬又可笑。短短二十三秒,

    足够把一个高烧不退的病人,重新打回那个“必须懂事”的女朋友。她没有等助理。

    独自拦了一辆出租车,孤身前往医院。急诊室里人潮拥挤,她缩在角落的塑料椅上,

    安静地等待叫号。身旁一对情侣相互依偎,女孩撒娇喊头疼,男孩耐心哄着,递水擦汗,

    温柔得刺眼。林念飞快别开眼,望向墙上无声播放的电视。画面在不停切换,

    她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只是在想,如果苏念家的水管没有爆,此刻陪在她身边的人,

    会不会是陆之珩?轮到她就诊时,她刚站起身,眼前骤然一黑,

    伸手死死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护士快步过来搀扶,语气带着担忧:“怎么一个人来?

    家属呢?”林念轻轻扯了扯嘴角,笑得平静:“家属在修水管。”护士愣了愣,没再多问。

    挂完点滴走出医院,已是夜里十点。天空飘起细密的冷雨,她站在屋檐下翻开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一条微信消息。她再次打车,独自回家。推开门时,

    陆之珩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见她回来立刻起身:“你去哪了?助理说在医院没找到你。

    ”林念看着他,忽然觉得疲惫到了极点。“我自己去的。”她声音很轻,“水管修好了?

    ”“修好了。”陆之珩上前一步,想伸手探她的体温,她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几分尴尬:“还烧吗?”“不烧了。”林念绕过他,径直走向卧室,

    “我累了,先睡。”那一夜,她背对着他躺了一整晚。他以为她熟睡,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而她睁着眼,直到天光微亮,一秒也没有合眼。又过了一周,陆之珩难得腾出空,

    说周末陪她去看电影。林念挑了一部轻松的喜剧,买好票,提前等在影院门口。

    开场前五分钟,他准时出现,手里提着她爱喝的奶茶和温热的爆米花。“那家店排队太久,

    差点迟到。”他把奶茶递到她手里,习惯性揉了揉她的发顶。林念接过杯子,

    那一刻竟有些恍惚。是不是真的是她想多了?是不是他只是不善表达,心里其实一直有她?

    影院灯光暗下,电影正式开场。陆之珩轻轻握住她的手,她靠在他肩上,久违的安稳感,

    让她几乎要心软。可十分钟不到,他的手机开始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按掉,没有接。

    三分钟后,震动再次响起。他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了手机。林念的余光,

    清晰地看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苏念。“有事吗?”她轻声问。“她在酒吧喝多了,

    让我去接一下。”陆之珩的语气带着几分心虚,“我很快就回来,你先看。”林念没有说话。

    陆之珩站起身,弯腰匆匆向外走,走到影厅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消失在黑暗里。

    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的主角嬉笑打闹,周围笑声此起彼伏,只有林念一个人坐在座位上,

    面无表情,心如死水。她盯着画面,却什么也看不见。她在心里默数,这是第几次了。

    第一次,三周年纪念日,他为了接苏念,丢下满桌冷掉的晚餐。第二次,她高烧39度,

    他为了修水管,丢下孤身一人的她。第三次,是这场好不容易盼来的约会。而这,

    是她一个月以来,唯一一次和他单独相处。电影散场,字幕缓缓爬升。林念一直坐着,

    直到保洁阿姨拿着扫帚走进来,轻声提醒:“姑娘,散场了。”“好。”她站起身,

    穿过空旷的走廊,走出冰冷的影院。深夜的街道霓虹闪烁,晚风一吹,凉意刺骨。

    她站在门口,翻开手机,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拦车,回家。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开灯的瞬间,她看见陆之珩坐在沙发上,抬眼看向她,像是等了许久。“回来了?”他起身,

    “电影好看吗?”林念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好看。”她说,“特别好看,是部喜剧,

    全场都在笑。”“那就好。”他松了口气,语气带着歉意,“念念,对不起,

    苏念她……”“不用解释。”林念平静打断他,“我懂,她一个人,没有朋友,很可怜。

    ”陆之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释然的笑:“我就知道,你最懂事。”懂事。又是懂事。

    林念微微点头,转身走进卧室。这一夜,她依旧背对着他躺下。只是这一次,

    她没有再等他的拥抱,也没有再抱有任何一丝期待。第二天下午,林念独自在家。

    公司需要户口本办理手续,她翻遍卧室所有柜子都没有找到,

    忽然想起陆之珩的书房——他从不让她随意进去,总说里面全是工作文件,杂乱不堪。

    她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推开了门。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个书柜,一台电脑。

    她翻找了几个抽屉,都没有看到户口本。正要离开时,目光忽然落在书桌最下方的抽屉上。

    那里,挂着一把小小的老式挂锁。锈迹斑斑,像是尘封了很多年。同居三年,

    她从未留意过这个角落。可她清楚钥匙的位置——陆之珩的习惯,所有备用钥匙,

    都收在书柜顶层的铁盒里。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搬来凳子,打开铁盒,

    找到了那把小小的钥匙。锁,应声而开。抽屉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几样东西:一沓照片,

    主角全是同一个女孩,校服、马尾、干净的笑靥;一叠信封,上面写着“给之珩”,

    字迹清秀温柔;一部老旧的翻盖手机,黑屏没电,安静地躺在角落。最底下,压着一张合照。

    林念轻轻拿起。照片上的陆之珩不过十八九岁,穿着高中校服,怀里搂着一个穿白裙的女孩,

    两人笑得耀眼而张扬,阳光裹着他们,仿佛全世界都与他们无关。她翻过照片背面。

    一行钢笔字,清晰而刺眼——此生最爱。林念蹲在地上,盯着那四个字,久久没有动弹。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觉得这三年的时光,荒唐得令人发笑。

    她想起自己为这段感情拼命努力的样子:学做饭,学温柔,学懂事,

    学不吵不闹不纠缠;想起每一次被抛下后的自我安慰,每一次生病时独自去的医院,

    每一盏为他亮到深夜的灯。她一直以为,他在慢慢学着爱她。直到今天才明白,

    他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是在等,等他的白月光,重新回到他身边。而她,

    不过是那个人不在时,一个恰到好处的替身。她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锁好抽屉,钥匙归位,

    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出书房。走进卧室,她打开衣柜,拖出行李箱。收拾东西格外简单,

    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些护肤品。三年时光,原来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箱子,就能全部装走。

    她拉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家。沙发上是他们一起挑的抱枕,

    餐桌上摆着她上周买的鲜花,早已枯萎凋零。她拿出手机,拍下那张照片。

    点开与陆之珩的对话框,一字一句打下:你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替身,该退场了。

    祝你们幸福。配图,是那张写着“此生最爱”的旧照。发送。关机,拔卡。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林念抬头看向天空。天蓝得干净,阳光暖得温柔。那一刻,

    她忽然觉得,这三年来,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夜里十点,陆之珩回到家。

    屋里一片漆黑,他连喊两声“念念”,都没有回应。开灯的瞬间,空旷的客厅让他心头一紧。

    茶几上放着家里的钥匙,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短短三个字:钥匙还你。他愣了三秒,

    慌忙拿起手机。微信对话框里,那条消息格外刺眼。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像一道疤,

    横在屏幕中央。他点开图片,照片被放大——那张他珍藏多年的合照,

    那四个他写了很多年的字,清晰地撞进眼底。此生最爱。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拨通林念的电话,听筒里只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陆之珩僵在原地,

    握着手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个上了锁的抽屉,他藏了很多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打开它的人,会是林念。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看到那四个字的人,会是林念。他更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失去她,

    而原因,竟是这一句他写给别人的“此生最爱”。手机屏幕一次次暗下,他又一次次按亮。

    对话框里,只有那一条消息。那是林念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林念把手机关机,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她蜷在周晓晓家的沙发上,吃掉了两顿火锅、三顿外卖、数不清的薯片,

    把三年里错过的剧一口气补完,像要把所有委屈都用热闹填满。“你打算躺到天荒地老?

    ”周晓晓下班推门,看见她还维持着早上的姿势,脚搭在扶手上,眼睛黏在电视上,

    “已经三天了,姐妹。”“我在疗伤。”林念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声音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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