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疯了!邻居儿子放狠话,照片一晒,我当场傻眼到极致》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高哲高建斌周敏的惊险冒险之旅。高哲高建斌周敏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雪桃夭夭的笔下,高哲高建斌周敏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这是一场简单粗暴的以牙还牙的家庭伦理闹剧。“不对。”我看着他,提出了那个困扰了我一夜的问题,“如果他们两对都有问题,为什……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半夜,王叔的儿子甩来十几张照片。“我不好过,你们家也别想好过。”照片里,
是我妈依偎在王叔怀里,笑得比对着我爸时还甜。我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报复。
他却发来第二条信息:“想让你爸妈身败名裂吗?跟我合作。”紧接着,
他发来了我爸和王婶的照片?01凌晨一点,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屏幕上,
高哲的微信头像,一个凶神恶煞的动漫人物,正突兀地跳动着。“我不好过,
你们家也别想好过。”这行字下面,是十几张连发的照片。点开第一张,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照片的背景是我家楼下那个小花园,我妈叶芳正依偎在邻居王叔高建斌的怀里。
她的头靠在高建斌的肩膀上,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舒展又甜蜜的笑容。那种笑,
比她对着我爸姜文松二十年来所有的笑容加起来,都更真实,更刺眼。
我的手脚在一瞬间变得冰凉,血液好像都凝固了。那件我妈身上穿的碎花连衣裙,
还是我上个月发了第一笔实习工资后给她买的。我爸当时还夸她穿着好看,
她只是敷衍地笑了笑。原来,那份美丽,是为另一个人绽放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高哲的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二十年了,你爸就是个窝囊废。
”怒火混杂着巨大的羞耻感冲上我的头顶,我捏紧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正要打字回骂。
屏幕上又弹出了他的第三条信息。“想让你爸妈身败名裂吗?跟我合作。”合作?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两个字背后的荒谬,第四条信息,又是几张照片,猝不及防地砸了过来。
这次的主角,换成了我爸。在一家我从没见他去过的咖啡馆里,
一向沉默木讷、不解风情的父亲姜文松,正倾着身子,给对面的女人递纸巾。他的目光,
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专注。而那个女人,是王叔的妻子,高哲的母亲,周敏。
王婶是一个在我们楼里出了名憔悴、抑郁的女人。我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
这不是单纯的报复。这是一个比我想象中更庞大、更肮脏的丑闻。两家门对门住了二十年。
我妈和我爸。王叔和王婶。我妈和王叔。我爸和王婶。这算什么?交叉出轨?互换伴侣?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高哲的文字再次出现,
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看到了?他们两家玩得真花。”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试图将脑子里那些混乱不堪的画面甩出去。我回想起我爸平日里雷打不动的沉默,看报,
喝茶,像个活在套子里的标本。回想起我妈无休无止的抱怨,嫌我爸没本事,嫌日子没趣味。
回想起王叔高建斌过分的殷勤,每次在楼道里遇到我妈,那双眼睛都黏在她身上。
回想起王婶周敏永远蜡黄的脸色和躲闪的目光,整个人像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所有我曾经忽略的,或者习以为常的细节,在这一刻,都有了最不堪的“解释”。
我那看似平静、还有些压抑的家,那二十年的邻里和睦,原来底下是这样翻滚的岩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姜禾,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逻辑和理智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我屏住呼吸,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高哲。
“你想怎么样?”那边几乎是秒回。“明天老地方见,别让你爸妈知道。”老地方,
是我们小时候常一起玩的废弃防空洞。一个藏着我们童年秘密,
现在却要用来交易成人世界丑闻的地方。我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惨白的脸。
这一夜,注定无眠。那个我以为完美的家庭,那个我曾经无比依赖的避风港,在一夜之间,
轰然倒塌。02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守在了客厅。我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血丝,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些照片,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我妈叶芳拎着菜篮子,
哼着小曲准备出门。她今天心情似乎很好,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这笑意,此刻在我看来,
无比的讽刺。“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她被我吓了一跳,
抚着胸口嗔怪道:“禾禾,你吓死我了,起这么早干嘛?”我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地走到她面前,将手机举到她眼前。屏幕上,是她和高建斌在花园里相拥的照片。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变得一片煞白。
她的第一反应是抢我的手机。“你这孩子!手机里乱七八糟的看什么!”我侧身躲开,
她的手抓了个空。一击不成,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随即,突然崩溃,
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这日子我过够了!我真的过够了!
”她的哭声尖锐而凄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爸心里根本就没我!没这个家!
”“他除了看报纸喝茶,还会干什么?”“我跟他说话,他听不见!我生病了,
他让我自己去买药!”“二十年了,我守着个活寡!”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爸姜文松的种种“罪行”。那些话,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夸大的。
我爸确实沉默寡言,不懂情趣,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但这能成为她出轨的理由吗?
我心里的那点因为母女亲情而产生的动摇,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举着手机,
屏幕切换到我爸和王婶的照片。“那我爸和周敏呢?”我冷声质问,
“这也是你口中的‘精神慰藉’吗?”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愣了一秒。随即,
一种更尖锐的、被戳穿了谎言的恼怒,取代了刚才的悲痛。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那是你爸活该!他先对不起我的!”这句话的逻辑完全站不住脚。
她看我目光冷漠,没有丝毫被说服的迹象,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
疯了一样扑向我,巴掌一下下地落在我身上。“白眼狼!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来质问我?
”“我是你妈!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躲,任由她的拳头落在我的肩膀和手臂上。不疼。远没有我心里的痛来得真切。
我看着她,第一次发现,她的眼泪是如此虚假。没有任何悔意,
只有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和倒打一耙。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直至彻底冰封。这个女人,
是我的母亲,但此刻,她只是一个为了自保而发狂的陌生人。我不能再**她了。
我需要稳住她,才能去见高哲,探寻更多的真相。我缓缓放下手机,挤出一个僵硬的表情,
声音放软了一些。“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震惊了。”我扶住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对不起,妈,你别哭了。”她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发抖,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抽泣。她没有看到,我低垂的眼眸里,毫无暖意。
我假意安抚了她很久,直到她情绪平复,答应我“不会再和王叔来往”。我知道,
那全是谎言。但我需要她的谎言,来为我争取时间。走出家门的那一刻,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我的心,已经比这初冬的清晨,还要冷。
03废弃的公园角落,曾经是我们这群孩子的乐园,如今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我到的时候,
高哲正蹲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脚边已经扔了一地烟头。他看到我,站起身,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和嘲讽。“怎么?来替你那不要脸的妈求情?
”他的话像带毒的钉子,但我没有动怒。愤怒是弱者的武器,而我,不能是弱者。
“我只想知道全部真相。”我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包括我爸,和你妈。
”高哲被我噎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愣了几秒,随即更加愤怒,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真相?真相就是你爸妈联手毁了我家!
”“我妈都被他们折磨得精神衰弱了,天天吃药!你知道吗?”他猩红着眼睛,
低吼道:“我告诉你,姜禾,我早就看你爸不顺眼了!”“一个大男人,老婆在外面偷人,
他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就是个孬种!”“不是。”我打断他,“他不是孬种。
”如果他是孬种,就不会有他和周敏的照片。高哲的逻辑很简单,也很偏激。在他看来,
是我妈先勾引了他爸高建斌,然后我爸为了报复,再去勾引他妈周敏。
这是一场简单粗暴的以牙还牙的家庭伦理闹剧。“不对。”我看着他,
提出了那个困扰了我一夜的问题,“如果他们两对都有问题,为什么二十年都相安无事?
”“他们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在楼道里打招呼,周末约着一起打牌。这不合常理。
”恨意可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但恨意本身,并不能解释一切。高哲被我问住了。
他显然只凭着一腔恨意做事,从未想过这背后更深层的逻辑。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又点上一根烟。“我管他合不合常理!我只要他们身败名裂!”看到他这副样子,
我心里有了底。他是个很好的引爆者,但成不了布局者。他只有情绪,没有计划。而我,
需要的是一个计划。“你想合作,就要拿出诚意。”我看着他,“光凭这几张照片,
顶多是邻里丑闻,伤不了筋骨。”高哲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评估我的话有几分可信。半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爸高建斌,他书房里有个秘密保险箱。”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密码是他妈的生日。
里面,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他说的“他妈”,自然是指周敏。
用自己常年冷落的妻子的生日做密码,这本身就充满了讽刺。
高哲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我爸防我像防贼,我根本进不去。”“你去!
你去把他家的东西偷出来!只要拿到证据,我就能让他们都滚蛋!”他让我去偷。
这个计划简单粗暴,充满了他的风格。我看着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心里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我不能任由他摆布。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而不是去当一个小偷。但我表面上,
却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高哲的脸上露出些许得意的笑。他以为,
他掌控了我。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同盟”里,真正的主导者,是我。
这场横跨二十年的迷局,我要亲手,一层一层地,把它剥开。04我没有听高哲的,
直接去高家偷东西。那太蠢了,也太容易暴露。我是实习法务,虽然还没正式执业,
但法律的思维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我要用我的专业,来打开这个缺口。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用律所的模板,伪造了一份极其逼真的《法律事务调查函》。
函件的内容,是我虚构的一桩二十年前的经济纠纷,称高建斌作为当年的经手人之一,
需要去市南区的某个档案管理处核实情况。我特意选了市南区,
那里离我们家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足够我做很多事。
我还煞有其事地盖上了一个自己私刻的萝卜章,看起来像模像样。我把计划告诉高哲,
他半信半疑。“这能行吗?我爸精得跟猴一样。”“他再精,也怕惹上官司。
”我把调查函递给他,“你只需要在他出门买菜的时候,把这个塞进他家门缝里就行了。
剩下的,交给我。”高哲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照做。第二天上午,计划顺利实施。
高建斌看到那份“调查函”,脸色果然变了。他在屋里打了好几个电话,
最后还是骂骂咧咧地开着车出了门。我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小区门口,
然后给高哲发了条信息:“行动。”高哲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他家的门。一进门,
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就扑面而来。高建斌的书房和我爸的几乎一模一样,红木书架,大班台,
一套功夫茶具。高哲直奔那个藏在书柜后面的保险箱,催促我:“快!密码是666666!
赶紧打开!”我没有理他,而是冷静地扫视着整个书房。直接开保险箱,动静太大,
也太容易留下痕迹。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架顶层一个积了灰的旧相册上。我踩着椅子,
把相册拿了下来。相册里,大多是高哲小时候的照片。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动作很轻,
怕破坏任何可能存在的线索。就在相册的最后一页,一个牛皮纸袋的边角,
从夹层里露了出来。我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把纸袋抽了出来。纸袋已经泛黄发脆,
封口用胶水粘得很死。我用指甲一点点抠开,从里面倒出几张叠在一起的纸。打开第一张,
我猛地一愣。那是一份发黄的《宏发机械厂股权**合同》。**方,是高建斌。而接收方,
赫然写着我父亲的名字……姜文松!合同的签署日期,是二十年前。正是我们两家,
刚刚成为邻居后不久。我爸只是一个国企的普通中层干部,他哪来的钱,去接手一个机械厂?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又翻出纸袋里的另外几张东西。是几张已经褪色的旧合影。
照片上,年轻的爸妈和高家夫妇站在一起,笑容满面。而在他们旁边,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站在我爸身后,
一只手亲密地搭在我爸的肩膀上。这是一种上级对下级的姿态。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
这件事,远比“出轨”这种桃色新闻,要复杂得多,也黑暗得多。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四角恋的家庭悲剧。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用“出轨”做伪装的经济犯罪。
我迅速用手机将合同和照片的每一个角落都拍了下来,连保险箱的品牌和型号,
也拍得清清楚楚。“喂!姜禾!你磨蹭什么呢?快来开锁啊!”高哲不耐烦地催促着。
“不开了。”我将所有东西恢复原样,把相册放回原处,“我们走。”“什么?
”高哲愣住了,“你不开?我们费这么大劲进来……”“相信我。”我看着他,目光坚定,
“我已经找到了比保险箱里更重要的东西。”走出高家,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一场横跨二十年的阴谋,终于,被我撕开了一个小小的角。
而这个角后面,藏着我最敬爱的父亲,最狰狞的面目。05回到我的出租屋,
我立刻开始了调查。我利用实习律所内部的数据库和一些灰色渠道,
匿名查询了“宏发机械厂”的背景。资料很快就出来了,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
又超出了我的预想。宏发机械厂,在二十年前是一家效益不错的中型国企。
但在我爸和高建斌成为邻居后的第二年,工厂突然爆出“经营不善”,资不抵债,
迅速宣布破产。卷宗里显示,工厂在破产前,有大笔资产和流动资金不知所踪。
而当年的厂长,也就是照片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李卫东被认定为卷款潜逃,
至今仍在全国通缉犯的名单上。人,失踪了。钱,不见了。厂,倒闭了。一切都顺理成章,
像一个天衣无缝的闭环。可是,那份股权**合同,又是怎么回事?我将我拍下的合同照片,
发给了我一个精通金融犯罪的师兄。师兄很快回复了我。他说,
这是一种典型的“阴阳合同”和资产转移手法。明面上,
姜文松“接收”了高建斌的“股权”,但实际上,这很可能是一个幌子。
他们利用这个虚假的交易,配合做假账,将工厂的优质资产,以极低的价格,或者零成本,
转移到他们提前注册好的空壳公司名下。等工厂被掏空,宣布破产,
他们再嫁祸给厂长李卫东,让他背上所有的黑锅。而他们,则摇身一变,
成了清白的“受害者”和“旁观者”。这个推论,让我的血液几乎都要冻结。
为了验证这个推论,我咬了咬牙,动用了我工作以来积攒的所有人脉和积蓄,
拜托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冒着风险,帮我调取了我爸姜文松二十年前的银行流水。
当那份加密的电子表格发到我邮箱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打开表格,
一串串数字触目惊心。就在宏发机械厂宣布破产后的一个月内,
我爸那个常年只有死工资进账的银行账户里,突然涌入了一笔巨款。那笔钱的数额,
与当年工厂亏空的数目,惊人地接近。而且,这笔巨款在到账后的几天内,
就被迅速拆分成几十笔小额资金,转移到了不同的陌生账户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真相,
像一把带毒的利刃,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原来,我们家这二十年的“小康生活”,
我从小到大优渥的教育环境,还有我妈手上那个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
都是建立在一个无辜者被毁灭的人生之上。我敬爱了二十年的父亲,
那个老实本分、沉默寡言的男人,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罪犯。而高建斌,
是他的同谋。所谓的“出轨”,所谓的“暧昧”,很可能只是他们互相牵制、互相监视,
并且用来掩人耳目的烟幕弹。那天晚上,我回了家。饭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