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深情:傅先生,请自重

迟来的深情:傅先生,请自重

抽风的菜二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清禾傅宴辞 更新时间:2026-03-21 20:18

悲剧小说《迟来的深情:傅先生,请自重》以苏清禾傅宴辞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抽风的菜二菜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林语薇一袭白色鱼尾裙,长发披肩,眉眼温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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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十年痴恋,一场笑话夜色如墨,鎏金宴会厅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

    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豪门贵胄的奢靡与疏离。苏清禾端着一杯温吞的白开水,

    安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目光自始至终,

    都黏在人群中央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身上——傅宴辞。她爱了这个男人整整十年。

    从十六岁那年,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在傅家别墅的花园里,

    第一次见到那个眉眼桀骜、一身矜贵的少年开始,这份爱意就像疯长的藤蔓,

    悄无声息地缠绕住她的整个青春,扎根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十年未变。这十年,

    她从青涩懵懂的少女,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珠宝设计师;从小心翼翼不敢靠近,

    到默默陪在他身边,打理好他生活里的一切琐事,

    成为他身边最不起眼、却最不可或缺的存在。她记得他所有的喜好:咖啡要手冲,

    不加糖不加奶;衬衫要熨烫得平整无褶皱,袖口永远要扣到第二颗纽扣;胃不好,

    不能吃太辣太冰,每顿饭都要温热适中。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卑微,

    足够持之以恒,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她,会明白她十年如一日的深情。可她忘了,

    不爱你的人,你做再多,也不过是自我感动。“快看,傅总身边的就是林语薇吧?

    传闻中的白月光,果然名不虚传,温柔又漂亮。”“可不是嘛,傅总对她也太好了吧,

    全程护着,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跟以前对苏设计师完全不一样。

    ”“苏设计师也够可怜的,陪了傅总十年,到头来还是比不上一个刚回来的白月光。我听说,

    苏设计师为了傅总,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还推掉了好多知名品牌的合作,

    就为了能随时在傅总身边待命。”“嗨,那又怎么样?傅总心里从来就没有她,

    她做再多都是白费功夫。你看傅总刚才看她的眼神,多冷漠啊,简直像看一个陌生人。

    ”议论声像细密的针,一针针扎在苏清禾的心上,疼得她指尖微微收紧,

    杯壁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心底,冻得她浑身发僵。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傅宴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傅宴辞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是与生俱来的傲慢与疏离,

    可当他看向身边的女人时,所有的冷意都瞬间消融,眼底翻涌着旁人从未见过的缱绻与温柔。

    那个女人,就是林语薇,他放在心尖上念了多年的白月光,也是横在她和傅宴辞之间,

    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林语薇一袭白色鱼尾裙,长发披肩,眉眼温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柔弱得像一朵需要人呵护的白玫瑰。她轻轻挽着傅宴辞的手臂,脑袋微微靠在他的肩头,

    低声说着什么,引得傅宴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抹笑容,苏清禾盼了十年,

    却从未得到过。今天是傅氏集团成立二十周年的庆典,也是苏清禾的二十五岁生日。

    早上出门前,她鼓起毕生的勇气,小心翼翼地问傅宴辞:“宴辞,晚上庆典结束,

    能不能陪我吃一碗长寿面?”当时傅宴辞正忙着给林语薇回消息,只是敷衍地抬了抬眼,

    淡淡“嗯”了一声,便又低下头,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语气里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可就是这一个敷衍的“嗯”,让苏清禾欣喜若狂,满心期待了一整天。

    她特意穿了他曾经说过好看的那条米白色连衣裙,化了精致的淡妆,

    甚至偷偷喷了他喜欢的那款香水,只为了能让他多看她一眼。可现在看来,

    她所有的精心准备,都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林语薇似乎察觉到了苏清禾的目光,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傅宴辞的肩膀,看向角落里的苏清禾,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挑衅,随即又换上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

    轻轻拉了拉傅宴辞的衣袖,小声说:“阿辞,你看,苏设计师好像在看我们,

    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呀?”傅宴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当看到苏清禾时,

    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漠,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他皱了皱眉,语气冰冷刺骨:“别管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别让她扫了我们的兴。

    ”无关紧要的人。这五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冰刀,狠狠扎进苏清禾的心脏,

    瞬间将她十年的深情,击得粉碎。她看着傅宴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

    才没有掉下来。她不甘心,十年付出,怎么可能只是无关紧要?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酸涩与委屈,端着水杯,一步步朝着傅宴辞走去。她想问问他,

    问问他这十年的陪伴,到底算什么;问问他,他曾经说过的“有你在,挺好”,

    是不是只是一句随口的敷衍。“宴辞,”苏清禾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伸出手,想要轻轻拉住傅宴辞的衣袖,“我有话想对你说。

    ”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傅宴辞的衣袖,就被他猛地挥开。傅宴辞的力道很大,

    苏清禾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温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冰凉刺骨。“滚开。”傅宴辞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苏清禾,

    你烦不烦?我说过,别来打扰我和薇薇,你听不懂吗?”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清禾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有看热闹,像无数根针,

    扎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地自容。她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裙摆湿漉漉的,脸上的妆容也花了,

    狼狈不堪。林语薇适时地挽紧傅宴辞的手臂,眼眶微微泛红,小声劝道:“阿辞,

    你别对清禾这么凶,她也是一片心意,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急事呢。”“心意?

    ”傅宴辞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苏清禾,“她有什么心意?不过是想借着十年的陪伴,

    绑住我罢了。苏清禾,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就算没有薇薇,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这种卑微的爱意,我不稀罕。”卑微的爱意。苏清禾看着傅宴辞冷漠的眼神,

    听着他伤人的话语,终于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与地上的水渍融为一体。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狼狈又绝望,笑得眼泪流得更凶。是啊,

    她的爱意,在他眼里,就是这么卑微,这么可笑。十年痴恋,十年付出,十年等待,到最后,

    竟然只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她擦干脸上的眼泪,挺直脊背,眼神里的卑微与委屈,

    一点点被冰冷与决绝取代。她看着傅宴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傅宴辞,从今往后,

    我苏清禾,再也不会喜欢你了。你和你的白月光,好好过,我不打扰了。”说完,她转身,

    一步步走出宴会厅,没有回头。身后的喧嚣与嘲讽,傅宴辞的冷漠与林语薇的得意,

    都被她抛在身后。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晚风一吹,苏清禾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

    失声痛哭起来。十年深情,到此为止。第二章生死一刻,心彻底死绝庆典结束时,

    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晚风,

    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清禾没有打伞,也没有叫车,就那么失魂落魄地走在街头,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她浑身发抖,

    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寒意。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傅宴辞的话语,反复浮现出他冷漠的眼神和林语薇得意的模样。

    十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每一个画面,都带着刺骨的疼。她想起,

    十六岁那年,她在傅家花园里摔倒,是傅宴辞伸手扶了她一把,那是他第一次对她笑,

    也是那一笑,让她沦陷了十年;她想起,她第一次给他做早餐,熬了三个小时的粥,

    他却只看了一眼,就扔进了垃圾桶,说“不合胃口”;她想起,她生病发烧,躺在床上,

    给他打电话,他却只说“我在陪薇薇,你自己去医院”;她想起,

    她为了陪他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熬夜修改珠宝设计稿,累得晕倒在工作室,

    他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甚至怪她耽误了他的时间。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一厢情愿。

    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她,从来没有珍惜过她的付出,她所有的深情,

    都只是他眼里的累赘和笑话。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苏清禾停下了脚步,她麻木地站在路边,

    看着来往飞驰的车辆,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生气。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货车,

    朝着她飞速冲来,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夜,灯光刺眼,让她瞬间睁不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苏清禾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这样结束吧,

    或许,死了,就不会这么疼了。可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间,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路边——傅宴辞的车,竟然就停在那里。他送完林语薇,

    正好折返,显然,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那一刻,苏清禾的心底,

    竟然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冀。她想,哪怕他只是出于本能,哪怕他只是有一点点在意她,

    他都会冲过来救她的。毕竟,她陪了他十年,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一丝情分吧。可下一秒,

    她所有的希冀,都被彻底碾碎,连一丝一毫的余地都没有留下。傅宴辞坐在车里,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惊慌,没有担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闹剧。

    他甚至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只是冷漠地看着,看着那辆货车一步步逼近她,

    看着她绝望的眼神,看着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模样。那一刻,苏清禾的心,彻底死绝了。

    原来,十年陪伴,在他眼里,连一丝情分都没有;原来,她的生死,对他来说,

    无关紧要;原来,她所有的付出,都只是一场笑话。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路过的环卫工人,

    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苏清禾拉开。货车擦着她的身体,狠狠撞在路边的护栏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车头瞬间变形,玻璃碎片飞溅一地。苏清禾摔倒在地上,

    胳膊和膝盖被地面磨出了血,混着雨水,疼得钻心。可她却感觉不到疼,心里只有一片荒芜,

    一片冰冷,像被掏空了一般。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傅宴辞的车。车窗缓缓降下,傅宴辞的脸,

    冷漠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比冰冷的雨水还要刺骨:“苏清禾,

    这是你自找的。别再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同情,我嫌脏。”说完,车子绝尘而去,

    溅起一路水花,浇透了苏清禾的全身,也浇灭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自找的。原来,

    在他眼里,她就算死在他面前,也是自找的。苏清禾躺在冰冷的雨水中,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撕心裂肺,笑得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狼狈又绝望。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流血的伤口,

    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疼得无法呼吸。傅宴辞,我苏清禾,欠你的,

    十年陪伴,今日,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你我,两不相欠,再无瓜葛。她撑着地面,

    艰难地站起身,擦干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挺直脊背,一步步走进雨幕中。没有回头,

    没有留恋,眼神里只有冰冷与决绝,像一朵在风雨中凋零,却又在绝境中悄然重生的花。

    那场大雨,不仅浇透了她的身体,更浇醒了她沉睡十年的理智。她终于明白,

    卑微换不来爱情,付出换不来珍惜,不爱你的人,无论你做再多,都无法打动他的心。

    从今天起,苏清禾,只为自己而活。第三章破局重生,锋芒初露那场生死劫难之后,

    苏清禾大病一场,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她没有给傅宴辞打一个电话,

    也没有收到他一句关心的问候,仿佛他从来没有认识过她这个人一般。也好,这样,

    就彻底断了她所有的念想。出院后,苏清禾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搬离了那个她住了五年、充满了她和傅宴辞回忆的公寓。那间公寓,每一个角落,

    都留下了她的痕迹,留下了她的深情与卑微,如今,那些回忆,都变成了刺心的疼。

    她不想再看到,不想再回忆,只想彻底逃离。她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不大,却很安静,

    阳光充足,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远处的风景。搬进去的那天,

    她把所有与傅宴辞有关的东西,都打包起来,

    扔进了垃圾桶——那些他送的、她精心收藏的礼物,那些她为他写的、从未送出去的情书,

    那些记录着她十年深情的日记,全都烟消云散。做完这一切,苏清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那是她十年来,第一次,为自己而笑。她不再整日围着傅宴辞转,

    不再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不再为他喜怒哀乐,而是把所有的精力,

    都投入到了自己的珠宝设计事业中。曾经,她为了傅宴辞,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心甘情愿地做他背后默默无闻的影子,为他打理好生活里的一切,

    却忽略了自己的才华,忽略了自己的价值。如今,梦醒了,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要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足够耀眼,要让傅宴辞知道,失去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苏清禾本就天赋出众,从小就对珠宝设计有着极高的敏感度,

    再加上她这些年默默积累的经验,一旦全身心投入,立刻锋芒毕露。

    她重新联系了曾经邀请过她的知名珠宝品牌,提交了自己的设计稿;她熬夜赶设计,

    一次次修改打磨,

    力求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她报名参加了国内最具影响力的珠宝设计大赛,

    凭借独特的创意和精湛的工艺,一路过关斩将,顺利进入决赛。

    曾经那个柔弱卑微、眼里只有傅宴辞的苏清禾,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清醒独立、自信从容、气场全开的职场女强人。她剪短了长发,换上了干练的职业装,

    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柔弱,多了几分冷静与锐利,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傅宴辞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她有自己的事业,

    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骄傲。她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在珠宝设计界站稳了脚跟,

    接连拿下数个重量级设计大奖,成为了业内炙手可热的新锐珠宝设计师。

    身边的追求者也渐渐多了起来,有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有才华横溢的设计师,

    有温文尔雅的医生,个个优质出众,对她百般讨好,可苏清禾一概拒绝。

    经历过一次刻骨铭心的伤害,她再也不想涉足情爱,不想再为任何人卑微,只想专心搞事业,

    为自己而活。在她眼里,爱情早已不是必需品,事业才是她最大的底气。而另一边,傅宴辞,

    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永远对他笑脸相迎、永远随叫随到、永远满眼都是他的苏清禾,

    不见了。他不再收到她的早安晚安,不再有她准备好的温热早餐和熨烫平整的衬衫,

    不再有她默默等候的身影,不再有她在他生病时彻夜照顾的温柔,甚至在公开场合遇见,

    她也只是淡淡点头示意,眼神平静无波,像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没有恨,没有爱,

    没有委屈,什么都没有。傅宴辞心里莫名烦躁,一股从未有过的落差感席卷而来。

    他习惯了她的追随,习惯了她的付出,习惯了她的爱意,习惯了她把他放在第一位,

    以至于她突然抽离,他竟觉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他安慰自己,

    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走了就走了,他傅宴辞,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他不在乎,

    一点都不在乎。可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烦躁,越是忍不住想起苏清禾的好。他想起,

    他生病时,她彻夜守在他床边,为他擦汗、喂药,眼睛都没有合过;他想起,他加班到深夜,

    她总会带着温热的宵夜,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等他下班,从不抱怨;他想起,

    他心情不好时,她会默默陪着他,听他倾诉,哪怕他对她发脾气,她也从不反驳,

    只是温柔地安慰他;他想起,他随口说过的一句话,她都会记在心里,默默为他做到。

    那些曾经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甚至觉得厌烦的付出,此刻回想起来,竟如此珍贵,如此难得。

    林语薇依旧在他身边,扮演着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白月光,可傅宴辞看着她,

    却总是不自觉地想起苏清禾。他觉得,林语薇的温柔,太过刻意,太过虚伪,

    比不上苏清禾的真诚与纯粹;他觉得,林语薇的陪伴,太过敷衍,

    比不上苏清禾的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有一次,他加班到深夜,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清禾,

    给我倒杯水”,可喊完之后,才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了那个随叫随到的身影。他愣了愣,

    心里一阵空落,第一次,感到了莫名的孤独。他拿出手机,下意识地想给苏清禾打电话,

    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却终究没有按下拨号键。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她的冷漠与伤害,

    想起她最后那决绝的眼神,心里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傅宴辞心底,

    第一次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悔意。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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