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的每位后妃都有白月光

皇上,你的每位后妃都有白月光

十亩鱼塘的塘主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承安妃子 更新时间:2026-03-21 22:11

古代言情小说《皇上,你的每位后妃都有白月光》,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承安妃子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十亩鱼塘的塘主”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草字头那个蘅,香草的香。”我点点头。她又笑起来:“娘娘,我能住在离御花园近的地方吗?我喜欢花。”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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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皇后。但皇上爱纯妃。纯妃是皇上的白月光。比白月光更可怕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所以纯妃死了。但是没关系,一个纯妃死了,又有千千万万个纯妃进来了。

    因为纯妃难产死后,皇上疯了,跑去民间搜罗了二十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回来。

    他让我安排,我瞧着眼前这张复制粘贴的脸,温柔开口:“丽妃妹妹免礼。

    ”嬷嬷小声提醒:“娘娘,这是淑妃。”到了御花园又遇上一个:“兰妃妹妹免礼。

    ”嬷嬷:“……这是齐妃。”……1我是皇后。但皇上爱纯妃。这没什么,后宫佳丽三千,

    他爱谁不是爱。我坐在凤位上,看那些花一样的女子开了又谢,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天家无情,与其指望男人的真心,不如指望手里的权柄。可纯妃不一样。她是皇上的白月光。

    那年杏花微雨,她着一袭素衣煮着馄饨,热气腾腾,皇上说,那一刻他看见了仙女。

    仙女后来入了宫,宠冠六宫,专房独宠。我这个皇后成了摆设,每逢初一十五,

    他来凤仪宫点个卯,连茶都不喝完一杯就走。我不怨。比白月光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死去的白月光。然后纯妃死了。难产而亡。孩子生下来了,她没挺过去。

    皇上抱着她冰凉的身子,在承乾宫守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谁也不见。第四天早上,

    他红着眼眶出来,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像一具行尸走肉。然后他把孩子扔给我,

    自己微服私访去了。一去就是半载。我把那孩子抱过来养着。奶娃娃刚落地就没了亲娘,

    哭得嗓子都哑了,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得很。说实话,我不恨纯妃。她活着的时候没害过我,

    没算计过我,见了我永远规规矩矩行礼,那双眼睛干净澄澈。我抱着她的孩子,

    心想:你若在天有灵,就保佑这孩子平平安安长大吧。奶娃娃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吸着乳汁,

    终于不哭了。2半年后,皇上回来了。带回来二十个女子。我第一次见到那群女子的时候,

    差点以为纯妃死而复生了。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身段,

    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们穿着各色的衣裳,齐齐向我行礼,

    二十张脸齐齐抬起来。我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做梦。嬷嬷悄悄扯了扯我的袖子:“娘娘,

    皇上让您安顿她们。”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群复制粘贴的脸,突然想笑。

    皇上这是疯了啊。我咽下心里的荒唐,温声道:“都起来吧,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

    ”二十张脸齐齐露出笑容,那弧度都一模一样。我让皇上去给小皇子起名。他站在摇篮边,

    看着那张酷似纯妃的小脸,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看了许久,他偏过头去,

    随便说了一句:“就叫承安吧。”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抱着承安站在原地,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有了那群女子,宫里热闹了许多。不只是热闹,

    还有点诡异。她们住在不同的宫里,穿着不同的衣裳,戴着不同的首饰,

    可却长着同样一张脸。3承安喜欢让我抱着去御花园散步。刚出凤仪宫门,

    迎面就走来一位妃嫔,穿着鹅黄的宫装,笑盈盈地行礼:“给娘娘请安。”我瞧着那张脸,

    想了想:“丽妃妹妹免礼。”身后的嬷嬷凑过来,压低声音:“娘娘,这是淑妃。”“……?

    ”面前的人面色尴尬:“娘娘,妾身是淑妃。”**咳一声:“本宫跟你开玩笑呢,

    淑妃妹妹快起来吧。”淑妃笑着起身,那笑容和纯妃一模一样,看得我心里发毛。

    到了御花园,又遇上一个。这回我长了记性,先悄悄问嬷嬷:“这个是谁?

    ”嬷嬷面不改色:“兰妃。”我松口气,温声道:“兰妃妹妹免礼。”面前的妃嫔眨了眨眼,

    还没开口,旁边又走过来一个。我懵了。她们站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着我,

    我瞬间分不清谁是谁了。“这是齐妃。”嬷嬷指了指左边,“右边那个是惠妃。

    ”我:“……”齐妃笑着行礼,惠妃也笑着行礼,两张脸像复制粘贴一样,

    连笑起来的弧度都一样。我彻底摆烂了。“都起来吧。”我摆摆手,看着她们那张脸,

    忽然开口道,“往后你们都叫纯妃吧,本宫也分不清。”两个妃嫔愣住了。嬷嬷也愣住了。

    我抱着承安转身就走。4从那天起,我再也没出过凤仪宫的门。不管承安怎么闹,怎么扭,

    怎么在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不出去。嬷嬷看不下去了:“娘娘,

    小皇子想去外头玩,您就带他去呗。”我抱着承安,面无表情:“不去。

    ”“御花园的花开得正好......”“不去。

    ”“听说新进了几只孔雀......”“不去。”嬷嬷还要再说,我抬眼看她:“你想去?

    ”嬷嬷想了想,果断摇头:“老奴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还是在宫里待着吧。

    ”我满意地点头,抱着还在哭的承安,冲外头喊了一声:“来人,传工匠!”半月后,

    凤仪宫的东侧,多了一座小花园。虽不如御花园那般气派,

    却也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工匠们还特意移来几株开得正好的花树,

    又在角落里搭了个小棚子,养了两只雪白的兔子。承安高兴坏了。他每日叫嬷嬷抱着,

    在花园里转来转去,看花看草看兔子,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坐在廊下,

    看着他在花丛里露出的那张小脸,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这样就好。5可我忘了,有些事,

    不是想躲就能躲的。那天傍晚,我正在给承安喂饭,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娘娘!娘娘不好了!兰妃娘娘小产了!”我的手一抖,

    勺子差点掉进承安碗里。“什么?”“兰妃娘娘,小产了!”小太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她说是被惠妃娘娘推的,惠妃娘娘说是她自己摔的,两人闹到您这儿来了,

    外头……”话没说完,外头的嘈杂声已经近了。我放下勺子,把承安交给嬷嬷,

    整理了一下衣裳,端坐在正殿里。门被推开。一群女子涌了进来。为首的两人,

    一个穿着粉衣,脸色惨白,被两个宫女架着,脚步虚浮。一个穿着绿衣,满脸愤愤,

    紧紧跟在后面。两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样脸的女子。她们一进来,齐齐跪下,

    七嘴八舌地开口,“娘娘给妾身做主!她推了妾身!”“妾身没有!是她自己摔的!

    ”“你胡说!”“你才胡说!”“够了!”我拍案而起。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面前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努力回忆她们谁是谁。粉衣的那个,刚刚说是……兰妃?

    绿衣的那个,说是惠妃?不对不对,上次在御花园,

    穿粉衣的那个好像是淑妃……我揉了揉太阳穴,看向身后的嬷嬷。嬷嬷微微摇头,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老奴也分不清。我:“……”殿内一片寂静,

    二十几只眼睛齐刷刷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去请皇上来。”6皇上来了。他走进殿内,

    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女子,眉头就皱了起来。那些女子见他来了,顿时哭成一片。“皇上!

    您要给臣妾做主啊!”“皇上!是她害了咱们的皇儿!”“皇上!臣妾冤枉!

    ”哭声此起彼伏,凄凄切切,二十张一模一样的脸仰起来,

    二十双一模一样的眼睛泪汪汪地望着他。皇上的眉头越皱越紧。我坐在上首,看着他,

    心里忽然有些同情。他大概也分不清谁是谁吧。“到底怎么回事?”他沉声道。

    粉衣的那个抢先开口:“皇上,妾身怀了龙种,今日在御花园遇见她,

    她二话不说就推了妾身一把,妾身摔在地上,孩子就……就……”说着,又哭起来。

    绿衣的那个急道:“皇上明鉴!妾身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走得好好的,忽然就往地上倒,

    妾身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喊起来了!”“你胡说!分明是你推的!”“我没有!

    ”“就是你!”“够了!”皇上打断她们,看向我:“皇后怎么看?

    ”我看着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沉默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开口:“臣妾分不清谁是谁,

    更分不清谁说的是真话。”皇上的嘴角抽了抽。那些女子又开始哭。“皇上,

    妾身冤枉啊——”“皇上,您要相信妾身——”哭声越来越大,二十张脸哭成一团,

    整个大殿像是变成了灵堂。7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终于忍无可忍,

    大手一挥:“两个都送去冷宫!”殿内瞬间安静。粉衣的那个愣住:“皇上?

    ”绿衣的那个也愣住:“皇上,妾身冤枉——”“朕说了,两个都送去。

    ”皇上的声音冷得像冰,“谁再多说一句,也立刻打入冷宫。”殿内鸦雀无声。

    我看着粉衣的那个,她刚小产,脸色白得像纸,整个人摇摇欲坠。到底是一条命。

    我开口求情:“皇上,她刚小产,身子弱,冷宫那种地方……”话没说完,

    粉衣的那个忽然抬起头来,急急开口:“娘娘,妾身认罪!妾身是惠妃,妾身是惠妃!

    妾身自知没护住龙种,妾身有罪!妾身这就去冷宫!”说完,她挣扎着站起来,

    自己跟着护卫往外走。我愣住了。她是惠妃?那绿衣的那个是……绿衣的那个也站起来,

    一言不发,跟在后面走了。剩下那些女子面面相觑,也陆陆续续退了出去。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8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过多久,又出事了。又一位妃子小产。

    又闹到了我这儿。又分不清谁是谁。又请来了皇上。皇上这回连问都没问,

    直接摆手:“打入冷宫。”又一位妃子小产。又闹。又请。又打入冷宫。

    起初皇上还来看一眼,后来连看都不看了,直接传了一道旨意。只要是这种情况,

    不论是谁害了谁,不论是谁小产了,一律打入冷宫。旨意一下,

    后宫突然兴起了一股奇怪的风潮。今日这个妃子小产了,说是被那个推的。

    明日那个妃子小产了,说是被这个害的。后日又有人小产,又有人被指认。

    冷宫的门一扇扇打开,又一批批关上。我和纯妃入宫五载,只有她生下了一个皇嗣。

    如今倒好,皇上宠幸一位,怀一位。怀一位,流一位。没被宠幸的,就是让别人流产的。

    后宫热闹得像过年。9最后一位妃子被送进了冷宫后。宫人来报:“娘娘,冷宫住不下了。

    ”我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意思?”“回娘娘,冷宫原本有二十间屋子,

    如今……已经住满了,实在是住不下了。”我愣住。二十位妃子,全都送进去了。我点点头,

    没再问。冷宫热闹起来了。据说二十位“纯妃”住在里面,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

    吵架吵得比外头还凶,吵闹的声音就没歇过。又据说她们实在分不清谁是谁,

    吵着吵着就忘了自己在吵什么,最后只能对着脸认人,“你!就是你!你昨天推了我!

    ”“我没有!昨天推你的是住西边那个!”“西边那个?西边住的是谁来着?

    ”“……我也不知道。”“那你是谁来着?”“……我也忘了。”后宫终于安静下来了。

    那些一模一样的脸,终于不用在我眼前晃了。我松了口气,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承安身上。

    10皇上对纯妃的爱,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小皇子身上。承安不过三岁,

    就被他抱去了乾清宫。整个后宫,只有这么一个皇子。皇位继承人,别无他选。

    所以承安三岁就被抱去上朝,五岁就被要求背诵四书五经,七岁就要学着批阅奏折。

    承安越长越大,那张脸也越来越像纯妃。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笑起来微微弯起的弧度,

    都一模一样。有时候我看着他,恍惚间会觉得纯妃又回来了。皇上大概也是这么觉得的。

    因为承安十岁那年,皇上又跑了。他把朝政扔给承安一个十岁的孩子。然后收拾包袱,

    微服私访去了。果不其然。三个月后,皇上回来了。带回来二十三个女子。

    又是二十三个和纯妃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我站在宫门口迎接,看着那些女子鱼贯而入,

    一张张脸从我眼前掠过,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世界,是不是出bug了?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相似的脸?纯妃活着的时候,也没见她有什么兄弟姐妹。可如今,

    皇上走一路,捡一路,仿佛天下所有和纯妃长得像的女子,都被他搜罗来了。所到之处,

    都在刷新纯妃。有时候我半夜醒来,恍惚间会觉得,纯妃根本没死。她只是被复制了,

    粘贴了,在这个后宫里,无限增殖。可皇上从来不怀疑。他看着那些脸,

    眼里只有怀念和悲痛。我看着那些脸,眼里只有疲惫和麻木。二十三个新面孔,

    加上之前冷宫里的二十位。好家伙,四十三张一模一样的脸。整个后宫,

    除了我和几个老嬷嬷,全是纯妃。我有时候走在御花园里,

    看着那些一模一样的身影来来去去,会觉得自己在做梦。11可这次,有一个人不一样。

    她叫阿蘅。是皇上这次带回来的女子里,最特别的一个。不仅脸与纯妃相似,连性格,

    一举一动,都几乎一模一样。其她人送进来的时候,都是低眉顺眼,战战兢兢,

    生怕得罪了谁。只有她,抬头挺胸,目光清澈,看什么都新鲜。其她人穿着素净的衣裳,

    规规矩矩。只有她,喜欢穿红色衣裙,张扬明媚。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凤仪宫门口。

    她穿着一身红裙,像一团火,从宫门外走进来。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看见我,微微一怔,然后笑起来:“给娘娘请安。”那声音,那神态,

    那笑起来微微弯起的眉眼。我的手一抖,茶盏差点掉在地上。嬷嬷在后面扶住我,

    低声道:“娘娘?”我回过神来,看着她。她跪在地上,仰着脸,还在笑。“……起来吧。

    ”我说。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动作自然。“你叫什么?”我问。“阿蘅。”她说,

    “草字头那个蘅,香草的香。”我点点头。她又笑起来:“娘娘,

    我能住在离御花园近的地方吗?我喜欢花。”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纯妃也喜欢花。那年她刚入宫,也是这么说的。“娘娘,我能住在离御花园近的地方吗?

    我喜欢花。”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笑容。我恍惚间觉得,

    眼前这个人,就是纯妃。皇上应该也感觉到了。他给阿蘅的封号,是“淳妃”。与纯妃同音。

    不同的字,却是一样的音。每次他叫她“淳妃”,都像是在叫纯妃。每次他看着她,

    眼神都复杂得让人看不透。他把阿蘅安排在了承乾宫,那是纯妃生前住的地方。

    他让人把承乾宫重新修缮了一遍,恢复成纯妃在世时的模样。他每日下朝,

    第一件事就是去承乾宫,坐在那里,看着阿蘅。有时候看着她笑。有时候看着她发呆。

    有时候看着她,眼眶就红了。阿蘅也不问,也不躲。她就像是真的纯妃一样,

    坦然自若地接受这一切。她穿着红衣,在承乾宫里走来走去。她种花,养鱼,弹琴,画画。

    12自从上次那场闹剧之后,皇上终于长了记性。他下了一道旨意:凡是被宠幸的妃子,

    事后都要赏一碗避子汤。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给承安喂糕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避子汤。那可是伤身子的东西。可转念一想,

    总比三天两头小产、三天两头打入冷宫强。冷宫已经住不下了。而那些新来的妃子们,

    每日乖乖喝着避子汤,倒也安生。没有人再怀孕,没有人再小产,没有人再互相陷害。

    后宫终于安静下来了。后宫始终没有添新皇嗣。承安已经十岁了,是整个皇室唯一的血脉。

    可皇上一直不肯立太子。大臣们急得跳脚,隔三差五就上折子,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一日无储君。”“皇上正当盛年,可太子乃国本,

    宜早立以安天下之心。”“臣等叩请皇上立大皇子为太子,以定社稷!

    ”皇上每次都是那套说辞:“皇子年幼,不堪大任,再等等。”一等就是一年。两年。三年。

    承安十三岁了。他坐在龙椅旁边批奏折的时候,已经像个大人了。那张脸越来越像纯妃,

    眉眼间却多了几分英气。皇上看着他,有时候会发呆,有时候会叹气,有时候眼眶会红。

    可他始终不肯松口。13每年纯妃忌日,我都会带着承安去祭拜。

    纯妃的灵位设在她生前住的承乾宫。皇上命人把正殿改成了灵堂,日日有人供奉香火。

    我第一次带承安去的时候,他才四岁。小小的一个人,站在灵位前,仰着头问我:“母后,

    这是谁?”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这是你的亲生母亲。纯妃娘娘。

    ”他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那个灵位。看了很久。“她好看吗?”他问。“好看。”我说,

    “和你一样好看。”他点点头,没再问。从那以后,每年忌日,他都会和我一起去。

    承安十三岁。纯妃忌日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我带着承安往承乾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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