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太太的墓碑上刻着别人的名字

傅总,太太的墓碑上刻着别人的名字

大亨麻麻 著

大亨麻麻创作的《傅总,太太的墓碑上刻着别人的名字》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傅言洲沈念傅言z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线索,又断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和沈念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忽然觉得,这也许是老天爷在跟他开的一个残忍的玩笑。给了他希望,……。

最新章节(傅总,太太的墓碑上刻着别人的名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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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城的雪,下了整整一天。

    鹅毛般的大雪从灰蒙蒙的天空坠落,将整座城市覆盖成一片死寂的白。

    傅言洲开着车,在空旷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却觉得浑身发冷,那股寒意从心脏蔓延开,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五年了。

    沈念离开他,已经整整五年。

    五年的每一个冬天,他都在找她。

    从南到北,从繁华都市到偏远小镇,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他都会疯了一样扑过去。

    结果,每一次都是失望。

    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是助理李哲。

    “傅总。”

    电话那头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说。”傅言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查到了一个新的线索,一个叫周婶的房东说,四年前,有个很像沈**的女孩在她那里租过房子。”

    又是一个“很像”。

    这五年,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话。

    每一次满怀希望地赶过去,见到的都是一张张陌生的脸。

    希望堆积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痛。

    傅言洲眼底闪过一丝暴躁和厌倦。

    “地址。”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就算明知可能是又一次的空欢喜,他也没办法停下。

    他就像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追逐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光。

    李哲迅速报出一个地址。

    “傅总,这个地址有点偏,而且房子很旧了,您……”

    “闭嘴。”

    傅言z洲直接挂断了电话,方向盘猛地一打,黑色的宾利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朝着那个地址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个雪夜。

    也是这样的大雪。

    他因为一场无关紧要的商业酒会,和她大吵了一架。

    他记得自己当时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沈念,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我打理好一切的贤内助,不是一个需要我天天哄着的小女孩!”

    “你闹够了没有?”

    她当时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毛衣,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傅言洲,我累了。”

    然后,她就消失了。

    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没有带走任何东西,除了她自己。

    起初,他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回来。

    一个星期。

    一个月。

    一年。

    他才终于慌了。

    他开始疯狂地找她,动用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几乎把整个国家翻了个底朝天。

    可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消费记录,没有出行信息,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知道她的去向。

    “累了……”

    傅言洲咀嚼着这两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现在才明白,那不是一句赌气的话。

    那是一个人耗尽了所有力气后,发出的最后一点声音。

    导航的提示音将他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

    “您已到达目的地附近。”

    傅言z洲抬起头,看向窗外。

    眼前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楼房外墙斑驳,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和他平时出入的那些地方,简直是两个世界。

    她会住在这种地方吗?

    心里一个声音在问。

    会。

    另一个声音无比肯定地回答。

    她总是那么安静,那么不争不抢,喜欢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傅言洲停下车,推门而下。

    冷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入他的衣领,他却毫无所觉。

    他按照李哲给的门牌号,找到了那栋楼。

    楼道里没有灯,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他一步步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是她吗?

    这一次,会是她吗?

    他停在三楼的一扇门前,门上贴着一个褪了色的“福”字。

    他抬起手,却迟迟不敢敲下去。

    他怕。

    怕门一打开,又是一张陌生的脸。

    怕那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再次被无情地浇灭。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棉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他。

    “你找谁?”

    傅言洲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我找这里的房东,周婶。”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他穿着不凡,开的车也价格不菲,眼神里的警惕稍稍退去。

    “我就是。”

    傅言洲的心猛地一紧。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沈念的照片,递到女人面前。

    “四年前,你见过这个女孩吗?”

    照片上的沈念,笑得眉眼弯弯,手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猫。

    那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周婶凑近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好像……有点印象。”

    傅言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是不是叫沈念?很安静,不爱说话,喜欢穿着白色的衣服?”他急切地追问,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周婶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你这人……查户口呢?”

    她撇了撇嘴,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确实不怎么说话。”

    “她人呢?!”傅言洲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

    “哎哟!你干什么!放手!”周婶疼得叫了起来。

    傅言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松开了手,眼里的红血丝却愈发明显。

    “她去哪了?”

    周婶揉着自己的胳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知道!租了不到半年就走了,押金都没要,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又是这样。

    傅言洲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巨大的失望将他淹没。

    周婶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嘟囔了一句:“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

    她正要关门,傅言z洲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住的是哪一间?”

    “就你眼前这间。”周婶不耐烦地指了指。

    傅言洲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扇紧闭的门。

    仿佛透过那扇门,就能看到她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他喉咙发干,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所有现金,塞到周婶手里。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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