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糯无害?其实是个小腹黑

他软糯无害?其实是个小腹黑

爱吃红豆米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璟陆泽 更新时间:2026-03-23 21:23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他软糯无害?其实是个小腹黑》是“爱吃红豆米线”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苏璟陆泽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外面那个脚步声停了。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苏慕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像只轻盈的小猫,小心翼翼地从苏璟怀里钻了出……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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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屋外的喧闹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出来!躲在里面装死有什么用!”赵春花一脚踹在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门板上。

    烂木门发出一声惨叫,门栓咔嚓一声断了。

    寒风裹着雪沫子,连同几十双看戏的眼睛,一股脑涌进了这个四面透风的牛棚。

    苏璟把小宝往身后一挡。

    她手里那把生锈的剪刀还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青。

    她没穿棉袄,单薄的旧衣裳在冷风里显得格外空荡。

    人群正中央,村长刘福贵背着手,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官威。

    他旁边站着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这会儿那叫一个惨。

    头上缠着一圈还在渗血的破布条,左腿拖在地上,走一步哆嗦一下。

    那张满是麻子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里还漏着风。

    “大家伙给评评理!”赵春花指着苏璟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这不要脸的**,守寡守不住了,大半夜把汉子往屋里领!人家二麻子不依,她就下死手打人!”

    王二麻子配合地哼哼了两声,捂着裤裆,一脸的委屈:

    “村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就是路过……路过听见里面有动静,好心想看看是不是进了贼。谁知道这娘们……她……她上来就扒我裤子……”

    周围的村民顿时炸了锅。

    “啧啧,看着平时挺老实,原来是个闷骚的。”

    “陆泽这才死几年啊?就耐不住寂寞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看是早就勾搭上了吧。”

    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苏璟身子晃了晃。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放屁。”

    苏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只剩下一股子不想活了的狠劲。

    “王二麻子,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窗台上的玻璃渣子还没扫干净,你要不要去派出所验验指纹?”

    王二麻子脸色一变,心虚地往刘福贵身后缩了缩。

    “验什么验!”刘福贵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苏璟的话。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两步,那双倒三角眼在苏璟身上来回刮了几下。

    “苏璟啊,不是我说你。一个巴掌拍不响。二麻子伤成这样是事实。你一个妇道人家,下手这么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刘福贵拉偏架拉得理直气壮。

    赵春花立马接茬:

    “就是!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男人,现在又要祸害全村的老爷们!这种破鞋,就该浸猪笼!”

    “破鞋”两个字一出,人群里的哄笑声更大了。

    苏璟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反驳,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堵得她喘不上气。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小宝正在发抖。

    她转过身,死死捂住儿子的耳朵。

    这种脏话,不能让孩子听见。

    “妈妈……”

    小宝在怀里动了动。他用力掰开苏璟的手指,从苏璟身后钻出了一个小脑袋。

    五岁的孩子,眼睛大大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风吹出来的泪珠,看着可怜极了。

    他眨巴着眼睛,天真无邪地指着王二麻子。

    “叔叔,你羞羞。”

    全场安静了一瞬。

    苏慕泽吸了吸鼻子,脆生生地喊道:

    “叔叔你的裤子湿了一大片,是不是尿床啦?”

    所有人的视线,刷地一下全集中到了王二麻子的裤裆上。

    那里果然湿漉漉的,虽然已经在冷风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但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棉裤上格外显眼。

    那是昨晚被一盆冰水泼的。

    但在不知情的村民眼里,这就耐人寻味了。

    “哎哟我去!还真是!”

    “二麻子这是吓尿了?”

    “不是说苏璟勾引他吗?哪有被勾引还能尿裤子的?”

    “哈哈哈哈!二麻子,你这也太虚了吧!”

    原本一边倒的指责,瞬间变成了嘲笑。那种带着颜色的调侃在人群里炸开。

    王二麻子那张肿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昨晚那种钻心的冻让他现在下半身还是麻木的,根本没觉得丢人,现在被一个小崽子当众戳破,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小野种!老子撕烂你的嘴!”

    王二麻子恼羞成怒,拖着那条残腿,疯了一样朝苏慕泽扑过来。

    “我看谁敢!”

    苏璟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猛地把小宝护在身后,手里的剪刀高高举起,刀尖直指王二麻子的眉心。

    “你动他一下试试!大不了今天一起死!”

    那股子不要命的气势,硬是把王二麻子逼停在了一米开外。

    “够了!”

    刘福贵黑着脸吼了一嗓子。

    这一闹,原本是来问罪的,现在成了全村的笑话。他这个村长的面子也挂不住。

    “都给我闭嘴!”刘福贵瞪了一眼周围的村民,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他转过头,阴恻恻地盯着苏璟:

    “行,苏璟,你够硬气。既然这样,公事公办。”

    刘福贵指了指四面漏风的墙壁:

    “这牛棚是村里的集体财产。本来是看你们孤儿寡母可怜,才借给你们住。现在既然搞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为了村里的风气,这牛棚不能给你们住了。”

    “你说什么?”

    苏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当初分家时候……”

    “分家那是你们苏家的事,跟村里没关系。”

    刘福贵打断她,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带着这个拖油瓶滚出清水村。”

    苏璟手里的剪刀垂了下来。

    滚出去?

    大冬天的,身无分文,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出去就是个死。

    刘福贵看着苏璟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挥了挥手,示意赵春花他们先走。

    人群慢慢散去,王二麻子骂骂咧咧地被赵春花扶着走了。

    刘福贵故意落在了最后。

    他走到苏璟面前,压低了声音,那股混着劣质烟草的口臭味扑面而来:

    “苏璟啊,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这身段,虽然生过孩子,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那只肥腻的大手,试探着想要去摸苏璟的手背。

    “晚上来我家一趟。只要你把我不伺候舒服了,这牛棚……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苏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看着面前这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想都没想。

    “呸!”

    一口浓痰,结结实实地吐在了刘福贵的脸上。

    刘福贵愣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粘液,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给脸不要脸!”

    他狠狠地指了指苏璟:

    “行!你有种!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刘福贵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冲着外面的电工吼道:

    “老李!把这破棚子的电给我掐了!水也不许给!那是村里的资源,不能浪费在破鞋身上!”

    “咔哒”一声。

    牛棚里那盏昏黄的灯泡熄灭了。

    原本就昏暗的屋子,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妈妈……”苏慕泽的声音带着颤抖。

    “没事。”

    苏璟用力把眼泪憋回去,把孩子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妈妈在呢,等妈妈绣完这幅图,明天……明天妈妈去镇上把那幅绣品卖了。有了钱,我们就走。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

    惨白的晨光透过门板的缝隙,像刀子一样切进昏暗的牛棚。

    苏璟立刻起身,搬着破板凳坐到了风口处——电被掐了,只有这里光线最好。

    她必须在去镇上之前把最后的一点收尾做完。

    那双手早就冻得像是红萝卜,肿胀发紫,满是冻疮。

    僵硬的指关节几乎握不住细细的绣花针,每穿引一次,都要忍着钻心的疼和痒。

    实在捏不住了,她就把手凑到嘴边,在那干裂的唇边哈一口热气,用力搓两下,趁着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飞快地落下几针。

    那幅“松鹤延年”只差最后一点鹤顶红。

    苏璟瞪大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细密的丝线,不敢有一丝错漏。

    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里泛着酸水,一阵阵眩晕袭来,她便狠心在大腿内侧掐了一把,逼着自己清醒。

    一针,又一针。

    这哪里是在绣花,分明是在拿命去博那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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