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今天又想和离

郡主今天又想和离

懒屁噗 著

懒屁噗的《郡主今天又想和离》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沈砚白周砚之陈明远,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看人的时候总像在打量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上辈子童家出事,他跑得比谁都快,连句求情的话都没说。宴席上,我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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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觉醒自己是恶毒女配时,我的绣花鞋正踩在沈砚白的手背上。这位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此刻正跪在雪地里给我当脚凳。我吓得一哆嗦,

    鞋底碾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本郡主决定和你——」他抬起被踩红的脸,

    慢条斯理解开大氅:「郡主,臣带了暖炉。」「——做一辈子异姓兄弟!!!」

    沈砚白沉默着从怀中掏出暖炉,又摸出一包桂花糕:「臣以为郡主想要的,是这些。」

    1我重生了。不对,准确地说,是我觉醒了。觉醒的瞬间,

    我的绣花鞋正踩在沈砚白的手背上。力道不轻,

    我清楚地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我碾出红痕,在雪地里格外刺目。可他纹丝不动,

    脊背挺得笔直,肩头落满了雪。十一月的长宁侯府,昨夜刚下过一场大雪。我坐在暖轿里,

    轿帘半卷,沈砚白跪在轿外,给我当脚凳。这本是我要求的。「沈砚白,你跪低些,

    本郡主下轿踩着你,靴子才不会沾雪。」这句话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惊了。

    我,长宁侯府嫡女,皇后的亲侄女,京城第一美人——的娘,居然说过这种话?

    然后记忆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进来。我看见自己大婚当夜掀了盖头,

    指着沈砚白的鼻子骂他是攀高枝的穷酸书生;看见自己当着满府下人的面,

    把他的书扔进池塘;看见自己心情不好就拿他出气,

    罚他跪雪地、抄经书、甚至用绣花鞋踩他的脸。我还看见沈砚白后来成了什么。摄政王。

    权倾朝野,杀伐果决,一句话就能让满门抄斩的摄政王。而我的下场——童家满门抄斩,

    我被囚禁冷宫,最后被一杯毒酒赐死。死前沈砚白来看我,隔着铁栅栏,他说:「郡主,

    臣终于可以告诉你,你踩在臣脸上的那些年,臣每一笔都记着。」2觉醒的瞬间,

    我浑身发冷。然后我低头,看见自己绣花鞋底下踩着的,

    正是他那只将来要执掌天下、批阅奏章的手。我赶紧把脚收回来。收得太急,

    差点从轿子里栽下去。「郡主?」沈砚白抬起头。雪落在他眉睫上,将化未化,

    衬得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他生得好看,

    我从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若非这张脸,我当年也不会闹着要嫁他。

    可现在这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仰着头看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强作镇定地蹲下身,伸手去拍他手上的灰:「沈砚白,本郡主想好了,我要和你——」

    他解大氅的动作顿了顿。那只被我踩红的手伸进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手炉:「郡主,

    臣带了暖炉。」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摸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还有桂花糕,

    郡主上回说想吃城南那家的。」我:「……」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他跪在雪地里不知道等了多久,怀里揣着暖炉和糕点,就为了给我当脚凳。

    我上辈子是怎么对他的?我深吸一口气,把话说完:「——做一辈子的异姓兄弟!!!」

    雪落的声音都听得见。沈砚白没动。他保持着跪姿,手还举着暖炉,就那么看着我。

    雪花落在他睫毛上,他眨了眨眼,雪花就化成水,顺着眼角滑下去,像一滴泪。「兄弟。」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对!」我拼命点头,「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以后你不用跪我,不用伺候我,咱们平起平坐!」

    沈砚白慢慢站起身。他比我高出一大截,起身的瞬间,阴影落下来,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

    他把暖炉塞进我手里:「郡主,暖炉凉了,臣去换一个。」「不用不用,」

    我赶紧把暖炉塞回去,「你自己暖着。你看你手都冻红了,都怪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上辈子临死前他隔着铁栅栏看我的眼神,似乎也是这样。3「郡主今日,有些不一样。」

    「有吗?」**笑,「我就是突然想通了,咱们好歹夫妻一场,就算做不成夫妻,

    也能做朋友嘛。」「朋友。」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僵——跪太久了,腿麻了。

    我喊住他:「沈砚白!」他停下,没回头。「回去用热水泡泡脚,」我说,「膝盖要是疼,

    就让人熬点姜汤喝。」他背影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我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沈砚白在书房坐了一整夜。他面前摊着一本书,

    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贴身小厮进来添了三次茶,每次都被他遣出去。天亮的时候,

    他把书合上,对小厮说了一句话:「郡主今日,是第一次喊我名字。」小厮没听懂。

    沈砚白也没解释。他只是把那只被我踩红的手举到眼前,看了很久。

    4我决定改变上辈子的命运。第一步,就是和沈砚白划清界限,保持距离,从「怨偶」

    变成「好兄弟」。第二步,就是把那些上辈子害过童家的人,一个个找出来,提前收拾掉。

    可问题是,我怎么知道谁害过童家?上辈子死得太早,很多事都没来得及看清。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来了。腊月初八,我娘非要拉着我去庙里上香。

    「你嫁人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还不去拜拜送子观音?」「娘——」「别娘了,

    沈砚白那孩子是寒门出身,可人家上进啊,去年中了举人,今年又考进国子监。

    你再不生个儿子拴住他,小心将来他发达了把你休了。」我心想,娘你真是想多了,

    他上辈子不是休我,是直接把我弄死。但我还是去了。不为拜佛,就为散散心。没想到,

    在山路上遇到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路边的茶摊旁,正低头数铜板,

    像是凑不够茶钱。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明明穿着寒酸,

    周身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贵之气。我多看了两眼。就是这两眼,让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周砚之。三元及第、官至首辅的周砚之。上辈子就是他,在沈砚白打压童家的时候,

    趁机落井下石,吞了童家一半家产。而此刻,他正为了三文钱的茶钱发愁。我正要移开视线,

    他抬起头来,恰好与我对上。那双眼睛生得实在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眼下一颗泪痣,

    在日光下轻轻晃动,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他朝我微微颔首,唇边浮起一点笑意,温文尔雅,

    君子如玉。我娘在旁边小声说:「婳儿你瞧,这书生怪可怜的,长得倒是不错……」

    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周砚之上辈子能害童家,

    是因为他后来攀上了三皇子,成了三皇子的幕僚。而三皇子,是我娘的表侄,

    我名义上的表哥。换句话说,周砚之很快就会通过三皇子这条线,进入京城的上流圈子。

    我必须在他得势之前,做点什么。「娘,」我拉住我娘的袖子,「我想资助那个书生。」

    我娘愣住:「啥?」「他看起来像是赶考的书生,身上钱不够,怪可怜的。

    咱们童家每年不是都要资助一些寒门学子吗?不如算他一个。」

    我娘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娘——」「好好好,」

    我娘被我晃得头晕,「随你随你,反正花不了几个钱。」当天,

    我就让人去查了周砚之的底细。果然是来京城赶考的,租住在城南一间破庙里,

    穷得连炭都买不起。我立刻安排人送去了二十两银子、一车炭、还有**的文房四宝。

    送东西的人回来禀报说,周砚之受宠若惊,千恩万谢,还写了一封感谢信让我过目。

    信写得言辞恳切,感激涕零。我看着那封信,微微一笑。上辈子你害我童家,这辈子,

    我先让你欠着我的人情。日后就算你依旧投靠三皇子,总不好对恩人下手吧?

    我正美滋滋地想着,手里的信突然被人抽走了。「谁——」我一回头,

    对上沈砚白那张清冷的脸。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那封信,

    垂眸看着。「沈砚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没回答,只是盯着信上「童婳**亲启」

    几个字,看了很久。「周砚之。」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淡淡的,

    「城南破庙住的那个周砚之?」「你认识他?」「不认识。」他把信还给我,「只是听说,

    此人才华横溢,来年科考,必中三甲。」「哦。」「郡主资助他?」「嗯,我娘说多积德。」

    沈砚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二天,

    我才知道——沈砚白连夜去了城南,

    给周砚之送去了五十两银子、两车炭、还有一套上好的笔墨。

    并且当着周砚之的面说:「郡主心善,资助寒门学子本是好事。只是周公子年轻,

    日后若是高中,切莫忘了郡主恩情。」周砚之当时什么表情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沈砚白回来之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没出来。我敲门问他要不要吃饭,

    他隔着门说:「郡主不必费心,臣只是有些不适。」我:「……」

    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小心眼?5腊月二十,我娘的生日。童家宴请宾客,三皇子也来了。

    三皇子是我娘的表侄,按理说该叫我娘一声表姑。他生得倒是端正,只是眼神飘忽,

    看人的时候总像在打量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上辈子童家出事,

    他跑得比谁都快,连句求情的话都没说。宴席上,我刻意避着他,坐到了角落里。

    可他不请自来。「表妹,」他端着一杯酒走过来,笑得和煦,「好久不见,表妹越发美貌了。

    」我敷衍地笑了笑:「表哥客气。」「表妹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妹夫呢?」「他有事。」

    「哦对,」三皇子压低声音,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我听说妹夫最近在国子监读书?

    寒门子弟,能进国子监确实不容易,只是这身份差距……表妹不觉得委屈?」我眯了眯眼。

    这是来挑拨离间的?「表哥说笑了,」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沈砚白是我的夫君,我有什么委屈的?」三皇子笑了:「表妹果然大度。」他刚要走,

    突然又回过头来:「对了,我听说表妹最近资助了一个叫周砚之的书生?

    此人确实有几分才学,表妹眼光不错。」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的?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殿下。」沈砚白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手里端着一杯酒,朝三皇子微微颔首:「臣来给殿下敬酒。」三皇子脸色变了变,

    很快又恢复如常:「妹夫来了,好好好,咱们喝一杯。」两人喝了酒,三皇子借故离开。

    沈砚白站在我身边,垂眸看着我:「郡主。」「嗯?」「少和他说话。」我一愣:「为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把我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擦过我耳廓,微微发烫。

    「臣先去招待客人。」他说完就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上辈子的沈砚白,从不会在人多的地方靠近我。他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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