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饺全给小叔子？我转身就走，隔天婆婆急疯了

我周末去婆婆家，帮她和面擀皮，包了整整一上午的水饺。

想到儿子爱吃，我只想拿走30个。

婆婆却一把抢过去，脸上写满了鄙夷。

“没你的份，这些都是给你小叔子留的。”

我心寒至极，转身就走。

可第二天一大早，她却疯了似的砸我家的门，说吃了饺子的小叔子进医院了。

周末，婆婆一个电话把我叫过去。说是许久没见，一家人包顿饺子吃。

电话里，丈夫周诚还在旁边帮腔：“妈就是想你了，你快去吧，我加完班就过去。”

我信了。

在她家厨房，我一个人从上午九点忙到十二点。洗菜，剁馅，和面，擀皮。婆婆全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时不时朝厨房喊一句：“馅剁细一点，你小叔子胃不好。”“皮擀薄一点，厚了不好煮。”

我把三百个饺子整整齐齐码在盖帘上。腰累得直不起来，手指被面粉和冷水泡得发白。

我只想拿三十个。

我儿子乐乐最爱吃我包的虾仁馅饺子。

我拿起一个保鲜袋，小心翼翼地往里装。刚数到第十个，婆婆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厨房，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袋子，把里面的饺子“哗啦”一下倒回盖帘。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几个饺子的皮都蹭破了。

“你干什么？”她瞪着我，眼睛里全是鄙夷和防备，仿佛我是一个正在偷窃的贼，“谁让你动的？”

我心里一凉。我说：“妈，我忙了一上午，就想给乐乐拿三十个，他爱吃。”

“爱吃？”婆婆冷笑一声，把那个空保鲜袋扔进垃圾桶，“爱吃自己回去包！这里的每一个饺子，都是给我小儿子周凯留的！他一个人就能吃一百个，三百个还不够他吃两顿的！没你的份，更没你儿子的份！”

她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护住那几个盖帘，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厨房的窗户开着，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在我的脸上。可我感觉，比风更冷的是我的心。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刻薄与偏执的脸，看着她护食一样的姿态，突然觉得过去十年里所有的忍耐和付出，都是一个笑话。

我什么也没说，脱下围裙，叠好，放在料理台上。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直到指尖的皮肤都起了皱。

经过客厅时，婆婆正得意地打电话：“儿子，妈给你包了三百个虾仁饺子，你最爱吃的，晚上就回来吃啊，全是你的，一个都少不了！”

我没有回头，没有和她告别。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在电话里对周凯说：“你哥那个媳妇，小气巴拉的，还想拿走三十个，想得美！”

门“咔嗒”一声合拢，隔绝了那个让我窒息的空间。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斑驳的墙皮，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不是为了一口吃的。

我只是觉得，我这个人，连带着我的儿子，在她眼里，可能连一个饺子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