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位是充话费送的

朕的皇位是充话费送的

豆芽鹦鹉 著

“豆芽鹦鹉”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朕的皇位是充话费送的》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沈知意萧景珩林婉儿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泪水无声滑落。良久,她睁开眼睛,眼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好。"她说,"我给你账册。"【第五章·收网】三日……

最新章节(朕的皇位是充话费送的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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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篇·死亡开局】沈知意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不是饿死,

    不是战死,是被她亲手扶上皇位的义弟,

    用一杯鸩酒送进了乱葬岗——原因仅仅是她知道了太多秘密,而秘密的代价,是九族消消乐。

    意识消散前,她听见新帝萧景珩站在城楼上,

    用那种她最熟悉的、温润如玉的嗓音说:"皇姐,你知道的,朕最恨聪明人。"沈知意笑了。

    去**聪明人。去**皇姐。如果有下辈子,

    她一定要做个——【第一章·地狱开局】"姑娘!姑娘您醒醒!

    这要是让管事嬷嬷瞧见您偷懒,是要挨板子的!"沈知意是被摇醒的。她猛地睁眼,

    入目是斑驳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熏香的混合气息。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身上盖着薄得像纸一样的被子。最离谱的是,她发现自己缩水了。

    这双手,纤细、苍白、布满冻疮——绝不是她那双在战场上握过刀、在朝堂上批过奏折的手。

    "姑娘,您是不是冻糊涂了?"眼前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

    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今日是选秀的日子,您要是再不起,就赶不上梳头了!"选秀?

    沈知意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用了三秒钟消化现状,用了五秒钟接受现实,

    用了十秒钟规划人生。很好。她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即将参加选秀的、身份低微的、大概率是炮灰的——宫女?"现在是什么年份?

    "她一把抓住小丫头的手,声音沙哑。"永、永和三年啊,姑娘您真的糊涂了?"永和三年。

    沈知意闭了闭眼。她太熟悉这个年号了。这是她前世死后的第三年,

    是她义弟萧景珩登基的第三年,是那个用一杯鸩酒送她上路的狗皇帝,

    正在龙椅上坐得稳稳当当的第三年。而永和三年的选秀,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萧景珩为了制衡朝堂势力,特意选进来的一批"棋子"。

    这批秀女中,有丞相的侄女,有将军的妹妹,有藩王的庶女,当然,更多的是像她这样,

    被家族推出来当替死鬼的弃子。前世的她,就是在这批秀女中,凭借一手出色的医术和心机,

    一步步爬到了女官的位置,最后甚至被封为公主,权倾朝野。然后被一杯鸩酒送走。"姑娘,

    您怎么哭了?"小丫头慌了。沈知意抬手一摸脸,果然一片冰凉。不是哭,是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萧景珩,你没想到吧?你亲手杀死的人,又回来了。而且这次,

    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对你的了解,带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瘦弱的身体。

    带着一具连刀都提不起来的、十四岁的身体。"嘶——"有点地狱开局的意思了。"姑娘,

    您别吓奴婢啊!"小丫头快哭了,"就算选不上,也不至于……""谁说我选不上?

    "沈知意掀开被子,动作太猛,一阵头晕目眩。这具身体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

    加上风寒未愈,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但她没时间养病。选秀就在今日,错过了这次机会,

    她就要在这破地方再熬三年——三年,足够萧景珩把朝堂清洗三遍,

    足够他把所有威胁扼杀在摇篮里。她必须去。不仅要去的,还要中选。"帮我梳妆。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声音虚弱却坚定,"用最艳的胭脂,最红的口脂,

    把我打扮得——"她顿了顿,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消瘦的脸,扯出一个笑:"像个快死的人。

    "小丫头:"啊?"【第二章·反套路选秀】选秀现场设在储秀宫。沈知意到的时候,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莺莺燕燕。个个锦衣华服,珠翠环绕,相比之下,

    她这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裙子,简直像只误入凤凰群的麻雀。"这是哪来的叫花子?

    "有人嗤笑。"听说是个七品小官家的庶女,娘死得早,爹不疼继母不爱,

    能活着走到京城已经是奇迹了。""啧啧,这种人也敢来选秀?也不怕污了皇上的眼?

    "沈知意充耳不闻。她正低着头,用余光观察四周——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

    每到一个新环境,先找退路、找武器、找可以利用的人。储秀宫的布局她太熟悉了。

    前世她在这里住了三个月,知道哪块地砖下面是空的,知道哪扇窗户后面是御花园的死角,

    知道哪个嬷嬷贪财,哪个太监好色。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今日选秀的流程。按照惯例,

    秀女们要先经过初选,由嬷嬷检查仪容,然后分批觐见皇上。皇上会挑几个顺眼的留下,

    其余的赐花遣返。前世的她,就是在这个环节,用一手精湛的医术救了一个突发心疾的嬷嬷,

    从而引起了萧景珩的注意。但这次,她不打算这么干。因为那个嬷嬷,是萧景珩的人。救她,

    等于自投罗网。"下一位,礼部侍郎之女,林婉儿!"唱名声响起,

    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少女袅袅婷婷地走上台阶。沈知意眯了眯眼。林婉儿,丞相侄女,

    前世这批秀女中位份最高的一个,进宫即封嫔,三个月后晋妃,一年后——死于难产。

    一尸两命。而那个孩子,根本不是萧景珩的。沈知意知道,但她没说。

    前世的她选择明哲保身,看着林婉儿一步步走向深渊。这次,她要换个玩法。"下一位,

    工部主事之女,沈知意!"轮到她了。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上台阶。

    她没有像其他秀女那样低头敛眉,而是微微抬起头,直视着坐在上首的那个人——萧景珩。

    三年不见,他比前世登基时成熟了许多。二十岁的年纪,面容俊美,气质温润,

    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像一幅画里走出来的谪仙。谁能想到,这样一张脸,

    藏着一颗比蛇蝎还毒的心?"抬起头来。"萧景珩的声音响起,和前世一样,温和得像春风。

    沈知意依言抬头。四目相对。

    她在萧景珩眼里看到了一丝诧异——大概是没想到一个穿着寒酸的秀女,竟敢直视天颜。

    "你叫什么名字?""回皇上,民女沈知意。""沈知意……"萧景珩轻轻念了一遍,

    忽然笑了,"这名字,倒是有趣。知意,知意,是'南风知我意'的知意吗?

    "沈知意垂下眼眸:"民女愚钝,不懂诗词。民女的名字,是娘亲取的,

    她说'知意'就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意思。"萧景珩挑了挑眉:"哦?

    那你现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知道。"沈知意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民女在求一条活路。"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秀女疯了?

    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萧景珩却笑了。他笑得很好看,眼角微微弯起,

    像只餍足的狐狸。"有意思。"他说,"留下吧,封为……"他顿了顿,

    似乎在思考给什么位份。按照规矩,七品官家的庶女,最多封个答应。

    但萧景珩显然对她产生了兴趣——"封为常在,赐居……""皇上!"沈知意突然开口,

    打断了他的话。全场再次寂静。萧景珩眯了眯眼:"怎么,嫌位份低了?""不。

    "沈知意跪下,磕了一个头,"民女斗胆,请皇上赐民女一个恩典。""说。

    ""民女请皇上,将民女赐给林婉儿林姑娘,做她的贴身宫女。""什么?

    "这下连萧景珩都愣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这女人可能会求位份,可能会求赏赐,

    可能会求家人平安。唯独没想到,她会求做另一个秀女的宫女?"为何?"他问。

    沈知意抬起头,目光清澈:"因为林姑娘心疾未愈,民女略通医术,愿为林姑娘调理身体。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放低:"而且民女身份低微,不配侍奉皇上。能伺候林姑娘,

    已经是民女天大的福分了。"萧景珩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知意以为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终于,他笑了:"准了。"沈知意松了口气,正要谢恩,却听见萧景珩又说:"不过,

    朕改主意了。你既然精通医术,就留在朕身边,做朕的贴身医女吧。

    "沈知意:"……"萧景珩笑得温柔:"朕最近,正好有些头疼。"沈知意:"……"草。

    (一种植物)【第三章·贴身医女】沈知意被安排在乾清宫偏殿住下,职位是"御前医女",

    品级不高,但位置微妙。微妙到——"沈姑娘,这是皇上今日的药膳,您过目。""沈姑娘,

    皇上头疼,传您过去诊脉。""沈姑娘,皇上睡不着,请您去唱个曲儿。

    "沈知意:"……"她前世怎么不知道,萧景珩还有这么多毛病?但不得不说,

    这个位置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作为御前医女,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乾清宫,

    可以接触到最机密的文件,可以——"沈姑娘,皇上召您去御书房。"来了。

    沈知意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太监走向御书房。这是她穿越后的第七天。七天里,

    她给萧景珩诊了三次脉,发现他身体康健得能打死一头牛;她给萧景珩做了五次药膳,

    被他以各种理由退回来四次;她给萧景珩唱了两晚曲儿,唱得自己都快睡着了,

    他还睁着眼睛说"再唱一首"。她算是看明白了。萧景珩根本没什么病。他就是闲得慌,

    想找个乐子。而这个乐子,就是她。"皇上,沈姑娘到了。""进来。"沈知意推门而入,

    看见萧景珩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奏折,眉头紧锁。"参见皇上。""免礼。

    "萧景珩抬起头,揉了揉眉心,"你来得正好,朕头疼得厉害,你给看看。"沈知意走上前,

    假模假样地给他把脉。脉象平稳,有力,比牛还健康。"皇上,"她收回手,

    "您这是思虑过度,需要休息。""休息?"萧景珩苦笑,"朕倒是想休息,

    可这些奏折……"他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折子:"你看看,这是丞相递上来的,

    说朕选秀铺张浪费;这是将军递上来的,说朕克扣军饷;这是藩王递上来的,

    说朕不敬祖宗……"他越说越激动,最后把奏折一扔:"朕这个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沈知意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前世的她,就是被这副"脆弱君王"的模样骗了。

    她以为萧景珩真的孤立无援,真的需要她的帮助,于是拼尽全力为他筹谋,为他铲除异己,

    为他——最后换来一杯鸩酒。"皇上,"她开口,声音平静,"民女有一言,

    不知当讲不当讲。""讲。""这些奏折,皇上不必看。"萧景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丞相说您铺张浪费,可这次选秀的银子,有一半进了他自己的口袋。将军说您克扣军饷,

    可边关的军饷,是他自己在贪墨。藩王说您不敬祖宗,可他私建的祠堂,规格堪比太庙。

    "沈知意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他们骂您,不是因为您做错了,是因为您没让他们满意。

    您越是看这些折子,越是生气,越是生气,越是中他们的计。"萧景珩沉默了。

    他盯着沈知意看了很久,久到沈知意以为自己的话太过僭越,要惹来杀身之祸。终于,

    他笑了。这次笑得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的笑是温润的,是疏离的,是带着面具的。

    这次的笑,是真实的,是锐利的,像一把出鞘的剑。"沈知意,"他说,

    "你果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知意垂下眼眸:"民女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看着皇上,被这些人蒙蔽。"萧景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沈知意,"他低声说,"你告诉朕,你到底是谁?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民女是工部主事沈……""朕查过你的底细。"萧景珩打断她,

    "沈家确实有个庶女叫沈知意,但那个沈知意,从小体弱多病,性格怯懦,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而你,

    敢直视朕的眼睛,敢打断朕的话,敢在选秀场上求做宫女——""你告诉朕,

    一个十四岁的、从未进过京的庶女,怎么会知道林婉儿有心疾?怎么会知道丞相贪墨?

    怎么会知道藩王私建祠堂?"沈知意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露馅了。但她不后悔。

    从决定接近萧景珩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皇上,"她睁开眼,

    直视着萧景珩的眼睛,"如果民女说,民女是神仙下凡,专门来辅佐皇上的,您信吗?

    "萧景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神仙?

    "他擦了擦眼角,"朕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形容自己。""那皇上信吗?

    "萧景珩收起笑容,盯着她看了很久。"不信。"他说,"但朕信你。"沈知意愣住了。

    "朕信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神仙,"萧景珩转身走回龙椅,

    "而是因为——"他拿起一本奏折,扔给她:"朕也想知道,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知意接住奏折,打开一看,瞳孔骤缩。这是丞相的密折,

    上面详细记录了丞相一党贪墨军饷、结党营私的证据。"皇上,

    这……""这是朕花了三年时间收集的。"萧景珩淡淡地说,"但朕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

    朕需要帮手。"他看着沈知意,目光灼灼:"沈知意,你愿意做朕的帮手吗?

    "沈知意握着奏折的手,微微颤抖。前世,他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那时的她,

    感动得热泪盈眶,发誓要为他赴汤蹈火。这次——"民女愿意。"她跪下,声音坚定,

    "但民女有一个条件。""说。""民女不要位份,不要赏赐,不要权力。

    民女只求——"她抬起头,直视着萧景珩的眼睛:"若有一天,民女犯了死罪,

    请皇上赐民女一杯鸩酒,让民女死得体面些。"萧景珩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女,

    看着她眼里那种超越年龄的平静和决绝,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他说,

    "朕答应你。"沈知意笑了。她笑得很好看,像一朵在雪地里绽放的红梅。"那民女,

    就为皇上赴汤蹈火。"【第四章·第一把刀】沈知意的第一个任务,是除掉丞相。

    不是直接杀了他——那太便宜他了。萧景珩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众叛亲离,

    让他在绝望中死去。"丞相最在乎的,不是权力,是名声。"沈知意分析道,

    "他自诩清流领袖,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果让他的门生知道,他们敬爱的老师,

    其实是个贪墨军饷、草菅人命的蛀虫……""他会比死还难受。"萧景珩接话,

    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具体怎么做?""民女需要一个人。""谁?""林婉儿。

    "萧景珩挑了挑眉:"那个秀女?""是。"沈知意说,"林婉儿是丞相最疼爱的侄女,

    也是他最信任的棋子。他把她送进宫,是想让她做眼线,监视皇上。但——"她顿了顿,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如果这颗棋子,反噬了呢?"三日后,林婉儿被召入乾清宫。

    她来的时候,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显然心疾又犯了。"参见皇上……"她刚要行礼,

    就被沈知意扶住了。"林姑娘身体不适,不必多礼。"沈知意扶她坐下,顺手给她把了把脉,

    "心脉淤堵,气血不足,需要静养。"林婉儿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多谢沈姑娘。

    "沈知意笑了笑,退到一旁。萧景珩坐在龙椅上,目光温和:"林姑娘,朕今日召你来,

    是有件事想问你。""皇上请说。""朕听说,你父亲生前,留下了一本账册?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父亲林侍郎,三个月前暴毙,官方说法是急病身亡。

    但林婉儿知道,父亲是被人灭口的——因为他发现了丞相贪墨军饷的证据,想要上报朝廷。

    那本账册,是父亲用命换来的。"皇上……"林婉儿的声音在颤抖,

    "臣女不知道什么账册……""林姑娘,"萧景珩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你父亲死得冤枉,你不想为他报仇吗?"林婉儿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当然想。

    她日日夜夜都想。但她不敢。丞相是当朝一品,权倾朝野。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斗得过?

    "臣女……臣女……""林姑娘,"沈知意突然开口,"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林婉儿看向她。"不是急病,是毒杀。"沈知意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我从你父亲的遗物中找到的,里面装的是'牵机',一种慢性毒药。

    你父亲中了这种毒,足足疼了三天三夜,才断气。"林婉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而且,

    "沈知意继续说,"下毒的人,是你最敬爱的伯父——丞相大人。""不可能!

    "林婉儿尖叫起来,"伯父最疼我了!他不可能……""他疼你,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

    "沈知意打断她,声音冰冷,"你父亲发现了他贪墨的证据,他怕事情败露,就杀了你父亲。

    然后把你送进宫,让你做他的眼线。你以为他是为你好?不,他只是把你当成一颗棋子,

    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就像他丢弃你父亲一样。"林婉儿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沈知意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前世的林婉儿,也是这么哭的。

    那时候的她,选择安慰她,帮助她,最后——被她出卖,被丞相设计,差点死在冷宫。这次,

    她要亲手把这个棋子,变成一把刀。"林姑娘,"她蹲下身,声音放柔,

    "你想为你父亲报仇吗?"林婉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想……"她哽咽着说,

    "我想……""那就把账册交给皇上。"沈知意说,"那是你父亲用命换来的,

    是唯一能让丞相伏法的证据。

    "林婉儿犹豫了:"可是……可是伯父他……""他没有把你当侄女,"沈知意说,

    "你也不必把他当伯父。"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林婉儿的心里。她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滑落。良久,她睁开眼睛,眼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好。

    "她说,"我给你账册。"【第五章·收网】三日后,早朝。丞相像往常一样,

    站在文官之首,意气风发地汇报着政务。"启禀皇上,今年江南税收比往年增长三成,

    臣以为,应当减免部分赋税,以安民心……""丞相所言甚是。"萧景珩坐在龙椅上,

    面带微笑,"不过朕今日,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宣布。"他挥了挥手,沈知意捧着一本账册,

    从殿后走出。"这是林侍郎生前留下的账册,"萧景珩说,"上面详细记录了,

    有人贪墨军饷、结党营私、草菅人命的罪行。"丞相的脸色变了。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皇上,林侍郎生前确有失职之处,但他已经暴毙,死无对证。

    这本账册,怕是有人伪造,想要陷害忠良……""丞相急什么?"萧景珩笑了,

    "朕还没说是谁呢。"丞相一愣。"不过既然丞相这么说了,"萧景珩收起笑容,声音冰冷,

    "那朕就让大家看看,这账册上写的到底是谁!"沈知意打开账册,开始宣读。"永和元年,

    克扣边关军饷三十万两,用于修建私宅……""永和二年,收受贿赂五十万两,

    卖官鬻爵……""永和三年,毒杀林侍郎,灭口……"每一条罪状,

    都有时间、地点、人证、物证。朝堂上一片哗然。丞相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最后变成一片死灰。"这……这是诬陷!"他尖叫起来,"这是有人要陷害老臣!皇上,

    老臣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忠心耿耿?"萧景珩冷笑,"丞相,你私建的祠堂,

    规格堪比太庙,这也是忠心?你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结党营私,这也是忠心?你贪墨的军饷,

    足够边关将士吃三年饱饭,这也是忠心?"他猛地一拍龙椅:"来人!剥去丞相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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