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成婚后,我成了她的唯一解药

替他成婚后,我成了她的唯一解药

飞陽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徐念秦墨林周 更新时间:2026-03-24 14:35

由作者飞陽写的小说替他成婚后,我成了她的唯一解药,主角是徐念秦墨林周,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本以为是一场为期一年的荒唐契约,可后来我才发现,她眼里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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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林周,一个靠手艺吃饭的制香师。发小秦墨大婚之日,人间蒸发,

    留下一场泼天豪赌和快要破产的家族。他父亲跪在我面前,求我替秦墨走上礼台,

    只为稳住即将崩盘的商业联姻。我看着那个身穿洁白婚纱,眼底却没有一丝光的新娘,

    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本以为是一场为期一年的荒唐契约,可后来我才发现,她眼里的冰霜,

    只有我点的香能融化。而这场婚,似乎谁也舍不得离了。

    第一章荒唐的替身新郎婚礼化妆间的气氛压抑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和发胶混合的甜腻味道,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林周,

    一个身上总带着檀香和松木气息的制香师,此刻却穿着一套尺码不太合身的定制西装,

    坐在这片浮华的喧嚣里,像个误入的异类。今天本该是我的发小,秦墨,

    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他要娶的,是南城徐家的独女,徐念。一场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

    足以让岌岌可危的秦家起死回生。可现在,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不到半小时,新郎却消失了。

    电话关机,信息不回,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秦墨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

    连个回响都没有。我看着秦墨的父亲,秦叔,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商界大鳄,

    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崩溃的姿态,死死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妻子,我的干妈,

    早就哭花了妆,被几个亲戚搀扶着,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我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是我自己调配的静心香,有安神的作用。我递给秦叔,

    他却看也没看。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最后死死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

    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他朝我走过来,脚步踉跄。

    林周,秦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和阿墨从小一起长大,身形也像。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眉头紧锁。秦叔,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跟徐家解释。解释?他惨笑一声,

    声音里满是绝望,怎么解释?说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在最关键的时候当了缩头乌龟?林周,

    你知道的,秦家完了,这次要是联姻失败,明天银行就会上门,所有的基业,

    都会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我沉默了。秦家的困境,我有所耳闻。

    这也是为什么秦墨会同意这场没有感情的联姻。可我没想到,情况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

    所以,秦叔的眼睛里燃起一种灼热的、孤注一掷的光,你替他。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荒唐,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我凭什么要为一个临阵脱逃的朋友,去承担这样的人生?去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结婚?

    秦叔,这不可能。我断然拒绝,这是婚姻,不是儿戏。而且,徐家怎么可能同意?

    新娘又怎么可能答应?秦叔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他们不会知道的。今天的宾客只知道新郎是秦家独子,没几个人见过阿墨。等仪式结束,

    生米煮成熟饭,徐家为了脸面,也只能认。我们签合同,一年,就一年。一年后,

    你想离就离,秦家给你补偿,我给你我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的声音带着蛊惑,

    也带着哀求。我依旧想挣脱。这太疯狂了。林周,就在我即将再次拒绝的时候,

    秦叔的膝盖一软,竟要对着我跪下去。我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他。一个长辈,

    一个曾经那么骄傲的人,对我行这样的大礼,我无论如何也受不起。秦叔,你这是干什么。

    林周,算我求你。他老泪纵横,你还记不记得,你爷爷当年做生意失败,是谁拉了他一把?

    是我爸,是秦家的老爷子。他说过,秦林两家,守望相助。现在秦家要倒了,我只能求你了。

    爷爷当年的事,我听过。那是一份沉甸甸的恩情,是我父亲时常挂在嘴边,要我们铭记的。

    我的心,在那一刻动摇了。我不是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也不是同情秦墨的懦弱。

    我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一夜白头的男人,想起了我爷爷说过的,人活一世,恩义二字。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间化妆间的门口。门虚掩着,

    我能看到一抹洁白的婚纱裙角,安静地垂落在地毯上,像一片无声的雪。那个女人,徐念,

    她现在在想什么?她是否知道,她即将托付终身的男人,已经弃她而去?她是否知道,

    门外有一群人,正在密谋一场惊天的骗局,而她就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有不忍,有同情,还有一丝我自己也说不清的责任感。

    如果我拒绝,秦家倒台,徐家颜面尽失,她会成为全城的笑柄。如果我答应,至少,

    这场风波能暂时平息。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好。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道,我答应你。秦叔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

    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连声道谢。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整理了一下并不合身的西装领口,深吸一口气,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仿佛更重了。

    我推开门,走向属于新郎的位置。当我站在红毯的那一头,等待着我的“新娘”时,

    我的心情平静得有些诡异。聚光灯很亮,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扇缓缓打开的大门。徐念就站在那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

    头纱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穿透了那层薄纱,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惊喜,没有羞涩,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致人偶。司仪在旁边说着热情洋溢的祝词,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手,在我掌心,

    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第二章冰冷的契约我们的婚礼,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

    我牵着徐念的手,在司仪的引导下,完成了所有的流程。交换戒指时,

    我能感觉到她指骨的冰冷,那枚本该属于秦墨的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尺寸大了一圈,

    显得有些空荡。我看着她,隔着头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机械地配合着。台下的宾客们都在鼓掌,

    秦叔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没有人发现,这个站在台上的新郎,是个冒牌货。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手心里牵着的这个女人,她的身体有多僵硬,她的呼吸有多么微弱。

    晚宴上,我替她挡了不少酒。许多人上来敬酒,说着恭喜秦少抱得美人归的场面话。

    我只是微笑着点头,偶尔喝上一口,言语不多。我的沉默被当成了新郎的稳重。

    徐念坐在我身边,像一尊美丽的冰雕。她几乎没动过筷子,只是端着一杯温水,

    目光空洞地看着眼前的某一个点。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在我们身上逡巡,有好奇,

    有探究,有羡慕。这场盛大的联姻,是南城商圈的头等大事。他们都在看,

    看秦家和徐家如何通过这场婚礼,巩固自己的商业帝国。他们不知道,这个帝国的地基,

    从一开始就是空的。宴会终于结束,宾客散尽。秦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

    他说,林周,大恩不言谢。然后递给我一张房卡。这是秦墨和徐念的婚房,

    一套位于市中心江景大平层。他说,你们先住过去,后面的事,我来处理。我点了点头,

    接过房卡。转身时,徐念已经站了起来,她的助理正在帮她整理裙摆。她脱下了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我走过去,对她的助理说,我来吧。助理愣了一下,

    看了看徐念,见她没有反对,便退到了一边。我弯下腰,想帮她把婚纱的裙摆提起来,

    方便她走路。我的手刚碰到那层层叠叠的纱,她却突然开口了。别碰我。她的声音很轻,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漠。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很美的杏眼,但此刻,里面盛满了冰霜和戒备。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剖开。我知道了。

    我平静地收回手,站直身体。一路无话。司机把我们送到公寓楼下。电梯里,

    狭小的空间让沉默变得更加震耳欲聋。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电梯镜面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我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她穿着繁复的婚纱,看起来无比般配,又无比疏离。叮的一声,电it梯门开了。

    她率先走了出去,赤着脚,长长的裙摆拖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房子很大,

    装修是时下流行的极简风,冷色调,没什么烟火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南城的璀璨夜景。

    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看着我。她说,我们谈谈。我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她从婚纱的口袋里,竟然摸出了一份折叠好的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展开一看,

    标题是几个醒目的黑体字:婚前协议。不对,现在应该叫,婚后协议。我看了一眼,

    里面的条款清晰明了。第一,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为形式婚姻,无任何实质夫妻关系。

    第二,双方分房睡,互不干涉私人生活。第三,在公共场合,需要扮演恩爱夫妻,

    以维持两家声誉。第四,婚姻期限为一年。一年后,双方无条件和平离婚,

    女方放弃所有财产分割。第五,保密条款。男方需对今日顶替之事终身保密。协议的最后,

    已经有了她的签名,字迹清秀,但力道很重,仿佛要刻进纸里。我看完,抬头看她。

    她已经脱掉了头纱,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苍白。

    你早就准备好了?我问。她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

    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她说,只是没想到,需要签这份协议的人,会是你。所以,

    你早就知道秦墨会跑?我不知道他会跑。她淡淡地说,但我知道,他不想娶我,

    我也不想嫁给他。这份协议,是给彼此的体面。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们这些被家族命运捆绑的人,所谓的体面,就是这样一份冰冷的协议。我没有异议。我说,

    不过,有一条需要改。她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拿起茶几上的笔,

    划掉了第四条里“女方放弃所有财产分割”那一行字。然后我说,离婚的时候,

    秦家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这是他们欠你的。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冰霜,似乎有了一丝细微的松动。你为什么要帮秦家?她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我不想解释那段陈年旧事,只是简单地说,故人之子。她没再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把笔给我。她说。我递给她。她俯下身,在协议上,加上了一条。

    补充条款:在婚姻存续期间,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女方公司事务。写完,

    她把笔和协议一起推到我面前。签吧。我拿起笔,在她的名字旁边,签下了我的名字。林周。

    当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时,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从今天起,

    我就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了。签完字,她收起协议,转身走向其中一间卧室。砰的一声,

    门关上了。整个巨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松了松领带,

    脱下那件让我浑身不自在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江面倒映着城市的霓虹,像一条破碎的银河。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一直带在身上的香囊,

    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清冷的檀香味钻入鼻腔,抚平了我心头的烦躁。这一场荒唐的闹剧,

    总算是落幕了。接下来的一年,就当是来这个华丽的笼子里,渡一场劫吧。

    第三章檀香与安眠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平静,或者说,冷清。

    我和徐念就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合租室友,还是关系最淡漠的那种。

    我们分居在走廊两端的两个房间,除了早上偶尔会在餐厅碰到,一天里几乎见不到面。

    她总是起得很早,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坐在餐桌旁,一边喝着黑咖啡,

    一边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她几乎不吃早餐,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而我,习惯了慢生活。

    我会早起,在阳台上打一套拳,然后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做一份早餐。

    第一次我在厨房里煎鸡蛋和培根时,食物的香气飘到了餐厅。徐念从平板上抬起头,

    皱了皱眉。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咖啡,喝得更快了。我知道,

    她不喜欢这种烟火气。这个房子和她的人一样,干净、精准、冰冷,

    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生活气息”。我也没在意,自顾自地吃完早餐,

    然后出门去我那个位于老城区的小香坊。我的香坊开在一个安静的巷子里,

    一栋两层的老式木楼,前店后院。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还有一些我用来制香的草木。

    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世界。没有商业联姻,没有虚伪的应酬,

    只有木料、香粉和时间的沉淀。每天,我都会在香坊里待到很晚,研磨香料,调试香方,

    或者只是在院子里,泡一壶茶,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我很少回那个所谓的“婚房”。

    对我来说,那里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直到有一天,我因为要找一份很早之前收录的古香方,

    回了趟公寓。已经是深夜了,我以为徐念早就睡了。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借着玄关的感应灯,换了鞋,正准备回房。书房的门缝里,却透出了一丝光亮。

    我有些好奇,走了过去,门没有关严,我能看到里面的情景。徐念还坐在书桌前,

    穿着丝质睡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桌上堆满了文件,

    还有一个空了的咖啡杯。她看起来很疲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她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时不时地抬手,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看到,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我没有出声打扰,默默地退了回来,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我却有些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浮现她那副疲惫又倔强的样子。

    我想起了那份补充协议: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女方公司事务。我笑了笑,我一个做香的,

    又能干涉什么公司事务呢。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得更早了些。我没有做西式早餐,

    而是熬了一锅清淡的小米粥。然后,我从我随身携带的香盒里,

    取出了一小块上好的惠安水沉香。我将它放在一个小巧的电子熏香炉里,设定了最低的温度。

    很快,一股极淡、极清雅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凉意和一丝甜味的木质香,不霸道,不张扬,

    却能丝丝缕缕地钻入人的心肺,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徐念从房间出来的时候,

    脚步顿了一下。她似乎闻到了那股香味,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她走到餐厅,看到桌上除了黑咖啡,还多了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我从厨房里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碟小菜。我说,早上喝黑咖啡伤胃,喝点粥吧。她看着我,没说话,

    眼神里依旧是戒备。我把小菜放下,说,放心,没毒。也不会干涉你的公司事务,

    只是一碗粥而已。说完,我便自顾自地坐下,开始吃我的那份。她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端起咖啡就走。但她没有。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端起了那碗小米粥,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我们之间依然没有交流,但空气中,

    那股清冷的檀香味和小米粥的温暖气息交织在一起,让这压抑的沉默,

    似乎也变得柔和了一些。从那天起,我开始每天为她准备早餐。有时候是粥,有时候是汤面,

    都是些养胃的清淡食物。她从不说什么,但每天都会吃完。我也开始在客厅的熏香炉里,

    放上不同的香。有时候是安神的檀香,有时候是提神的崖柏,有时候是能舒缓情绪的沉香。

    我发现,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脸上的疲惫也越来越重。我知道,她的公司肯定出了问题。

    秦墨的逃婚,让徐家和秦家的联盟成了泡影,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必然会趁虚而入。

    但我遵守着我的承诺,从不开口问她公司的事。我能做的,只是在她回来的时候,

    为她留一盏灯,让她能闻到一丝安宁的香气,能喝上一碗暖胃的汤。一天深夜,

    我被一阵响动惊醒。我走出房间,看到徐念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职业套装,

    高跟鞋甩在一边,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她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

    额上全是冷汗。我走过去,想帮她盖上毯子。刚一靠近,就听到她在说梦话。别卖,不能卖,

    那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我没有叫醒她,而是回到我的房间,

    打开了我那个珍藏着各种香料的箱子。我犹豫了很久,最后,取出了一个木盒。里面,

    是我根据一本古籍上的残方,耗费了三年时间,才调制出来的一种香,我给它取名,

    叫“安眠”。它的主料是极其罕见的奇楠,配以白芷、远志等十几味安神的中草药,

    **工艺极其复杂。这种香,能最大程度地放松人的神经,引导深度睡眠。因为原料珍稀,

    我自己也只做了不到十克。我取了针尖大小的一点,放在熏香炉里。香气缓缓升起,

    比之前的任何一种香都要柔和、深沉。它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你最紧绷的那根神经。

    我将熏香炉,轻轻地放在了离沙发不远的茶几上。然后,我坐在远处的单人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她。神奇的是,不过十来分钟,她紧蹙的眉头,竟然慢慢舒展开了。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深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睡着了,像个孩子一样,

    脸上还挂着一丝泪痕。我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在清冷的月光和幽微的香气里,

    竟然觉得有几分不真实。这个在外人面前,如同冰山女王一样的女人,原来也会脆弱,

    也会说梦话。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我起身,关掉熏香炉,

    悄悄地回了房。第二天早上,我依旧准备了早餐。徐念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

    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清冷,但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疲惫,消散了不少。她走到餐厅,

    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昨晚,谢谢你。她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我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过来,她应该是知道我帮她盖毯子的事。我摇了摇头,说,举手之劳。快吃吧,

    粥要凉了。她坐下来,安静地喝着粥。喝到一半,她突然抬起头,问我。昨晚的香,很好闻。

    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晨光,像一汪融化的春水。我笑了笑,说,

    它叫,安眠。第四章骤起的风波安眠香似乎真的成了徐念的解药。那晚之后,

    她虽然依旧忙碌,但至少不会再半夜惊醒,或者在沙发上疲惫地睡去。她开始习惯回家后,

    客厅里弥漫着的淡淡香气。有时候她回来早,甚至会自己坐在沙发上,

    对着那个小小的熏香炉发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们开始有了简单的交流。不再仅限于“早”或者“谢谢”。

    她会偶尔问我一些关于香料的问题,比如檀香和沉香的区别,

    或者某种香气为什么会有安神的效果。我成了她的专属制香师和半个“心理医生”。

    每当她遇到烦心事,眉头紧锁时,我便会为她点上一炉能舒缓情绪的香。

    她从不说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但我能从她日益减少的笑容和越来越长的会议时间里,

    猜到她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秦家那边,自从婚礼后,也彻底乱了套。秦墨一直没有消息,

    公司股价大跌,银行催贷,合作伙伴纷纷撤资。秦叔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几次想找我商量对策,都被我婉拒了。我只告诉他,照顾好徐念,就是对秦家最大的帮助。

    秦叔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我知道,徐念这根弦,已经绷得太紧了。如果她倒下了,

    那么这场联姻所带来的一切“维稳”效果,都将化为泡影。这天,

    我正在香坊里研磨一批新到的海南沉香,手机突然响了。是徐念的助理,小陈,打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林,林先生,你快来一趟公司吧。徐总她,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我心里一沉,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出什么事了?

    小陈在那头泣不成声,说不清楚。我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恶意收购,董事会,逼宫。

    我大概明白了。秦墨逃婚的连锁反应,终于全面爆发了。

    徐氏集团内部那些早就对徐念这个年轻女总裁不满的元老们,联合了外部的资本,

    想要把她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我立刻驱车赶往徐氏集团的总部。

    这是我第一次来她的公司。一栋耸立在CBD中心的摩天大楼,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我冲进大厅,小陈正在电梯口焦急地等着我。看到我,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林先生,你可算来了。那些老家伙们太过分了,

    他们拿着一份股权**协议,说,说徐董已经把大部分股权都**给了宏远资本,

    他们现在才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宏远资本?我听过这个名字,

    一家以手段狠辣著称的投资公司。我眉头紧锁,怎么可能?徐念怎么会签这种协议?

    我不知道啊。小陈快哭了,徐总把自己关在里面,一句话都不说,我怕她会想不开。

    我立刻走向总裁办公室。门口围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应该就是小陈口中的“老家伙们”。他们看到我,脸上露出不屑和鄙夷。你是谁?

    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一个看起来是头的人,拦住了我。我是她丈夫。我冷冷地看着他,

    让开。我的气场似乎镇住了他,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丈夫?

    就是那个秦家的上门女婿?我告诉你,现在这家公司不姓徐了。识相的,

    就赶紧带着你那个不中用的老婆滚蛋。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没有理他,

    直接走到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徐念,是我,林周。开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我又敲了敲,声音提高了一些。徐念,开门。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协议?你不能倒下,

    至少在这一年里不能。里面依旧死寂。旁边那几个董事又开始嘲讽。别白费力气了,

    她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敲门。我转过身,看着那个带头的中年男人。

    我说,你刚刚说,她签了股权**协议?那人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没错,

    白纸黑字,还有她的亲笔签名和印章。怎么,你想赖账?我想看看。我说。他犹豫了一下,

    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胜利果实,把文件递给了我。我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是一份典型的“对赌协议”。如果徐氏的季度盈利达不到某个标准,

    徐念就需要将个人名下的股权,以极低的价格**给宏远资本。而这个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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