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穿越考科举

小女子穿越考科举

听风游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璧沈锦程 更新时间:2026-03-24 19:49

《小女子穿越考科举》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沈璧沈锦程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穿越架空小说被听风游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还有一个随时会被卖掉的姐姐。”沈锦程不说话了。“但如果我考中了秀才,就有了功名。……

最新章节(小女子穿越考科举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穿成个破落户,开局就要被卖沈锦屏死的那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圆。她趴在桌上,

    面前摊着一本翻烂的《论语》,油灯快燃尽了,火苗一跳一跳的,像她断断续续的呼吸。

    旁边搁着一碗凉透了的粥,粥面上结了层膜,筷子还插在里头。她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

    弟弟沈锦程被人打了,半边脸肿着,膝盖磕破了皮,血糊了一裤腿。她去张家**,

    张德那个死胖子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笑眯眯地说:“沈家丫头,你爹欠我姐姐的钱,

    利滚利,少说五百两。没钱还?行啊,把你卖到城里当丫鬟,一笔勾销。

    ”沈锦屏一口啐在他脸上。张德也不恼,拿袖子擦了擦脸,说:“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不来,我就带人去收宅子。你跟你弟弟,睡大街去吧。”沈锦屏回到家,

    给弟弟上了药,哄他睡了。然后坐在桌前,翻开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想爹了。

    爹在的时候,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顿顿有米下锅,过年还能扯几尺布做新衣裳。

    爹教她读书,摸着她的头说:“我家沅娘,比男儿还聪明。”爹还说,等她长大了,

    要给她找一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地嫁出去。爹骗人。沈锦屏趴在桌上,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书页上,把“学而时习之”几个字洇成了一团墨。然后她就不动了。

    油灯“噗”地灭了。——顾晚棠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咖啡杯。连续加班三十七天,

    最后一个通宵,她趴在工位上,再也没醒过来。同事尖叫,救护车鸣笛,她什么也听不见,

    只觉得眼前一黑,像被人按了关机键。再睁开眼,嘴里是咸的。不是眼泪,是血。

    她趴在一张破桌上,桌上摊着几本发黄的书,旁边是一盏灭了油灯。手指冻得发僵,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姐!”一个少年推门冲进来,十四五岁,

    瘦得像竹竿,眼眶红红的,半边脸肿着,嘴角还有血。“姐你醒了?吓死我了!

    你昏了一整天了!张家的人又来了,说要收宅子,我拦着不让,

    他们就把我打了……”顾晚棠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人塞进了一整部电影——沈锦屏,

    十八岁,爹死了,娘跑了,家产被舅舅吞了,姐弟俩相依为命。现在,张家要把她卖了抵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布满了茧子和针眼,指甲缝里还嵌着线头,

    是做针线活留下的。她又看了看那个少年——沈锦程,原主的弟弟,

    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少年缩在墙角,小心翼翼地看她,像一只被人踢过的狗。

    顾晚棠鼻子一酸。前世她是独生女,父母离异,跟着奶奶长大。奶奶去世后,

    她一个人在城里打工、上学、加班、猝死。从来没有人这样紧张过她。“程儿。”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过来。”沈锦程犹豫了一下,蹭过来。顾晚棠伸手,

    轻轻碰了碰他肿起来的半边脸。少年的身体一僵,然后像被点燃了什么,

    眼泪“刷”地下来了,却咬着嘴唇不出声。“疼不疼?”沈锦程摇头,又点头,

    最后“哇”地哭出来:“姐,我好怕……我怕他们把你卖了……”顾晚棠把他按在怀里,

    拍着他的背,像拍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不会的。”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硬,“姐在,

    谁也动不了你。”沈锦程哭了很久,哭到打嗝,哭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最后抽抽搭搭地睡着了。顾晚棠把他放平,盖上被子。然后她坐回桌前,翻开那些书。

    《论语》《孟子》《大学》《中庸》。她前世是法学硕士,虽然不是学中文的,

    但从小喜欢古文,大学选修过古代汉语,研究生旁听过古典文献学。

    那些知识像种子一样埋在记忆深处,如今被原主的记忆一浇灌,竟然生根发芽。

    她随手翻开一页,看了一遍,心里就有数了。能考。但问题是——她是女的。

    明朝女子不能参加科举。不能进学,不能应试,不能做官。这是铁律。顾晚棠盯着书页,

    脑子里飞速运转。前世在职场混了那么多年,她最懂一件事: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站起来,走到那面破旧的铜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目清秀,皮肤白皙,

    骨架比一般女子大些,身形高挑瘦削。原主这些年吃不饱饭,身上没什么肉,胸也平平的,

    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来。她把头发全部束到头顶,用一根木簪别住。镜中人眉峰微挑,

    目光如炬,竟有几分清秀书生的模样。她对着镜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在下沈璧,

    字子玉。”声音有点尖,但多练练应该能行。她又说了一遍:“在下沈璧。”好多了。

    第三遍:“在下沈璧。”差不多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勾起嘴角。从今天起,

    世上没有沈锦屏了。只有沈璧——沈文治的儿子。——第二天一早,沈锦程醒了,

    发现姐姐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堆书,手里拿着笔在写什么。“姐,你在干嘛?

    ”沈璧头也不抬:“叫我哥。”“……啥?”“从今天起,叫我哥。”沈璧放下笔,

    转过身来。沈锦程瞪大了眼睛——姐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头发束起来,

    用一根木簪别住,眉眼间竟有几分爹年轻时的影子。“姐,你该不会是想……”“女扮男装,

    考科举。”沈锦程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你疯了!被发现了是要杀头的!

    ”“不被发现就行。”沈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程儿,你想想,

    咱们还有什么路走?张家有地契,有靠山,有银子。咱们有什么?一间破宅子,几亩薄田,

    还有一个随时会被卖掉的姐姐。”沈锦程不说话了。“但如果我考中了秀才,就有了功名。

    有功名在身,张家就不能随便动咱们。如果我考中了举人,连知县都要给我三分面子。

    如果我考中了进士——”“姐!”沈锦程打断她,声音发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从童试到殿试,要过多少关?要在多少男人面前暴露?

    你一个女子……”“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沈锦程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他熟悉的倔强,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冷,硬,像冬天的铁。

    那不是他姐姐的眼神。但他没有多想。“好。”他说,“我帮你。”沈璧笑了。那笑容很淡,

    但很真。“程儿,记住了。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姐,我是你哥。沈璧,字子玉,爹的庶子,

    从小养在乡下,如今回来读书应试。”沈锦程咽了口口水:“……哥。”“嗯。

    ”“你声音还是有点尖。”沈璧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几分:“这样呢?”“……好多了。

    ”“多练练就好了。”沈璧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天光大亮,

    巷子里有人挑着担子卖豆腐脑,吆喝声远远传来。“走,哥请你吃豆腐脑。

    ”沈锦程愣了一下:“咱们还有钱吗?”沈璧沉默了一瞬,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数了数。

    “……够买一碗。你吃,我看着。”沈锦程鼻子一酸,别过脸去。“哥,我不饿。

    ”“少废话,走。”姐弟俩——不,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门去。阳光照在沈璧身上,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一口气。万历四十三年,秋。沈璧,来了。

    2手撕极品亲戚,第一波打脸三天后,张德带着人来了。他是沈锦屏继母的兄弟,

    四十来岁,一脸横肉,肚子大得像怀了六甲。身后跟着四五个泼皮,歪戴着帽子,

    嘴里叼着草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德进了院子,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嗑起瓜子来。瓜子壳吐了一地。“锦屏丫头,三天到了,想好了没有?是乖乖跟我们走,

    还是等官府来收宅子?”沈璧从屋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头发束得一丝不苟,面白如玉,眉目清秀。她刻意把步子迈大,腰板挺直,下巴微抬。

    张德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你……你这是穿的什么?”“我姓沈,名璧,字子玉。

    ”沈璧站在他面前,不卑不亢,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家父沈文治,吴江县廪生。

    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张德回过神来,哈哈大笑:“沈璧?子玉?

    你他娘的在跟老子装什么?你是沈锦屏,一个丫头片子,装什么男人?”“我是男是女,

    与你无关。”沈璧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这是沈家老宅的地契底稿,

    上面有你姐姐张氏的签字画押。宅子是沈家的,你拿着地契也没用——那是张氏偷走的。

    ”张德脸色一变。“还有。”沈璧又掏出一张纸,“这是当年田地交易的账本底稿,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家姐姐转走的那些田地,我一笔一笔都能对上。你要是想打官司,

    我奉陪。”张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他没想到这个丫头片子——不,

    这个穿成男人模样的丫头——居然敢跟他叫板。以前他每次来,沈锦屏都红着眼眶不说话,

    只会把弟弟护在身后。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你……你等着!”他站起来,

    指着沈璧的鼻子,“老子去告你!女扮男装,欺君罔上!你等着坐牢吧!”沈璧看着他,

    嘴角微微翘起。“去啊。”张德一愣。“你去告,

    我就把你姐姐侵占沈家家产的事一并告上去。”沈璧的声音不紧不慢,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猜知县大人是信你还是信我?我有地契底稿,有账本,

    有证人。你有什么?”张德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有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地契在他姐姐手里,

    但那玩意儿来路不正。账本?沈文治死的时候,账本就不见了,原来是被这丫头藏起来了。

    “你……你给我等着!”他一甩袖子,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泼皮们跟在后面,

    有一个还不忘把没嗑完的瓜子揣进兜里。院子里安静下来。沈锦程从门后探出头来,

    满脸不可思议。“哥……你也太猛了吧?”沈璧没有笑。她把桌上的纸收起来,叠好,

    塞进袖子里。“程儿,这只是开始。张德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去找人,去告状,

    去查我的底细。我必须赶在他前面,拿到功名。”“怎么拿?”“读书。”沈璧坐下来,

    翻开《论语》,“从今天起,我每天读四个时辰。你帮我做饭、洗衣、应付外面的人。

    ”“四个时辰?”沈锦程瞪大眼睛,“那不累死了?”沈璧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静,

    但沈锦程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你姐我——你哥我,前世——前几年,每天工作十二个时辰,

    连续三十七天没休息。四个时辰,洒洒水。”沈锦程听不懂“洒洒水”是什么意思,

    但他识趣地没问。“那我做什么?”沈璧想了想:“你去县学打听一下,童试什么时候开始,

    要什么手续。顺便帮我办一张户籍文书。”“户籍文书?

    那不是要去衙门——”“所以需要你跑一趟。”沈璧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子,

    这是她翻遍了原主的遗物找到的,“拿这个去打点。就说……就说我是爹的庶子,

    从小养在乡下,如今回来读书应试。”沈锦程接过银子,手都在抖。“哥,

    这是咱们全部的家当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沈璧的声音很平静,“程儿,

    你信不信我?”沈锦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绝望,

    不是隐忍,而是一种近乎嚣张的笃定。“……信。”“那就去。”沈锦程揣着银子,

    一溜烟跑了。沈璧坐在桌前,翻开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书页上,照在她手上。

    那双手还有茧子,还有针眼,但已经不再发抖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读。“学而时习之,

    不亦说乎……”这一次,不是为了考试。是为了活命。3县试开考,

    惊艳全场万历四十三年秋,吴江县童试。考场外挤满了人,都是来应试的童生。

    有的三十多岁了还在考,一脸沧桑;有的才十几岁,被家里人簇拥着,像送考状元。

    卖吃食的小贩在人群里穿梭,吆喝声此起彼伏。沈璧站在人群里,

    穿着一身浆洗得笔挺的青衫,头发束得一丝不苟,面白如玉,眉清目秀。

    她比周围的男子矮了半头,但腰板挺得笔直,目光沉稳,一点也不怯场。有人多看了她两眼,

    但没有起疑。毕竟,谁会想到一个女子敢来考科举呢?沈璧递上文书。

    上面的名字是“沈璧”,籍贯是吴江县,父沈文治。

    这份文书是沈锦程花了大半个月跑下来的,银子花了大半,但好在办成了。她接过号牌,

    走进考场。考场设在一座大宅子里,里面隔成一间间小号舍,每间只有一尺来宽,五尺来长,

    人要蜷在里面答题。沈璧找到自己的号舍,坐下来,把笔墨摆好。然后她发现,

    隔壁号舍的考生一直在看她。那人二十出头,生得俊朗,眉目间有一股英气。

    他见沈璧看过来,微微一笑,递过来一壶水。“兄台,看你脸色不太好,可是中暑了?

    ”沈璧压低声音:“多谢,不妨事。”那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在下陆廷玉,湖州人。

    兄台贵姓?”“沈璧。”“吴江沈家?可是沈文治先生的公子?”沈璧心里一紧,

    面上不露声色:“正是。”“久仰久仰!”陆廷玉拱手,“沈先生的文章在下读过,

    佩服得紧。原来兄台是沈先生的后人,难怪有此风采。”沈璧客气了几句,心里却暗暗警惕。

    这个陆廷玉看起来挺热络,但多一个人认识她,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以后得离他远点。

    考试开始了。第一场考八股文。题目是《论语·学而》:“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沈璧提笔,略一沉思,脑子里就涌出了无数思路。前世旁听古典文献学时学到的章法结构,

    加上原主从小打下的古文功底,再加上她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苦读——三管齐下,

    写起来得心应手。她写道:“学之道,在时习而不废。夫时习者,日省月试之谓也。

    君子之于学也,如农夫之于田,深耕易耨,不敢告劳……”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长出一口气。抬头一看,陆廷玉正站在号舍外面,

    探头探脑地看她写的文章。沈璧:“……你在干嘛?”陆廷玉讪讪地缩回头:“好奇,

    好奇而已。兄台的文章写得真好。”沈璧面无表情地把卷子收起来。这人怎么回事?

    不知道考场规矩吗?——三场考完,放榜那日,沈锦程一大早就跑去看榜。他挤在人群里,

    踮着脚尖,在榜单上找“沈璧”两个字。找了半天没找到,急得满头大汗。然后他看见了。

    榜首。第一个名字。沈璧。沈锦程愣了三秒钟,然后“嗷”地一声叫出来,

    在人群里又蹦又跳,像一只中了邪的兔子。“中了!我哥中了!案首!”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有人小声嘀咕:“沈璧是谁?没听说过啊。”“沈文治的儿子,听说过没?沈文治,

    就是那个三代举人的沈家。”“沈文治有儿子?不是只有个女儿吗?”“听说是个庶子,

    从小养在乡下的。”“哦——难怪。”沈锦程顾不上解释,一路狂奔回家,

    推开门就喊:“哥!中了!案首!”沈璧坐在桌前,手里还拿着书,闻言抬起头。“案首?

    ”“第一名!第一名啊哥!”沈璧的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压下去了。“低调。”她说。

    “低调什么低调!第一名啊!”沈锦程激动得语无伦次,“你是没看见,榜前面那些人,

    个个脸都绿了!他们准备了那么多年,被你一个……被你一下子超过了!”沈璧站起来,

    走到窗前。外面的巷子里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程儿。

    ”她说。“嗯?”“这只是第一步。”沈锦程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我知道。

    还有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哥,你慢慢考,我给你做饭。”沈璧回头看他。

    少年站在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脸上还带着被人打过的淤青,但眼睛亮得像星星。“好。

    ”她说,“你做饭。”4暗巷遇险,神秘男子出手府试在即,沈璧去苏州城备考。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