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拜堂前,庶妹嘲讽我嫁瘸腿男,我反手扇肿她脸

重生拜堂前,庶妹嘲讽我嫁瘸腿男,我反手扇肿她脸

码字小快手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铮沈清赵澈 更新时间:2026-03-24 19:53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重生拜堂前,庶妹嘲讽我嫁瘸腿男,我反手扇肿她脸》,码字小快手把陆铮沈清赵澈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将最后几个装着首饰的箱子全部打开。里面珠光宝气,琳琅满目。唯独没有那支簪子。“怎么会没有?”我故作惊讶。“柳夫人,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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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姐,嫁给一个瘸腿的老男人,滋味如何?”拜堂前一刻,庶妹在我耳边得意地低语。

    她以为我不知道,前世陆铮为了护我,才会被人打断双腿。而我,却信了她的鬼话,

    怨了他一辈子,最后凄惨死去。重活一世,我再也不会让她得逞!

    在司仪喊出“夫妻对拜”的瞬间,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庶妹脸上!“这一巴掌,

    是替陆铮还你的!”全场死寂,我看着她不可置信的脸,冷笑道:“别急,这才只是个开始。

    ”1“姐姐,嫁给一个瘸腿的老男人,滋味如何?”拜堂前一刻,

    庶妹沈清在我耳边得意地低语。声音不大,却像毒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浑身一僵。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我猛地抬起头,盖头下的视线里,是沈清那张藏不住笑意的脸。

    她以为我不知道,前世陆铮为了护我,才会被人打断双腿。而我,却信了她的鬼话,

    怨了他一辈子,最后凄惨死去。冻死在破庙的那个雪夜,是他,

    那个被我怨恨了一辈子的瘸腿男人,用尽最后力气,爬过来,将我冰冷的尸身紧紧抱在怀里。

    重活一世,我再也不会让她得逞!“吉时已到!”“新人,

    夫妻对拜——”司仪高亢的声音在喜堂里回荡。所有宾客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这场京城最大的笑话。尚书府的嫡女,嫁给一个大她十岁的粗鄙哨官。还是个瘸子。

    陆铮站在我对面,身形高大,穿着不合身的喜服,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从眉骨延伸到嘴角。他的一条腿,明显使不上力。可他的脊梁,挺得笔直。他看着我,

    只是沉默地准备弯腰。就是现在!在司仪喊出“夫妻对拜”的瞬间,

    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闹着拒绝的瞬间。我猛地掀开头上的盖头。反手一巴掌,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在沈清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喜堂瞬间死寂。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惊呆了。父亲沈丞相的脸瞬间铁青。继母柳氏捂住了嘴,

    满眼骇然。沈清被打得一个踉跄,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看着她,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是替前世的陆铮,也是替前世那个愚蠢的自己。“这一巴掌,是替陆铮还你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喜堂。全场死寂。陆铮那准备弯下的腰,

    也停住了。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疑惑。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姐姐!你疯了!”沈清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我做错了什么?”她扑到继母柳氏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柳氏心疼地抱着她,

    对着我怒斥:“沈晚!你这是发的什么疯!还不快给**妹道歉!

    ”父亲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指着我,气得发抖。“孽女!

    你还嫌我们沈家的脸丢得不够吗!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两个家丁立刻就要上前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谁敢动我?”我的目光扫过父亲,扫过柳氏,

    最后落在哭哭啼啼的沈清身上。“别急,这才只是个开始。”就在家丁犹豫的瞬间,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陆铮。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身前,像一堵墙,

    将所有指责和怒火都隔绝在外。他没有看我,只是面对着我父亲,声音嘶哑而低沉。

    “岳父大人。”“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的人,我自己管教。不劳烦沈家动手。

    ”父亲气得几乎说不出话。“你……好!好!沈晚,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沈家的女儿!

    ”我隔着陆铮的背,清晰地听见父亲的怒吼。前世,我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

    哭着求他不要。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轻轻拉了拉陆铮的衣袖。他身子一僵,

    却没有回头。我仰头看着他宽阔的后背,一字一句道。“陆铮,我们回家。”2新房里,

    红烛摇曳。陆铮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桌边,一言不发。他脱下了那身不合身的喜服,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那道狰狞的伤疤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可怖。我走过去,

    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合卺酒。然后,将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他没有动,

    只是抬起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我。“为什么?”他的声音很哑,像被砂纸磨过。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问我为什么要在喜堂上打沈清,问我为什么会说出那句“替他还的”。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得我眼眶发热。“因为她该打。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陆铮,从今天起,你是我沈晚的丈夫。”“我的人,

    只有我自己能欺负,别人,不行。”这番话,我说得理直气壮。却让陆铮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才缓缓说道:“你不是自愿嫁给我的。

    ”这是事实。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被沈清设计,落入湖中,被陆铮所救。为了保全名节,

    我不得不嫁。前世,我因此恨毒了他。日日咒骂他毁了我的一生,骂他是个粗鄙的瘸子。

    可我不知道,那场落水,根本就是沈清和太子的手笔。陆铮恰巧路过,救了我,

    却成了他们的替罪羊。“以前不是,现在是了。”我重新拿起酒壶,又给他倒了一杯。

    “喝了吧,这是我们欠彼此的。”一杯,敬前世他的收尸之恩。一杯,敬今生我的悔过之心。

    陆铮盯着那杯酒,眉头紧锁。他不懂我的话,但他能感觉到,

    眼前的我和传闻中的那个骄纵跋扈的沈家嫡女,判若两人。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的腿,还疼吗?”我走到他身边,蹲下身,目光落在他那条僵直的腿上。我的手,

    轻轻地想要碰上去。陆铮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猛地向后一缩。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抗拒。“别碰!”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我的心,

    像被针扎了一下。前世,他也是这样。从不让任何人碰他的腿,包括我。我以为他是厌恶我,

    却不知,他是怕我嫌弃。“我不嫌弃你。”我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陆铮,我给你治好,好不好?”他愣住了。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砰”的一声,门被粗暴地推开。

    继母柳氏扶着哭成泪人的沈清,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沈晚!你这个小**!

    你凭什么打清儿!”柳氏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沈清跟在她身后,

    一边哭一边委屈地看着陆铮。“姐夫,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好心来给姐姐送些点心,

    她……她竟然就打我……”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配上红肿的脸颊,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前世,陆铮就是这样,被她骗得团团转。可今生,我不会再给她机会。陆铮只是坐在那里,

    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说。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在等我的反应。我缓缓站起身,

    冷冷地看着她们。“点心?我怎么闻到一股馊味儿?”柳氏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说,你们送来的东西,馊了。就像你们的人一样,从里到外都烂透了。”“你!

    ”柳氏气得发抖。沈清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姐姐,今天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我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沈清,

    你刚才说,来给我送点心?”“是……是啊……”“那我问你,我嫁妆箱笼里,

    我亲娘留给我的那支和田玉的簪子,去哪儿了?”我的声音陡然变冷。

    沈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3沈清的慌乱只是一瞬间。她立刻又挤出两滴眼泪,

    委屈地看向柳氏。“母亲,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什么簪子……”柳氏也立刻反应过来,

    挡在沈清面前,一脸刻薄。“沈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的嫁妆,都是我亲自操办的,

    怎么可能会少东西!”“是吗?”我冷笑一声。“那正好,我们现在就把嫁妆箱笼全都打开,

    一件一件地对。”我的目光扫过她们,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陆铮身上。“夫君,没问题吧?

    ”陆铮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柳氏和沈清,低沉地“嗯”了一声。一个字,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柳氏和沈清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们没想到,

    这个她们眼中的粗鄙武夫,竟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这边。前世,我大吵大闹,

    陆铮只会冷眼旁观。可现在,他成了我最坚实的后盾。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来人!

    ”我扬声道。守在门外的两个陆铮的亲兵立刻走了进来。他们是跟着陆铮从边关回来的,

    人高马大,身上带着一股煞气。“把所有箱笼,都抬到院子里。”“是,夫人!

    ”亲兵行动迅速,很快,几十个红漆木箱就在院子里排开。柳氏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沈晚!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的,你想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沈家的笑话吗?

    ”“现在知道是笑话了?”我拿起管家送来的嫁妆礼单,一页一页地翻着。

    “你们把手伸进我娘的嫁妆里时,怎么不怕人笑话?”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敲在柳氏心上。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沈清也慌了,紧紧抓着柳氏的衣袖。

    “母亲……”我不再理会她们,开始大声念出礼单上的东西。“金丝楠木桌椅一套。

    ”亲兵立刻上前,打开一个箱子,将里面的东西抬了出来。“前朝大家字画四幅。

    ”“南海珍珠头面一副。”……我每念一样,亲兵就找出来,放在院子里。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府里的下人,对着这边指指点点。柳氏和沈清站在那里,如坐针毡。

    陆铮就坐在门槛上,静静地看着,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终于,我翻到了礼单的最后一页。

    “先母遗物,和田暖玉白玉簪一支。”我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射向沈清。“沈清,

    这支簪子,在哪只箱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清身上。她的脸,白得像纸一样。

    “我……我不知道……”她嘴唇哆嗦着。“开箱!”我厉声道。亲兵立刻上前,

    将最后几个装着首饰的箱子全部打开。里面珠光宝气,琳琅满目。唯独没有那支簪子。

    “怎么会没有?”我故作惊讶。“柳夫人,这可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如今就这么不见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柳氏强作镇定。“许……许是记错了,

    或者路上颠簸,遗失了……”“遗失?”我笑了起来。“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说遗失就遗失了?”我一步步逼近沈清。“还是说,被人用一支假的,给偷梁换柱了?

    ”沈清被我看得步步后退,眼神躲闪。“姐姐,你……你别冤枉我!我没有!”“有没有,

    搜一搜不就知道了?”我的话音刚落,柳氏立刻尖叫起来。“沈晚!你敢!清儿是**妹,

    是未出阁的姑娘,你怎么能搜她的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么激动,

    是心虚了吗?”我就是要逼她们。逼她们狗急跳墙。前世,这支簪子被沈清拿去讨好太子妃,

    换了一堆不值钱的赏赐。直到我死,都不知道这件事。今生,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来人!”柳氏色厉内荏地喊道,“把二**给我带回去!我看谁敢拦着!

    ”沈家的几个下人壮着胆子上前。陆铮的两个亲兵立刻横刀挡在了她们面前。气氛,

    一触即发。就在这时,陆铮站了起来。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身边,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之力。“我的地方,我的人,谁敢动?”他看着柳氏,眼神冰冷。“今晚,

    这簪子找不到。明天一早,我亲自去京兆府报官。”“就说我夫人的嫁妆,在尚书府被盗了。

    ”4柳氏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京兆府。报官。这两个词,像两座大山,

    狠狠压在了她的心头。尚书府的夫人和**,因为偷盗儿媳嫁妆被告上公堂。这要是传出去,

    整个沈家的脸面就都不要了!父亲那里,也绝对饶不了她!“你……你敢!”柳氏指着陆铮,

    声音都在发颤。陆铮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你看我敢不敢。

    ”他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不是装的。柳氏真的怕了。她求助似的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乞求。“晚儿,我们……我们是一家人啊……”我笑了。“一家人?

    你们把我推给陆铮,设计我落水,偷我娘嫁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现在想起来了?晚了!”沈清见状,知道硬的不行,立刻扑了过来,想抓我的手。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拿了你的簪子!求求你,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真的悔过了。我侧身躲开,没让她碰到我分毫。

    “簪子呢?”我冷冷地问。沈清的哭声一滞。“簪子……簪子……”她支支吾吾,

    “我……我收起来了,一时找不到了……”“是找不到了,还是根本就不在你手上?

    ”我步步紧逼。“沈清,你是不是把它送人了?”沈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鬼。柳氏也慌了神,连忙将沈清护在身后。“沈晚!

    你别逼人太甚!”“我逼人太甚?”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我不逼你们。

    ”“明天午时,京兆府的鸣冤鼓,会为你们而敲。”我说完,转身就想回屋。陆铮也跟着我,

    一瘸一拐,却走得无比坚定。“等等!”柳氏终于崩溃了。“晚儿!给我们一点时间!

    ”“明天!明天午时之前,我一定!一定把簪子给你送回来!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我知道,她是准备去找太子妃要回来了。前世,这支簪子,

    就是沈清讨好太子妃的敲门砖。“好。”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们。“我给你们时间。

    ”“记住,是明天午时。过时不候。”我的目光扫过她们狼狈不堪的脸。“到时候,

    来的可就不是我和夫君了。”“而是京兆府的官差。”柳氏和沈清的身体同时一抖。

    她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扶着彼此,仓皇地逃离了陆府。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那几十个敞开的嫁妆箱子,在月光下,像一张张嘲讽的嘴。

    陆铮的两个亲兵默默地将东西都收了回去。我和陆铮站在廊下,相对无言。许久,他才开口,

    声音沙哑。“你,和传闻中很不一样。”我转头看他。月光洒在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似乎也柔和了几分。“传闻中的沈晚,骄纵,愚蠢,任性,刁蛮。”我轻声说。“是不是?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你现在看到的呢?”我问。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铮,你说的没错。”“以前那个沈晚,

    已经在那个冰冷的湖水里,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是回来讨债的。

    ”5回到新房,红烛已经燃尽了半截。下人送来了热水和伤药。我拧干了帕子,

    走到陆铮面前。“你的腿,该上药了。”他坐在椅子上,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满是抗拒。

    “不用。”又是这两个字。前世,我听到这两个字只会觉得厌烦,然后转身就走。可现在,

    我只觉得心疼。我没有听他的,而是径直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我的手,隔着裤腿,

    轻轻放在他那条僵直的腿上。“别动。”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能感觉到,他裤腿下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紧张和害怕。他在怕。怕我看到他丑陋的伤口。怕我露出嫌弃的表情。“陆铮。

    ”我抬起头,仰视着他。“我说了,我不嫌弃你。”我小心翼翼地,卷起了他的裤腿。

    那是一条怎样恐怖的腿。狰狞的伤疤像一条巨大的蜈蚣,盘踞在他的小腿上。皮肉外翻,

    颜色暗沉。整条腿,都因为长期的无法动弹而有些萎缩。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这道伤,

    是替我受的。前世我不知道,今生,我要亲手治好它。“是铁棍打的,对不对?

    ”我一边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伤口周围,一边轻声问。陆铮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默认。“冲着你的脊椎骨去的,你当时为了护着身后的东西,

    硬生生扭转了身体,所以才只打在了腿上。”我的声音很平稳。可陆铮看着我的眼神,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骇然。“给你接骨的大夫,要么是庸医,要么……就是故意的。

    ”“他把你的骨头接歪了。”“所以你的腿才会一直好不了,一到阴雨天,就会蚀骨的疼。

    ”我说完,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我说的,对不对?”陆铮的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干涩无比。我放下手里的帕子,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我是沈晚。”“是你的妻子。”“也是那个……被你从冰冷的湖水里救起来的人。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你救我,不是偶然路过。”“你受伤,

    也不是跟人斗殴。”“那场落水,那场殴打,都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想毁了我,

    也想杀了你。”“陆铮,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这些事情,是他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可我,

    却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审视。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知道,我今天说得太多了。

    吓到他了。可我必须说。我必须让他知道,我们是盟友,不是敌人。我必须让他,

    重新信任我。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一个亲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急切。“将军!夫人!”“东宫来人,说……说太子殿下,

    请您和夫人立刻过府一叙!”6东宫。太子赵恒的居所。金碧辉煌,奢华无比。前世,

    我为了能踏进这里,费尽了心思。可如今,我只觉得这地方,肮脏得让人作呕。

    我和陆铮被一个太监引着,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处书房外。太监尖着嗓子通报。“殿下,

    陆将军和陆夫人到了。”“让他们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是太子赵恒。

    我深吸一口气,和陆铮对视一眼。他的眼神依旧复杂,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多了凝重。

    我们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书房里燃着上好的熏香。太子赵恒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

    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他的长相堪称俊美,只是那双桃花眼里,

    总带着算计和阴鸷。而在他的下首,坐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身影。正是沈清。她一看到我,

    眼睛里立刻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但很快又被委屈的泪水所掩盖。

    “殿下……”她娇娇弱弱地喊了一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赵恒抬起眼皮,扫了我们一眼。

    目光在陆铮那条瘸腿上停顿了一下,闪过轻蔑。“陆将军,陆夫人,坐吧。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主人在招待两个无关紧要的客人。我和陆铮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

    “不知殿下深夜召我夫妻二人前来,有何要事?”陆铮先开了口,声音低沉,不卑不亢。

    赵恒笑了笑,从软榻上坐直了身体。“也没什么大事。”“本宫听清儿说,

    你们为了一支簪子,在府里闹得不太愉快?”他把“不太愉快”四个字咬得很重。

    “清儿年纪小,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得罪夫人的地方,本宫在这里,代她给夫人赔个不是。

    ”他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杯,朝我示意了一下。“这杯茶,就当是本宫的歉意。还请陆夫人,

    看在本宫的薄面上,不要再跟自己的妹妹计较了。”好一个颠倒黑白。

    好一个“看在本宫的薄面上”。他三言两语,就把偷盗说成了小孩子不懂事。把物归原主,

    说成了我在斤斤计较。还用他太子的身份来压我。前世的我,听到这话,

    恐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可现在,我只想笑。“殿下言重了。”我微微躬身,

    不急不缓地开口。“家母遗物被盗,为人子女,追查到底,是为孝道。

    ”“若是为了殿下的薄面,就连孝道都不顾了,传出去,岂不是陷殿下于不义?

    ”赵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沈清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敢当着太子的面顶嘴。“姐姐!

    你怎么跟殿下说话的!”她急忙呵斥道。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直视着赵恒。“殿下,

    我只要我母亲的簪子。其余的,一概不究。”“只要沈清把它还给我,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的态度很明确。我不追究她偷窃的罪名,已经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但簪子,必须还。

    赵恒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盯着我,眼神像毒刀子。“沈晚,你不要不识抬举。

    ”“一支簪子而已,本宫赔你十支,百支。”“你非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吗?

    ”他这是在威胁我了。陆铮往前站了一步,将我挡在了身后。他面对着太子,

    这个帝国未来的储君,脊梁挺得笔直。“殿下。”“军法有云,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还。

    ”“这是规矩。”他的话,简单,直接,却充满了力量。规矩。好一个规矩!

    赵恒气得笑了起来。“好,好一个规矩!”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晚,本宫再问你最后一遍。”“这支簪子,你当真非要不可?”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杀意。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非要不可。”“好!”赵恒怒极反笑。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本宫就让你看个清楚!”他忽然抬高了声音,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去把太子妃给本宫请过来!”7话音落下,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

    她头戴凤钗,面容姣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慢。正是太子妃,

    柳丞相的亲侄女,柳如烟。她也是柳氏和沈清在后宫最大的靠山。沈清一见到她,

    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着扑了过去。“表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柳如烟扶住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射向我。“就是你,沈晚?”她的声音又冷又傲。

    “大婚之夜,不在房里伺候夫君,却跑到东宫来撒野?”我还没开口,陆铮就挡在了我身前。

    “太子妃慎言。”“我夫人只是来取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陆铮的声音不带感情,

    却让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显然没想到,这个传闻中的粗鄙武夫,敢当面顶撞她。

    太子赵恒在一旁冷笑。“陆将军好大的威风。”“在本宫面前,

    也敢护着你这个惹是生非的婆娘?”陆铮的脊背挺得更直了。“她是我的妻,我自然要护着。

    ”我的心,狠狠一颤。前世,他从未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仰头看着他宽阔的背,

    眼眶有些发热。柳如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鄙夷。“就是为了她头上那支簪子?

    ”她语气轻蔑,仿佛在说一件多么不值钱的东西。不对。我猛地抬头。那支和田暖玉簪,

    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插在柳如烟的发髻上!温润的玉色,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把它还给我!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咯咯地笑了起来。“还给你?

    ”“沈晚,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支簪子,是清儿孝敬我的,现在,它是我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支簪子,动作充满了占有欲。“表姐戴着真好看。

    ”沈清在一旁谄媚地笑着,“比在我姐姐那蒙尘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我气得浑身发抖。赵恒懒洋洋地开口。“沈晚,本宫已经说了。”“看在本宫的薄面上,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若喜欢簪子,本宫命人给你打造一百支,一千支。”“金的,

    玉的,随你挑。”“如何?”他以为,他用钱和权,就能砸到我低头。前世的我或许会。

    但现在,绝无可能!“我不要金的,也不要玉的。”我死死地盯着柳如烟头上的那支簪子,

    一字一句道。“我就要我娘留给我的那支!”“那不是一支普通的簪子,那是我娘的命!

    ”我的声音凄厉,回荡在空旷的书房里。柳如烟的脸色终于变了。孝道,

    是这个时代压在所有人头上的大山。我把簪子和我娘的命联系在一起,她若再不还,

    就是不孝。传出去,对她太子妃的名声,是致命的打击。赵恒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我竟然如此难缠。“沈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柳如烟缓缓地,将发髻上的那支簪子,拔了下来。她拿着簪子,

    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笑意。“你想要?”“好啊。”“我还给你。”说完,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手一松。玉簪直直地坠落在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啪——”一声清脆到令人心碎的声响。那支温润的白玉簪,瞬间断成了两截。8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中,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两截断掉的玉簪。那是我娘的簪子。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就这么……碎了。“啊——”沈清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捂住了嘴。“表姐,

    你……”柳如烟的脸上,是报复得逞后的快意。“哎呀,手滑了。”她轻描淡写地说。

    “真是可惜了。”赵恒也笑了,笑得无比得意。“碎了就碎了吧。”“沈晚,本宫说了,

    赔你一百支。”“现在,你满意了?”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彻底击垮我。他们以为,

    我会像前世一样,哭着,闹着,然后绝望地认命。我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手,

    将那两截断玉,一点一点地,捡了起来。冰冷的触感,像针一样,扎进我的掌心。

    也扎进了我的心里。疼。真的好疼。比前世冻死在破庙里,还要疼。我抬起头。

    脸上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浓得化不开的恨意。我看着柳如烟,

    看着赵恒,看着幸灾乐祸的沈清。一字一句,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会后悔的。”我说完,

    将断簪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就走。陆铮立刻跟了上来,他高大的身影,给了我力量。“站住!

    ”赵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恼怒。“沈晚!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宫让你们走了吗!

    ”我没有停下脚步。陆铮也没有。我们就像没听见一样,径直往外走。

    两个东宫的侍卫立刻上前,横刀拦住了我们的去路。陆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拔刀,只是伸出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其中一个侍卫的肩膀。“滚开。

    ”只听“咔嚓”一声。那个侍卫发出一声惨叫,整条胳膊都软了下来。

    另一个侍卫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陆铮就这么护着我,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东宫的门口,冷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摊开手掌。掌心,已经被断玉的棱角,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血和玉,混在一起。

    触目惊心。陆铮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想要替我包扎。我摇了摇头。“不用。

    ”“我要让这伤口,时时刻刻提醒我。”“提醒我今天晚上,在这里所受的奇耻大辱。

    ”陆铮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还有杀意。

    “你想怎么做?”他哑声问。我抬头看着巍峨的宫墙,看着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朱红色大门。

    “明天一早。”“我就带着这支断簪,跪在宫门前。”“我要敲响登闻鼓,状告太子,

    太子妃!”“我要问问当今圣上,问问这天下人。”“皇子犯法,是否与庶民同罪!

    ”陆铮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敲响登闻鼓,状告储君。

    这在整个大周朝,都是闻所未闻的事。这已经不是鱼死网破。这是在用我自己的命,

    去赌一个公道!就在这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帘被掀开。一张苍白却俊秀的脸,从车里探了出来。他看着我,微微一笑,声音温润如玉。

    “陆夫人,与其去宫门前以卵击石。”“不如,上车一叙,如何?”9来人我认识。

    当今圣上的第七个儿子,七皇子,赵澈。一个因为天生体弱,

    从小就远离朝堂纷争的透明皇子。也是前世,唯一一个在太子登基后,还能得以善终的皇子。

    所有人都以为他与世无争,淡泊名利。可我知道,这副病弱的皮囊下,

    藏着一颗怎样深沉内敛,算无遗策的心。他才是那个,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人。

    “参见七殿下。”陆铮率先反应过来,躬身行礼。我也跟着福了福身。赵澈摆了摆手,

    示意我们不必多礼。他的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手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我和陆铮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警惕。我却知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想要扳倒太子,光靠我和陆铮,

    无异于痴人说梦。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盟友。而眼前这个看似最无害的七皇子,

    就是最好的选择。我点了点头,率先登上了马车。陆铮犹豫了一下,也紧跟着上来了。

    马车内空间不大,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赵澈的脸色,

    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苍白。他给我们各倒了一杯热茶。“这么晚了,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陆铮开门见山地问。赵澈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陆将军,你不好奇,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在东宫发生的事吗?”陆铮的瞳孔微微一缩。赵澈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陆夫人,你的手,不疼吗?”我摊开手掌,上面的血迹已经半干,看起来有些可怖。“疼。

    ”我看着他,平静地回答,“但心更疼。”赵澈的眼中闪过赞赏。“好一个心更疼。

    ”“太子和太子妃,欺人太甚。”“陆夫人想告御状,这份勇气,赵澈佩服。

    ”“只是……”他话锋一转。“你觉得,你告得赢吗?”我沉默了。我当然知道,赢的希望,

    微乎其微。太子是国之储君,除非他谋反,否则,皇帝绝不可能为了一个臣子的妻子,

    动摇他的根基。我这么做,只是想把事情闹大。用舆论,用孝道,去逼迫皇家给我一个交代。

    最好的结果,是太子妃受罚,沈清的名声彻底烂掉。最坏的结果,是我和陆铮,

    被安上一个“诬告储君”的罪名,万劫不复。“殿下想说什么?”我问。赵澈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可以帮你。”“帮你不仅能讨回公道,还能让太子,

    付出他难以想象的代价。”陆铮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殿下想要什么?”和皇子做交易,

    无异于与虎谋皮。赵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想要的,和陆将军想要的,是一样的。

    ”“一个,清明的大周朝。”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我知道,他真正想要的,

    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陆铮沉声问。赵澈放下茶杯,

    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推到我面前。“就凭这个。”我疑惑地打开锦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半截玉簪。和我手里的那半截,断口处,竟能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娘的簪子,明明只有一支!“陆夫人,你仔细看看,

    你手里的那半截,和我这半截,有什么不同?”赵澈的声音里带着引导。

    我连忙拿起两截断簪,凑到灯下仔细比对。我手里的那半截,质地温润,是上好的和田暖玉。

    而他给我的这半截,虽然看起来一模一样,但质感……却更像是石头。是假的!

    我手里的这半截,竟然是假的!那也就是说,柳如烟摔碎的,根本就不是我娘的那支簪子!

    真正的那半截,在赵澈手上!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澈的笑容里,多了神秘。“这就要问问令堂了。”“沈夫人当年,

    为何要将一支假的玉簪,放在你的嫁妆里?”“而那支真的簪子,又为何会出现在,

    北境军三年前的一桩通敌叛国案的证物里?”10我的脑子嗡嗡作响。通敌叛国案?

    我娘的簪子?这怎么可能!我娘是江南望族的闺秀,温柔娴静,与世无争。

    她怎么会和北境的军务扯上关系!“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声音发颤。

    赵澈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三年前,北境大将军林威,被人诬告通敌叛国。

    ”“证物,是一封他写给敌国将领的密信。”“信中内容,是我朝在北境的全部军力部署。

    ”陆铮的身体猛地一震。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林将军?

    ”他的声音嘶哑,“他不是战死了吗?”“对外宣称是战死。”赵澈淡淡道,“实际上,

    是在证据确凿后,于狱中自尽的。”“为了保全林家的名声,也为了稳定军心,

    父皇将此事压了下来。”陆铮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林将军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叛国!

    ”“我自然是信他的。”赵澈看着陆铮,眼中闪过赞赏。“可证据,指向了他。

    ”“那封密信,用的是一种极难破译的密码。”“而破译这密码的钥匙,就是一首诗。

    ”“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知道这首诗。”“一个是林威将军。”“另一个,

    就是当年在闺中,与他有过一段情谊的……你的母亲,沈夫人。”我的心,像被巨石砸中,

    沉入了无底深渊。我娘……和林威将军?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我失声叫道,

    “我娘嫁给我爹之后,便再未与外男有过任何来往!”“人前的确如此。”赵澈叹了口气。

    “可那把作为证物的玉簪,就是林将军送给你母亲的定情信物。”“它被一分为二,一半,

    成了破解密信的关键证物。”“另一半,

    也就是你嫁妆里这支假的……原本应该是真的那一半。”“你母亲,似乎预料到了什么。

    ”“她用一支假的簪子替换了真的,企图保护你。”“可她没想到,太子的人,

    还是盯上了你。”“沈清偷走你的簪子,献给太子妃,太子妃在东宫摔碎它……”“这一切,

    都不是巧合。”“他们就是要做一场戏,一场确认你手里这支簪子真假的戏。

    ”“如果摔碎的是真的,那另一半证物,就永远成了孤证,林威的案子,就成了铁案。

    ”“如果摔碎的是假的,就证明,真正的另一半,还在你手上,或者……在沈家!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张无形的大网,从我出生前,就已经将我牢牢罩住。我娘,沈清,

    太子,陆铮……所有人的命运,都因为这支小小的簪子,而纠缠在一起。

    “太子……是太子陷害的林将军?”陆铮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杀意。

    “林将军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却只忠于父皇。”“对太子而言,

    他是一块必须除掉的绊脚石。”赵澈的眼神冷了下来。“而我,是林将军当年一手提拔的。

    ”“林将军一倒,我在军中的势力,也便荡然无存。”“所以,我要翻案。

    ”“不仅是为了还林将军一个清白,也是为了我自己。”他看着我,目光灼灼。“陆夫人,

    现在,你明白了吗?”“那支真的簪子,是你母亲留给你最后的遗物,也是你唯一的护身符。

    ”“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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