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97887017精心创作的《魂断奈何,前夫跪求我回头》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陆景深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他就那么坐在书桌前,手里死死攥着一样东西。是一根木簪子。一根很丑的,被我用小刀歪歪扭扭刻出来的木簪子。上面还刻着两个同样……。
导语:陆景深最恨我的那年,我死了。他说,苏念,你这辈子最让我恶心的,
就是顶着这张脸,占着陆太太的位置。我死后,魂飘奈何桥。鬼差却说,
因你的故人执念太深,你无法转世。阎王给了我三天时间,让我回到人间,
拿回我的定情信物,斩断他那可笑的执念。再睁眼,我飘在他家祖宅的院子里,
看着那个恨我入骨的男人,抱着我亲手刻的木簪子,哭得像个疯子。我有点懵,这剧本,
是不是哪里不对?【第一章】我叫苏念,死于一场蓄谋已久的“意外”。
冰冷的江水裹挟着我沉入黑暗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陆景深,你自由了。
你再也不用看见我这张让你恶心的脸,也不用忍受我霸占着“陆太太”这个名号。
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心尖上的白月光林薇薇双宿双飞了。我以为死亡是解脱,是终点。
却没想到,是另一个荒唐故事的开始。我飘在一条浑浊的河流上,
周围是数不清的、面容麻木的魂体。前面有一座古朴的石桥,桥头立着块碑,
上书三个血红大字:奈何桥。一个青面獠牙的鬼差拦住了我的去路,
铜铃大的眼睛上下打量我,瓮声瓮气地开口:“苏念?”我点点头。“阳寿二十八,
死于非命,本该入轮回,转世投胎。”鬼差翻着手里的簿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怪了,你的轮回路上有阻碍,过不去。”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有人对你的执念太深,化作了锁链,缠着你的魂,不让你走。”鬼差不耐烦地解释,
“这种执念不消,你就得在忘川河里当个孤魂野鬼,直到魂飞魄散。”执念?
我活了二十八年,前半生在孤儿院挣扎,后半生在陆景深的冷眼里煎熬。我爹不疼娘不爱,
朋友两三只,各自有生活。谁会对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有这么深的执念?难道是……陆景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怎么可能。他恨不得我死。我死前,
他看着我的眼神,淬着冰,含着刀。“苏念,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当初要不是爷爷逼我,你以为你能进得了我陆家的门?”“占着不属于你的位置,
就该有自知之明。”句句诛心。我对他,早就从满腔爱意,熬成了死灰。他对我,只有厌恶。
鬼差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一声:“人心隔肚皮,生死两重天。你以为的,
未必就是真的。”正说着,奈何桥的尽头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仿佛能穿透魂魄。“苏念,
上前来。”是阎王。我飘到一座巨大的审判台前,不敢抬头。“因你的故人陆景深执念过重,
怨气冲天,已影响阴司秩序。你若不解此结,便永世不得超生。
”我的魂体都跟着震颤了一下。真的是他。可他的执念,不该是对我挫骨扬灰的恨吗?
“本王给你三日时间,重返人间。”阎王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找到你们的定情信物,
亲手毁掉它,斩断孽缘,方可再入轮回。”“若三日之内无法完成,你的魂魄,
便与他的执念一同,在这忘川河底,永世沉沦。”话音刚落,我脚下一空,整个人,不,
整个魂,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了进去。……再次有意识时,
我发现自己飘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里。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冷杉木香气。这是陆家的祖宅。
我跟陆景深结婚三年,只在他爷爷八十大寿时来过一次。那一次,他全程没给我一个好脸色,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一个人晾在角落。我记得,当时林薇薇就站在他身边,
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笑意盈盈,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而我,
像个笑话。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不远处的书房传来。我下意识地飘了过去。
书房的门没关。我看见了陆景深。不过才几日不见,他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精气神。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穿着一身褶皱的黑衬衫,眼下的青黑浓得化不开,
曾经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着,像被一座无形的山压垮了。他瘦得脱了相,
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一双曾经看我时只有冰冷的眼睛,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他就那么坐在书桌前,手里死死攥着一样东西。是一根木簪子。一根很丑的,
被我用小刀歪歪扭扭刻出来的木簪子。上面还刻着两个同样丑陋的字:念、深。
这是我二十岁生日时,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那时候,我们还不是夫妻,我还天真地以为,
他是喜欢我的。我把簪子给他的时候,他皱着眉,一脸嫌弃。“苏念,
你是不是觉得我陆景深很闲?有时间陪你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我当时窘迫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他还是收下了,随手扔进了抽屉最底层。
我以为他早就扔了。没想到,他还留着。“念念……”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回来好不好?”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
对着那根丑陋的木簪子,喃喃自语。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江边……”“你回来,
我把陆太太的位置还给你,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他的眼泪,
大颗大颗地砸在名贵的紫檀木书桌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然后,他像是再也承受不住,
俯下身,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从他手臂间泄露出来,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在哀鸣。我飘在半空中,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恨我入骨的陆景深,抱着我送的破簪子,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阎王爷,你确定没搞错剧本吗?这哪里是恨。这分明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第二章】我浑浑噩噩地在祖宅里飘荡。我的魂体很奇怪,可以穿过墙壁和门,
却无法离开这座宅子超过一百米。陆景深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天一夜。期间,
管家福伯来敲过几次门,都被他嘶哑地吼了回去。“滚!”“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福伯在门外叹着气,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先生,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好歹吃点东西吧。太太在天有灵,也不希望您这样作践自己啊。
”太太……这个称呼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让我觉得无比讽刺。我活着的时候,
陆家的佣人从不敢这么叫我。他们都跟着陆景深,叫我“苏**”。一个外人。
书房里传来杯子被砸碎的声音,紧接着是陆景深暴怒的咆哮:“她没有在天之灵!
她就是不要我了!她恨我!她宁愿死都不愿意再看见我!”“福伯,你也觉得我活该是不是?
你也觉得是我逼死了她是不是!”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
在我的魂体上反复切割。我看着书房紧闭的门,心里五味杂陈。我以为我早就心如止水了。
可听到他这样的话,看到他这样自虐,我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竟然隐隐作痛。
我开始回忆我和他的过去。我和陆景深,是在孤儿院认识的。那年他十岁,
被家族送到乡下“体验生活”,其实就是被变相流放。我是孤儿院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又瘦又小,总是被欺负。有一次,几个大孩子抢我的馒头,是他站了出来,
用他那双还很稚嫩的拳头,把他们一个个打趴下。他自己也挂了彩,嘴角青了一块。
我把我的半个馒头分给他,他一脸嫌弃,但还是吃了。从那天起,他成了我的保护神。
他会把他的零食分给我,会在我被罚不许吃饭的时候,偷偷给我塞一个鸡蛋。他教我写字,
教我读书。他说:“苏念,你不要怕,以后我保护你。”那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后来,他被家族接了回去,成了高高在上的陆家继承人。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
直到我十八岁那年,陆家老爷子,也就是他的爷爷,找到了我。老爷子说,
他查到了当年的事,很感谢我照顾过他孙子,要资助我上大学。再后来,他甚至提出,
希望我能嫁给陆景深。我当时又惊又喜,像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了。
我爱了陆景深那么多年,能嫁给他,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我天真地以为,
他对我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可新婚之夜,他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婚房,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厌恶。“苏念,你好手段。”“为了嫁给我,连爷爷都搬出来了。
”“你以为你嫁给了我,就能得到我的心吗?做梦。”“我告诉你,我陆景深这辈子,
心里只有薇薇一个人。你,不过是个用卑劣手段上位的替代品。”那一晚,他没碰我。
此后的三年,也是如此。我们是夫妻,却比陌生人还不如。他对我所有的温情,
都停留在了十岁那年。长大后的陆景深,对我只有无尽的冷漠和羞辱。
他会带着林薇薇出席各种宴会,把我这个正牌妻子视若无物。
他会在我精心准备了晚餐等他回家时,一个电话打回来,冷冰冰地说:“我在陪薇薇,
你自己吃吧。”他会在我生病发烧的时候,不闻不问,却因为林薇薇一句“我感冒了”,
半夜开车穿越半个城市去给她送药。我的心,就是在那一次次的失望中,慢慢冷掉,
最后变成一潭死水。我死前的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林薇薇的生日。
我给他打电话,想问他回不回来吃饭。电话接通了,那头很吵,是生日歌的背景音,
还有林薇薇娇俏的笑声。“景深哥,快许愿啊。”陆景深的声音很温柔,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好。”我一句话都没说,挂了电话。然后,我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
【苏念,我们离婚吧。】【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协议,财产都给你,我只要自由。
】【明天早上,民政局门口见。】我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江边。我想去告个别。跟我的过去,
跟我那段可笑的暗恋,跟我这荒唐的三年婚姻,告个别。江风很大,吹得我头痛。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身后。陆景深从车上下来,他似乎也喝了酒,
眼神比夜色还冷。“苏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想用跳江来威胁我?”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累很累。我笑了笑,说:“陆景深,你放心,我不会威胁你。明天,我会准时到。
”或许是我的笑容**了他,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笑什么?苏念,你这辈子最让我恶心的,就是顶着这张脸,占着陆太太的位置,
还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他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和暴戾。我被他吓到了,下意识地想挣脱。就在这时,
一辆失控的卡车,亮着刺眼的远光灯,朝我们冲了过来。我只来得及推开他。“陆景深,
小心!”身体被撞飞的瞬间,我看见他瞳孔骤缩,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
他朝我扑过来,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念念——!”原来,他最后喊的,是我的小名。
不是苏念,是念念。就像很多年前,在孤儿院的那个午后,他打跑了欺负我的坏小子,
回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念念,别怕。”……“先生!先生您开门啊!
”福伯焦急的拍门声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林**来了,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说。
”林薇薇?她来干什么?来炫耀她的胜利,还是来接收她胜利的果实?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愤怒。我倒要看看,陆景深见到他的心上人,会是什么反应。
【第三章】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陆景深站在门口,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林薇薇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眼眶红红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悲伤。“景深哥,我听说你……”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陆景深冷漠地打断了。“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林薇薇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我担心你。我给你熬了点粥,你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胃会受不了的。”她说着,
就要把保温桶递过去。陆景深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我让你滚,
你听不懂吗?”他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刺向林薇薇。“带着你的东西,
从这里消失。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林薇薇彻底愣住了,
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米粥洒了一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景深,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景深哥,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是不是因为……因为苏念的死,你在怪我?”“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欢我,
误会我们的关系。可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哥哥啊!那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她给你打电话,
我怕她误会才帮你接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一边哭,一边解释着,试图撇清自己。
我飘在一旁,冷眼看着。原来我死前打的那个电话,是她接的。她说她怕我误会?
真是天大的笑话。她巴不得我误会,巴不得我跟陆景深闹得天翻地覆,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以为陆景深会像以前一样,立刻去安慰她,柔声细语地哄着她。可他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林薇薇,眼神里的厌恶和讥讽越来越浓。“误会?”他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林薇薇,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只有你最聪明?
”“你把念念当傻子,把我当傻子,把我爷爷也当傻子?”“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小动作,
我真的不知道吗?”林薇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给她发的那些匿名照片,你故意在我面前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陆景深一步步逼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我留着你,不过是看在你父亲当年帮过陆家一次的份上,念着一份旧情。
”“我以为你会有自知之明,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去招惹她。”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如果不是你那天给她发信息,说你在我家,她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江边去!如果不是你,
她怎么会死!”“林薇薇,我告诉你,她的命,我要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林薇薇被他吓得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不……不是我……景深哥,
你听我解释……”“滚!”陆景深指着大门,额角的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
“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林家那边,我会亲自去‘感谢’的。
”他话里的“感谢”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充满了不祥的意味。福伯立刻叫来两个保镖,
把失魂落魄的林薇薇架了出去。庭院里,只剩下陆景深一个人。他背对着我,身体晃了晃,
最终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板。
我惊呆了。我从来不知道,陆景深对林薇薇,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他知道林薇薇做的那些小动作?他知道林薇薇在挑拨离间?
那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配合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看着他擦掉嘴角的血迹,踉踉跄跄地走回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飘过去,
穿门而入。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陷在巨大的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勾勒出他落寞的剪影。他从怀里,又拿出了那根木簪子。他用指腹,
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上面被我刻得歪歪扭扭的名字。“念念……”他的声音,
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把她赶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好想你……”我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听着他绝望的哀求,我的魂体,
前所未有的刺痛起来。陆景深,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对我,到底是恨,还是……爱?
如果爱,你为何要用三年的冷漠来折磨我?如果恨,你又为何在我死后,痛苦至此?
我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第四章】第二天,陆景深终于走出了书房。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虽然面容依旧憔悴,但眼神里的疯狂和悲痛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威严。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陆氏集团总裁。
福伯给他端来早餐,他只喝了几口粥,便放下了碗筷。“备车,去公司。”“先生,
您的身体……”“我没事。”他打断福伯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我跟着他飘进了车里。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他的助理陈宇坐在副驾驶,回头向他汇报工作。“陆总,
您不在的这几天,公司有几个项目被王董和李董那边的人卡住了。”“另外,
林氏集团的股票今天一开盘就跌停了,听说他们好几个大客户都临时撤资了,
资金链出了严重问题。”陆景深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听到林氏集团,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让他们破产。”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陈宇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恭敬地应道:“是,
陆总。”我心里一惊。这就是他说的“感谢”?一夜之间,就让一个上市公司陷入绝境。
陆景深,你的手段,比我想象中还要狠。“王董和李董那边呢?”陆景深睁开眼,
眸子里一片寒潭。“他们联合了几个股东,想趁您……趁您这段时间不在,
逼您交出总裁的位置。”陈宇的声音低了下去。“呵。”陆景深冷笑一声,
“一群吃里扒外的老东西。”“我爷爷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把股份分给他们。
”“告诉他们,下午三点,召开董事会。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能把我从这个位置上赶下去。”我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冷硬,决绝。这才是真正的陆景深。
一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他只是一个被家族情感绑架的,
冷漠的男人?我对他,原来一无所知。……下午三点,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剑拔弩张。
以王董和李董为首的一群老股东,个个面色不善。陆景深坐在主位上,神情淡漠,
仿佛没看见他们眼中的敌意。“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他淡淡地开口。
王董是个六十多岁的胖子,他第一个发难。“景深,我们今天来,
是想跟你谈谈公司未来的发展。”“你年轻有为,我们都承认。但是最近,
因为你私人的事情,给公司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氏的股票跌了多少?多少合作方在观望?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连公司都不管了,你还配坐在这个位置上吗?”李董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
都是跟着老爷子打江山的,不能眼睁睁看着陆氏毁在你手里!”“我们提议,
暂时免去你总裁的职务,由我们董事会共同管理公司,直到你调整好状态为止。
”他说得冠冕堂皇,眼里的贪婪却藏都藏不住。我飘在陆景深身后,替他感到一阵心寒。
这些人,都是他爷爷曾经最信任的伙伴。如今却在他最悲痛的时候,落井下石,
想夺走他的一切。陆景深没有生气,他甚至笑了笑。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的城市。“王叔,李叔。”他转过身,
目光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跟着我爷爷,确实辛苦了。”“所以,我决定,
给你们一笔丰厚的退休金,让你们回家,颐养天年。”他话音一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王董和李董的脸色瞬间变了。“陆景深,你什么意思?
”陆景深没理他们,而是对为首的警察说:“人都在这里了。”警察走到王董和李董面前,
亮出了手铐。“王富贵,**,我们接到举报,
怀疑你们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商业贿赂等多项罪名,请跟我们走一趟。
”王董和李董当场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陆景深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
”“我留着你们,只是想看看,你们的胃口到底有多大。”“现在看来,
是我高估了你们的智商。”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你们在国外读书的宝贝儿子,好像也牵扯进了一桩洗钱案里。恐怕,
这辈子都回不来了。”“你!陆景深!你不得好死!”王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破口大骂。
陆景深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带走。”警察把哀嚎的两人拖了出去。会议室里,
剩下的几个股东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陆景深坐回主位,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
“还有谁,有意见吗?”所有人都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他点到名。“没有的话,就散会。
”他站起身,径直走出了会议室。我跟在他身后,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就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快、准、狠。不留一丝余地。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是一头蛰伏的猛虎,不动则已,一动,
便要将敌人撕得粉碎。我忽然想起,我死前,他攥着我的手腕,眼神疯狂的样子。那时候,
他是不是也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牢牢地困在他身边?只是,他用错了方法。
他以为用冷漠和伤害可以让我屈服,却不知道,那只会把我推得越来越远。回到办公室,
他疲惫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捏着眉心。陈宇给他倒了杯水。“陆总,都处理干净了。
”“嗯。”“还有一件事……”陈宇的表情有些犹豫,“苏**的……后事,您看怎么安排?
”陆景深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放下手,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宇。
“什么后事?”“她没有死。”“她只是……只是跟我生气,躲起来了。”“她会回来的,
她一定会回来的。”他像是在说服陈宇,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陈宇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陆总,尸体已经……打捞上来了。法医鉴定,
就是苏**本人。”“闭嘴!”陆景深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地上。
文件、电脑、水杯……散落一地。“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吗!”“她没死!谁敢说她死了,
我就让谁给她陪葬!”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办公室里疯狂地咆哮着。最后,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他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
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要我……”“我把所有坏人都赶走了……你回来好不好……”“求求你……”我飘在他面前,
看着他如此痛苦,如此卑微的样子,心如刀割。我伸出手,想去碰碰他的头发,想告诉他,
我在这里。可我的手,却只能毫无阻碍地穿过他的身体。我们之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陆景深,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第五章】陆景深的情绪很不稳定。白天,
他是冷静自持、手段狠戾的陆总。到了晚上,
他就会变回那个脆弱、偏执、活在自己幻想里的疯子。他开始酗酒。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瓶接一瓶地喝,直到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有一次,
他喝醉了,踉踉跄跄地走进我们的卧室。那是我们结婚后,他第一次踏足这个房间。
他推开门,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房间的布置,
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梳妆台上,摆着我常用的护肤品。衣柜里,挂着我的衣服。床头,
还放着我没看完的书。这里充满了我的气息,却唯独没有我。他走到床边,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我睡过的那一侧,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念念……”他低低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眷恋和悔恨。他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