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女兄弟费尽心机终于嫁进京圈豪门。接亲时,一群少爷拿出各种道具要闹新娘。
她泪眼汪汪向男友求救。男友一把将我推出去。“闹谁不是闹?闹伴娘吧!
“回头让李薇薇送个包,抵你好几个月跑外卖的收入。”李薇薇更是一脸谄媚:“各位少爷,
道具都可以对她用哦,别浪费。”可她不知道,我送外卖只是跟老爷子的赌约。
我揍过的纨绔子弟,能从北京排到巴黎。————我穿着一身香槟色伴娘裙,
站在京城最贵的酒店套房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李薇薇穿着定制婚纱,
妆容精致,正被一群京圈少爷围在中间。她脸上挂着那种我见过无数次的笑。
像一只摇尾巴的狗,生怕得罪任何一个人。她的新郎叫陆廷深,陆家老三,
在京圈里排不上号,但对李薇薇这种从十八线小城拼出来的女明星来说,
已经是天大的馅饼了。我男朋友周铭站在我旁边,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
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是李薇薇的“好兄弟”,两人从大学就认识,李薇薇叫他“哥”,
他叫她“薇薇”,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周铭一直觉得李薇薇是他的恩人。
因为李薇薇“介绍”我跟他认识。准确地说,是李薇薇把我推给他当女朋友的。“昭昭,
你一个送外卖的,能找到周铭这样的男朋友不错了。他在互联网公司上班,月薪一万二呢,
配你绰绰有余。”这是李薇薇的原话。我当时笑了笑,没说话。我确实在送外卖。
但这跟钱没关系,是我跟老爷子的赌约。我说我能靠自己的本事在北京活一年,
不用沈家一分钱。老爷子不信,我说那您等着瞧。于是沈家大**就成了外卖骑手沈昭昭,
骑着电动车满北京城跑。这事我谁都没说,包括周铭。在周铭眼里,
我就是个没学历、没背景、没体面工作的三无女孩。他跟我在一起,
纯粹是因为李薇薇说“这姑娘老实,好拿捏”。他需要一个女朋友带出去不丢人,
但又不能太优秀,太优秀他就控制不住了。
而我需要一个男朋友来应付老爷子的另一个条件——“你得谈个恋爱,
别整天跟个男孩子似的到处打架”。行吧,各取所需。但我没想到,今天这场婚礼,
他们会把我推到这种地步。闹接亲是京圈的老规矩。陆廷深那帮兄弟,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他们准备了各种道具——绳子、手铐、皮鞭、奶油、鸡蛋,还有几样东西我看了都想皱眉。
他们的目标本来是新娘李薇薇。李薇薇站在床边,看着那些道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她知道这帮人玩起来没轻没重。网上那些闹伴娘的视频她都看过,
更何况这是京圈,出了名的会玩。她眼眶红了,向周铭投去求救的目光。周铭站在原地,
手足无措。他是李薇薇带来的“娘家人”,在一群京圈少爷面前,他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他算什么?一个月薪一万二的程序员,在这群人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但李薇薇在看他,
眼里全是哀求。周铭急了,额头冒汗。他左看右看,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他伸手,
一把将我推了出去。我没防备,踉跄了两步,站到了那群京圈少爷面前。周铭凑过来,
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急切:“昭昭,闹谁不是闹?别闹新娘了,闹伴娘吧。
”他看着我,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哄骗的意思:“薇薇是明星,嫁的又是京圈豪门,
被人发到网上去影响名声。你就代替一下,回头我让她给你送个包。”他顿了顿,
补了一句:“抵你好几个月跑外卖的收入了。”我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觉得,一个包就能打发我。他是真的觉得,我的脸面、尊严、安全,
加起来就值一个包。我还没说话,李薇薇就接了茬。她从周铭身后探出头,
脸上挂着那种让我恶心的笑——谄媚、讨好、又带着点高高在上的施舍。“各位少爷,
我知道你们喜欢玩,绝对不会扫你们的兴。”她伸手指了指我,
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一件物品:“喏,这是我好兄弟的女朋友,送外卖的。皮实得很,
怎么闹都没事。”她环顾一圈那些道具,笑着说:“你们准备的道具都可以对她用哦,
别浪费了。”房间里安静了一秒。那群京圈少爷互相看了看,有人挑了挑眉,
有人露出玩味的笑。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拿起那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
看向我:“送外卖的?长得倒是不错。来,让哥哥看看你有多皮实。
”另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拿起手铐,笑嘻嘻地走过来:“先把这个戴上吧,听话。
”周铭站在旁边,一声不吭。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被波及。
李薇薇躲到了陆廷深身后,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副朝我伸过来的手铐,忽然笑了。“你确定要给我戴这个?”我的声音不大,
但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胖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怎么,还怕了?放心,
哥哥会温柔一点的。”他把手铐举到我面前,咔咔晃了两下。我伸手接过了手铐。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乖乖就范。然后我反手一扣,咔哒一声,手铐锁在了胖男人的手腕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抓住他的胳膊一拧一推,他整个人就趴到了床上。我膝盖顶住他的后背,
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拉过来,咔哒,另一只手也铐上了。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胖男人趴在床上,双手被铐在背后,扭着脖子看我,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再说一个字,”我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我把你牙打掉。
”我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胖男人闭嘴了。因为他看到了我的眼神。
这眼神他可能在某个酒局上见过一次,他爸指着某个人的背影说,那个人,惹不得。
金丝眼镜皱了皱眉,放下皮鞭,上下打量我:“你谁啊?”我没理他,转身看向李薇薇。
李薇薇脸上的笑已经僵了,她缩在陆廷深身后,嘴唇微微发抖。“李薇薇,”我叫她的名字,
“你刚才说,道具都可以对我用?”她没说话,眼睛开始躲闪。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缩了一步。“昭昭……”周铭在后面叫我,声音发虚,“你干什么呢?你别闹了,
赶紧——”“你闭嘴。”我没回头,周铭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我继续看着李薇薇,
慢慢走向她。陆廷深挡在了她前面,皱眉看着我:“这位**,你——”“陆廷深,
”我打断他,“你爸上个月在沈家的拍卖会上求我爸给他留一幅画,你猜我爸给了没有?
”陆廷深的脸一下子变了。他仔仔细细看了我三秒,瞳孔骤然收缩。“你是……”我没理他,
绕过他,走到李薇薇面前。李薇薇已经被吓住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看到陆廷深的表情变了,她知道事情不对了。“昭、昭昭,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开个玩笑……”“开玩笑?”我歪头看着她,笑了一下。“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吧。
”我拿起旁边桌上那盒奶油,打开盖子,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慢慢倒在了她头上。
白色的奶油从她的发顶流下来,淌过她花了三个小时做的妆容,
滴落在她二十万的定制婚纱上。她尖叫了一声,但不敢动。因为我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薇薇,你跟周铭说,我配他绰绰有余?”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抽在她脸上。“你说我是送外卖的,皮实得很,
怎么闹都没事?”我把空盒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确实是送外卖的。
但我送的外卖,你吃不起。”房间里所有人都看着我,大气都不敢出。金丝眼镜还想说什么,
被旁边的人拉住了。那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几个字,金丝眼镜的脸唰地白了。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赵叔,我在君悦酒店6888。对,出了点事。
您让老爷子别担心,小事。不过您帮我查一个人,陆家的陆廷深,
看看他家最近在谈什么项目。”我挂了电话,看向陆廷深。陆廷深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沈**,今天的事是个误会——”“误会?”我笑了笑,“你老婆说拿我当道具,
你说是个误会?”我指了指还趴在床上被铐着的胖男人:“你兄弟拿手铐要铐我,
你说是个误会?”陆廷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转头看向周铭。他还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有恐惧,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周铭,
”我叫他,“过来。”他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我看着他,
这个我叫了三个月“男朋友”的男人。“你刚才说,让李薇薇送我一个包,
抵我好几个月跑外卖的收入?”周铭咽了口口水:“昭昭,
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是谁?”我笑了笑,
抬手把他领口上歪了的胸花扶正。“周铭,你月薪一万二,在北京租着三千块的隔断间,
你觉得自己配我绰绰有余?”他的脸涨得通红。“你推我出去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那些人会对我做什么?”他不说话。“你想过。”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过,
但你觉得无所谓。因为在你眼里,我的安全没有李薇薇的面子重要。”“不是的,昭昭,
我——”“李薇薇让你找个女朋友,你就找了我。她让你把我推出去挡枪,你就推了。
你是她养的狗吗?”他的脸色从红变白。“还是说,”我歪头看他,“你们俩之间,
本来就不只是‘好兄弟’这么简单?”李薇薇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周铭也愣了,
下意识看了李薇薇一眼。这一眼,什么都明白了。我笑了。“行,真行。”我转身走向门口,
路过金丝眼镜的时候,停了一下。“你刚才拿皮鞭问我什么来着?让我看看我有多皮实?
”金丝眼镜后退一步,手里的皮鞭差点掉地上。“沈、沈**,
我有眼不识泰山——”“别紧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很温和,“我不打你。
你爸跟我爸打过高尔夫,给你个面子。”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李薇薇压抑的哭声和陆廷深低沉的骂声。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听到陆廷深说了一句:“你知道她是谁吗?沈家的!沈兆年的女儿!**惹谁不好,
惹她?”走廊里很安静,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电梯。手机响了,是老爷子打来的。
“丫头,听说你在君悦闹事了?”“没闹,就是给人倒了点奶油。”“就倒了点奶油?
”“还给人铐了个手铐。”老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行,像沈家的闺女。
不过你那个男朋友——”“已经分了。”“分了好,那小子配不上你。对了,
你跟老爷子的赌约——”“我认输,明天就搬回去。”“哟,这么痛快?”“嗯,
”我按下电梯按钮,“玩够了。”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看着镜子里穿着伴娘裙的自己。
香槟色确实不适合我。我更适合红色。回到沈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赵叔在门口等我,
接过我的头盔和外卖箱,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您这三个月……”“怎么了赵叔?
”“没什么,就是老爷子把您送外卖的照片发朋友圈了,配文是‘我闺女体验生活,
一天送了六十单,比某些高管强’。”我:“……”老爷子,您可真是我亲爹。
我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一圈人。老爷子坐在主位上,
旁边是我妈,对面是……陆廷深的父亲陆伯远,还有陆廷深和李薇薇。
李薇薇已经换了身衣服,妆也重新化了,但眼睛还是红的。看到我下楼,她低下头,
不敢看我。“昭昭,”老爷子朝我招手,“过来坐。陆伯伯带人来给你道歉了。”我走过去,
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陆伯远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沈**,
今天的事是廷深不对,是他没管好自己的人。我代他向您赔罪。”“陆伯伯,您坐,
”我指了指沙发,“事情不大,不用这么正式。”陆伯远松了口气,坐下来。“但是,
”我话锋一转,看向陆廷深,“有些话我得说清楚。”陆廷深坐直了身体。“你娶李薇薇,
是你的事,我不干涉。但你得管好她,别让她再在我面前耍那些小心思。今天的事,
我看在陆伯伯的面子上,不追究了。但下次——”我看着李薇薇,
一字一句:“下次你再拿我当道具,我让你连道具都做不成。”李薇薇浑身一抖,
眼泪又掉下来了。“沈**,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在沙发上,“你需要的是搞清楚,你自己是谁。”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可怜她。
她花了多少心思,才爬上陆廷深的床,才穿上这件婚纱,才踏进这个圈子。
她以为嫁进陆家就是终点了,但她不知道,这个圈子里,嫁进来只是开始。
她以为我是最好欺负的那个,所以她才敢把我推出去。但她选错了人。“行了,你们走吧,
”我挥了挥手,“我还要吃饭。”陆伯远带着陆廷深和李薇薇离开了。老爷子看着我,
笑眯眯的:“丫头,这三个月送外卖,有没有什么心得体会?”“有。”“说来听听。
”“我发现北京的保安都很敬业,每个小区都不让我进。”老爷子哈哈大笑。
我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笑?你闺女去送外卖,你不拦着还跟她打赌,
传出去像什么话?”“怎么不像话了?”老爷子理直气壮,“我闺女能屈能伸,送得了外卖,
也揍得了纨绔,这才是沈家的种。”我没说话,低头喝了口茶。老爷子说得对,我能屈能伸。
但还有一点他没说——我睚眦必报。李薇薇的事,我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是因为她说我是送外卖的,而是因为她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这种感觉我很熟悉。
从小到大,因为我姓沈,所有人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但我很清楚,
那些客气底下藏着什么——有的人怕我,有的人利用我,有的人在背后骂我。
李薇薇是第三种。她一边瞧不起我,一边利用我。她觉得我是个没脑子的外卖员,
可以被随意摆弄。但她忘了一件事。我是沈昭昭。我十五岁那年,
有个纨绔在酒吧调戏我闺蜜,我把他的手指掰折了三根。他爸找上门来,老爷子问都没问,
直接把人轰出去了。我十八岁那年,有个所谓的京圈名媛在背后造我的谣,
说她男朋友跟我有一腿。我当着三十个人的面,把一杯红酒浇在她头上,
然后把她造的谣一条一条拆穿。她哭着跑出去,从此再也没出现在任何聚会上。
我二十岁那年,有个富二代在赛车场上跟我叫板,说我一个女人不配玩车。
我跟他赌了一百万,在赛道上把他甩了整整两圈。他下车的时候脸色铁青,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下次叫上你哥,我一起赢。这些人,每一个都比李薇薇有头有脸。
他们现在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沈姐”。李薇薇算什么东西?但我不急。猫抓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