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里的恶毒小媳妇

穿成年代文里的恶毒小媳妇

意生花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张欣林清宴 更新时间:2026-03-25 20:36

张欣林清宴作为《穿成年代文里的恶毒小媳妇》这本书的主角,意生花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穿越架空小说了,讲述了:“回来了,就在家里坐着呢,俩孩子也可乖了。”孙秀兰看着丈夫激动得发红的脸膛,用力点头,眼睛也湿润了。旁边的张铭更是高兴……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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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从几年前把机械厂那份正式工的铁饭碗让给了小儿子张铭顶岗,孙秀兰就成了个闲人,可她哪里是闲得住的性子,在家待了没两天,就浑身不得劲儿。

    厂里的老姐妹们知道她一手好针线活,就陆续有人拿着布料、揣着票证上门,想请她帮忙裁剪、缝制个衣裳,

    这年头,政策紧得很,投机倒把的帽子悬在头顶,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孙秀兰心里门儿清,邻里邻居找上门来,她都是笑呵呵地应下,但绝口不提钱字,帮人做衣裳,纯粹是热心肠,是街坊情分。

    所以孙秀兰虽然在家接缝缝补补做衣服的活,可从来没收过钱,不过人家自然也不好意思让她白忙活,

    等来取成衣时,总会捎带点东西进来,有时是自家腌的一小坛咸菜萝卜干,有时是菜园子里摘的两根顶花带刺的嫩黄瓜,有时是粮店凭户口本买的半斤白糖,不管拿什么,孙秀兰都笑着收下。

    放入,最实在的还是那些裁剪剩下的布头边角料,这些可都是归她的,

    不管是红的、绿的、蓝的、花的,大大小小,孙秀兰都仔细收好,攒在柜子里一个大包袱里。这些碎布头,拼拼凑凑,用处大了去了,能给家里人做个挎包、拼个坐垫、甚至是补个补丁,都格外好用,

    这些不起眼的酬劳,虽然微薄,却也像涓涓细流,成了孙家一项不算起眼但实实在在的进项。

    说干就干,孙秀兰利索地翻出那个用牛皮纸卷着、边缘都磨得发亮的宝贝软尺,先去张铭的屋子里给林卫安、林卫宁两兄妹和何立新量尺寸,

    推开门,屋里简直像刚打过仗,地上散落着各种木头玩具和布偶,

    “来,都别闹了,外婆要给宝贝们量尺寸做新棉袄。”孙秀兰洪亮的声音带着喜气。

    “新棉袄?”三个小脑袋唰地一下全转了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连何立新这个小皮猴都乖乖站好,一脸期待。

    孙秀兰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挨个儿招呼三个孩子站好,她蹲在林卫安面前,软尺轻轻绕过孩子单薄的小肩膀,细细丈量着肩宽、袖长、胸围、衣长;

    又让林卫宁站直,量着腰身、裤长,何立新个子高些,量起来更费劲,他还总忍不住动来动去,

    “外婆外婆,我要做大老虎那样的棉袄。”何立新兴奋地比划着。

    “好,做大老虎的。”孙秀兰笑着应承,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乱。

    她一边量,一边细细地给旁边拿着本子记录的张欣解释,

    “小孩子长得快,跟春天抽条的柳枝似的,衣服裤子,特别是棉衣棉裤,可不能按眼下刚好合身的尺寸做。”

    她用指甲在记录的数字旁边轻轻划了一道,“得放宽一寸,裤腿也得加长一寸,冬天里面得套秋衣秋裤,说不定还得再加件毛衣,这样才暖和,要是紧巴巴的,孩子穿着不舒服,活动不开,还箍得慌。”

    量好尺寸,母女俩回到客厅,孙秀兰把那张折叠的四方饭桌擦干净,铺上一块干净的旧床单当垫布,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卷深蓝色的厚实灯芯绒和印着娇嫩粉花的斜纹棉布展开铺平,又把那包雪白蓬松的新棉花放在一旁。

    “来,欣欣,你看着点尺寸,我裁剪。”

    孙秀兰拿起那块沉甸甸的、磨得发亮的大画粉,对照着记录本上的数字,熟练地在布料上划出一道道流畅的白色印记,

    随后拿起剪刀沿着画粉线把布料裁剪成一块块的。

    说是母女俩忙活,其实主力全是孙秀兰,张欣也就是在旁边递递剪刀、扶扶布料、再把裁好的部件按顺序叠放整齐的角色,

    她想上手学着裁剪,刚拿起剪刀,就被孙秀兰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哎哟,祖宗!快放下,这料子金贵着呢,这一剪刀下去歪了半寸,可就糟蹋了。”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做棉衣就是铺棉花费劲,这棉花得仔仔细细的铺平、压实,不然穿到身上棉花都跑光了。”将裁剪好的布料铺在下面,孙秀兰教着张欣一点点的将新棉花铺上去。

    等把棉花都铺好压实了,孙秀兰熟练地给缝纫机针穿上线,脚这么上下一抬,缝纫机就开始工作了,

    袖子、前片、后片……一块块铺好棉花的布料在她手下飞快地缝合在一起,不过小半个钟头,一件厚实挺括、针脚密实的小灯芯绒棉袄就初见雏形了,只剩下缝扣子。

    “有缝纫机做衣服快多了,当初你们三姐弟还小的时候家里没有缝纫机,想要做件衣服可都要一针一线实打实的做,一件衣服没有个两三天是做不完的。”看着张欣拿在手上的棉衣,孙秀兰有些感慨。

    “要我说啊,妈您这双手,就是咱家最值钱的宝贝。”张欣摸着手里那件刚缝合好、厚墩墩、软乎乎的小棉袄,眼睛里闪着由衷的赞叹,

    “小时候,我们仨走出去,身上那衣服裤子,甭管是新的旧的,总是整整齐齐、板板正正,连个线头都难找,补丁都能让您补出花儿来,院子里其他小孩哪个不眼馋?”

    一旁坐在藤椅上,正拿着小锉刀修理一个木头玩具零件的张保国,闻言也抬起头,

    “欣欣这话可一点没掺假,你妈这手艺,搁咱们整个机械厂家属院,那都是这个!”他伸出布满老茧和油污印子的大拇指,用力朝上比了比,

    “别说做新衣裳了,就是旧衣服翻新、打补丁,那针脚也藏得严严实实,熨帖得跟新买的一样,厂工会搞缝纫比赛,你妈哪回不是头几名?这可不是吹的。”

    孙秀兰被张欣和张保国爷俩夸笑得眼角的笑纹舒展开来,那笑意从心底漾开,染红了她的耳根,

    她手下穿针引线的动作没停,嘴上却故意嗔怪道:“行了行了,你们爷俩啊,一个比一个嘴甜,就会拣些好听的哄我老太婆开心,跟抹了蜜似的,也不嫌腻歪。”

    “妈这可冤枉人了啊。”

    张欣立刻叫屈,抱着小棉袄凑到缝纫机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母亲,

    “我和我爸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句句发自肺腑,要不您出去问问,看谁不夸孙秀兰是咱们这片家属院的巧手,那王大妈、李婶子,谁家孩子过年做新衣不巴巴地来找你帮着做,你要是不信,我这就开门去喊一嗓子。”她作势就要往门口走。

    孙秀兰被她这夸张的动作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针差点扎歪,

    她赶紧稳住心神,没好气地抬起头,笑着睨了这对配合默契唱双簧的父女一眼,那眼神里又是无奈又是掩饰不住的甜蜜,

    “好了好了,越说越没谱儿了。”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房间的方向,对张欣催促道,

    “别在这儿杵着耍贫嘴了,赶紧去我屋里床头柜左边那个抽屉里,把装扣子的木头匣子给我拿来,红的、蓝的、黑的都有。”

    “得令!小的这就去给太后娘娘取宝贝来。”张欣学着戏文里的腔调,搞怪地福了福身子,这才笑嘻嘻地转身,脚步轻快地朝着孙秀兰的卧室走去,

    走到门口,还回头冲着父亲张保国眨了眨眼,父女俩默契地交换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

    张保国看着女儿活泼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看看老伴儿坐在缝纫机前,低着头,手指灵活地引导着布料,他布满沟壑的脸上,那抹温暖欣慰的笑意,久久未曾散去,

    真好!记忆里的那个小女儿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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