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熟？我转头就找了别人，你却急了

我跟对门大我八岁的邻居哥哥表白了十八次，次次被拒。最后一次，我笑着说算了，

祝他幸福。当我挽着新交的帅气男友在他面前晃悠时，他却把我堵在墙角，眼眶通红。

“念念，别闹了，跟我回家。”我扬起嘴角，擦掉他留下的吻痕：“季先生，你哪位？

”【第一章】这是我第十八次跟季沉表白。也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地点选得很好，

就在我家和他家门对门的那条走廊上。时间也很好，是我十九岁生日的晚上。

他刚从一场什么精英论坛回来，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永远理智又疏离。我拦住他，手里捧着一小块刚切好的生日蛋糕。

“季沉哥，尝尝？”他顿住脚步，低头看我，目光在我精心打扮过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随即落在蛋糕上。“谢谢，但太晚了，我不吃甜食。”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温和，

但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我早就习惯了。我把蛋糕往前又递了递，

手腕上新买的银链子叮当作响。“就一口，给我个面子嘛，寿星最大。

”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评估我的执着程度。最终，他还是微微俯身，

用我递过去的小叉子，极其斯文地叉下了一小块奶油，送入口中。“生日快乐，念念。

”“谢谢。”我看着他，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也可能是最后一丝勇气。“季沉哥，

我今天十九岁了，成年了。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

你……可以试着跟我交往吗？”空气瞬间凝固。走廊的声控灯应景地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他镜片上反射的一点微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猜到。

无非还是那几句。“念念，你还小。”“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小孩子对邻家大哥哥的依赖。

”“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业上。”果然，几秒后，他温和但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了起来。

“念念，我们不合适。你是个好女孩，但我们之间……更像是家人。”又是家人。

我从十六岁第一次跟他表白，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个词。过去的每一次，我都会红了眼眶，

不甘心地追问：“哪里不合适？”但今天，我没有。我静静地听着，然后，在黑暗中，

轻轻地笑了一声。“好。”我说。只有一个字。他似乎愣住了，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念念？”我把手里的蛋糕收回来，自己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甜得发腻。“我懂了，

季沉哥。”我抬起头，冲着他模糊的轮廓，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

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烦你了。”“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说完，我没等他回答，

转身，用钥匙打开我家的门，干脆利落地关上。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还能听到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传来他开门、关门的声音。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将手里的蛋糕盒随手放在鞋柜上。然后，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置顶的聊天框，

发了一条消息。“计划启动，代号：捕捞冰山。”【第二章】对方秒回。“收到！

保证完成任务！我的影帝级演技，你还不放心？”看着屏幕上的字，

我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给我回消息的人叫林舟，是我大学戏剧社的搭档，

也是我的男闺蜜。一个致力于成为艺术家，却拥有一颗八卦内心的奇男子。

为了说服他陪我演这出戏，我答应包他下半学期的所有外卖。第二天，

我顶着微微浮肿的眼睛去了学校。林舟一见我，就夸张地绕着我转了一圈。“哟，苏大**，

这战斗妆可以啊？昨晚哭了多久？是不是显得特别逼真？我跟你说，要的就是这种破碎感！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滚蛋，这是没睡好。说正事，台词都记住了吗？”“放心！

”林舟拍着胸脯，“第一幕，偶遇。第二幕，共进午餐。第三幕，图书馆的暧昧。

我连到时候看你眼神的角度都设计好了，左上四十五度，显得深情又不轻浮。

”我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那点郁结也散了。“行了你，别太过了，显得假。

”“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嘛。”他挤眉弄眼，“放心，你那位冰山哥哥，

绝对看不出破绽。”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季沉，三十二岁，国内顶尖心外科医生，

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英俊，多金，禁欲，高冷。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从小到大，

他就是我眼里最亮的那颗星。可这颗星，太高，太远，太冷。我追了他整整三年，

用了十八般武艺，明示、暗示、撒娇、卖萌，甚至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他永远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把我当个不懂事的小妹妹。既然他觉得我小，

那我就让他看看，长大了的“小妹妹”，是怎么飞出他的掌控的。我苏念，要么不爱，要么，

就一定要得到。这场戏，我不仅要演，还要演得漂漂亮亮。我打开微信朋友圈，

屏蔽了爸妈和一众亲戚，只对他和少数几个共同好友可见。然后，

我把昨天生日的照片发了上去，九宫格，全是我的单人照，配文：“十九岁，新开始。

”不到一分钟，季沉点了个赞。我盯着那个小小的红色爱心，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季沉，游戏，开始了。【第三章】计划的第一步，是制造“我已经走出来了”的假象。并且，

要让他“不经意”地知道。周三下午没课，我和林舟约在学校图书馆。

我们挑了个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林舟装模作样地摊开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我则在草稿纸上乱画。“咔嚓。”我找好角度，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午后的阳光洒在桌面上，两杯咖啡冒着热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在翻书，而我的手边，

放着一本翻开的专业书。构图完美，氛围感十足。我把照片发到朋友圈，

配文：“一个安靜的下午，和……新伙伴一起学习，效率超高！

”那个“和”字后面的省略号，是精髓。引人遐想，又不过分直白。发完，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深藏功与名。林舟探过头来，一脸佩服：“高，实在是高。念念，

以后你要是不当编剧，真是咱们戏剧界的一大损失。”“少贫。”我心里却有点紧张，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不知道季沉看到，会是什么反应。他会无所谓吗？

还是会……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好奇？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手机安静如鸡。

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偷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他的点赞，也没有评论。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难道，他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林舟看我脸色不对，

安慰道：“别急啊，大鱼哪有那么容易上钩的。冰山嘛，融化总是需要时间的。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堵得慌。晚上回到家，我妈正在厨房忙活。“念念回来啦？

今天怎么这么晚？”“在图书馆自习了一会儿。”我换着鞋，有气无力地回答。“哟，

我们家念念转性了？知道用功了？”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对了，刚才你季沉哥来过，

问你今天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一下午没见你人影。”我的心，猛地一跳。

血液在一瞬间冲上头顶，脸颊都有些发烫。他……他来问我了？我强压住心里的狂喜，

装作不在意地“哦”了一声。“他问这个干嘛？”“我哪知道。”我妈又缩回头去，

“可能就是随口一问吧。他说看你朋友圈，以为你跟同学闹矛盾了，一个人躲起来了呢。

”我愣住了。原来，他是这么理解那条朋友圈的？以为我心情不好，跟“新伙伴”闹掰了？

这脑回路……我有点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他关心我。不管是以什么理由，

他终究还是关心我的。这就够了。我冲进房间，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看来，第一步棋，虽然有点偏差，但效果……还不错。【第四章】季沉的反应，

像一针强心剂，让我对后续的计划充满了信心。周末，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

化了个元气满满的淡妆，换上了一条新买的连衣裙。然后，我给林舟发消息：“演员就位，

准备第二幕。”林舟回了个“OK”的手势。我们的计划是，在小区楼下的公园里“偶遇”。

我知道，季沉有晨跑的习惯，雷打不动，每天早上七点，都会经过那个公园。

我和林舟掐着点，六点五十就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了。他手里拿着两份三明治，

我拿着两杯豆浆。“我说，为了钓你家男人，我可是牺牲了宝贵的懒觉时间。

”林舟打着哈欠，一脸幽怨。“放心，事成之后，给你包个大红包。”我一边说，

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公园入口看。七点整，那个熟悉的身影准时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身形挺拔，长腿迈动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即使是在晨跑，

他的背也挺得笔直，像一棵松。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来了来了！

”我压低声音，用胳膊肘捅了捅林舟。林舟立刻进入状态。他清了清嗓子，

把手里的三明治递给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跑过的人听到。“念念，慢点吃，别噎着。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我配合地接过三明治，仰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谢谢你呀，林舟，还特意跑这么远给我送早餐。”“应该的。”林舟的眼神，

是我要求过的，左上四十五度，深情而不轻浮。我敢打赌，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季沉的脚步，在我们身边，明显地慢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落在了我和林舟身上。我没有抬头，假装没看见他，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三明治。

但我的余光，却把他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他停顿了大约三秒，然后，什么也没说，

继续往前跑去。只是那背影，似乎比来的时候，要僵硬了几分。等他跑远了，

我才松了一口气。林舟朝我比了个“耶”的手势：“怎么样？我演得不错吧？”“不错不错，

给你加鸡腿。”我心里乐开了花。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这颗石子，

已经在他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涟漪。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内心活动。

这个叫林舟的小子是谁？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给她送早餐？成年人的克制，

不过是把汹涌的暗流，死死压在冰面之下。而我的任务，就是凿开那层冰。吃完早餐，

我和林舟在公园里散了会儿步，然后分道扬镳。我哼着小曲回到家，刚打开门，

就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季沉。他已经换下了运动服，穿了身居家的休闲装，但脸色，

却比穿着西装时还要冷。“季沉哥？你怎么在我家？”我故作惊讶。

“阿姨让我过来拿点酱油。”他晃了晃手里的酱油瓶，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刚才楼下那个，

是你同学？”来了。他果然还是问了。我心里的小人儿在疯狂跳舞，面上却一片平静。“嗯，

是啊，叫林舟，我们一个社团的。”“关系很好？”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还行吧，

他人挺好的，很会照顾人。”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季沉的眸色，沉了沉。他没再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说：“酱油拿到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句再见都没说。

我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季沉啊季沉，你快要装不下去了。

【第五章】有了“偶遇”的铺垫，接下来的计划就顺理成章了。

我开始频繁地在朋友圈“秀恩爱”。当然，是那种很隐晦的“秀”。比如，

林舟带了杯奶茶给我，我就拍一张奶茶的照片，配文：“心情像这杯奶茶一样甜。

”林舟在课堂上帮我占了个座，我就拍一张空座位的照片，配文：“总有人会记得你的习惯。

”我们一起去吃火锅，我就拍一张热气腾腾的锅底，

配文：“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照片里，

从来没有林舟的正脸，但处处都有他的痕迹。懂的人，都懂。季沉的点赞越来越少，到后来，

干脆消失了。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因为我妈告诉我，

季沉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问起我的近况。“念念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那个男孩子是哪里人啊？靠不靠谱？”“你让她注意点，别被骗了。

”我妈还以为季沉是出于哥哥的关心，乐呵呵地把这些话转述给我。我听了，只想笑。关心？

这分明就是查户口。酸味都快从电话里溢出来了。周五晚上，我正在寝室敷面膜，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季沉发来的微信。这还是他主动给我发的第一条微信，

内容却让我有些意外。“少吃点辣的，对胃不好。”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指的是我晚上发的那条火锅朋友圈。明明是关心的话，语气却像是在下命令。

我都能想象出他皱着眉头的样子。我勾了勾唇，慢悠悠地回他：“谢谢季沉哥关心，

不过偶尔吃一次没事的。”后面还加了个俏皮的吐舌头表情。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继续我的护肤大业。他没有再回我。但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

他开始主动干涉我的“私生活”了。这是一个危险，也是一个绝佳的信号。

说明他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我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了。周末，我跟林舟约好去看电影。

出门前，我特意在客厅里给我妈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穿透两扇门。“妈，

我跟林舟去看电影啦，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门了。”“哎，好，注意安全啊。”挂了电话，

我能感觉到对门那死一般的寂静。我换好鞋，打开门。果然，

对面的门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了。季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垃圾，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四目相对。“要出门？”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嗯，

去看电影。”我晃了晃手里的包，笑得一脸无辜。“跟那个林舟？”“是啊。”他盯着我，

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眼神复杂，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奈。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拎着垃圾，和我擦肩而过。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和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清冷的木质香。还有一丝……我从未闻到过的，名为“嫉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