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礼物被弃后,疯批皇子悔断肠

瞎眼礼物被弃后,疯批皇子悔断肠

豆豆熊熊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安年萧绝 更新时间:2026-03-25 22:55

《瞎眼礼物被弃后,疯批皇子悔断肠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豆豆熊熊写得真好。安年萧绝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窗外有鸟叫的声音,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应该很好,院子里的桂花可能还在飘香。但这些都和安年无关了。她的世……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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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光微亮时,苏文远终于抬起头。

    他眼底布满血丝,面色灰败。面前摊着的不是账本,是安年母亲的画像——红衣纵马,明艳张扬。他题的小字还在:“一见倾心,终身难罢。”

    可画中人的女儿,如今在他宅院里,成了个看不见、说不出、一心求死的活死人。

    王氏的话在脑子里翻了一夜:“要是能找到薛神医就好了……听说京城的太医院里也有专治眼疾的圣手……”

    太医。

    七皇子。

    年年那张脸。

    苏文远闭上眼,像被烫了一下。这个念头昨夜第一次冒出来时,他恨不得掐死自己。可它像野草,压下去又长出来,越长越疯。

    年年快死了。不是身子,是心。那双曾经惊惶却灵动的眼睛,如今只剩空洞。陈大夫说了,这是心病,是自己不想好。药石无用。

    如果换一个环境呢?七皇子身份尊贵,若能得他青眼,太医、良药、锦衣玉食,什么没有?总好过在这里,一天天枯萎。

    另一个声音也在响:你是苏家家主,是江南首富!七皇子来者不善,各家都在送人投诚,苏家毫无表示,就是异类,就是靶子。苏家倒了,你拿什么护她?

    不是放弃她。是给她找条出路。是为了她好。

    苏文远把画卷慢慢卷起,收好。站起身,走出书房。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他走向听雪苑,脚步从未如此沉重。

    ——

    听雪苑里,丫鬟们刚伺候安年梳洗完。

    安年靠坐在窗边软榻上,月白裙衫,素银簪子,晨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美得像要化开。她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对苏文远的到来毫无反应。

    苏文远在她对面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年年。”

    安年眼睫颤了一下。

    “昨夜睡得好吗?”

    沉默。

    “药要按时喝。饭也要吃。”

    还是沉默。那张脸上没有表情,眼睛没有焦距,像个精致的人偶。

    苏文远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心里那钝刀又开始割。他想起这双眼睛从前的样子——看见他时会躲闪,会惊惶,会垂下眼帘。但至少,那是活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年年,”他放轻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父亲……或许找到了能治好你眼睛的法子。”

    安年的睫毛又颤了一下,依然没有看他。

    苏文远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京城来的贵人,身份尊贵,认识很多名医。若能得他相助,说不定……你的眼睛就能复明了。”

    他盯着安年的脸,想从上面看到一丝反应——害怕、抗拒、哪怕一丝波动。只要她露出一点不愿,他也许就能说服自己放弃这个念头。

    可安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空洞的眼睛望着虚空,像没听见,又像听见了也不在乎。她甚至没有往他的方向偏一下头。

    那种彻底的漠然,比任何抗拒都更让苏文远心寒。

    她真的不想活了。这里的一切,包括他,她都不想要了。

    苏文远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收了回来。

    “你好好养着。”他站起身,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父亲……再想办法。”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

    没有回头。

    屋里,安年依旧坐在那里,空洞的眼睛望着虚空,阳光落在她脸上,她一动不动。

    廊下,李嬷嬷和春桃看着苏文远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僵直,步履沉重。

    ——

    房门关上。

    软榻上,安年依旧面向窗户,一动不动。

    晨光落在她脸上,照不进那双空洞的眼睛。

    苏文远的话,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慢慢碾过。

    “京城来的贵人……若能得他相助……你的眼睛就能复明了。”

    贵人。

    七皇子萧绝。

    这几天丫鬟们在廊下的议论,那些关于钦差、关于查案、关于各家往官邸送“礼”的只言片语,她听得一清二楚。苏文远这些日子的忙碌、凝重,王氏看似关切实则别有深意的试探——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完整的图案。

    他们要送她走。

    把她当礼物,送给那位七皇子。

    为了什么?讨好权贵?保全苏家?还是甩掉她这个瞎了眼的累赘?

    安年嘴角极其轻微地牵动了一下,一个破碎的、嘲讽的弧度。

    她想笑。

    投湖没死成,只瞎了一双眼。现在这双瞎眼,这副皮囊,倒成了可以交易的“本钱”。苏文远说什么?为了治好她的眼睛?多好听的理由。用她去做交换,还能披一件“为她好”的外衣。

    当年母亲把她和哥哥送到苏府,也说为了他们安全。结果呢?母亲葬身火海,哥哥杳无音信,她被困在这个囚笼里生不如死。

    现在,又要被“送走”了。

    从一个囚笼,到另一个囚笼。

    她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把她举得高高的,笑着说:“我的小年年,将来要嫁世上最好的儿郎。”

    最好的儿郎。

    传闻中好色荒唐、后院女人成堆的七皇子,就是她“最好的儿郎”。

    多可笑。

    她慢慢抬起手,摸索着抚上自己的脸颊。皮肤光滑,轮廓精致。即便看不见,她也知道这张脸是什么样子——从苏文远痴迷的目光里,从王氏嫉恨的眼神里,从下人们惊艳又怜悯的窃窃私语里,她早已知道。

    美丽,是原罪。是可以随意交换的货物。

    “**?”春桃的声音小心翼翼。

    安年放下手。

    “出去。”

    春桃愣住:“**……”

    “出去。”声音嘶哑,不高,却冷得像冰。

    春桃不敢再留,匆匆退了出去。

    门关上。屋里只剩她一人。

    安年慢慢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膝盖,把脸埋进去。

    黑暗中,眼角渗出一点湿意,很快被布料吸干。

    想死,死不了。

    想活,活不成。

    现在连这具躯壳,也要被当作货物送出去了。

    苏文远,我的好“父亲”,你真是为我打算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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