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等丫鬟了,我苟着存钱等出府怎么了!

都三等丫鬟了,我苟着存钱等出府怎么了!

鲸喜派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宁夏春杏 更新时间:2026-03-26 19:41

鲸喜派的《都三等丫鬟了,我苟着存钱等出府怎么了!》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宁夏春杏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没看见侯爷啊!”春杏说,“侯爷一年到头在府里的日子没多少,今天错过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宁夏把……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永宁侯谢璟离京半月办差,今日回府。

    这个消息是早上点卯的时候传开的。

    周嬷嬷站在前院的台阶上,难得没有训话,而是板着脸叮嘱:“侯爷今日回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该干嘛干嘛,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凑的热闹别凑,听见没有?”

    “听见了——”丫鬟婆子们应得响亮,眼睛却一个比一个亮。

    侯爷回府,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机会在前头露脸,有机会被瞧见,有机会——万一呢?

    点卯一散,整个侯府就跟炸了锅似的。

    “听说侯爷这次办的是皇差的差事,回来肯定要受赏!”

    “那可不,说不定皇上还要赐宴呢!”

    “哎呀,那今天前院得多少人伺候?咱们能不能去帮忙?”

    宁夏站在人群边缘,听着这些议论,慢悠悠打了个哈欠。

    侯爷回府?

    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一个洗衣房的三等丫鬟,别说见侯爷,连前院的门往哪边开都不太清楚。

    正想着,春杏风风火火跑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宁夏!前院那边要人去帮忙,你去不去?”

    宁夏抽回袖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不去。”

    春杏瞪大眼睛:“不去?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抢着去?”

    “那你们去抢吧。”宁夏转身往洗衣房走,“我活儿还没干完呢。”

    春杏看着她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转身拉着夏荷跑了。

    洗衣房里,今天格外冷清。

    能干活的都被各院借走了,剩下几个老弱病残,还有宁夏。

    王婆子一边搓衣裳一边叹气:“这些丫头,一个个跟疯了似的,侯爷回府有什么好凑的?凑上去能怎么着?还能被看上收了房不成?”

    宁夏低头洗衣服,没接话。

    王婆子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问:“丫头,你怎么不去?”

    “去干嘛?”宁夏头也不抬,“侯爷又不帮我洗衣服。”

    王婆子被噎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你这丫头,说话真有意思。”

    宁夏笑了笑,继续洗衣服。

    太阳慢慢升高,洗衣房里越来越热。

    宁夏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看盆里剩下的衣裳——还有两盆,下午就能洗完。

    她想起早上偷偷藏起来的那块糕点,是昨天厨房的婆子塞给她的,用油纸包着,一直没舍得吃。

    这会儿正好。

    宁夏把衣裳放下,站起来,跟王婆子说了一声,往后院走去。

    后院有个小角门,门后头是一小块空地,平时没人来,晒着太阳,安静得很。

    宁夏推开门,找了个阳光最好的地方坐下,从怀里摸出那块油纸包,慢慢打开。

    是一块桂花糕,压得扁扁的,但闻着还挺香。

    她咬了一小口,眯起眼睛。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糕点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

    远处隐隐传来前院的喧哗声,人喊马嘶的,热闹得很。

    宁夏充耳不闻,专心吃糕。

    吃完糕,她把油纸叠好塞回怀里,然后往后一靠,靠在墙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晒得人懒洋洋的。

    耳边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鸟叫。

    宁夏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

    算了,眯一会儿。

    就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太阳已经偏西了。

    坏了,睡过头了。

    宁夏赶紧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推开门往回走。

    走到井边的时候,她停住脚步。

    脸上黏糊糊的,肯定是被晒出汗了。

    她看了看四周——没人。

    井边有个木盆,盆里有半盆水,不知道是谁打的,但还干净。

    宁夏蹲下来,捧起水洗脸。

    清凉的水扑在脸上,舒服极了。

    她正洗着,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有人来了?

    宁夏没在意,继续洗脸。

    那脚步声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住了。

    宁夏洗完脸,甩了甩手上的水,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这才慢悠悠转过身来。

    一个男人站在月洞门口。

    玄色的衣裳,普普通通的料子,没什么花纹。身量很高,肩宽腰窄,往那儿一站,就把月洞门堵了小半边。

    年纪看起来三十左右,面容端正,眉眼间带着点疲惫,但气度沉稳。

    宁夏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判断——

    应该是哪个院里的管事吧,可能刚办完差回来,路过这儿。

    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身把帕子收好,准备回洗衣房。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哪个院里的?”

    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刚赶完路。

    宁夏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来,行了个半礼:“洗衣房的三等丫鬟,正要回去干活。”

    那男人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宁夏转身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那男人还站在原地,望着井边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管他是谁,反正不关她的事。

    回到洗衣房,王婆子一看到她就嚷嚷:“丫头,你跑哪儿去了?一整个下午不见人影!”

    “在后院晒太阳。”宁夏老实回答,回到自己位置坐下,拿起没洗完的衣裳继续洗。

    王婆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侯爷已经进府了!”

    “哦。”宁夏继续搓衣裳。

    “前院那边可热闹了!听说侯爷带回来好多赏赐,还有宫里赏的东西!”

    “哦。”

    “你就不好奇?”

    宁夏抬头看她,眼神真诚:“好奇能多拿月钱吗?”

    王婆子又被噎住了。

    半晌,她叹了口气:“你这丫头,真是……行行行,你洗你的。”

    傍晚下工,宁夏回到屋里。

    春杏她们已经回来了,正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的见闻。

    “侯爷今天穿的那身衣裳,我可看见了!玄色的,料子可好了!”

    “我看见了侯爷的侧脸!就那么一眼,可好看了!”

    “可惜没近前伺候,那些大丫鬟把着门不让进!”

    宁夏一边泡脚一边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宁夏,”春杏忽然凑过来,“你今天没去前院,亏大了吧?”

    宁夏把脚从水里抬起来,拿帕子擦干:“亏什么?”

    “没看见侯爷啊!”春杏说,“侯爷一年到头在府里的日子没多少,今天错过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

    宁夏把水端起来,往外走:“看见了又不能多拿一文钱。”

    春杏又被噎住了。

    夏荷在旁边忍不住笑:“春杏,你就别跟她说这个了,她眼里只有钱。”

    宁夏把水倒掉,回来躺到床上,摸出小布包,开始数钱。

    一百二十文。

    一分没少。

    很好。

    她心满意足地把布包塞回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传来春杏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还在说今天的事。

    宁夏听着听着,忽然想起下午在井边碰见的那个男人。

    玄色衣裳,高高大大,站在月洞门口。

    这会儿想想,那人虽然穿着普通,可气度确实不太像一般的管事。

    不过也不一定,侯府里的管事们,有的也挺气派的。

    算了,不管了。

    宁夏翻了个身,很快睡了过去。

    此刻,霁风院里。

    柳氏正在跟秦嬷嬷说话,说着说着,忽然问:“侯爷呢?怎么还没过来?”

    秦嬷嬷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侯爷在书房那边,说是要沐浴更衣,让老奴先过来回话。”

    柳氏点点头,没多想。

    书房里,谢璟刚沐浴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盏茶,却没有喝。

    他想起刚才在井边碰见的那个小丫鬟。

    洗衣房的三等丫鬟。

    脸圆圆的,皮肤白白的,眼睛很亮。蹲在井边洗脸,洗完用帕子擦,擦完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没有脸红,没有慌张,没有偷看,没有凑上来献殷勤。

    就好像……他是个透明人。

    谢璟在官场多年,见惯了形形**的人。有巴结逢迎的,有战战兢兢的,有故作清高的,有欲擒故纵的。

    可那个小丫鬟,眼神干净得过分。

    她是真的没认出他,也是真的对他没兴趣。

    谢璟嘴角微微弯了弯。

    有点意思。

    “侯爷。”门外传来长随的声音,“夫人那边来人问了,您什么时候过去?”

    谢璟放下茶盏,站起来:“现在就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顿住脚步,回头吩咐:“去查查,洗衣房有个三等丫鬟,叫什么。”

    长随愣了一下,但不敢多问,低头应下:“是。”

    谢璟迈步出门,往霁风院走去。

    夜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想起那个小丫鬟晒太阳的样子,忽然觉得,这趟差事虽然累,但回来这一趟,好像也不亏。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