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五年的男友把解约合同砸在我脸上,嫌我太粘人,要甩了我。“动不动就查位置,
连我喝杯咖啡都要问和谁,网上说得对,这种窒息的爱不要也罢,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正好薇薇独立又清醒,我应该追求真正的自由。”我刚被赶出他用我的钱买的别墅,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姐姐别哭啊!这渣男眼瞎,你可是京圈太子爷找了十年的白月光,
撒两句娇,命都能给你。】【太子爷爱搞强制,但是强制给你黑卡,强制给你买岛,
强制让你当首富啊。】【没事,这个炮灰离了你的保护网活不过三章,等太子爷接你回去,
就会杀回京城,到时候让他们跪着求你!】我看着手机里的反追踪雷达,冷笑一声,
直接按下注销键。行,这保镖我不当了,你去死吧。
【第一章】几页薄薄的A4纸砸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纸张边缘锋利,
擦过我的手背,瞬间划出一道渗血的红痕。顾泽扯松脖子上的真丝领带,胸口剧烈起伏,
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林初夏,签字吧。这套别墅留给你,卡里还有五百万,
够你回老家安度余生了。”他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点燃一根烟,
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我真的受够你了。动不动就查位置,
连我喝杯咖啡都要问和谁,手机里装满各种定位软件。网上说得对,这种窒息的爱不要也罢,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背上渗出的血珠,
视线缓缓移向他身旁那个穿着白衬衫、紧身牛仔裤的女孩。苏薇咬着下唇,
怯生生地拉了拉顾泽的袖子:“顾总,初夏姐也是太爱你了,你别对她这么凶。
我不像初夏姐出身那么好,我只知道,爱一个人就要给他自由。
”顾泽立刻反手握住苏薇的手,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正好薇薇独立又清醒,和她在一起,
我才感觉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应该追求真正的自由。”我盯着他们交握的手,
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年。我隐姓埋名陪他创业,用我外公留下的人脉给他铺路,
甚至因为他得罪了境外的黑恶势力,我不得不每天二十四小时监控他的位置,
雇佣顶尖保镖暗中保护他。他以为我查岗是控制欲?他根本不知道,上个月他去泰国出差,
如果不是我精准定位,他早就被对头沉进湄南河了。就在我准备开口时,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蓝光。紧接着,一行加粗的金色弹幕凭空飘过:【姐姐别哭啊!
这渣男眼瞎,你可是京圈太子爷霍延找了十年的白月光,撒两句娇,命都能给你。
】我愣住了。霍延?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掌控全球一半地下经济的疯批太子爷?
弹幕还在继续滚动:【霍延爱搞强制,但是强制给你黑卡,强制给你买岛,
强制让你当首富啊。】【没事,这个炮灰顾泽离了你的保护网活不过三章,
等太子爷接你回去,就会杀回京城,到时候让他们跪着求你!】我眨了眨眼,
那几行字依然悬浮在半空。顾泽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又要像以前那样死缠烂打。
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大步走过来,手指重重敲击茶几:“林初夏,别装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拔下笔帽。“好。”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我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协议推回他面前。顾泽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冷笑取代:“算你识相。
收拾你的东西,今天就搬出去,薇薇不喜欢家里有别人的味道。”我站起身,没有看他一眼,
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被他称为“变态监控”的隐藏APP。
手指悬停在“全网撤防”的红色按钮上。【**!姐姐要按了!
按下去顾泽的保护罩就彻底碎了!】【快按!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渣男被仇家追杀的惨状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重重按下。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确认撤销S级保护指令?
该操作不可逆。”“确认。”我收起手机,拎起沙发上的包,径直走向大门。“林初夏!
”顾泽在身后叫住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看在五年的情分上,以后遇到困难,
可以打我助理的电话。”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顾泽,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现在起,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第二章】别墅沉重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顾泽和苏薇的欢声笑语。
初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我紧了紧风衣外套,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刚走不到两百米,
一辆通体漆黑的防弹版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驾驶座上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他推门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深深鞠了一躬:“林**,霍先生等您很久了。”我隔着墨色的车窗,
隐约看到后座里坐着一个男人。弹幕瞬间疯狂刷屏:【啊啊啊啊!霍延来了!
疯批大佬来接他逃跑的小娇妻了!】【姐姐快上车!让他强制你!让他拿钱砸死你!
】我没有犹豫,弯腰坐进车内。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乌木沉香。男人叠着长腿坐在阴影里,
手指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他转过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暴露在微弱的路灯下,
眼角的泪痣透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危险。“五年。”霍延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桌面,
“林初夏,你为了那个废物,躲了我整整五年。”他猛地倾身,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迎视他的目光。他的力道很大,
捏得我生疼,但他的眼神却像是要把我吞拆入腹。“我……”我刚想开口,
他却直接打断了我。“闭嘴。我不想听你为他求情。
”霍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漆黑的无限额副卡,硬生生塞进我的掌心,
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背,“从今天起,你只能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没有我的允许,
你哪都不准去。”我看着手里那张代表着无尽财富的黑卡,脑海中回荡着弹幕里的话。
【看吧看吧!我就说是强制给钱!这谁顶得住啊!】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凸起的腕骨。“好。”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霍延浑身一僵,
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松开。他死死盯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在骗他。“你……说什么?
”他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好。”**回椅背,将黑卡塞进包里,
“我饿了,带我去吃饭。”霍延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占有欲。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双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勒住我的腰,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这可是你说的。”他咬着我的耳朵,呼吸滚烫,
“林初夏,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逃。”与此同时,市中心的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
顾泽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手机里**脆利落离开的背影监控录像,眉头紧锁。
苏薇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肩上:“顾总,还在想初夏姐吗?
她可能只是一时生气,过几天就会回来求您的。”顾泽冷哼一声,
将手机扔在桌上:“她那种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女人,现在指不定躲在哪里哭。不用管她,
不出三天,她一定会跪着求我回去。”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突然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顾泽按下免提,
里面传来安保主管焦急的声音:“顾总!不好了!我们外围的安保系统突然全部瘫痪,
而且……而且之前一直暗中保护您的那批顶级雇佣兵,刚才全部撤离了!
”顾泽脸色一变:“撤离?谁下的命令?”“不清楚,对方只留下一句话,
说雇佣合同已终止。”顾泽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撤就撤了!
我顾泽现在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还需要什么雇佣兵保护?去,重新招一批保安过来!
”他根本不知道,那批雇佣兵,是我用每年一个亿的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保护伞已经撤下,
死神,正在向他逼近。【第三章】三天后,京城顶级的奢华会所“夜阑”。
**在天鹅绒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罗曼尼康帝。霍延坐在我身边,
一只手霸道地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份文件。“城南那块地,
我用你的名字拍下来了。”他将文件扔在桌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买了一颗白菜,
“明天会有设计师去量尺寸,你想建庄园还是游乐场,随便你。”我瞥了一眼文件上的金额,
三十个亿。【**!三十个亿说送就送!霍爷威武!】【反观那个垃圾顾泽,
现在估计连三十万都拿不出来了哈哈哈哈!】我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微扬。这三天,
我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霍延就像个没有感情的砸钱机器,
只要我的视线在某个东西上停留超过三秒,他就会直接买下来。而顾泽那边,
情况却截然相反。根据弹幕的实时转播,顾泽这几天可谓是焦头烂额。
原本已经谈好的几个大项目,对方突然集体反悔,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要撤资。
银行那边也突然收紧了贷款额度,顾氏集团的资金链瞬间断裂。“顾泽现在到处在找人借钱。
”霍延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眼神轻蔑,“要我直接弄死他吗?
”我摇摇头:“让他慢慢体会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才更有意思。”话音刚落,
包厢的门被推开。会所经理诚惶诚恐地走进来,低声汇报:“霍爷,外面有个叫顾泽的,
说想见您,求您给他一个投资的机会。”我挑了挑眉。顾泽居然求到霍延头上了?“让他滚。
”霍延连眼皮都没抬。“等等。”我按住霍延的手,轻笑一声,“让他进来。我也想看看,
追求自由的顾总,现在是什么落魄样。”霍延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宠溺,对经理挥了挥手。
几分钟后,顾泽被带了进来。他再也没有了三天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西装有些皱巴巴的,
眼底满是红血丝,神色憔悴。他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霍爷,
我手里有一个绝对赚钱的项目,只要您肯投资……”他的声音在看清沙发上的人时,
戛然而止。顾泽死死盯着我,又看了看揽着我腰的霍延,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初夏?”他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胸口剧烈起伏,“你……你居然在这里?
”他大步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说你这几天怎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是找了新金主!林初夏,你还要不要脸?刚和我分手,就跑到别的男人床上摇尾乞怜!
”霍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包厢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他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在茶几上。沉重的实木茶几直接滑出几米远,狠狠撞在顾泽的膝盖上。顾泽惨叫一声,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霍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只蝼蚁:“哪来的狗,
敢在我的地盘狂吠。”顾泽捂着膝盖,疼得满头大汗,但依然死鸭子嘴硬:“霍爷,
您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控制欲极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接近您肯定是为了钱!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站起身,走到顾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顾泽,
你是不是觉得,你公司这几天遇到的麻烦,都是因为你运气不好?”顾泽猛地抬起头,
死死盯着我:“是你?是你搞的鬼?!”“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我蹲下身,压低声音,
“我只是……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收回来了而已。你以为你那些合作方是看中你的才华?
你以为银行为什么会给你**?没有我林初夏在背后给你兜底,你顾泽,
连个屁都不是。”【第四章】顾泽的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干了所有血液。他嘴唇颤抖着,
似乎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他自诩的商业奇才身份,
在这一刻被我无情地撕碎,露出里面千疮百孔的真相。“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双眼猩红地瞪着我,“你不过是个靠我养着的闲人,
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让霍爷针对我!”霍延冷笑一声,
走过来将我护在身后,像看死物一样看着顾泽。“她需要靠你养?
”霍延的声音里透着极致的嘲弄,“林初夏名下的资产,买下十个顾氏集团都绰绰有余。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养她?”顾泽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苏薇推开保镖,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顾总!
不好了!”苏薇哭得梨花带雨,一把抱住顾泽的胳膊,“刚才公司财务打电话来,
说我们的账户被法院冻结了!还有……还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冲进公司,
说你欠了他们老板三个亿的赌债,要拿你的命抵!”顾泽猛地推开苏薇,
厉声吼道:“什么赌债!我什么时候去赌过!”【弹幕高能预警!仇家上门了!
渣男的保护罩碎了,以前被压制的黑恶势力全出来讨债了!】【哈哈哈哈!
他当年在澳门得罪了叠码仔,是姐姐花钱摆平的,现在姐姐撤资,人家连本带利来要命了!
】我看着顾泽慌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顾泽,你不会真的以为,五年前在澳门,
你是靠运气赢了那三千万,然后全身而退的吧?”我冷冷地看着他。顾泽浑身一震,
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事情,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是你……是你帮我还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