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夫君要捂死我儿换白月光嫡子,我抱着儿杀疯了

探花郎夫君要捂死我儿换白月光嫡子,我抱着儿杀疯了

莫桑比克落 著

《探花郎夫君要捂死我儿换白月光嫡子,我抱着儿杀疯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沈知微顾晏李斯年,作者“莫桑比克落”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而那位可怜的原配夫人,发现阴谋后,抱着孩子连夜出逃,至今下落不明。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情节跌宕起伏。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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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夫君,再用力些,他就要断气了。”女人的声音柔得像水,淬着的毒却能见血封喉。

    “他毕竟是我的骨肉……”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但按在婴儿脸上的手,

    却又沉了几分。沈知微就是在那一刻醒来的。身上像是被碾过,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她刚诞下孩儿,身子虚得厉害。帐外,烛火昏黄。映出两道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一道是她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探花郎,顾晏。另一道,是他藏在心尖多年的白月光,

    苏清婉。沈知微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在她的卧房里?她的孩子,

    她的安儿呢?视线猛地转向摇篮。不,摇篮是空的。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顾晏的手上。

    那双曾为她描眉画鬓,曾执笔写下无数情诗的手,

    此刻正覆在一个小小的、被锦被包裹的婴孩脸上。婴孩的四肢在微弱地抽动,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是她的安儿!“快点!顾晏!

    你想让我们的孩儿一辈子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苏清婉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催促。

    “只要他死了,我腹中的孩儿,就是你顾家唯一的嫡子!”顾晏咬了咬牙,

    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安儿,别怪为父。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不该挡我们的路。

    ”轰——沈知微的血,一瞬间凉到了底。四肢百骸,如坠冰窟。她以为的恩爱缱绻,

    举案齐眉,原来都是假的。她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儿子,在他眼里,竟只是一块挡路石。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开一个血洞,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她不能。她的安儿还在等她去救。

    一股不知从何而生的力气涌了上来。沈知微撑着床沿,悄无声息地坐起。

    她拔下发髻上那根最长的金簪,簪尖锋利。她看着那对狗男女。一个满心算计,

    一个虚伪狠毒。真是天生一对。“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静谧的夜。不是婴儿的。

    是顾晏的。他捂着手背,鲜血从指缝里涌出。那根金簪,深深地扎进了他的手背,

    几乎要穿透。他惊愕地回头。只见本该昏睡在床上的沈知微,此刻正站在他身后。

    她衣衫单薄,长发散乱,脸色白得像纸。一双眼睛,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不像个刚生产的虚弱妇人,倒像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沈知微?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顾晏的声音都在发颤。苏清婉也吓得花容失色,

    尖叫着躲到顾晏身后。“你、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沈知微没有理会他们。她冲过去,

    一把抢过被褥里已经快要没气的孩子。小小的安儿脸憋得青紫,呼吸微弱。她的心揪成一团。

    她一边笨拙地给孩子顺着气,一边用淬了冰的目光扫向那两人。“我的儿子,你们也敢动。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顾晏稳了稳心神,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事情败露,索性不装了。“沈知微!你别不识好歹!我顾家的嫡子,只能是清婉所生!

    ”“你若识相,就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心狠手辣?

    ”沈知微笑了,笑得凄厉又疯狂。“顾晏,你对我儿下死手的时候,

    怎么没想想自己够不够格说这四个字?”她抱着孩子,一步步后退,退到妆台边。另一只手,

    摸到了一把沉甸甸的铜镜。“疯了!你这个**真的疯了!”苏清婉尖叫着催促顾晏,“快!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她要是把事情说出去,我们就全完了!”顾晏面色一沉,朝她逼近。

    “知微,把孩子给我。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留她一条性命?

    沈知微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留她性命,好让她像个活死人一样,

    看着他和苏清婉甜甜蜜蜜,看着他们的儿子取代她的安儿,成为顾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做梦!在顾晏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沈知微动了。她用尽全身力气,

    将手中的铜镜狠狠砸向顾晏的头。同时,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烛台。火苗瞬间窜上帐幔。

    屋子里顿时一片大乱。“啊!着火了!”苏清婉吓得尖叫。顾晏也被砸得头晕眼花,

    踉跄后退。趁着这个空档,沈知微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外面很冷。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

    可她感觉不到。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带着她的安儿,跑得越远越好!

    跑出这个吃人的顾府!身后,是顾晏气急败坏的怒吼。“来人!快来人!夫人疯了!

    她要抱着孩子去投井!快拦住她!”啧。真会倒打一耙。沈知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顾晏,苏清婉。你们等着。今晚这笔账,我沈知微记下了。他日,必定百倍奉还!火光冲天。

    整个顾府都乱了起来。沈知微抱着怀中渐渐缓过气的孩儿,瘦弱的身影,

    决绝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第2章夜色如墨。沈知微抱着安儿,在暗巷里拼命地跑。

    身后的喧嚣声越来越远,可她不敢停。顾晏的声音像魔咒,在耳边回响。“夫人疯了!

    她要抱着孩子去投井!”他这是要将她逼死。只要她死了,或者被当成疯子关起来,

    那他谋害亲子的罪名,就成了她这个“疯女人”的妄言。到时候,

    他和苏清婉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让那个野种坐上嫡子的位置。好一招金蝉脱壳。

    冷风灌进肺里,又冷又疼。产后虚弱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每跑一步,腿都在打颤。

    怀里的安儿许是受了惊吓,开始小声地啜泣。沈知微心疼得厉害。她停下脚步,

    躲在一个破败的墙角,掀开衣襟给孩子喂奶。安儿立刻安静下来,小嘴急切地吮吸着。

    看着他依赖的模样,沈知微冰冷的心才找回一丝暖意。这是她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谁想伤他,就得从她的尸体上跨过去。“在那边!好像有声音!

    ”不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是顾府的家丁追上来了。

    沈知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抱紧孩子,压低身子,把自己完全隐没在黑暗里。

    大气都不敢喘。脚步声越来越近。“找仔细点!大少爷说了,找到夫人,死活不论!

    ”“要是让她跑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死活不论。沈知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顾晏,你果然够狠。家丁们的脚步声在巷口停了停,似乎在犹豫该往哪个方向追。

    沈知微的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膛。她紧紧捂住安儿的嘴,生怕他发出一丁点声音。

    也许是老天垂怜。那伙人骂骂咧咧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沈知微才敢松开手。她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京城这么大,他们迟早会找到她。她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一个顾晏绝对想不到的地方。脑中飞速闪过一张张面孔。娘家?不行。她那个父亲,

    最重家族颜面。他若是知道自己“夫君不疼,婆家不容”,只会觉得她丢了沈家的脸,

    把她绑了送回顾家,换取顾家的谅解。至于她的母亲,向来懦弱,凡事都听父亲的。朋友?

    她出嫁后,与昔日闺中密友早已疏远。贸然上门,只会给人家带去麻烦。思来想去,

    脑海里浮现出一处地方。城西,乱葬岗旁的破庙。那里荒凉偏僻,蛇鼠出没,

    寻常人根本不会靠近。最危险的地方,或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打定主意,沈知微不再犹豫。

    她撕下寝衣的一角,将安儿牢牢绑在胸前,用外袍裹紧。然后,凭着记忆,

    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路很难走。她的脚被石子划破,每一步都钻心地疼。可她不敢停。

    她怕一停下,就会被身后的黑暗吞噬。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到了。

    那座破庙比她想象中还要破败。屋顶塌了半边,神像蒙尘,蛛网遍布。

    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沈知微顾不上这些。她找了个稍微能避风的角落,蜷缩着坐下。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可她不敢睡。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她逃跑时,从妆台上顺手抓的一支玉簪。这支簪子,是她出嫁时,母亲给她的陪嫁,

    质地上乘,应该能换些银两。这是她和安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她必须尽快把簪子换成钱,

    买些吃的,再找个大夫给安儿看看。刚才被捂了那么久,她怕孩子伤了身子。正想着,

    庙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沈知微的心猛地一紧,立刻抱紧安儿,警惕地望向门口。

    难道是顾府的人追来了?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乞丐,

    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样子。他看到沈知微,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戒备。

    沈知微稍稍松了口气。不是顾府的人就好。小乞丐在离她最远的一个角落坐下,

    从怀里掏出一个冷硬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他一边吃,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沈知微。

    沈知微没有理他。她现在满心都是安儿。孩子的小脸还是有些发青,呼吸也有些急促。不行,

    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去找大夫。她看了一眼天色。天已经大亮了。

    城里的当铺和药铺应该都开门了。她抱着安儿,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个小乞丐却突然开口了。“你……要去哪?”他的声音又干又涩,像被砂纸磨过。

    沈知微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与你何干?”小乞丐似乎被她的冷漠噎了一下。他低下头,

    小声说:“外面……外面在抓人。”“城门口贴了你的画像,

    说你是偷了夫家财物私逃的疯妇。”“还说……还说你怀里的孩子,是你偷来的。

    ”沈知微的瞳孔骤然收缩。好一个顾晏!偷盗,私逃,拐卖婴孩。

    他这是要把所有罪名都扣在她头上,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她现在只要一露面,

    就会被官府抓住。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她百口莫辩。孩子会被抢走,而她,

    会被打入大牢,悄无声-息地死去。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她太大意了。

    她以为逃出顾府就安全了,却没想到,顾晏在外面给她织了一张更大的网。现在,

    她该怎么办?第3章绝望如同潮水,瞬间将沈知微淹没。她抱着安儿,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行,她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目光落在那个小乞丐身上。“你叫什么名字?”小乞丐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回答:“石头。

    ”“石头。”沈知微看着他,“你帮我个忙,我把这个给你。”她摊开手心,

    露出那支温润通透的玉簪。石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虽然不懂玉,

    但也看得出这簪子价值不菲。他咽了口唾沫,警惕地问:“什么忙?

    ”“帮我去城南的‘回春堂’请个大夫。就说,有个妇人产后受了风寒,急需医治。

    ”“再帮我买些干净的布料,一些吃食,还有一罐伤药。”沈知微快速地说着,思路清晰。

    她不能露面,只能找人代劳。这个小乞丐,是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稻草。石头犹豫了。

    “我……我只是个乞丐,他们不会信我的。”“会的。”沈知微将玉簪塞到他手里。

    “你拿着这个去当铺,先当一小部分钱,足够买这些东西就行。剩下的,等你把大夫请来,

    我再告诉你怎么处理。”她盯着石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她的眼神太过镇定,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石头握着冰凉的玉簪,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接过沈知微递过来的一块碎布,上面是她临时写下的药铺地址和需要的东西。然后,

    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破庙里,又只剩下沈知微和安儿。安儿还在睡,呼吸依旧有些不稳。

    沈知微摸着他滚烫的小脸,心如刀割。都是她没用,没能保护好他。等待的时间,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沈知微不敢合眼,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怕石头一去不回,

    也怕他带着官兵回来。人心难测,她不敢赌。不知过了多久,庙门口终于再次响起脚步声。

    沈知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进来的是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石头,他身后,

    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沈知微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赌对了。

    老大夫看到沈知微的模样,吓了一跳。“姑娘,你这……怎么弄成这样?”她衣衫破烂,

    赤着双脚,脚上满是血口子,脸色更是差得吓人。沈知微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安儿,

    急切地说:“大夫,您快看看我的孩子,他好像发热了。”老大夫放下药箱,

    连忙给安儿诊脉。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这孩子受了惊吓,又被外邪入侵,气息不稳,

    有些凶险。”“而且……他似乎曾被人捂住口鼻,导致气血不畅,伤了肺腑。”老大夫的话,

    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沈知微心上。她颤声问:“那……那有救吗?”“我先开几副药,

    给他清热定惊,调理肺气。”老大夫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只是这孩子太小,

    底子又虚,能不能好全,还要看他的造化。”“另外,你自己的身子也要紧。你刚生产完,

    气血两亏,又受了这么大的罪,再不调理,会落下病根的。”沈知微的眼眶红了。

    她点了点头,“多谢大夫。”老大夫开了药方,又给沈知微处理了脚上的伤口,

    留下一些伤药,才跟着石头离开。临走前,他叹了口气。“姑娘,看你的穿着打扮,

    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有何过不去的坎,非要走到这一步?还是早些回家吧。”回家?

    她哪里还有家?送走大夫,石头把买来的东西交给沈知微。有吃的,有干净的衣物,

    还有给安儿换洗的尿布。他做得很好,甚至比她交代的还要周全。“剩下的钱呢?

    ”沈知微问。石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钱袋,递给她。“簪子当了三十两,买东西花了五两,

    请大夫和抓药花了十两,还剩十五两。”他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沈知微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乞丐,竟然如此诚实。她从钱袋里拿出五两银子,

    递给石头。“这是你的酬劳。”石头却摆了摆手,没有接。“我不能要。

    ”他看着沈知微怀里的安儿,小声说:“我以前……也有个妹妹,跟你孩子差不多大。

    后来生了病,没钱治,就……”他没再说下去,眼圈却红了。沈知微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她收回银子,换了个说法。“好,这钱就当我寄存在你这里。

    接下来,我还有事要你帮忙。”她不能一直躲在这破庙里。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她要反击。她要让顾晏,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她看着石头,目光灼灼。“石头,

    你愿不愿意,再帮我一个忙?”这天,京城最大的茶楼“闻香居”里,

    来了一位新的说书先生。先生说的不是什么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

    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的传奇故事。他说的,是一段发生在京中某高门大户里的秘闻。

    说的是一位探花郎,为迎娶心上人,不惜与外室合谋,欲杀害原配所生的嫡子。

    而那位可怜的原配夫人,发现阴谋后,抱着孩子连夜出逃,至今下落不明。

    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情节跌宕起伏。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义愤填膺。

    “这探花郎也太不是东西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就是!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

    怎么配当官!”“那原配夫人也太可怜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一时间,流言四起,

    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所有矛头,都隐隐指向了新晋探花郎,顾晏。顾府。

    顾晏听着下人的回报,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废物!一群废物!

    连个女人和孩子都找不到!”“还有那个说书的!去!给我把他抓起来!舌头割了!

    ”他没想到,沈知微那个**,竟然敢用这种方式反击。他现在是有官职在身的人,

    最重名声。这盆脏水泼下来,不管真假,都够他喝一壶的。御史台那些言官,

    最喜欢捕风捉影。要是这事闹到皇上那里去……顾晏不敢想。“夫君,消消气。

    ”苏清婉挺着微凸的小腹,柔声安慰。“不过是些市井流言,过几天就散了。当务之急,

    是赶紧找到沈知微那个**,让她闭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顾晏烦躁地挥了挥手。

    “找?上哪儿找?整个京城都快翻过来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就在这时,

    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大少爷,沈家……沈家来人了!”第4章沈家来人了。这五个字,

    让顾晏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些许。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沈知微再怎么闹,

    也终究是沈家嫁出来的女儿。只要拿捏住了沈家,还怕她不乖乖就范?

    他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亲自迎了出去。来的是他的岳父,当朝礼部侍郎,沈从安。

    沈从安面色铁青,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来兴师问罪的。“岳父大人。

    ”顾晏一揖到底,声音哽咽。“小婿无能,没能看好知微,让她受了惊吓,做出这等糊涂事,

    都是小婿的错。”沈从安冷哼一声,拂袖而入。“顾晏,外面的流言,你作何解释?

    ”顾晏跟了进去,一脸的痛心疾首。“岳父大人,那些都是污蔑!知微产后性情大变,

    时常胡言乱语,总说有人要害她和孩子。”“那晚,她突然发疯,抱着孩子就要往外跑,

    嘴里还喊着什么‘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怕她伤了自己,上前阻拦,

    还被她用簪子刺伤了手。”他举起包扎着的手背,上面还隐隐渗着血迹。“我派人去追,

    也是怕她想不开。谁知她竟……竟不知躲去了哪里,还编造出这等恶毒的谣言来中伤我。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沈知微“产后发疯”上。

    既解释了自己为何要“抓”她,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疯妻冤枉的受害者。

    沈从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他本就不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等有辱门风的事。但流言猛于虎,

    已经对沈家和顾家的声誉造成了影响。“那孽女现在何处?”顾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小婿已经派人找遍了全城,都毫无音讯。岳父大人,知微毕竟是您的女儿,

    您可知道她有什么常去的地方?”这一下,把皮球踢回给了沈家。沈从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这个女儿,自小就性子倔。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躲起来不见人,

    简直是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哼!这个孽障!”沈从安怒气冲冲,“你放心,

    我这就派人去找!等找到了,我亲自把她绑回来,给你一个交代!”顾晏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连忙“劝阻”。“岳父大人息怒,知微毕竟身子弱,又带着孩子,可千万别动气伤了她。

    ”他越是表现得大度,就越显得沈知微无理取闹。送走沈从安,顾晏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得意。沈家出手,比他出手,效果要好得多。沈知微,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而此时,破庙里。沈知微正听着石头带回来的消息。

    “沈家的人也开始找你了,到处都在盘问。”石头一边说,一边递给她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沈知微接过包子,却没有吃。她早就料到,她爹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的世界里,家族的声誉,

    永远比女儿的死活重要。“还有,”石头顿了顿,有些犹豫,“我还听到一个消息。

    ”“顾家……好像在偷偷处理城外庄子上的一些东西。”“庄子?”沈知微心里一动,

    “哪个庄子?”“就是西山那个,听说是苏家的产业,后来给了顾晏。”西山庄子。

    沈知微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顾晏时常会借口去庄子上处理事务,

    一去就是好几天。她以前从未怀疑过。现在想来,那里,恐怕就是他和苏清婉的爱巢。

    苏清婉腹中的孩子,怕也是在那里怀上的。“他们在处理什么东西?”沈知微追问。

    “不清楚,神神秘秘的。只听说是些旧物,要赶紧烧掉。”烧掉?欲盖弥彰。

    那里一定藏着顾晏和苏清婉见不得光的秘密。沈知微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沈家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她必须在那之前,

    拿到能将顾晏一击毙命的证据。她看着石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石头,你敢不敢,

    陪我走一趟?”夜。沈知微换上石头找来的粗布男装,将头发束起,脸上抹了些锅底灰。

    安儿被她用布带牢牢绑在胸前,藏在宽大的衣袍里。她现在看起来,

    就像一个带着弟弟出来逃难的瘦弱少年。两人借着夜色,悄悄溜出城,直奔西山庄子。

    庄子守卫森严。但沈知微知道一条可以通往后院的狗洞。那是她有一次陪顾晏来庄子上,

    无意中发现的。当时只觉得好笑,没想到现在竟派上了用场。两人顺利潜入庄子。

    庄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间下人房还亮着灯。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有火光和焦糊味传来。

    两个家丁正在焚烧一些东西。沈知微和石头悄悄靠近,躲在假山后面。只听一个家丁抱怨。

    “这都什么破玩意儿,烧起来这么大味儿。”“少废话!大少爷吩咐的,赶紧烧完,

    一点都不能留!”沈知微眯起眼睛,仔细看去。火光中,她看到了一些女人的衣物,

    一些信件,还有一个……红色的肚兜。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比翼鸟。那花样,那针脚,

    她认得。是苏清婉的。她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原来,在她傻傻地为顾晏操持家务,

    为他生儿育女的时候,他就是在这里,和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她攥紧了拳头。光是这些,

    还不足以定顾晏的罪。顶多算个私生活不检点。她要找的,是更有力的东西。她忽然想起,

    顾晏有个习惯。他喜欢将一些重要的东西,藏在书房的暗格里。顾府书房的暗格她知道。

    那这个庄子里的书房,会不会也有?她对石头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不远处那栋亮着灯的小楼。

    那里,就是书房。第5章书房里亮着灯,但没有人。沈知微和石头像两道影子,

    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溜了过去。窗户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书桌上,文房四宝俱全,

    旁边还燃着一炉上好的檀香。看来,顾晏确实常来这里。沈知微对石头比了个手势,

    让他留在外面放风。她自己则深吸一口气,从窗户翻了进去。

    动作轻巧得不像个刚生产完的妇人。仇恨,是最好的强心剂。书房的布局,和顾府的差不多。

    沈知微轻车熟路地走到那副“松鹤延年图”后面。她记得,顾府的暗格,就在这幅画的后面。

    她伸手,在画卷的轴头处轻轻一拧。只听“咔哒”一声,墙壁上果然弹出了一个暗格。

    沈知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暗格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她伸手去拿,

    指尖都在发颤。这里面,会是什么?是顾晏和苏清婉的情信?还是他们私相授受的信物?

    她打开盒子。里面没有信,也没有信物。只有一本薄薄的册子。和几封封好的信。

    沈知微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不是什么账本,也不是什么诗集。

    那是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朝中官员。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

    还有一些隐晦的标注。比如,“城南别院一座”,“扬州瘦马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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