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疯批王爷被我拿捏了

重生嫡女:疯批王爷被我拿捏了

纯属虾编 著

书名叫做《重生嫡女:疯批王爷被我拿捏了》的古代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萧玦沈清柔萧景煜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纯属虾编”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你左胳膊上有个梅花形的胎记,对不对?!”沈清柔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死灰。全府的人都知道,二**左胳膊上,确实有个梅花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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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冷宫惨死,浴血重生阴冷潮湿的冷宫深处,我躺在污秽的木桶里,四肢尽断,

    眼盲舌哑,曾经名动京城的丞相府嫡长女沈清辞,如今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人彘。木桶外,

    传来了我曾经掏心掏肺爱过的男人,当朝太子萧景煜的笑声,

    还有我那柔弱善良的庶妹沈清柔娇滴滴的声音。“姐姐,你看,这是陛下刚赏我的东珠,

    好看吗?”沈清柔的指甲划过我溃烂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得意,

    “你当了一辈子的嫡女又怎么样?太子妃的位置是我的,沈家的家产是我的,

    就连你外祖父的兵权,也成了陛下登基的垫脚石。”萧景煜的声音冷得像冰:“沈清辞,

    要怪就怪你太蠢。若不是靠着你沈家的势力,你以为本太子会多看你一眼?

    如今沈家满门抄斩,镇国大将军战死沙场,你活着,也不过是个废物。

    ”沈家满门抄斩……外祖父战死……这八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我拼尽全力想嘶吼,可被割掉的舌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

    眼泪混着血从空洞的眼窝里流出来。是我瞎了眼。前世的我,是丞相府捧在手心的嫡长女,

    是镇国大将军唯一的外孙女,一手医毒绝技冠绝天下,却为了萧景煜,藏起所有锋芒,

    做了他十年温顺贤淑的解语花。我帮他拉拢朝臣,帮他用医术治好皇帝的顽疾,

    帮他求来外祖父的兵权支持,甚至为了他,和父亲、外祖父反目。可最后,我换来的,

    是他和我的庶妹联手,给我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害我沈家满门三百余口,午时问斩,

    血流成河。而我,被他们灌下哑药,戳瞎双眼,砍断四肢,做成人彘,扔在冷宫里,

    日日受辱。“姐姐,你就安心去吧。”沈清柔笑着,端起一碗黑漆漆的毒药,

    捏着我的下巴就要灌进来,“陛下说了,留着你,太碍眼了。”浓烈的药味呛进喉咙,

    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发下血誓:若有来生,我沈清辞,

    定要让萧景煜、沈清柔,还有所有害过我沈家的人,血债血偿,不得好死!意识消散的瞬间,

    剧烈的疼痛突然消失了。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我身上。

    我能动了?我猛地抬手,看到的是一双纤细白皙、完好无损的手,

    不是那双被砍断、溃烂的残肢。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睛还在,舌头也完好无损。

    眼前是我住了十六年的闺房,熟悉的梨花木梳妆台,墙上挂着我及笄时画的仕女图,

    桌上的鎏金香炉里,燃着我最喜欢的梨花香。“**,**您醒了?

    ”贴身丫鬟春桃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我醒了,笑着说,“您昨天淋了雨有点发热,

    可把奴婢吓坏了。对了,夫人刚才派人来说,太子殿下三日后就要来府里求亲,

    让您好好准备准备呢。”太子求亲?我浑身一震,猛地看向桌上的黄历。永熙十五年,

    三月初七。我回来了!我回到了十六岁,回到了萧景煜的求亲圣旨下达的前三天,

    回到了沈家满门被灭的三年前,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前世,就是这道求亲圣旨,

    把我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还有沈清柔那副柔弱的声音:“姐姐,你醒了吗?母亲炖了燕窝,让我给你送过来了。

    ”我眼底瞬间漫起刺骨的寒意。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今天,沈清柔会在这碗燕窝里下**,

    然后把我和一个泼皮无赖锁在一个房间里,毁了我的清白,让我没办法嫁给太子,

    她好取而代之。前世的我,傻乎乎地喝了那碗燕窝,差点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最后还是靠着母亲留下的旧部才勉强压下去,却也落了个“不检点”的名声,

    在萧景煜面前抬不起头,被他拿捏了一辈子。这一世,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沈清柔,萧景煜,

    柳氏……所有欠了我沈家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第2章反手打脸,

    撕破白莲花我敛去眼底的杀意,对着门外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语气:“妹妹进来吧。

    ”门被推开,沈清柔端着一碗燕窝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水粉色的襦裙,眉眼弯弯,

    看起来柔弱又无辜,和前世那个笑着把毒药灌进我嘴里的毒妇,判若两人。“姐姐,

    你身体好些了吗?”她把燕窝放在桌上,伸手就要来碰我的额头,“母亲说你发热,

    可担心坏了。”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笑着说:“好多了,多谢妹妹和母亲挂心。

    ”我的目光落在那碗燕窝上,鼻尖微动,瞬间就闻出了里面加了足量的迷情散,

    只要喝上一口,不出半个时辰,就会神志不清,任人摆布。柳氏和沈清柔,

    还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毒计。“姐姐快尝尝吧,这燕窝是母亲特意给你炖的,补身体的。

    ”沈清柔拿起勺子,就要喂我。我笑着接过燕窝碗,状似无意地手一歪,

    整碗燕窝都泼在了沈清柔的身上,浓稠的汤汁顺着她的襦裙往下淌,湿了一大片。“哎呀!

    ”我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对不起啊妹妹,我手滑了,没拿稳。”沈清柔的脸瞬间白了,

    又强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咬着唇说:“没事的姐姐,是我自己没拿好。”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眼底闪过的怨毒。“这衣服都湿了,多不舒服。”我笑着说,“春桃,带二**去偏房,

    找一身我的新衣服给二**换上。”春桃愣了一下,立刻应声:“是,**。

    ”沈清柔连忙摆手:“不用了姐姐,我回自己院子换就好。”她急着回去,

    是要和那个约好的泼皮无赖汇合,准备半个时辰后闯进来毁我清白。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那怎么行?”我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是我弄脏了你的衣服,哪能让你就这么回去?母亲知道了,该说我不懂事了。春桃,

    快带二**去。”春桃立刻上前,半扶半拉地把沈清柔带去了偏房。我看着她的背影,

    眼底的笑意冷了下来。我转身从妆匣的暗格里,拿出了我前世藏起来的银针,

    还有一小包痒痒粉。这痒痒粉是我跟着师父学的,沾到身上,会奇痒无比,

    三天三夜都消不下去,却不会伤人性命。我算准了时间,那个泼皮无赖,

    应该已经从后门溜进府里,躲在我的闺房床底下了。前世的我,

    就是被他从床底下钻出来抱住,闹得人尽皆知。我拿着痒痒粉,走到床边,对着床底下,

    狠狠撒了进去。很快,床底下就传来了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还有不停蹭地板的动静。

    那泼皮无赖沾了痒痒粉,浑身奇痒难忍,已经快忍不住了。我勾了勾唇角,转身走到门口,

    对着外面的家丁大喊:“来人啊!有贼闯进来了!在我的房间里!

    ”喊声瞬间传遍了整个丞相府。府里的家丁、护院瞬间都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棍子,

    把我的闺房围得水泄不通。我的父亲,当朝丞相沈从安,还有继母柳氏,

    也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清辞!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柳氏跑在最前面,

    脸上满是“担忧”,眼底却藏着得意。她肯定以为,我已经被泼皮抱住,身败名裂了。

    就在这时,床底下的泼皮实在忍不住痒,嘶吼着从床底下滚了出来,浑身抓得全是血痕,

    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打滚。所有人都惊呆了。沈从安的脸瞬间黑了,

    厉声喝道:“这是什么人?!怎么会闯进大**的闺房?!”柳氏的脸瞬间惨白,她没想到,

    计划居然出了差错,泼皮居然提前暴露了。就在这时,换好衣服的沈清柔也赶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泼皮,脸瞬间没了血色,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受惊的样子,

    红着眼眶说:“父亲,女儿刚才醒过来,就听到床底下有动静,喊了一声,

    他就从床底下滚出来了。女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查!给我彻查!

    ”沈从安气得浑身发抖,对着护院怒吼,“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好好审问!

    看看是谁放他进府的!”护院立刻上前,把那个泼皮死死按住。那泼皮痒得快要疯了,

    什么都顾不上了,嘶吼着指着沈清柔:“是她!是二**让我来的!她说给我一百两银子,

    让我毁了大**的清白!是她!”一句话,石破天惊。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沈清柔的身上。沈清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连连后退,哭着说:“不是我!

    父亲,不是我!是他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你还敢狡辩!”那泼皮嘶吼着,

    “你昨天下午在府外的茶馆见的我,给了我五十两定金,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五十两!

    你左胳膊上有个梅花形的胎记,对不对?!”沈清柔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死灰。

    全府的人都知道,二**左胳膊上,确实有个梅花胎记,除了贴身丫鬟,很少有人知道。

    柳氏也慌了,连忙上前挡在沈清柔身前,对着沈从安哭道:“老爷!这绝对是误会!

    柔儿那么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肯定是这个贼人诬陷她!”“是不是诬陷,

    审一审就知道了。”我冷冷地开口,看着柳氏,“父亲,女儿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一个外男,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溜进丞相府,还精准地找到我的闺房?没有内鬼接应,

    根本不可能。”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柳氏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看,

    不如把这个贼人交给京兆尹,好好审问,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

    ”柳氏的身体瞬间抖了起来。这件事要是闹到京兆尹,沈清柔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甚至会连累整个丞相府。沈从安的脸色铁青,看着哭哭啼啼的沈清柔,还有惊慌失措的柳氏,

    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气得一巴掌甩在柳氏的脸上,怒吼道:“都是你教的好女儿!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柳氏被打得跌坐在地上,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从安。

    “把二**带回她的院子,禁足三个月!”沈从安厉声下令,“这个贼人,打断腿,

    扔出府去!”家丁立刻应声,拖着哭喊的沈清柔下去了。人群散去,闺房里只剩下我和春桃。

    春桃看着我,眼里满是惊讶:“**,您今天……太厉害了。”以前的**,温柔懦弱,

    从来不敢和夫人、二**硬碰硬,今天居然三言两语,就把二**禁足,还让夫人挨了打。

    我摸了摸手腕上母亲留下的玉镯,眼底满是冷意。这只是开始。柳氏,沈清柔,你们欠我的,

    欠我母亲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而现在,我要做的最重要的事,

    就是阻止三天后太子的求亲圣旨。前世的悲剧,始于嫁给萧景煜。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跳进这个火坑。我要找一个能护住我,护住沈家,还能和萧景煜抗衡的人。

    整个京城,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能力。那个全京城闻风丧胆,手握十万边军,战功赫赫,

    却被皇帝忌惮,身中奇毒活不过半年的疯批王爷,靖王萧玦。前世沈家满门被灭,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唯有他,偷偷为惨死的我收了尸,给了我最后的体面。这一世,

    我帮他解了身上的蚀骨散,他帮我护住沈家,报前世血仇。我们各取所需,再好不过。

    第3章夜闯靖王府,我能解你的毒入夜,月黑风高。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

    用面纱遮了脸,带着我提前配好的解药,避开府里的守卫,翻墙出了丞相府。

    靖王府在京城的西北角,和东宫遥遥相对,府外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全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精锐边军,杀气腾腾。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靖王萧玦性情暴戾,

    杀伐果断,最讨厌有人擅闯他的府邸,曾经有个不长眼的小贼翻墙进去,

    被他一箭射穿了膝盖,扔去喂了狗。可我没有退路。我绕到王府后院的围墙外,

    看准了守卫换班的间隙,运起轻功,翻身跳进了王府里。落地的瞬间,

    冰冷的刀锋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两道黑影从天而降,手里的弯刀泛着寒光,

    厉声喝道:“什么人?!敢擅闯靖王府,找死!”是萧玦的影卫。我没有慌,

    抬手扯掉脸上的面纱,平静地说:“我是丞相府嫡长女沈清辞,我要见你们王爷。

    我能解他身上的蚀骨散。”两个影卫瞬间愣住了,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震惊。

    王爷身中蚀骨散的事,是王府最高的机密,整个京城,除了皇帝和下毒的人,根本没人知道!

    这个丞相府的大**,怎么会知道?!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书房里,

    传来了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让她进来。”影卫立刻收了刀,

    对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依旧满是警惕。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抬脚走进了书房。书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边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冷光。

    一个男人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玄色锦袍,墨发松松地束着,侧脸的线条冷硬锋利,

    下颌线绷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气。他就是萧玦。大胤王朝唯一的异姓王爷,

    皇帝的亲弟弟,十五岁上战场,二十岁平定边境之乱,手握十万边军,

    是整个大胤最能打的战神,也是全京城人人闻风丧胆的疯批王爷。此刻,他正抬眼看着我,

    一双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像寒潭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把人看穿。

    “丞相府的大**?”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夜闯我的王府,还说能解我的蚀骨散?

    谁给你的胆子?”他的话音刚落,我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我抬眼看向他的手,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正在微微发抖。他正在毒发。蚀骨散,

    是天下奇毒,入体之后,会一点点啃噬人的骨头,每到月圆之夜,毒发的时候,

    就像有无数只虫子在骨头里钻,痛不欲生。皇帝就是靠着这个毒,拿捏着战功赫赫的他,

    让他活不过半年。前世,我在冷宫里,听冷宫的老太监说过,萧玦就是在我死后的第二个月,

    毒发身亡,死的时候,浑身骨头都碎了,惨不忍睹。“王爷现在正在毒发,

    是不是觉得浑身骨头像被虫子啃咬一样,痛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看着他,

    平静地开口,“而且,这个月的毒发,比上个月早了三天,痛感也强了一倍,对不对?

    ”萧玦的眸子瞬间缩紧,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像一张大网,狠狠朝我压了过来。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满是警惕,“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是谁不重要。

    ”我往前走了一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重要的是,

    我能解你的毒。这是我配的缓痛散,能立刻止住你现在的毒发痛苦。你可以试试,

    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萧玦的目光落在瓷瓶上,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审视。

    他活了二十四年,见过无数想接近他的女人,有想当靖王妃的世家贵女,有皇帝派来的眼线,

    有敌国派来的刺客,却从来没有一个,像沈清辞这样,半夜翻墙闯进来,

    张口就说能解他的不治之症。这个女人,

    和传闻里那个温柔懦弱、一门心思扑在太子身上的草包嫡女,完全不一样。他抬手,

    拿起桌上的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没有毒,里面的药材,

    确实是克制蚀骨散的良药,甚至有几味,连太医院的院判都不知道用法。他抬眼看向我,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没有犹豫,仰头把瓷瓶里的药粉喝了下去。药粉入喉不过片刻,

    他紧绷的身体就放松了下来,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也消了下去,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感,

    居然真的消失了。三年了,他中了蚀骨散三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

    他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警惕和不屑,而是多了几分认真和探究。“说吧。

    ”他靠在软榻上,看着我,“你想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女人拿出这么珍贵的药,帮他缓解了毒发,肯定有她想要的东西。“我要王爷娶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三天后,太子会向父皇求旨,娶我为太子妃。

    我要王爷在那之前,先一步求娶我。”萧玦的眸子挑了挑,

    似乎有些意外:“你不想当太子妃,反而想嫁给我这个活不过半年的废人?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性情暴戾,杀人不眨眼,你就不怕?”“太子妃的位置,是个火坑,

    我不想跳。”我平静地说,“至于王爷,你活不活得过半年,我说了算。

    我能帮你解了蚀骨散,帮你斗太子,斗三皇子,甚至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而你,

    只需要娶我,给我靖王妃的身份,护住我,护住沈家。我们做个交易,各取所需,为期两年。

    两年之后,我帮你彻底解了毒,你给我一封和离书,我们两清,互不干涉。”我说完,

    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复。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萧玦看着我,

    墨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许久,他突然勾了勾唇角,

    露出一抹带着戾气的笑:“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敢跟我谈条件的女人。”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低头看着我:“好。我答应你。明天一早,

    我就进宫求旨,娶你为靖王妃。”“不过沈清辞,你记住。”他的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眼神冷冽,“既然进了我靖王府的门,就是我萧玦的人。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生不如死。”他的指尖冰凉,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可我却没有丝毫畏惧。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王爷放心。只要你护我周全,我定不会负你。

    ”第4章两道圣旨,全京城哗然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整个京城就被两道圣旨炸翻了天。第一道,是靖王萧玦进宫面圣,

    求娶丞相府嫡长女沈清辞为靖王妃,皇帝犹豫再三,最终准了。第二道,紧随其后,

    太子萧景煜也进宫求旨,求娶沈清辞为太子妃,

    却被皇帝以“靖王已经先一步求娶”为由,驳回了。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丞相府的嫡长女沈清辞,和太子萧景煜情投意合,全京城都等着喝他们的喜酒。

    怎么一夜之间,沈清辞居然要嫁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批靖王了?!“疯了吧?

    沈大**是不是疯了?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当,要去当靖王妃?那靖王可是个活阎王啊!

    ”“听说靖王身中奇毒,活不过半年了,沈大**这是往火坑里跳啊!”“你们懂什么?

    我听说,是太子和沈家二**有染,沈大**气不过,才赌气嫁给了靖王!

    ”流言蜚语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而风暴中心的丞相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前厅里,

    沈从安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看着手里的两道圣旨,手都在抖。柳氏坐在一旁,

    哭哭啼啼:“老爷!这可怎么办啊?清辞她怎么敢啊?靖王是什么人?

    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批!清辞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吗?太子殿下那边,

    我们要怎么交代啊?”就在这时,

    细的唱喏声:“圣旨到——丞相府嫡长女沈清辞接旨——”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襦裙,

    带着春桃,不紧不慢地走到前厅。传旨的太监看到我,脸上堆起笑,展开圣旨,

    尖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沈从安之嫡长女沈清辞,娴淑端慧,温婉得体,

    今赐婚于靖王萧玦,择三日后完婚。钦此——”我跪下,双手接过圣旨,

    平静地说:“臣女沈清辞,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柳氏看着我手里的圣旨,

    差点晕过去。传旨的太监走后,沈从安猛地一拍桌子,对着我怒吼:“沈清辞!

    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和靖王扯上关系了?!你知不知道,

    你这么做,会给我们沈家带来灭顶之灾?!”“父亲,我嫁给靖王,

    才是护住沈家最好的选择。”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太子萧景煜,看似温文尔雅,

    实则心胸狭隘,阴狠毒辣。我若嫁给他,不出三年,沈家必被他榨干价值,

    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靖王不一样。他手握兵权,战功赫赫,有他护着,

    没有人敢动沈家。”沈从安愣住了,他看着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眼前的女儿,

    和之前那个温柔懦弱、一门心思扑在太子身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喃喃地说。“女儿只是长大了,看清楚了人心。

    ”我淡淡地说,“圣旨已下,君无戏言。三天后,我就要嫁入靖王府。

    父亲还是早点准备嫁妆吧。”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满厅震惊的人。回到闺房,

    春桃看着我,眼里满是崇拜:“**,您太厉害了!现在全府的人,都不敢再小瞧您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气疯萧景煜和沈清柔。果然,不出半个时辰,

    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萧景煜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沈清柔。“沈清辞!”萧景煜冲到我面前,厉声怒吼,

    “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嫁给萧玦?!你不是说过,非我不嫁吗?!”他看着我,

    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愤怒。他从来没想过,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掏心掏肺的沈清辞,

    居然会背叛他,嫁给了他最忌惮的皇叔萧玦。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

    前世的我,就是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骗了一辈子。如今再看,只觉得无比恶心。

    “太子殿下说笑了。”我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之前的温柔,

    “我什么时候说过非你不嫁?男未婚女未嫁,我想嫁给谁,是我的自由。”“自由?

    ”萧景煜气得浑身发抖,“你嫁给谁不好,非要嫁给萧玦那个疯子?!

    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身中奇毒活不过半年,你嫁给他,就是守活寡!

    ”“就算是守活寡,我也愿意。”我看着他,勾了勾唇角,语气里满是嘲讽,

    “总比嫁给一个表面温文尔雅,实则阴狠毒辣,只会利用女人的伪君子,要好得多。

    ”萧景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沈清柔连忙上前,

    拉着萧景煜的胳膊,哭着说:“殿下,您别生气。姐姐肯定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种事。

    姐姐,你快跟殿下道歉,跟殿下说你后悔了,我们去求父皇收回圣旨,还来得及!

    ”她嘴上说着劝和的话,眼底却满是得意。我不嫁给太子,正好,她就有机会了。

    我看着她这副白莲花的样子,心里冷笑,开口说:“妹妹这么想嫁给太子,不如你嫁好了。

    反正太子殿下也很喜欢你,不是吗?”一句话,让沈清柔和萧景煜的脸瞬间都白了。

    他们俩私会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

    带着浓浓的戾气:“本王的王妃,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教训了?”众人回头,

    就看到萧玦一身玄色锦袍,带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口。他的目光扫过萧景煜和沈清柔,

    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杀意,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萧景煜看到他,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位疯批王爷,连皇帝都敢怼,

    更别说他这个太子了。惹急了他,他真的敢动手打人。萧玦没看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护在怀里,抬眼看向萧景煜,语气冷得像冰:“太子殿下,我的王妃,

    轮不到你置喙。再有下次,就别怪本王,不顾叔侄情分。”他的话音落下,

    身后的影卫瞬间上前,手里的弯刀出鞘,杀气腾腾。萧景煜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咬着牙,狠狠瞪了我一眼,带着沈清柔,灰溜溜地走了。

    前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萧玦低头看向我,揽着我腰的手微微收紧,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沈清辞,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气人的。”我抬眼看向他,

    笑了笑:“不及王爷万分之一。”他看着我脸上的笑,愣了一下,墨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第5章大婚之夜,合约生效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大婚之日如期而至。整个丞相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整个院子,可府里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没有嫁女儿的喜庆,反而满是压抑。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沈家的笑话,放着太子妃不做,

    非要嫁给一个活不过半年的疯批王爷,都觉得我是疯了。可我不在乎。天还没亮,

    春桃就带着喜娘进来,给我梳妆打扮。描眉,上妆,戴上沉重的凤冠,穿上正红色的嫁衣,

    镜子里的我,眉眼明艳,眼底却带着前世的沧桑和这一世的坚定。前世,我也嫁过一次,

    嫁给了萧景煜。那时候的我,满心欢喜,以为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

    从此就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却没想到,那是我地狱的开始。这一世,我嫁给萧玦,没有情爱,

    只有交易。可我却无比安心。至少,萧玦不会像萧景煜那样,背后捅我一刀。吉时到,

    喜娘扶着我,走出了闺房。沈从安站在门口,看着我,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复杂:“清辞,

    到了靖王府,万事小心。若是受了委屈,就回家来,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我愣了一下,

    点了点头,轻声说:“女儿知道了。”不管前世如何,这一世,他终究是我的父亲,

    是沈家的家主。我要护住沈家,也要护住他。我被扶上了八抬大轿,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靖王府走去。一路之上,街道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议论声不绝于耳,可我坐在轿子里,心平如水。轿子停在了靖王府门口,

    萧玦一身正红色的喜服,翻身下马,走到轿边,掀开了轿帘,向我伸出了手。

    他今天穿了喜服,少了平日里的戾气和冷硬,多了几分俊朗,墨色的眸子里,映着漫天的红,

    也映着我的身影。我把手放在他的手里,他的手依旧冰凉,却很稳,牢牢地握住了我的手,

    把我从轿子里扶了下来。我们并肩走进了靖王府,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我被送进了新房,春桃陪在我身边,小声说:“**,没想到靖王府居然这么热闹,

    一点都不像传闻里那样阴森森的。”我笑了笑,没说话。传闻里的靖王府,是人间地狱,

    可今天的靖王府,张灯结彩,处处都是红绸,下人们脸上都带着笑意,没有半分阴森的样子。

    萧玦,似乎和传闻里,也有些不一样。一直到深夜,房门才被推开,

    带着一身酒气的萧玦走了进来。他挥了挥手,让房里的喜娘和丫鬟都退了出去,

    反手关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红烛摇曳,气氛有些暧昧,也有些尴尬。

    萧玦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倒了两杯,递给我一杯,看着我说:“从今天起,

    你就是靖王妃了。之前我们说好的交易,从现在开始,正式生效。”我接过酒杯,看着他,

    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帮你解了蚀骨散,你也要遵守承诺,护住我和沈家。”“放心。

    ”他看着我,语气认真,“只要你不背叛我,在这京城,没有人敢动你,

    也没有人敢动沈家。”我们对视一眼,同时仰头,喝掉了手里的合卺酒。酒液入喉,

    带着淡淡的辛辣。放下酒杯,萧玦看着我,开口说:“东边的听竹院已经收拾好了,

    以后你就住在那里。王府里的事,你想管就管,不想管就交给管家,没人敢说什么。

    我的书房,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我们互不干涉私事,就按之前说好的来。”“好。

    ”我点了点头,正合我意。就在这时,萧玦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桌子,

    手背上的青筋再次暴起,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毒发了。今天是月圆之夜,

    正是蚀骨散毒发最厉害的时候。他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喝了酒,毒素提前发作了。

    他咬着牙,强撑着不想在我面前失态,可身体的剧痛,让他连站都站不稳了。我立刻上前,

    扶住他,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快速拿出我提前准备好的银针,对着他说:“别动,

    我帮你施针,能缓解你的痛苦。”萧玦抬眼看着我,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咬着牙,点了点头。我解开他的喜服,露出他的胸膛。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都是战场上留下的,纵横交错,触目惊心。而他的心口处,有一片乌黑的印记,

    正是蚀骨散的毒素聚集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拿出银针,精准地刺入他身上的穴位,

    动作快、准、稳,没有半分犹豫。前世的我,跟着师父学了十年的医毒之术,一手针灸之术,

    冠绝天下。只是为了萧景煜,我藏了一辈子。这一世,我不会再藏拙。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

    萧玦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了下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感,也一点点消散了。

    他看着我专注施针的侧脸,墨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他一直以为,

    沈清辞只是个被宠坏的世家嫡女,空有美貌,没有脑子。可他没想到,她不仅懂医术,

    还懂的这么多,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蚀骨散,她居然能轻松缓解。这个女人,

    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半个时辰后,我拔掉了他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松了口气,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了,毒素暂时压下去了。接下来的三个月,

    我每隔三天给你施一次针,再配合汤药,就能一点点把你体内的毒素清出去。”萧玦坐起身,

    整理好衣服,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多谢。”这是他第一次,

    真心实意地对一个女人说谢谢。“不用谢。”我笑了笑,“我们是交易,我帮你解毒,

    你护我周全,理所应当。”说完,我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去听竹院休息。萧玦却突然开口,

    叫住了我:“等等。”我回头看着他:“王爷还有事?”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开口说:“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外面的人都看着,新婚之夜,王妃就搬到偏院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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