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检报告上,我填了前男友死对头的名字

孕检报告上,我填了前男友死对头的名字

用户16639967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宴辞沈决 更新时间:2026-03-27 21:42

《孕检报告上,我填了前男友死对头的名字》是用户16639967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顾宴辞沈决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江董您在哪儿?”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是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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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查出乳腺结节那天,前男友是我的主治医生。他斯文败类的脸上写满高傲:“怎么,

    离开我就把自己折腾出病了?”我抚摸着小腹,笑得风情万种:“可不是么,想你想的。

    这不,怀了你死对头的孩子,来问问你,我该生个龙凤胎气死你,

    还是生个双胞胎继承你死对头的亿万家产?”【第一章】走出B超室,

    手里那张薄薄的报告单,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乳腺结-节,BI-RADS3类。

    】我捏着单子,指尖泛白。护士在前面引路,声音温柔:“江**,

    您的主治医生是顾宴辞顾医生,他是我们院乳腺外科的一把刀,您别担心。”顾宴辞。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猛地扎进我心里。五年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这个名字。诊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消毒水混合着淡淡雪松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抬眼。办公桌后,

    男人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金丝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

    依旧看谁都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凉薄。是顾宴辞。他比五年前更加清瘦,

    眉眼间的线条也愈发凌厉,周身的气场沉稳又疏离,

    是那种被无数患者和家属奉若神明的精英感。“顾医生,江**来了。”护士恭敬地说。

    顾宴辞的目光从病历上抬起,落在我脸上。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错愕,

    但很快就被职业性的冷漠所取代。他推了推眼镜,示意我坐下。“哪里不舒服?”他开口,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我们只是素不相识的医患。我将报告单推过去,没有坐,

    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视线扫过报告,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张纸,

    指尖微微用力,纸张的边缘起了皱。“乳腺结节。”他放下报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摆出一个审视的姿态。那双曾经无数次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探究和一丝……我看得懂的、高高在上的怜悯。“生活不规律?还是情绪抑郁?

    ”他问,像是在剖析一个与他无关的病例。我笑了。我走到他对面,俯身,

    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直视着他的眼睛。“顾医生,业务能力还是这么强。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在镜片后微微颤动。他皱了皱眉,

    似乎不喜欢我这种带着攻击性的靠近。“江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

    “这里是医院。”“我知道。”我笑得更开了,“所以,我来看病啊。”我直起身,

    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他眼神一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江**,

    请自重。”他声音沉了下去。我没理他,只是将藏在衣服里的另一张报告单抽了出来,

    拍在他面前。【早孕,6周+。】顾宴辞的目光凝固在那张纸上,瞳孔肉眼可见地缩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里的平静终于碎裂,泄出一丝震惊和……愤怒。“你……”“我怀孕了。

    ”我替他说完,笑容无辜又残忍,“所以想请教一下顾医生,我这乳腺结节,

    会不会影响我给孩子喂奶?”他死死盯着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过了许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孩子是谁的?”问完,他似乎也觉得可笑。

    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这五年,我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不甘和屈辱的脸,忽然觉得,这几年来堵在心口的那股恶气,

    终于顺畅了一点。我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面前的孕检报告上,指着家属那一栏。那上面,

    签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沈决。京城沈家,那位跺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太子爷。

    也是顾宴辞从小到大,最看不顺眼的死对头。我冲他眨了眨眼,声音又甜又软,

    说出的话却像刀子。“顾医生,你说,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当年甩了我?”“要不是你,

    我怎么有机会,攀上这么一棵大树呢?”【第二章】空气死寂。

    顾宴辞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最后只剩下难堪的苍白。他放在桌上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手背上青筋暴起。金丝眼镜也无法遮挡他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有震惊,有羞辱,还有一丝被我精准捕捉到的……不甘心。“江念,你非要这样作践自己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跟沈决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当然知道。”我收回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沈决啊,有钱,有势,

    长得帅,对我还百依百顺。不像某些人,为了点家族利益,就能把女朋友当垃圾一样扔掉。

    ”我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他最不愿触碰的伤疤。五年前,

    他母亲拿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找到我,让我离开她“前途无量”的儿子。我没要那张支票,

    但我走了。因为就在前一天晚上,我亲耳听见顾宴辞在电话里对他母亲说:“妈,你放心,

    我跟她只是玩玩,等我进了一院,就跟她断了。”“玩玩”两个字,成了我五年的梦魇。

    此刻,看着他失态的模样,我心底那积压了五年的恨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怎么?顾医生心疼了?”我轻笑一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心疼我没选你,

    选了你的死对头?还是说,你觉得我这种穷人家的女儿,不配拥有更好的生活?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张向来能言善辩的嘴,

    此刻苍白无力。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直接扑到顾宴辞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宴辞,我听说你今天出门诊,特地给你送午饭来……”女人的声音在看到我时戛然而止。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敌意。是林薇薇,顾家为顾宴辞千挑万选的未婚妻,

    一个家世显赫的富家千金。我认得她,五年前,她就经常出现在顾宴辞身边,

    以“青梅竹马”的身份。林薇薇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孕检单上,脸色瞬间变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宴辞!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

    她手里的东西是什么?”顾宴辞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一把将林薇薇拽到身后,

    声音冷得掉渣:“你来干什么?出去!”“我不出去!”林薇薇不依不饶,指着我,

    “她是谁?你跟她什么关系?她怀孕了?是不是你的?”一连串的质问,

    让诊室里的气氛更加紧张。我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真精彩。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薇薇已经把矛头对准了我。她鄙夷地扫了我一眼,从头到脚。

    我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一条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这一身行头,

    在浑身名牌的林薇薇眼里,无疑就是“贫穷”的代名词。“呵,哪里来的野鸡,

    想攀上我们宴辞这棵高枝?”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甩在桌上,

    “说吧,要多少钱才肯打掉孩子,然后滚得远远的?”这场景,何其相似。只不过,

    当年是顾宴辞的母亲,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他们顾家的人,是不是觉得钱可以解决一切?

    我没理她,只是看向顾宴辞,眼神里满是嘲讽。“顾医生,你的未婚妻,

    家教好像不怎么样啊。”顾宴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呵斥林薇薇,

    但林薇薇根本不给他机会。“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林薇薇气焰嚣张,

    “我告诉你,宴辞是我的!你这种货色,给他提鞋都不配!拿着钱赶紧滚,

    不然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是吗?”我终于笑了出来,不是轻笑,

    而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好笑。就在这时,诊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江董!

    江董您在哪儿?”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是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姓王。

    王院长一进门,看到里面的情景,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我面前,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哎哟我的江董,

    您怎么亲自来了?还来了门诊……是哪里不舒服吗?您打个电话,

    我把全院的专家都叫到您办公室去啊!”“江董?”林薇薇愣住了,不解地看着王院长。

    顾宴辞也僵在了原地,他看着卑躬屈膝的王院长,又看看云淡风轻的我,

    眼里的震惊和困惑几乎要溢出来。王院长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他搓着手,

    急切地问我:“江董,您这是……?”我扬了扬手里的报告单,淡淡地说:“没什么,

    来做个检查。”然后,我瞥了一眼桌上那张银行卡,又看了一眼嚣张跋扈的林薇薇,

    对王院长说:“王院长,你们医院的安保是不是该加强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医生的诊室大吵大闹,还拿钱砸人。”“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旗下的医院,是菜市场呢。”**。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小小的诊室里轰然炸开。林薇薇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顾宴辞,他扶着桌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打败性的骇然。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第三章】“江……江董?”林薇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求助似的看向顾宴辞,希望他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

    但顾宴辞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脸色比死人还难看。王院长终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他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顾宴辞和林薇薇,又看了看我,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江董……这……这位是……?”他指着林薇薇,小心翼翼地问。“不认识。

    ”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然后,我将视线转向顾宴辞,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恶劣。“不过,

    她好像是顾医生的未婚妻。刚刚还说,要让我……在京城混不下去呢。”王院长的腿一软,

    差点当场给跪下。让我混不下去?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是医药界的巨无霸,

    而我江念,是**唯一的继承人。这家京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不过是江氏旗下产业中,

    不起眼的一个罢了。“误会!江董,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王院长慌忙解释,

    对着林薇薇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敢在江董面前胡言乱语!还不快给江董道歉!

    ”林薇薇被吓傻了。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只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她是……江董……宴辞,

    你……”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顾宴辞身上。然而,此刻的顾宴辞,

    已经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无法自拔。江念……是**的董事长?

    那个在他身边五年,穿着朴素,生活节俭,

    为了几百块的**费能开心一整天的女孩……那个他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抛弃,

    可以用金钱和地位去衡量的“灰姑娘”……竟然是他,乃至他整个家族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个认知,像一把巨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把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砸得粉碎。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悔恨,有不甘,有羞耻,还有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愤怒。

    “为什么……”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什么?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告诉你我很有钱?然后呢?让你和你那位眼高于顶的母亲,

    像苍蝇一样扑上来吗?”我的话毫不留情,每一个字都像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顾宴辞,你当初接近我,不就是看我单纯好骗,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

    ”“现在知道真相了,是不是觉得很可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把我这个金主爸爸给踹了?

    ”“我没有!”他激动地反驳,“我当初是真心……”“真心?”我打断他,冷笑一声,

    “真心到在我背后说只是玩玩?真心到为了进一院的前程,毫不犹豫地跟我分手?顾宴辞,

    收起你那廉价的真心吧,我嫌脏。”每一句话,都让他脸上的血色白一分。

    林薇薇已经彻底懵了,她看着我们俩你来我往,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宴辞……她……她真的是……”“闭嘴!”顾宴辞终于情绪失控,冲着她低吼了一声。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林薇薇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我懒得再看这场闹剧,

    对王院长说:“王院长,把闲杂人等清出去。另外,给我换个医生。”“是是是!

    ”王院长如蒙大赦,立刻对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走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还在哭哭啼啼的林薇薇。“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宴辞,救我!

    ”林薇薇尖叫着挣扎。但顾宴辞只是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林薇薇被拖了出去,诊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王院长擦了擦汗,谄媚地对我说:“江董,

    您看,我亲自给您诊治怎么样?”我瞥了一眼失神的顾宴辞,忽然改变了主意。“不用了。

    ”“就他吧。”王院长一愣。我也没解释,只是走到顾宴辞面前,将那张孕检报告拿了起来,

    在他眼前晃了晃。“顾医生,回神了。”“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病人。”“现在,

    请你用你最专业的知识告诉我,我这个孩子,能不能要?我这个结节,需不需要手术?

    ”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怀着他死对头的孩子。我就是要让他用他引以为傲的专业,

    来为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服务。我就是要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悔恨和痛苦的煎熬里。

    没有什么报复,比诛心更来得痛快。顾宴辞猛地回过神,他看着我脸上恶劣的笑容,

    眼底翻涌着痛苦和屈辱。他的嘴唇翕动,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以要。

    ”“结节……定期复查就行。”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曾经那个高高在上,

    掌控一切的顾医生,在这一刻,溃不成军。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四章】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医院。王院长亲自把我送到停车场,点头哈腰,

    恨不得给我把车门焊死。坐进车里,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顾宴辞还站在医院门口,

    像一根木桩,遥遥地望着我离开的方向。那身白大褂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萧索。

    我扯了扯嘴角,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手机响了。是沈决。“念念,检查完了?”电话那头,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嗯,刚结束。”我声音放软,

    刚才的尖锐和刻薄消失得无影无踪。“医生怎么说?”“说没什么大问题,定期复查就好。

    ”我轻描淡写地带过,“倒是你,公司不忙吗?还盯着我。”“天大的事,

    也没你和孩子重要。”沈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让张妈给你炖了燕窝,晚上早点回来。

    ”“知道了,管家公。”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我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却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这个孩子,是个意外。但也是我手里,最好的一张牌。

    回到我和沈决的别墅,刚进门,就看到沈决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育儿百科,

    看得正认真。他听到声音,立刻抬头,看见我,眼睛都亮了。他快步走过来,接过我的包,

    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好像我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怎么去了这么久?累不累?”“不累。

    ”我摇摇头,靠在他怀里。沈决的怀抱很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

    和顾宴辞那种清冷的、带着距离感的拥抱,完全不同。“念念,”沈决忽然开口,

    声音有些犹豫,“今天在医院……你是不是遇到顾宴辞了?”我心里一惊,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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