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你姐的本命年犯太岁,你替她去庙里跪三天,心诚则灵!”我,艾小艾,
一个专为姐姐艾佳佳“挡灾”而生的“工具人”,目标是攒够钱就跑路。
可姐姐却抱着新买的奢侈品包,娇滴滴地说:“妈,跪着多伤膝盖啊,
让小艾捐一万块香油钱不就行了?反正她有钱。”我看着她,笑了笑:“姐,
这可是为你祈福,心不诚怎么行?我这就去,保证跪得比谁都虔诚。”我没想到的是,
我在庙里遇到的那个帅气和尚,竟然是我姐藏了三年的地下男友!
1.“嘟…嘟…嘟…”手机在枕边不知疲倦地震动,屏幕上“妈”这个字,像一道催命符。
我闭着眼,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我妈焦灼到扭曲的脸。“艾小艾!你死哪去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慢吞吞地接起,将手机拿远了些,果不其然,
我妈的咆哮声差点刺穿我的耳膜。“妈,我在开车,怎么了?”我平静地撒谎,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开车?你还有心情开车?你姐姐,你亲姐姐艾佳佳,
今年本命年犯太岁!大师说了,这劫很重,必须找个至亲替她挡了!家里就你命最硬,
你去庙里给你姐跪上三天三夜,心诚则灵!”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
车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却照不进我心里。又是这样。从小到大,这种话我听了不下百遍。
姐姐考试前一天,我必须吃素,因为大师说我吃了荤腥会影响她的考运。姐姐生病了,
明明是小感冒,却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医院,让医生也给我扎一针,美其名曰“病气转移”。
甚至姐姐的初恋男友劈腿,我妈都哭着让我去把那个男人骂一顿,
替姐姐挡下“烂桃花”带来的晦气。我就是艾家的“挡灾”专用人形立牌,
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我的价值,就是为我那金尊玉贵的姐姐艾佳佳,
扫清人生路上的一切障碍。凭什么?就因为二十年前,一个走街串巷的算命瞎子,说我命硬,
克亲,但适合挡灾。而我姐,是天生的富贵命,得好生养着。“知道了,妈,哪个庙?
”我轻声问,语气顺从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羔羊。电话那头,我妈的语气总算缓和了些。
“城东那个静安寺,香火最旺。你赶紧去,别耽误了时辰!记住,要一步一叩首,
跪在正殿的蒲团上,心里默念你姐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求菩萨保佑她顺遂平安!”“好。
”挂断电话前,听筒里隐约传来我姐艾佳佳娇滴滴的声音。“妈,跪三天多伤膝盖啊,
我的膝盖最金贵了,以后穿短裙留疤了怎么办?”那不是在问我,是在对我妈撒娇。紧接着,
我妈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佳佳你放心,妈怎么舍得让**妹的膝盖留疤,
到时候让她穿个厚点的护膝。”不,我听错了。我妈说的是:“佳佳你放心,
妈怎么舍得让你受苦。已经让小艾去了。”电话被挂断了。我将车停在路边,
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个六位数的存款,那是我的“跑路基金”。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就在这时,我姐艾佳佳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一张照片,她抱着一个崭新的爱马仕铂金包,
笑得花枝乱颤,配文是:“谢谢亲爱的送的本命年礼物,爱你哟!”照片的背景,
是一间装修奢华的酒店套房,她身边的男人被一个巨大的爱心马赛克挡住了,
只露出一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臂。紧接着,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又甜又腻,
却让我如坠冰窟。“小艾,妈跟你说了吧?替我祈福的事。不过我觉得跪着太辛苦了,
要不你直接捐一万块香油钱吧?反正你不是在那个破公司当主管吗?
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心意到了就行。”她总是这样,
轻描淡写地将我的努力贬得一文不值,然后理所当然地对我进行榨取。
我盯着那张刺眼的照片,打字回复。“姐,这可是为你祈福的大事,心不诚怎么行?
钱能买来菩萨的保佑吗?你放心,我这就去,保证跪得比谁都虔诚,一定让你今年的劫难,
全都转移到我身上。”发完,我关掉手机,一脚油门,朝着城东静安寺的方向开去。艾佳佳,
这一次,我祝你和你的“劫难”,百年好合,永不分离。2.静安寺香火鼎盛,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味。我按照我妈的吩咐,买了最贵的香,一步步走上漫长的台阶。
路过的香客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和同情。或许在他们眼里,
我是一个为家人虔诚祈福的孝女。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虔诚,
只有冷到骨子里的算计。我走进正殿,在巨大的佛像前,找了个蒲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石板,传来一阵钝痛。我没有理会,只是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念。
“菩萨啊菩萨,信女艾小艾在此祈求,请保佑我姐艾佳佳,桃花劫早日降临,
和她的情郎锁死,千万不要波及无辜。”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带着最恶毒的诅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膝盖从刺痛到麻木,最后几乎失去了知觉。期间,
我妈的电话又来了两次,每一次都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偷懒,有没有心不诚。“小艾,
你跪下了吗?有没有感觉到身上发冷?或者头晕?大师说了,灾气转移的时候,
身体会有反应的。”“妈,我很好,什么感觉都没有。”“怎么会没有感觉?
是不是你心不诚?我告诉你艾小艾,你要是敢耍花样,害了你姐,我饶不了你!
”我默默挂了电话,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一个清越温润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施主,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来?”我抬起头,
逆着光,看到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僧人。他很高,身形清瘦,五官俊朗得不像话,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盛着一汪清泉,干净透彻。只是,在他左边眉心处,
有一颗极小的、淡褐色的痣。我的心脏,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我猛地掏出手机,
点开我姐艾佳佳发的那张炫耀照片。虽然男人的脸被马赛克挡住了,但那个拍照的角度,
露出的下颌线轮廓,还有……眉心那颗痣的位置。一模一样。我当场悟了。
原来我姐艾佳佳今年最大的“劫难”,不是什么本命年犯太岁。
是她那个藏了三年的地下男友,跑到庙里来当和尚了。这哪里是水逆,这分明是桃花劫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满口“施主”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他双手合十,
微微颔首:“施主,心不静,所求之事难成。”我扯了扯嘴角,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我的腿一软,差点摔倒。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我一把,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我站稳后,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然后,
我举起手机,将屏幕对着他,笑得灿烂。“周先生,是吗?”他脸上的平静瞬间龟裂。
“我姐,艾佳佳,让我替她来祈福。”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祝你们,百年好合,
永不分离。”3.周铭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他眼中的清澈和宁静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的慌乱和震惊。“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干涩,
连“施主”都忘了说。“我怎么知道?”我轻笑出声,反问道,“周先生,你穿着这身衣服,
在这里念经诵佛,我姐知道吗?”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僧袍,眼神躲闪。
“我……我只是暂时在这里清修一段时间,很快……很快就会还俗的。”他急切地解释,
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还俗娶我姐?”我帮他把话说完。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我会娶佳佳的!我爱她!”“爱她?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爱她,就是让她蒙在鼓里,让她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然后派我这个傻子妹妹来庙里替她跪三天,帮你挡掉外面的莺莺燕燕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心上。周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不是的!你误会了!”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我家里信佛,
长辈要求我每年都必须来寺里静修一个月,断绝尘缘。我怕佳佳多想,所以才没告诉她。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会跟她解释清楚,然后向她求婚!”他的解释听起来情真意切,
如果我不是艾小艾,或许真的会信了。可我太了解我姐艾佳佳了。
她那样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男朋友消失一个月,
还是跑到庙里当和尚?除非,这里面有她无法拒绝的好处。
我看着周铭手腕上那块低调但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心里瞬间明了。
“原来是富二代体验生活啊。”我故作恍然大悟,“行,我理解。毕竟要嫁入豪门,
总得做出点牺牲。”周铭的表情僵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妹妹”,
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细。“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试图辩解。“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
”我打断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重要的是,我姐现在很担心你。周先生,
加个微信吧,方便我随时向你汇报我的‘祈福进度’,也好让你安心‘清修’。
”我的笑容无懈可击,语气“善解人意”到了极点。周铭看着我的二维码,
像是看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加,还是不加?加了,就等于把自己的把柄交到了我手上。不加,
他怕我立刻就把事情捅到艾佳佳那里。他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咬着牙,扫了我的二维码。
“滴”的一声,好友添加成功。我满意地收起手机,对他双手合十,学着他的样子,
行了个佛礼。“周师傅,那我就不打扰你清修了。放心,我会跪得非常虔诚的。”说完,
我转身就走。一离开他的视线,我立刻找了个角落,将刚才**的,他穿着僧袍的照片,
还有我们俩那张借位拍的“亲密”合影,一股脑地打包发给了我那个恋爱脑的姐姐。照片上,
我微微侧头,看起来像是靠在他的肩膀上,而他低着头,神情“温柔”。我精心挑选了角度,
看起来就像一对在佛前许下心愿的情侣。然后,我配上了一段精心编辑的文字。“姐,
你看我遇到的这个小师傅,是不是你的菜?眉心也有一颗痣呢,好巧哦。他说他在这里清修,
为有缘人祈福。我感觉,我就是那个有缘人呢。”消息发送成功。我几乎可以想象到,
艾佳佳在看到这些照片和文字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艾佳佳的视频电话。我挂断,然后慢悠悠地打字回复。“姐,
我在大殿跪着呢,不方便接电话。佛门净地,要心诚。”艾佳佳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
锲而不舍。我再次挂断。紧接着,她的微信消息像炸了一样弹出来。“艾小艾!
你给我说清楚!照片里那个男人是谁!”“你不是在替我祈福吗?怎么跟一个和尚勾搭上了!
”“你这个**!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在这里?故意的是不是!”“艾小艾你给我等着!
我马上过来!”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文字,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姐姐,别急。好戏,
才刚刚开始。你的“劫难”,我亲自给你送来了。4.艾佳佳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我刚在蒲团上重新跪好,摆出一副虔诚无比的姿态,
就听到大殿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急促声响,伴随着她尖利愤怒的叫喊。
“艾小艾!你给我滚出来!”这声嘶吼,在庄严肃穆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瞬间吸引了所有香客的目光。我看到我妈和我爸跟在她身后,满脸焦急地追着她,
试图拉住她。“佳佳,你疯了!这里是寺庙,不能大声喧哗!”我爸压低声音呵斥道。
“我不管!艾小艾那个小**呢?我要撕了她!”艾佳佳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双眼通红,
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和体面。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在佛前的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艾小艾!”她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
我知道,这一巴掌,她打不下来。果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
是周铭。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依旧穿着那身僧袍,只是此刻,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然,只剩下焦急和无奈。“佳佳,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艾佳佳看到周铭,先是一愣,随即怒火烧得更旺了。“周铭?你还敢出现!
你不是说你去国外短期进修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当和尚!你这个骗子!”她甩开周铭的手,
转而开始撕扯他身上的僧袍。“你给我脱下来!谁准你穿这个的!你是不是要出家?
是不是不要我了?”“不是的!佳佳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个骗子!
你跟艾小艾这个**串通好了来骗我!”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香客们纷纷围了上来,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爸妈的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作为这场闹剧的导演,则适时地从蒲团上站起来,
走到艾佳佳身边,一脸“无辜”地开始“劝架”。“姐,你冷静点啊!你这是干什么?
”我拉住她的胳膊,故意提高了音量,“这位师傅,是你让我来祈福的福星啊!
我在这里跪了半天,就是为了求他保佑你本命年平安顺遂的!”我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艾佳佳身上。“什么?让妹妹来跪,
自己跑来跟和尚拉拉扯扯?”“这姐姐也太不像话了吧?看她妹妹膝盖都跪红了。
”“那个和尚是她男朋友?在寺庙里谈恋爱?真是世风日下啊!”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艾佳佳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继续火上浇油:“姐,
你不是说,这位师傅能帮你化解本命年所有的劫难吗?难道是你算错了?
”我特意加重了“劫难”两个字。艾佳佳浑身一颤,她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活吃了我。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掉进了我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艾小艾……”她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就在这时,我爸妈终于冲了过来。
我爸一把将艾佳佳拽到身后,对着我怒目而视:“艾小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又在搞什么鬼!”在他眼里,无论发生什么,错的永远是我。我妈则心疼地扶着艾佳佳,
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你这个扫把星!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是不是你把佳佳的男朋友勾引到这里来的?”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爸,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播放键。“小艾,
你姐的本命年犯太岁,你替她去庙里跪三天,心诚则灵!”“妈,跪着多伤膝盖啊,
让小艾捐一万块香油钱不就行了?反正她有钱。”我妈和我姐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大殿里。周围的香客们,看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我爸妈的脸色,
比调色盘还要精彩。“这家人怎么这样啊?太偏心了吧?”“拿小女儿当挡箭牌,
真是闻所未闻。”“活该!这就是报应!”我关掉录音,迎着他们震惊、愤怒、羞耻的目光,
缓缓地笑了。“爸,妈,你们不是一直说,算命的说了,我适合挡灾吗?”我顿了顿,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彩票,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算命的还说,挡灾的人,会吸走对方的福气。
”“你们看,姐姐的福气,现在是不是都到我身上了?”那张彩票,
是我用他们让我捐的一万块香油钱买的。就在来寺庙的路上,我顺道拐进了一家彩票店。
而现在,上面清晰地印着,二等奖,奖金,五十万。5.五十万。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我爸妈和艾佳佳的头顶。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的贪婪和悔恨。
“五……五十万?”我妈的声音在发抖,她一把推开艾佳佳,踉跄着向我走来,
试图抢走我手里的彩票。“这是用我的钱买的!是我的!艾小艾,你快还给我!
”我后退一步,轻巧地躲开了她的手。“你的钱?”我挑了挑眉,“妈,
你不是让我把这一万块捐给寺庙当香油钱,替姐姐祈福吗?怎么成你的钱了?
”“我……”我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成了紫红色。我爸的反应比她快,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小艾!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这一万块钱,
是让你给姐姐消灾解难的!你怎么能拿去买彩票?你这不是害你姐姐吗!”他义正言辞,
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旁边的艾佳佳也反应了过来,她指着我,尖声叫道:“对!
这钱是我的福气!你中了奖,就等于吸走了我的好运!艾小艾,你把我的运气还给我!
”她说着,就要扑过来抢。周铭拉住了她,眉头紧锁:“佳佳,别闹了!”“我闹?
”艾佳佳甩开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周铭!你还向着她说话!你是不是也被她勾引了?
你们俩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真是好一出颠倒黑白的大戏。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血缘上的“至亲”,只觉得荒唐又可悲。他们的脑子里,除了自己,
从来没有过别人。“爸,妈,姐。”我收起彩票,脸上的笑容也一并敛去,
“你们是不是忘了,算命的还说过一句话?”他们都愣住了。“他说,我命硬,克亲。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一个人耳朵里。“以前我不信,现在看来,
或许是真的。”“姐姐考试,我吃素,结果她考了个三本。姐姐生病,我挨针,
结果她的小感冒拖成了肺炎。姐姐谈恋爱,我替她挡烂桃花,结果她的男朋友,
跑到庙里出了家。”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
你们让我替她挡本命年的灾,结果,她的豪门梦碎了,而我,中了大奖。”我摊开手,
看着他们,“你们说,到底是谁克谁?”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镇住了。
我爸妈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艾佳佳更是浑身发抖,她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不……不是的……你胡说!”她喃喃自语,
显然已经乱了方寸。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周铭。“周先生,哦不,
周师傅。”我朝他微微一笑,“我姐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但人还是挺单纯的。
她为了嫁给你,连你出家当和尚都能忍,也算是情深义重了。这门亲事,我看行。
”周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至于我……”我环视了一圈这可笑的一家人,“这灾,
我不挡了。这家人,我也不要了。”“你们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锁死,永不分离。
”说完,我在他们所有人震惊悔恨的目光中,潇洒地转身,朝着大殿外走去。背后,
传来我妈气急败坏的哭喊声。“艾小艾!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站住!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没有我们,你能有今天吗!”我没有回头。阳光穿过寺庙古老的门廊,照在我身上,
暖洋洋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不再是令人窒息的檀香味,而是自由的味道。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艾小艾,那个为姐姐挡灾的工具人。我是我自己。6.我以为,
离开了那个家,我的新生活会立刻开始。但现实总比想象中要复杂。我拿着彩票去兑了奖,
扣完税,到手四十万。加上我之前辛辛苦苦攒下的二十多万,
我的“跑路基金”一下子变得充裕起来。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租了一套离我父母家最远的公寓,一室一厅,带一个朝南的小阳台。我买了很多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