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她的「深情」所打动,感动的将她搂进怀里。
「幼薇,下次别再为了我,做违背你内心的事了,好吗?」
看着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我嗤笑一声,觉得异常讽刺。
「你醒了?」
傅言澈快速放开秦幼薇,朝着我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声音低沉:
「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早说?不解释呢?」
「你永远都是这样,像个哑巴一样。」
这么些年,我解释的还少吗?
而他也从未信过。
见我不说话,他低骂一声:
「闷葫芦!」
「这次是我的问题,你说说吧,要什么礼物,我可以补偿给你,但是你要忘记这件事情,不能因为这件事针对幼薇。」
我说呢,他怎么会大度的给我补偿。
原来是不希望我去找秦幼薇的麻烦。
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也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
因为我马上就会离开,把傅太太的身份,让给他心爱的秦幼薇。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傅言澈还打算看看我想讨要什么东西。
「言澈哥哥,我的头好痛,好像之前浓烟吸多了......」
秦幼薇却身子一软,忽然晕倒。
「幼薇你怎么了?医生!」
傅言澈慌乱之下草草签了字,随即将秦幼薇打横抱起。
临走前,他脚步顿了顿,回头对我说:
「这次确实是她错了,我会请你吃顿饭,正式给你道歉。」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低头。
我却神色平静,没有理会。
等他们走远,我自己出了院,回到家里拿走了证件。
看着我这个我住了十年的地方,我抚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那还是结婚时,傅言澈买的。
曾经我把它看的比我的命还重要,爱惜不已。
但往后不再是了。
我默默将那枚婚戒取下,卖了钱,换了张远行的火车票。
然后拿着离婚协议书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
我拿走了自己的那份。
傅言澈的,我托人闪送给他。
忙完一切,我背着一个小包,踏上了火车,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再见了傅言澈。
再见了,这里的一切。
林栀柔踏上火车的那一刻,傅言澈正在医院的病房里,低头为秦幼薇试营养汤的温度,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眼里也带着笑意。
忽然,他的心脏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抽痛,那种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猛地抽走了一块血肉似的。
他的动作一僵,下意识捂住心口,因为力道过大指节都开始泛白,他的额角也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痛楚并不持续,却如潮水般汹涌,疼痛散去后只留下空荡荡的失重感。
床上的秦幼薇察觉到异样,撑着床坐了起来,担忧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