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宠物殡葬师,用火化炉烤了老公的离婚协议

我,宠物殡葬师,用火化炉烤了老公的离婚协议

晚街听雨 著

晚街听雨创作的《我,宠物殡葬师,用火化炉烤了老公的离婚协议》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溪陆子昂苏晴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倏地钉在了那个包裹上。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随即被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攫住。……。

最新章节(我,宠物殡葬师,用火化炉烤了老公的离婚协议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老公的白月光抱着猫,在我工作室门口哭:“姐姐,求你把‘雪球’火化了吧,

    它对我很重要。”我认出那只猫,是老公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后来“意外”走失。

    我温柔地接过猫尸,转身就拨通了动物保护协会的电话:“举报,这里有虐待动物遗弃尸体。

    ”当晚,老公摔了离婚协议,怒斥我恶毒。

    我平静地指着协议上他手写的条款:“若因女方过错离婚,需净身出户。请问,

    私藏、虐待并导致宠物死亡,算谁的过错?”他脸色煞白。一周后,

    他公司因抄袭我设计的宠物骨灰盒专利,被告到破产。他跪在火化炉前,哭着求我原谅。

    我按下启动键,炉膛映亮我冷静的脸:“陆先生,火化要预约。另外,

    你挡着我处理下一位‘客人’了。”第二天,我设计的“星空系列”宠物骨灰盒,

    在巴黎国际设计展拿下金奖。领奖台上,我对着镜头微笑:“谨以此奖,

    献给所有不被善待的生命,和所有在灰烬中重燃的爱。”评论区刷爆了:“姐姐杀疯了!

    ”“求同款骨灰盒!”“这才叫大女主!”你呢?你的故事,又该如何开场?

    “归途”宠物善后工作室,坐落在市郊一片安静的梧桐林边。白色的两层小楼,爬满常春藤,

    门口没有夸张的招牌,只有一块古朴的木质门牌,

    刻着工作室的名字和一行小字:给予最后的温柔。初秋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在浅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檀香,

    混合着烘干花草的暖意,驱散了深植于这种场所的阴郁。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音量恰到好处。这里不像一个处理死亡的地方,更像一个让悲伤得以安放的驿站。

    林溪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米白色亚麻长裙,外面套着同色系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她正蹲在工作室一角的“告别花园”里,

    面前是一个铺着柔软绒垫的小小藤篮,篮子里躺着一只年老的吉娃娃,毛发稀疏,

    但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安详地闭着眼睛,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一位眼眶通红的中年女人,正轻轻抚摸着吉娃娃的脑袋,低声说着告别的话。林溪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陪伴在一旁,适时递上一张纸巾,或是一杯温水。她的眼神平和而专注,

    没有过度的同情,也没有职业性的麻木,只是一种深切的懂得——懂得失去挚爱伙伴的痛,

    也懂得这份告别需要的时间和空间。送走那位女士,林溪仔细整理了藤篮,消毒,

    将吉娃娃妥善移入后间的冷藏室,等待其家人最终决定的告别仪式。她刚洗了手,

    准备记录工作日志,工作室前厅的门铃,被轻轻按响了,带着一丝迟疑。“请进。

    ”林溪擦干手,走向前厅。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包、妆容精致却难掩憔悴的年轻女人,

    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GUCCI羊毛围巾包裹的、小小的包裹,

    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是苏晴,

    林溪丈夫陆子昂那位众所周知的、留学归来的“白月光”。林溪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恢复如常,脸上露出职业化的温和微笑:“苏**,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苏晴看到林溪,眼神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尴尬,

    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微妙优越感,

    但很快被更浓重的悲伤和哀求覆盖。她未语泪先流,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冲花了睫毛膏。“林溪姐姐……”她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往前走了几步,

    将怀里那个用昂贵围巾包裹的小包裹,微微朝林溪的方向递了递,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有你能帮我了……”林溪没有立刻去接那个包裹,

    目光平静地落在围巾褶皱的缝隙间,隐约看到一抹失去光泽的白色毛发。

    她保持着适度的距离,语气依旧温和:“苏**,慢慢说,别着急。是宠物的事吗?

    ”“是……是雪球……”苏晴哭得更凶了,几乎泣不成声,

    “它……它今天早上突然就不行了……送到医院,医生说……说没救了……它陪了我好多年,

    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听说你这里……你这里能让它们走得体面……求求你,姐姐,

    帮帮我,把雪球火化了吧……多少钱都可以!它对我真的很重要很重要……”雪球。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林溪的记忆深处。她的目光,

    倏地钉在了那个包裹上。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随即被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攫住。

    她慢慢伸出手,不是去接,而是轻轻掀开了围巾的一角。一只成年波斯猫的尸体露了出来。

    纯白色的长毛,因为失去生命而显得有些暗淡杂乱,但依旧能看出曾经的华美。

    冰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失去了所有神采。它的体型,毛色,

    上方一块不大明显、但林溪绝不会认错的浅咖色心形斑纹——那是“雪球”独一无二的标记。

    陆子昂送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那个曾经会在她写论文时趴在她键盘上呼呼大睡,

    会在她伤心时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手心,

    会在陆子昂难得早归时蹲在门口喵喵叫着迎接的小家伙。后来,

    在她和陆子昂因为苏晴回国而频繁争吵、冷战的那段日子里,有一天她下班回家,

    “雪球”就不见了。陆子昂轻描淡写地说:“可能**跑出去了吧,一只猫而已,

    回头再给你买只更好的。”她疯了似的找遍了小区和附近街道,贴了无数寻猫启事,

    却杳无音信。她哭了很久,心里某个地方,好像也跟着“雪球”一起走丢了。原来,

    它没有跑丢。它是被陆子昂,送给了他“更重要”的人。而此刻,它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被它的“新主人”,用奢侈的围巾包裹着,送到她这个“旧主人”面前,

    请求她给予“最后的体面”。多么讽刺。多么……残忍。林溪觉得指尖冰凉,

    血液仿佛都在倒流。但她脸上,那抹职业性的、温和的微笑,却没有丝毫改变,

    甚至变得更加……柔和了。她轻轻地将围巾重新盖好,

    覆盖住“雪球”再也无法睁开的蓝眼睛。“很漂亮的猫咪。”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平稳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一定很受宠爱。节哀,苏**。

    ”苏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眼泪掉得更凶:“是的,它很乖,

    特别乖……子昂也最喜欢它了……”“陆子昂”三个字,像最后一块投入冰湖的石子,

    没有激起涟漪,只是让湖面下的寒意,更彻骨了几分。林溪点了点头,

    没有接关于陆子昂的话茬。她转身走到接待台后,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清晰,平静,足以让前厅的苏晴听得清清楚楚:“喂,是市小动物保护协会吗?你好,

    我是‘归途’宠物善后工作室的林溪。我这里现在有一位苏晴女士,携带一具宠物猫尸体,

    疑似存在虐待遗弃嫌疑,猫的死亡状态有些异常。是的,猫的尸体目前在我这里。好的,

    麻烦你们尽快派工作人员过来一下,现场情况需要专业判断。地址是……”“啪嗒。

    ”苏晴怀里那个GUCCI围巾包裹的包裹,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脸上的悲伤和泪水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愕、慌乱和难以置信的苍白。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溪,像是不认识她一样。“林溪!你……你干什么?!

    ”她尖声叫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优雅柔弱的人设,“你胡说什么!雪球是病死的!

    是自然死亡!你凭什么说我虐待?!”林溪放下电话,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平静。她走到掉落在地的包裹旁,没有去捡,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和因为愤怒恐惧而颤抖的身体。“苏**,

    我只是履行一个公民和从业者的义务。任何非正常死亡的动物,

    尤其是来历不明、死亡状态存疑的,都有责任上报相关机构进行调查,

    以防潜在的虐待或遗弃行为。”她的语气平铺直叙,像在宣读条款,“至于是否虐待,

    等协会的工作人员和可能的兽医鉴定来了,自然会有判断。毕竟,‘雪球’对我来说,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团昂贵的围巾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

    “也是一只‘意外走失’、让我找了很多年的猫。我也很想知道,它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晴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看着林溪,又看看地上那个包裹,

    再看看门口,仿佛下一刻就会有警察或者动保协会的人冲进来。她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看似温顺无害、被她视为手下败将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她慌了,彻底慌了。“你……你故意的!你报复!因为子昂……”她语无伦次,

    抓起自己的包,踉跄着后退,撞在了门框上,也顾不上捡那个包裹,

    也顾不上什么“雪球”了,转身就慌不择路地冲出了工作室,

    高跟鞋敲在地上发出凌乱急促的哒哒声,很快消失在门外梧桐道的尽头。林溪没有追,

    也没有喊。她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那脚步声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

    钢琴曲依旧舒缓,檀香依旧袅袅。但工作室里的空气,却仿佛凝滞了,

    带着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张力。她慢慢弯下腰,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GUCCI围巾包裹。

    动作很轻,很慢。她走到专门处理遗体的操作台前,戴上手套,

    将“雪球”小心地移放到铺着无菌垫的台面上。然后,她解开了那圈昂贵的围巾。

    白色的波斯猫安静地躺着,身体已经僵硬冰冷。林溪伸出手,

    指尖悬在它失去温度的皮毛上方,微微颤抖。她没有抚摸,只是虚虚地拢着,

    像多年前它还是只小奶猫时,她习惯做的那个动作。冰蓝色的眼睛空洞地睁着,

    倒映着操作台上方惨白的无影灯光。许久,她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那气息拂过猫咪冰冷的鼻尖,没有激起任何回应。她直起身,拿起旁边的内部电话,

    取消了刚刚拨给小动物保护协会的呼叫——那根本就是个空号,她只是按了重播键,

    假装打给了某个不存在的部门。苏晴做贼心虚,根本没听清。真正的电话,

    她打给了相熟的、信得过的宠物殡葬同行,请对方帮忙,

    给“雪球”做一个体面的、私密的告别和火化。对方没有多问,只是应下。做完这一切,

    她摘下手套,仔细洗手,消毒。然后,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秋阳染成金黄的梧桐树叶。

    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似乎有狂风开始呼啸,卷起积压多年的尘埃与霜雪。陆子昂,苏晴。

    “雪球”的死,只是一个开始。当晚,陆子昂几乎是踹开了家门。他脸色铁青,

    额角青筋暴跳,手里抓着一个文件夹,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扯得松松垮垮,

    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另一种女士香水的甜腻味道。

    林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本宠物行为学的书,手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花草茶。

    听到巨响,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翻过一页书。“林溪!”陆子昂几步冲到她面前,

    将手里的文件夹狠狠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玻璃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震动声。

    “**今天对苏晴做了什么?!啊?!”林溪终于放下书,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掠过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落在那份摔开的文件夹上——是离婚协议。

    他已经签好了名,龙飞凤舞,带着迫不及待的决绝。“我做了什么?”她微微偏头,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