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烬:白骨菩提

西行烬:白骨菩提

他跑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金蝉子苏姬 更新时间:2026-03-28 20:29

由作者他跑了撰写的小说《西行烬:白骨菩提》,主角是金蝉子苏姬,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这日,行至一处荒村。炊烟断绝,鸡犬不闻,只余下断壁残垣,与满地干涸的黑血。“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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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骨岭问情残阳如血,染红了白骨岭的半边天。风卷着黄沙呜咽,

    掠过满地森白的骸骨,奏出一曲凄厉的挽歌。苏姬缓缓从白骨堆中站起身。她一袭素白长裙,

    裙摆与发梢沾染着暗红的血渍,却美得像一朵开在地狱边缘的雪莲。

    她抬手抚上颈间那串由九颗头骨串成的念珠——每一颗头盖骨上,都刻着一个模糊的名字,

    那是她万年来辜负的深情。“金蝉子……”她轻启朱唇,声音冷得像这岭上的冰,“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死一次。”话音未落,天际传来一道金光。一袭月白僧袍的男子踏云而来,

    步步生莲。正是那大唐圣僧,金蝉子转世。他看着满地尸骸,眉头微蹙,

    眼底满是悲悯:“女施主,此处荒蛮,戾气太重,还请离去。”苏姬抬眼,

    那双血色眼眸直直刺入他灵魂深处。她一步步走向他,黄沙在她脚下飞舞,

    骨刃在她手中显形。“离去?”她轻笑一声,笑声凄厉,“金蝉子,你可知这脚下的白骨,

    哪一具不是当年为了护你,才碎在这里的?”金蝉子身后的佛光微微一震,

    神色茫然:“施主说笑了,贫僧……不识。”苏姬手中的骨刃抵住他的咽喉,

    冰冷的触感让金蝉子微微一颤。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血腥气,

    一字一句道:“你当然不识。因为你是佛,你忘了爱。”“但我是魔,我记得。

    ”血色夕阳下,一人一魔,咫尺天涯。佛的慈悲,魔的执念,在这西行之路的起点,

    注定要燃成一场烧尽三界的大火。第二章佛不渡我,我自成魔骨刃微凉,

    抵在金蝉子喉间一寸之地。苏姬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的茫然无措,

    像个从未踏过红尘、未识爱恨的稚子。他一身佛光澄澈,不染半分尘埃,

    与她脚下这漫山遍野的枯骨、与她眼底翻涌的血色戾气,格格不入到令人心碎。

    “贫僧一心向西,只为求取真经,普渡众生。”金蝉子垂眸,长睫投下浅淡的阴影,

    声音温和却坚定,“施主与贫僧无冤无仇,何必拦我去路?”无冤无仇。四个字,

    像最锋利的冰刃,狠狠扎进苏姬万年未愈的心口。她忽然笑了,笑声轻颤,带着泣血的悲凉。

    素白的指尖微微用力,骨刃划破他一层薄皮,渗出一滴金红色的佛血。那血落在白骨之上,

    竟燃起微弱的金光。“普渡众生?”苏姬血色的眸子里泛起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泪,

    “那谁来普渡我?谁来普渡这万年来,为你身死魂消的将士?谁来普渡埋在这岭下,

    不得超生的英魂?”她猛地收回骨刃,后退三步,仰头望向血色残阳。

    手腕脚踝上的骨链铮铮作响,每一次晃动,都在提醒她万年前那场背叛与覆灭。

    她曾是九天之上最耀眼的女战神,执长枪,守三界,为了护他金蝉子渡天劫,

    硬生生替他扛下九九八十一道灭神雷。她肉身炸裂,神魂碎裂,只剩一副白骨坠入凡尘,

    在荒原里沉睡万年。而他,成了灵山最慈悲的佛。忘了她,忘了誓言,

    忘了所有以命相托的情深。“你取你的经,我报我的仇。”苏姬声音冷了下来,

    周身魔气翻涌,白骨在她脚下疯狂生长,化作无数骨爪伸向天际,

    “今日你若敢踏过这白骨岭一步,我便让你,重蹈万年前的死路。”金蝉子眉心微蹙。

    他能感受到眼前女子身上滔天的恨意,却偏偏寻不到半分记忆与之对应。灵山的经文告诉他,

    魔,皆可度化;情,皆是虚妄。可面对她那双盛满血泪的眼,他手中的佛珠,竟微微发烫。

    “施主心中有恨,是因受过太多苦。”金蝉子缓步上前,没有出手,也没有躲避,

    只是静静站在她面前,“贫僧不与你斗。若恨能消解,你可取我半世修为,换你放下屠刀。

    ”他抬手,自行解开一层佛光护体。堂堂灵山金蝉子,竟主动将命门,

    暴露在一个魔族女子面前。苏姬猛地一怔。万年的恨,万年的痛,

    在他这一句“可取我修为”里,骤然崩塌一角。她握着骨杖的手不住发抖,

    血色眼眸里终于滚下一滴泪。那滴泪落在白骨上,瞬间化作碎裂的冰晶。“我不要你的修为。

    ”她轻声道,声音轻得像风,“我只要你记起来。”记起那个为你披甲上阵的人。

    记起那个为你粉身碎骨的人。记起你曾许过她——“若有来世,不负相思,不负情深。

    ”金蝉子望着她落泪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缩。一种陌生的、尖锐的疼痛,

    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冲破了灵山给他种下的封印。他脑海中闪过碎片般的画面:漫天神雷,

    血染长空,一个白衣女子持枪而立,背影决绝。她回头看他,笑得温柔,却说:“我替你死,

    你要活着。”“呃——”金蝉子闷哼一声,捂住剧痛的额头,佛珠散落一地。苏姬心头一紧,

    下意识伸手想去扶他。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他衣袖的刹那,云端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妖孽!

    休要伤害我师父!”金光炸裂。孙悟空手持金箍棒,从天而降,一棒朝着苏姬头顶狠狠砸下!

    劲风卷动黄沙,将她素白的长裙吹得猎猎作响。苏姬猛地回神,眼中所有脆弱瞬间收起,

    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她抬手,骨杖横空。“铛——”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天地。白骨岭上,

    无数枯骨应声碎裂。苏姬被震得后退数步,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抬手抹去,血色的眸子里,

    最后一点温柔彻底熄灭。她看着护在金蝉子身前的孙悟空,

    又看向身后重新被佛光笼罩、恢复清冷模样的金蝉子,忽然笑了。笑得绝美,也笑得绝望。

    “好一个佛子慈悲。”“好一个众生普渡。”她缓缓握紧枯骨禅杖,

    骨链在风中发出凄厉的声响。“金蝉子,你既不记我,也不渡我。

    ”“那从今往后——”“佛不渡我,我自成魔。”“你西行取经,我便一路焚山毁寺。

    ”“你要救苍生,我便让这三界,记住万年前的血与痛。”话音落,苏姬转身,

    一步踏入漫天风沙之中。素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白骨岭的尽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随风散入夕阳。“下一次再见,你我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敌。”金蝉子站在原地,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散落的佛珠在地上轻轻滚动,其中一颗,忽然裂开一道细痕。

    像极了一颗,即将破碎的心。第三章一棒碎情,三逐白骨西行路远,荒草连天。

    自白骨岭一别,金蝉子心中那道素白身影,便再也挥之不去。他时常**诵经,

    可经文再虔诚,也压不住心底那阵莫名的空落。每当闭眼,便会浮现血色夕阳下,

    女子含泪的眼,与那句凄厉入骨的——“你既不记我,也不渡我,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悟空早已看出师父心神不宁,只当是被那白骨妖精迷了心智,日日紧握金箍棒,寸步不离。

    这日,行至一处荒村。炊烟断绝,鸡犬不闻,只余下断壁残垣,与满地干涸的黑血。“师父,

    此处妖气重,咱们速速离开。”八戒扛着钉耙,满脸不耐。金蝉子却缓步走入村中,

    目光落在一户人家门前。门扉虚掩,里面隐隐传来微弱的啜泣声。他心头一软,推门而入。

    屋内,一老妇跪坐于地,一身素衣,鬓染霜雪,正对着一具孩童尸骨低声垂泪。听见声响,

    她缓缓回头。四目相对那一瞬,金蝉子身形骤僵。眼前妇人眉眼温婉,

    依稀竟有几分白骨岭那女子的轮廓。“长老……”老妇声音沙哑,泪落连连,“兵祸连连,

    妖魔横行,老身一家尽数惨死,只余下我这孤苦老婆子……”悟空瞳孔一缩,

    金箍棒瞬间横在身前:“妖孽!竟敢在此幻化人形,欺瞒我师父!”老妇吓得浑身一颤,

    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惶恐与无助。“施主莫怕。”金蝉子伸手拦住悟空,轻声道,

    “她只是寻常凡人,何来妖气?”“师父!她是白骨精所化!一眼便能看穿!

    ”悟空急得跳脚。金蝉子却只是摇头。他看着老妇眼中真切的悲痛,

    想起白骨岭上那女子的血泪,心头莫名一软。他不信,那样一双盛满恨意的眼,

    会用这般卑劣的伎俩,来害他性命。“悟空,不得无礼。”金蝉子走上前,欲要搀扶老妇。

    便在此时,老妇眼中骤然闪过一丝血色。她猛地抬手,指甲暴涨,化作尖锐骨爪,

    直刺金蝉子心口!“师父小心!”悟空怒喝一声,金箍棒破空而出。金光炸裂。

    骨爪与金棒相撞,老妇身形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飞灰。只余下一截惨白的指骨,

    落在尘埃之中。悟空收棒而立,怒气冲冲:“师父!你看!这分明就是那白骨妖精!

    ”金蝉子望着满地飞灰,指尖微微颤抖。他不愿相信,却不得不信。原来她口中的情深,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算计。不多时,三人行至山涧。溪水潺潺,草木青青。一位白衣书生,

    立于溪边,手持书卷,温文尔雅。见到金蝉子,躬身行礼:“圣僧西行取经,实在可敬。

    小生在此等候多时,愿为师父引路。”悟空一眼便识破妖气,刚要动手,又被金蝉子拦下。

    “悟空,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可动辄杀生。”书生笑容温和,目光澄澈,

    与金蝉子有几分相似的书卷气。他一路相伴,谈经论道,言辞恳切,

    竟让金蝉子生出几分知己之感。直到夜幕降临,书生趁其不备,再度出手。骨刃破空,

    直取眉心。悟空再次一棒将其打灭。火光之中,书生身形消散,只留下一句幽幽叹息,

    回荡林间:“玄烬,你当真……一点也记不起我了吗?”金蝉子心头巨震。那声音,

    分明就是苏姬。两次出手,两次留情。她明明有无数机会可以取他性命,

    却次次都留了一线生机。他开始混乱。她是魔,是妖,是屡次欲置他于死地的仇敌。可为何,

    他却从她的杀意里,读出了更深的痛?第三日,行至断崖。云雾缭绕间,

    一道素白身影静静立在崖边。长发垂落,骨链轻响,血色眼眸平静无波。正是苏姬。这一次,

    她没有幻化,没有伪装。就以最真实的模样,站在他面前。“金蝉子。”她轻声唤他。

    “你还要取你的真经吗?”金蝉子望着她,喉间发紧:“真经普渡众生,贫僧必取。

    ”“众生?”苏姬轻笑,笑声悲凉,“那我呢?”“我这万年白骨,万年孤苦,

    你可曾想过普渡?”悟空早已按捺不住,厉声喝道:“妖孽!三番五次迷惑我师父,

    今日定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金箍棒卷起狂风,毁天灭地之势,直逼苏姬。这一次,

    金蝉子没有阻拦。他闭上眼,轻声念了句佛号。声音平静,却冷得像冰。“悟空,动手。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比万柄利刃,更彻底地刺穿了苏姬的心。她抬头望向他。他袈裟无尘,

    佛光依旧,眼底却再无半分波澜。彻底将她视作妖孽,视作仇敌,视作必须除之后快的祸患。

    原来万年情深,万年等待,终究抵不过一句佛号。原来她赌上一切的执念,在他眼中,

    不过是邪魔歪道。苏姬忽然笑了。笑得倾国倾城,笑得泪流满面。

    “好……好得很……”她不闪不避,任由那金箍棒,狠狠砸在自己身上。金光贯体,

    白骨碎裂。鲜血染红素白长裙,如同盛开在绝境中的曼珠沙华。她身躯摇摇欲坠,

    却依旧倔强地望着金蝉子,一字一句,用尽最后力气问道:“金蝉子,我最后问你一次。

    ”“万年前,为你挡下天雷的人……”“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金蝉子心口猛地一痛。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疯狂涌现,

    神雷、火光、白衣、誓言……可灵山的戒律、佛门的封印、众生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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