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卖艺不卖身,掀翻了金銮殿

姑奶奶卖艺不卖身,掀翻了金銮殿

油渣儿发白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念彩赵元景 更新时间:2026-03-28 23:35

《姑奶奶卖艺不卖身,掀翻了金銮殿》是油渣儿发白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萧念彩赵元景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正是“搬家”的好时候。京城北郊,一座破败不堪的城隍庙。这庙荒废多年,连乞丐都不愿意来,因为里头总传出阵阵阴风。可谁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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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朝太子大婚,本该是红绸铺地、喜气冲天。谁承想,那八抬大轿里坐着的,

    不是倾国倾城的佳人,而是一具浑身长满绿毛、一碰就炸的毒尸!大皇子派了死士,

    三皇子埋了暗桩,五皇子准备了毒酒。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觉得这江山唾手可得。

    却没发现,那秦淮河畔最红的花魁,正坐在对面的酒楼上,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冷笑着数银票。“想玩阴的?姑奶奶是你们的祖宗!”且看这清冷花魁如何以身为刃,

    搅动九子夺嫡的浑水,为那饿死的庄稼汉讨一个公道!1秦淮河的水,那是脂粉洗出来的。

    萧念彩坐在“揽月阁”的顶层,手里捏着一根纯金的拨火棍,

    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香炉里的龙涎香。这香贵得吓人,一两银子才换那么一丁点,

    但在她眼里,这不过是“战略物资”的一种。“姑娘,四皇子府上的管家又来了,

    说是想请姑娘去府上弹一曲《广陵散》。”小丫鬟翠儿跑得气喘吁吁,脸蛋通红。

    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哼道:“弹曲儿?他那是想听曲儿吗?

    他那是想打听大皇子昨儿在我这儿喝了几杯酒。告诉他,姑奶奶今儿个‘气机不顺’,

    想听曲儿,让他家主子亲自拎着两千两黄金来投帖。”翠儿缩了缩脖子,自家姑娘这脾气,

    真是比那茅坑里的石头还硬。旁的花魁见了皇子,恨不得把腰肢扭成麻花,自家姑娘倒好,

    把皇子当成送财童子耍。萧念彩站起身,走到窗边。她今儿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

    脸上抹着厚厚的铅粉,那叫一个“冷若冰霜”但在她心里,

    这叫“防御工事”她看着楼下那些个穿红戴绿的恩客,心里琢磨的是另一番道理。

    这揽月阁哪是青楼啊?这分明是她萧念彩的“军机处”大皇子爱显摆,

    喝多了就爱吹嘘自个儿在兵部有多少人马;三皇子阴沉,总爱在枕头边打听宫里的动静。

    萧念彩把这些话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转手就能卖个好价钱。“这叫‘大词小用’,

    ”萧念彩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姑奶奶这叫‘以色谋国’,懂吗?

    ”她想起昨儿个大皇子送来的那尊玉观音,随手就扔进了床底下的尿盆旁边。什么稀世珍宝,

    在她眼里,还不如大牛哥当年给她的那块干巴巴的树皮值钱。那年大荒,官府不仅不发粮,

    还加了三成捐。大牛哥为了给她省下一口嚼头,自个儿把观音土往肚子里塞,

    最后肠子都坠断了。萧念彩摸了摸心口,那儿结着一块冰,怎么也化不开。“大牛哥,

    你瞧好了,”她低声自言自语,“这些个龙子龙孙,姑奶奶一个也不会放过。

    他们想坐那把椅子,我就把那椅子变成火坑!”正寻思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闪开!

    闪开!东宫办差,闲杂人等回避!”萧念彩眉头一挑,哟,太子爷的人也坐不住了?

    看来这京城的“气压”是越来越低了,怕是要闹一场大风暴。

    2萧念彩有个规矩:每逢初一十五,不见客,不接帖,只一个人躲在后院的柴房里发呆。

    旁人都以为她是在“闭关修炼”什么高深的琴法,其实她是在算账。柴房的墙角里,

    供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木牌位,上面歪歪斜斜写着“恩人大牛之位”牌位前没摆什么三牲祭品,

    只放着半块干枯的榆树皮。萧念彩蹲在牌位前,手里拿着个算盘,拨得“嗒嗒”响。

    “大牛哥,今儿个又攒了三千两。按说这利钱,早够买下半个金陵城了。可我觉得还不够,

    远远不够。”她闭上眼,仿佛还能闻到当年那股子绝望的土腥味。那时候她才十二岁,

    瘦得像根麻杆。大牛哥是邻居家的儿子,长得五大三粗,却最是心软。逃荒路上,

    他把自个儿的干粮袋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剩下一块硬得像石头的树皮。“念彩,你吃。

    哥壮实,扛得住。”那是大牛哥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等她嚼着那块苦涩的树皮活过来时,

    大牛哥已经硬在了路边的水沟里,眼睛还瞪得老大,看着京城的方向。他在看什么?

    他在看那些个朱门酒肉臭的贵人。萧念彩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凶戾。“他们欠你的,

    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她走出柴房,翠儿正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红彤彤的请柬。

    “姑娘,太子大婚的喜帖送来了。说是请姑娘去东宫献艺,给新娘子压轿。

    ”萧念彩接过请柬,指尖在“东宫”两个字上狠狠掐了一下。“压轿?好啊,这差事接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太子大婚,

    那是九子夺嫡的“决战时刻”几位皇子都盯着那顶花轿,想在迎亲的路上动点手脚。

    有的想刺杀,有的想换人,有的想下毒。萧念彩寻思着,既然大家都想玩,

    那姑奶奶就给你们加点料。她招了招手,叫来一个心腹伙计,

    那是她花重金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假太监”小顺子。“小顺子,去城外的乱葬岗,

    找一具刚断气不久、生前患过瘟疫的尸首。要女的,身形跟我差不多的。

    ”小顺子打了个冷战:“姑娘,您这是要干啥?”“干啥?”萧念彩冷笑一声,

    “我要给太子爷送一份‘大礼’。这叫‘生化攻势’,懂吗?哦,你听不懂,

    这叫‘五毒攻心’。”她要让那顶红彤彤的花轿,变成一座移动的坟墓。

    3四皇子赵元景是个聪明人,至少他自个儿是这么觉得的。他坐在揽月阁的雅间里,

    看着对面那个自顾自嗑瓜子的女人,心里一阵阵发虚。“萧姑娘,明人不说暗话。

    太子大婚那天,本王需要你在迎亲队伍经过朱雀大街时,制造一点‘小意外’。

    ”赵元景推过去一叠厚厚的银票,足有五万两。萧念彩斜着眼瞧了瞧,嗤笑一声:“四爷,

    您这手笔也太寒碜了点。制造意外?您是想让惊马撞轿,还是想让刺客现身?

    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五万两银子,也就够买姑奶奶一根头发丝儿。”赵元景脸色一僵,

    咬牙道:“那你要多少?”“我要您在京郊那座私人的‘军械库’。

    ”萧念彩吐出一枚瓜子壳,正中赵元景的茶杯,“别跟我打马虎眼,

    我知道您在那儿藏了三千柄精钢长剑。我要那些东西。

    ”赵元景惊得差点跳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京城里,还没姑奶奶不知道的屁事。

    ”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四爷,您这是‘风险投资’。投中了,

    那把椅子就是您的;投不中,您也得拉个垫背的不是?”赵元景沉思良久,

    最后狠狠一拍桌子:“成交!但你得保证,那天花轿里的人,绝对不能活着进东宫!

    ”萧念彩笑得花枝乱颤:“四爷放心,我不光让她活不成,

    我还要让那天所有想打花轿主意的人,都得个‘大惊喜’。”送走了赵元景,

    萧念彩又迎来了大皇子的密使,接着是三皇子的说客。她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大皇子想在轿子里放毒蛇,萧念彩说:“行,我帮您安排。

    ”三皇子想把新娘子换成自个儿的死士,萧念彩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等人都走光了,萧念彩看着满桌子的定金,冷笑连连。“这帮蠢货,

    真把姑奶奶当成‘中介所’了。行啊,既然你们都想往轿子里塞东西,

    那我就把这轿子塞得满满当当。”她转过头,对小顺子吩咐道:“去,

    把我准备好的那具‘毒尸’,用秘制的药水泡上七天七夜。再往她肚子里塞满火药和五毒粉。

    我要让这顶花轿,变成京城最响的一个‘大炮仗’。”这叫“饱和式打击”,

    萧念彩心里琢磨着,虽然她不懂这词儿啥意思,但听起来就很带劲。4大婚这天,

    京城的天气阴沉沉的,透着股子邪气。太子赵元齐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戴着大红花,

    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他哪知道,自个儿这迎亲队伍里,

    藏了多少尊“瘟神”萧念彩作为“压轿花魁”,坐在轿子后头的马车里。

    她今儿个穿得格外素净,脸上连粉都没抹,那叫一个“清冷孤傲”“姑娘,

    各路人马都到齐了。”小顺子压低声音,在车窗边汇报,“大皇子的刺客混在吹鼓手里,

    三皇子的死士扮成了抬轿的轿夫,四皇子的人在朱雀大街的酒楼上埋伏着。

    ”萧念彩闭目养神,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引线。“好戏要开场了。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走上朱雀大街,两旁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突然,

    斜刺里冲出一群“惊马”,直奔花轿而来。这是四皇子的手笔。“保护太子!保护花轿!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吹鼓手里突然拔出长剑,轿夫们也纷纷变脸。

    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人马撞在了一起,自个儿先打了个不可开交。“杀啊!”“抢新娘!

    ”萧念彩坐在车里,听着外头的惨叫声和兵刃撞击声,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这帮龙子龙孙,

    打架的本事还不如秦淮河上的泼皮。”她轻轻一拉引线。“轰!”一声巨响,

    震得整条街都在发抖。那顶华丽的红绸花轿,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炸开了!

    爆炸的威力并不算大,但那动静绝对够吓人。漫天的红绸碎片像蝴蝶一样乱飞,伴随而来的,

    是一股子浓得让人作呕的恶臭。“呕——这是什么味儿?”“快看!那是什么!”烟尘散去,

    众人定睛一看,魂儿都吓飞了半截。花轿里哪有什么倾国倾城的新娘子?

    只有一具浑身发绿、肿得像个大冬瓜的腐尸!那尸首被火药一炸,肚皮裂开,

    黑紫色的血水溅得满地都是。更可怕的是,从那尸首里爬出了无数密密麻麻的毒虫,

    蜈蚣、蝎子、毒蛛,见人就咬。“瘟疫!是瘟疫尸首!”有人惊恐地大喊。

    太子赵元齐离得最近,被那黑血溅了一脸,当场就吓得跌下马去,裤裆湿了一大片。“救命!

    快救孤!”那些个混在队伍里的刺客和死士,哪见过这种阵仗?他们是来杀人的,

    不是来送命的。闻到那股子毒气,一个个只觉头晕眼花,手脚发软,连刀都拿不稳了。

    萧念彩从马车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浸了药水的丝帕,捂着口鼻。

    她看着乱成一团的朱雀大街,看着那些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子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心里那块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大牛哥,你瞧见了么?”她低声呢喃,“这京城的繁华,

    也不过就是一滩烂肉。”她走到瘫在地上的太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太子爷,

    这新娘子,您还满意吗?”赵元齐惊恐地看着她:“萧念彩……是你!是你干的!

    ”“是**的又怎样?”萧念彩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凶戾,“你们这些个贵人,

    为了那把椅子,把老百姓当成草芥。今儿个,姑奶奶就让你们尝尝,这草芥烂了之后,

    有多臭!”她转过身,对小顺子招了招手。“走,咱们回揽月阁。今儿个这出戏,

    才刚开了个头。”京城的上空,阴云密布。这场由一具毒尸引发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席卷整个大赵王朝。而萧念彩,正踩着满地的狼藉,

    一步步走向她那未竟的复仇之路。5朱雀大街上的那股子恶臭,顺着午门的风,

    直直地钻进了金銮殿。当今圣上正坐在那把九龙金漆宝座上,

    脸色青得像是在冷水里泡了三天的猪肝。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串沉香木念珠,

    那念珠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碎成齑粉。“查!给朕查个底儿掉!

    ”圣上这一嗓子,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底下跪着的一众文武百官,

    一个个缩着脖子,活像是一群被霜打了的鹌鹑。尤其是那几位皇子,

    大皇子赵元泰、三皇子赵元德、四皇子赵元景,此时正并排跪在最前头,头磕在青砖地上,

    那叫一个“心诚”“父皇息怒,儿臣罪该万死!”赵元景喊得最是大声,心里却在打鼓。

    他寻思着,萧念彩这娘们儿也太狠了,说好的是“制造意外”,

    结果她直接弄了个“天降瘟神”这哪是帮他夺嫡啊?这分明是想把他往断头台上送。

    “罪该万死?你们确实该死!”圣上猛地把手里的念珠砸在赵元景跟前,“太子的婚事,

    那是国本!现在倒好,国本变成了毒尸,满大街的百姓都在传,说朕失德,上天降罚!

    你们说,这轿子里的人,到底是谁换的?”大皇子赵元泰眼珠子一转,抢先开口:“父皇,

    儿臣听闻,那花轿经过朱雀大街时,四弟府上的马车曾在那儿停留。这事儿,

    怕是四弟最清楚。”赵元景一听,魂儿差点飞了,心里暗骂:老大你个生儿子没**的,

    这时候往我身上泼脏水!“父皇冤枉啊!”赵元景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儿臣那马车是去买胭脂的,谁成想撞上了惊马。倒是大哥,您那吹鼓手里,

    怎么藏着兵部特制的短弩?”这金銮殿,瞬间变成了菜市场。几位皇子你一言我一语,

    把这夺嫡的“军机大事”硬生生演成了“泼妇骂街”圣上看着底下这几个儿子,

    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哪是龙子龙孙?这分明是一锅煮开了的“混沌粥”,

    谁都想当那口锅的主人,却谁都不想洗锅。“够了!”圣上猛地一拍龙案,

    “都给朕滚回去闭门思过!刑部、大理寺,限期三日,查不出真相,

    你们就都去给那具毒尸陪葬吧!”外头闹得翻天覆地,揽月阁里却是香风阵阵,安稳得紧。

    萧念彩正坐在那张铺了紫貂皮的贵妃榻上,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契书,

    那是四皇子赵元景亲笔签下的“军械库”**契。“姑娘,这回咱们可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

    ”小顺子站在一旁,一边给萧念彩剥着荔枝,一边小声嘀咕,“那毒尸的威力也太大了,

    听说太子爷现在还躺在床上说胡话,见着红色的东西就打摆子。”萧念彩接过荔枝,

    优雅地吐出核,冷笑道:“这就叫‘大词小用’。他们皇子夺嫡是‘社稷大事’,

    姑奶奶我这叫‘清理门户’。那太子赵元齐,当年在灾区巡视,贪了多少赈灾粮?

    大牛哥他们饿死的时候,他正抱着小妾吃燕窝呢。今儿个让他闻闻腐肉味儿,那是便宜他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姑娘,四爷来了,脸色难看得紧,

    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翠儿在门外喊道。萧念彩理了理鬓角,

    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请四爷进来。记得,把那盆刚开的‘墨兰’摆上,

    四爷最爱装文雅,咱们得配合他。”赵元景一进屋,连礼都顾不上行,一**坐在椅子上,

    手都在抖。“萧念彩!你……你害苦我了!”萧念彩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眼皮都没抬:“四爷这话从何说起?契书您签了,银子我收了,事儿我也办了。

    那花轿确实没进东宫,太子确实没结成婚,这不是您想要的吗?”“我要的是意外!

    不是瘟疫!”赵元景压低声音吼道,“现在父皇震怒,刑部的人满大街抓人。

    要是查到我头上,我这颗脑袋就保不住了!”萧念彩放下茶杯,眼神陡然变得凶戾,

    像是一把开了刃的钢刀。“四爷,您是皇子,我是**。您怕掉脑袋,我怕没银子。

    这买卖本就是‘富贵险中求’。您要是怕了,那三千柄精钢长剑,

    我这就让人还给您——顺便,把这张契书贴到午门外的告示栏上,您看成吗?

    ”赵元景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毛,那股子“凶戾”气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这才发现,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花魁,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疯子。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赵元景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哀求。

    “我要您在那份‘军械库’的名单上,再加五百石精铁。”萧念彩伸出五根手指,

    笑得像个勾魂的妖精,“只要东西到手,我保证,刑部查到的真相,

    只会是大皇子或者三皇子的‘杰作’。”赵元景咬了咬牙,心都在滴血。这哪是合作?

    这分明是“丧权辱国”的条约!可他没得选,只能点头。“好!我给!但你得快点动手,

    我等不了三天。”送走了赵元景,萧念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小顺子,

    传信给咱们在刑部的‘暗桩’。告诉他,可以把大皇子府上那个失踪的马夫‘送’出去了。

    记得,让他死得‘有道理’一点,身上得带着大皇子的贴身玉佩。”这叫“借刀杀人”,

    萧念彩心里琢磨着,虽然她不懂什么“逻辑”,但她知道,这世上的道理,

    从来都是谁手里的刀快,谁就有理。6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哦不,

    正是“搬家”的好时候。京城北郊,一座破败不堪的城隍庙。这庙荒废多年,

    连乞丐都不愿意来,因为里头总传出阵阵阴风。可谁能想到,这荒庙的地底下,

    竟然藏着足以武装一个营的精良军械。萧念彩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

    手里拎着一柄短剑。她站在庙门口,看着小顺子带着几十个精干的伙计,

    正从地窖里往外搬东西。“姑娘,这四皇子还真是下了血本。”小顺子抹了一把汗,

    指着那一箱箱泛着寒光的长剑,“这些东西要是流到市面上,能换回半个秦淮河。

    ”萧念彩走过去,随手抽出一柄长剑,指尖在剑刃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好剑。可惜,四皇子这种怂包,配不上这种好东西。”她看着这些军械,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大牛哥死的时候,手里只攥着一根烂木棍。

    要是那时候他们手里有这些东西,那些个贪官污吏,哪敢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姑娘,

    咱们把这些东西弄走,往哪儿放?”小顺子问。“往‘黑风山’送。”萧念彩眼神微眯,

    “那儿有咱们的人。这叫‘广积粮,缓称王’。虽然姑奶奶不想当皇帝,

    但姑奶奶得有掀翻皇帝桌子的本事。”正说着,荒庙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草木拨动声。

    萧念彩耳朵一动,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谁?

    ”她手中的短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向庙门外的老槐树。“萧姑娘好俊的身手!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看起来像个落魄书生的男人从树后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萧念彩收回短剑,冷哼一声:“我当是谁,

    原来是‘百晓生’沈不凡。沈先生不在你的茶馆里说书,跑这荒郊野岭来闻土腥味儿?

    ”沈不凡摇了摇折扇,看着那一箱箱军械,啧啧称奇:“萧姑娘,您这买卖越做越大了。

    这可是‘谋逆’的死罪,您就不怕圣上那把龙椅坐不稳,直接把您给压死?”“压死我?

    ”萧念彩嗤笑一声,“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分量。沈先生,您今儿个来,是想分一杯羹,

    还是想去衙门投帖领赏?”“沈某是来送礼的。”沈不凡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递给萧念彩,

    “三皇子赵元德,已经派了‘血滴子’盯着这儿了。再过半个时辰,

    这荒庙就会被围得水泄不通。”萧念彩接过信,看都没看,直接揉成一团。“半个时辰?

    够了。”她转过头,对小顺子厉声喝道,“动作快点!搬不走的,直接给我埋了,

    上头撒上火药。既然三皇子想要,我就送他一场‘烟火盛宴’!”这叫“断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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