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娶新娘那夜,我在隔壁病房拔掉呼吸机》,经典来袭!沈渡洲林知予宋晚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作者nxjpnr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听见主治医生低声说:“血止不住,通知家属。”麻醉剂正在消退,意识像退潮后的沙滩,一片一....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听见主治医生低声说:“血止不住,通知家属。
”麻醉剂正在消退,意识像退潮后的沙滩,一片一片**出来。我躺在那里,
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从身体里流出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把我掏空。
我今年二十四岁,此刻躺在手术台上,因为一场车祸——不,准确地说,
是因为一场我自找的车祸。三个小时前,我开着那辆攒了两年工资买的本田,
在京广高速上以一百六十码的速度,撞向了护栏。我是故意的。安全带是我主动解开的。
气囊弹出的一瞬间,我想的是:沈渡洲,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在某个深夜想起我,想起十八岁那年你在大学操场上对我说的那句“宋晚,
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哭”?车子在高速上翻滚了三圈,最后倒扣在应急车道上。
是路过的货车司机把我从变形的驾驶座里拽出来的。他说姑娘你命真大,
驾驶座都挤成一团了,你居然还有呼吸。命大。我听见这三个字,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
笑了一下。如果他知道我是故意的,大概就不会说我命大了。——我想死。
但我不想死得悄无声息。我想让沈渡洲知道,我是因为他才死的。
我要让他余生的每一个夜晚都不得安宁,让他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时都看见我的脸,
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心安理得地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因为今天,
是他和林知予的婚礼。而我,是被他亲手推开的。“宋晚,我们到此为止吧。”半个月前,
他站在我租的公寓门口,西装笔挺,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知予怀孕了,
我要对她负责。”我站在门内,手里还端着给他煮的银耳莲子羹。那是我炖了三个小时的,
放了红枣和枸杞,他最近胃不好。“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我说,我要结婚了。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动,“这间公寓是我名下的,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搬走。
车子你留着,算是我最后能做的。”银耳莲子羹从我手中滑落,瓷碗在地上碎成几瓣,
滚烫的汤汁溅在我光着的脚背上。我低头看着那些碎片,忽然觉得特别好笑。“沈渡洲,
”我抬起头,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你再说一遍。”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
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宋晚,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娶你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从我的胸口捅进去,搅了又搅。我们在一起六年。六年。从大学到毕业,
从他创业初期吃泡面度日到现在身家过亿,我陪他熬过了所有的苦。他创业第一年,
资金链断裂,是我把自己攒的八万块全部取出来给了他。
那是我在超市做收银员、在奶茶店做**、一分一分攒下来的。他忙到没时间吃饭,
我每天中午骑四十分钟电动车给他送饭,风雨无阻。他应酬喝醉了,我背着他上六楼,
没有电梯的老居民楼,他吐了我一身,我把他安顿好再去清理自己。他胃出血住院,
我在医院守了七天七夜,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瘦了十二斤。六年。
换来一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娶你吧”。“那林知予呢?”我问,声音在发抖,
“你对她就是认真的?”沈渡洲沉默了两秒,说:“知予不一样。她家世好,学历好,
温柔得体,带得出去。我妈很喜欢她。”“我妈很喜欢她。”我听到了重点。
不是“我爱她”,不是“她是我想要的人”,而是“我妈很喜欢她”。
沈渡洲的母亲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她觉得我出身普通,父母离异,跟着母亲长大,
配不上她儿子。第一次见面,她当着我的面说:“宋晚,你长得是不错,
但咱们家渡洲值得更好的。”那时候沈渡洲握着我的手,对他妈说:“妈,我就要她。
”那个信誓旦旦说要我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是因为你妈?”我问。“不全是。
”他终于有了一丝不自在,别开了视线,“知予怀孕了,我不能不负责任。”“那我呢?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我跟你在一起六年,我为你打了两次胎,
你有没有想过要对我负责任?”空气凝固了。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宋晚,你不要拿这种事情来道德绑架我。当初是你自己愿意的,我没有强迫你。
”当初是你自己愿意的。是啊,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什么都愿意。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愿意为他放弃一切,愿意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爱他。可尘埃里开不出花来。只能结出苦果。
二我以为最痛的事情是他离开我。后来我才知道,最痛的事情不是他离开,
而是他离开的方式。分手后的第三天,我在朋友圈看到了他和林知予的婚纱照。九宫格,
每一张都笑得那么好看。林知予穿着定制的VeraWang婚纱,挽着他的手臂,
像个公主。
而评论区的共同好友们纷纷送上祝福:“天作之合”“郎才女貌”“渡洲哥终于定下来了”。
我翻着那些评论,手指在屏幕上一点一点地颤抖。有人@了我:“晚晚,你看到了吗?
渡洲哥要结婚了!你们以前不是最要好吗?你一定会去参加婚礼的吧?”我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关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从白天盯到黑夜。分手后的第七天,
我去了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火锅店。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点了两份调料,两份碗筷,
要了他最爱的麻辣锅底。服务员问我:“**,您在等人吗?”我说:“嗯,在等。
”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锅底煮沸了,红油翻滚,热气模糊了我的脸。
我往锅里下了一盘他最爱的手切羊肉,看着羊肉在汤里变色、卷曲,然后捞起来,
放在他面前的碗里。那碗羊肉慢慢凉了,油花凝结在表面,他始终没有来。
我把他那碗倒进了垃圾桶,结了账,走出火锅店。外面下着雨,我没带伞。我站在雨里,
仰起头,让雨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咸。分手后的第十天,我去了他公司楼下。
我没有上去,就站在对面的马路上,看着那栋写字楼的大门口。傍晚六点,我看见他出来了,
身边跟着林知予。她穿着一件香奈儿的小香风外套,挽着他的胳膊,
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沈渡洲笑了,低头看她的时候,
眼神里有一种我熟悉又陌生的温柔。那种温柔,曾经是我的。现在不是了。我站在马路对面,
隔着车水马龙,看着他帮林知予拉开车门,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副驾驶,
然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车子汇入车流,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蹲在路边,
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发抖。分手后的第十四天,我在医院查出了怀孕。两条杠。
我拿着验孕棒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我怀孕了。
沈渡洲的孩子。在我们分手之前的那段时间,我们有过一次。那天他喝了酒,
来了我住的地方,没有做任何措施。事后他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
我以为那是一次和好的信号。原来不是。那只是一次告别。我拿着验孕单,站在医院门口,
想了很久。我要不要告诉他?如果我告诉他,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回头?
可他又要怎样回头?林知予也怀孕了。他要在两个孕妇之间做选择吗?不,他不会选我。
我知道他不会选我。因为林知予肚子里的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孙子”,而我肚子里的,
只是“一个意外”。我蹲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傻子。
一个路过的阿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姑娘,怎么了?是不是没钱看病?阿姨这里有。
”我摇摇头,说了声谢谢,站起来,擦干眼泪。我做了两个决定。第一,这个孩子,
我要生下来。第二,我不会告诉沈渡洲。我以为这两个决定会让我好过一点。
我以为只要我不去打扰他,不去纠缠他,我就能安安静静地把孩子生下来,
然后一个人把孩子养大。可我错了。分手后的第二十一天,沈渡洲主动找了我。
不是来复合的,是来清理最后的“障碍”的。“宋晚,这套房子的钥匙你什么时候还我?
”他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另外,这是分手协议,你看一下。
我会给你一笔补偿金,三百万,够你重新开始了。”三百万。六年的青春,两次打胎,
一颗碎成渣的心,值三百万。我看着他递过来的协议,忽然觉得很平静。
一种死水一样的平静。“沈渡洲,”我说,“我不要你的钱。”他皱了皱眉:“你不要钱,
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宋晚,有些事情,不需要问得那么清楚。
”“我需要。”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为你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我把最好的六年给了你,
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答案。”他别开目光,声音很轻:“爱过。”“那现在呢?
”“现在……”他顿了顿,“不爱了。”不爱了。三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却砸穿了我整个世界。“好。”我点了点头,接过那份协议,“我签。”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递给我。我握着笔,手指在发抖。我没有签,
而是把笔尖对准了协议上的“三百万”,用力划了一道,
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字:“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这辈子,午夜梦回时,想起我。
”我把笔扔回给他,关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站了很久。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叹息,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着门滑坐在地上,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宝宝,”我低声说,“你爸爸不要我们了。”三车祸发生在那天下午。
分手后的第二十一天,沈渡洲和林知予的婚礼。我没有收到请柬,
但我从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看到了婚礼的时间地点——半岛酒店,下午三点。我坐在车里,
手里握着方向盘,手机屏幕上是他和林知予的婚纱照。林知予穿着白色婚纱,
沈渡洲穿着黑色西装,两个人站在海边,背景是日落。他低头看她,她仰头笑。
那张照片配的文是:“往后余生,都是你。”往后余生,都是你。那我呢?我算什么?
一个垫脚石?一个备胎?
一个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给他当牛做马、在他功成名就之后被一脚踢开的傻子?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打胎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刚毕业,他创业初期,穷得叮当响。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又惊又喜地告诉他,他沉默了很久,说:“晚晚,现在不是时候。
我没有能力养一个孩子,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稳定下来,我们再生。”我哭了,
但还是点了头。他陪我去医院的那天,全程握着我的手。手术结束后,
他抱着我说:“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第二次打胎,是一年后。
他的公司刚有起色,忙得脚不沾地。我又怀上了,他说:“再等等,晚晚,再等等。
”我又点了头。两次。我为他打掉了两个孩子。而现在,他让另一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然后迫不及待地把她娶回家。“再等等。”我等到的是什么?
是一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娶你吧”。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发动了引擎。
我没有去半岛酒店。我把车开上了京广高速。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加速的。六十码,
八十码,一百码,一百二十码,一百六十码。窗外的风景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线条,
风声灌进车窗,像某种哀鸣。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不在了,他会不会记住我?
如果我在他结婚的这一天死了,他会不会在每一个结婚纪念日都想起我?
会不会在他最幸福的那一刻,心里扎着一根刺,一根叫做“宋晚”的刺?方向盘猛地一打。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然后是剧烈的撞击,天旋地转,金属扭曲的声音,
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一片寂静。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驾驶座已经变形了,
我的左腿被卡在里面,动弹不得。我能感觉到肋骨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像被人用刀在捅。
但我没有觉得疼。也许是疼麻木了,也许是我的心太疼了,身体的疼痛反而变得微不足道。
有人在外面喊:“姑娘!姑娘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别动,我已经报警了!救护车马上就来!
”我偏过头,透过破碎的车窗,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焦急的脸。他应该是路过的好心司机。
我想对他说谢谢,但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然后我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对,
京广高速由南向北,靠近124公里处,一辆白色本田撞上了护栏,车内一人,女性,
伤势严重……对,需要紧急救援……”我听着他的声音,意识一点一点模糊。
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我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沈渡洲的脸,而是一个问题——我的孩子还在吗?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脾脏破裂,左腿粉碎性骨折,三根肋骨断裂,颅内轻微出血。医生说,
能活下来是个奇迹。更奇迹的是——孩子还在。当我从麻醉中醒来,看见病房惨白的天花板,
听见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我的第一反应是摸向自己的小腹。还在。
肚子还是微微隆起的,那个小生命还在。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孩子还在。
”主治医生查房的时候告诉我,“但你的身体状况很差,需要长期卧床保胎。
而且你在手术中大量失血,输了很多血,后续还需要观察会不会出现排异反应。
”我点了点头。“另外,”医生犹豫了一下,“你的左腿……骨折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