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断供后,银行电话打到了我的公司,我杀疯了

老公断供后,银行电话打到了我的公司,我杀疯了

登封孤雪 著

《老公断供后,银行电话打到了我的公司,我杀疯了》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登封孤雪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周旭东小禾方瑶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办公室里空调开着二十四度,我后背却一阵一阵发冷。同事苏蕊从隔壁探头进来:“霜姐,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事,有点低……。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5500,整数,按月,持续了十二个月。

    像另一笔月供。

    凌晨两点,我合上电脑。

    没关灯。

    我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直到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消息提醒。

    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暗金色的圆盘图案,像老式怀表的表盘。

    圆盘缓缓转动,中间浮出一行字:

    「止损罗盘已激活。」

    「宿主当前关联债务总额:1,960,000元。」

    一百九十六万。

    我盯着这个数字,反复读了三遍。

    我们的房贷余额是一百四十万。

    多出来的五十六万,是什么?

    02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或者做梦。

    揉了揉眼,那个暗金色圆盘还在。

    它的界面极其简洁,像一个私人定制的金融终端。

    圆盘下方列着几行字:

    「关联人:周旭东」

    「债务明细:」

    「①锦澜湾房贷(逾期中)余额:1,408,000元」

    「②某网贷平台A余额:167,000元」

    「③某网贷平台B余额:89,000元」

    「④某网贷平台C余额:126,000元」

    「⑤个人担保(为陈某某担保)余额:170,000元」

    我一条一条看下去。

    指甲掐进了掌心。

    三笔网贷,加一笔担保。

    他还替人担保了十七万。

    那个老陈——不是什么合伙人。

    是他的债务共同体。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七年会计不是白做的。

    我知道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意味着什么。

    如果这些钱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我要一起还。

    一百九十六万。

    我名下所有存款加起来,不到二十万。

    圆盘底部又浮出一行小字:

    「提示:宿主可查询关联人资金流向。是否展开?」

    我点了“是”。

    屏幕上开始滚动数据。

    像我平时做审计时拉银行流水一样,只不过这次不需要银行授权。

    周旭东的每一笔支出、每一笔转账,都在上面。

    我先看那三笔网贷的用途。

    网贷A,去年六月借入十五万。

    当天转出八万,收款人:方瑶。

    网贷B,去年九月借入十万。

    分三次转出,收款人:方瑶。

    网贷C,今年二月借入十三万。

    整笔转出,收款人:方瑶。

    方瑶。

    三笔网贷,全部流向同一个人。

    我不认识这个名字。

    但罗盘认识。

    屏幕上弹出一行新信息:

    「方瑶,女,28岁,名下资产:翡翠城4栋903室(全款公寓,购入价87万)。」

    全款。

    八十七万的全款公寓。

    我脑子里有根弦绷到了极限。

    那笔每月5500元的固定支出——

    我重新调出周旭东的流水。

    5500,每月15号。

    备注空白,但收款账户我现在看清楚了。

    户名:方瑶。

    他每个月给她打五千五。

    像发工资。

    不对。

    像交租。

    或者——像还她的人情。

    圆盘再次跳出提示:

    「深层资金追踪完成。」

    「两年前,周旭东曾将锦澜湾房产进行二次抵押,套现620,000元。」

    「该笔资金经三次中转后,最终汇入方瑶账户。」

    二次抵押。

    六十二万。

    他拿我们的房子去抵押,套出来的钱,给另一个女人买了房。

    我坐在黑暗的次卧里。

    客厅的钟敲了三下。

    凌晨三点。

    周旭东就睡在隔壁主卧。

    睡得很沉。

    我关掉手机,把它扣在桌面上。

    没有哭。

    没有抖。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过了很久,我听到自己说了一个字。

    “好。”

    声音很轻。

    像在对自己说。

    03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半准时起来。

    给小禾煎了鸡蛋,热了牛奶,辫子扎得比平时还整齐。

    周旭东八点才醒,打着哈欠晃到餐桌前。

    “昨晚睡得挺晚?”他随口问。

    “看了会儿剧。”

    他嗯了一声,没再问。

    我把小禾送到幼儿园,一路上她叽叽喳喳讲昨天学的儿歌。

    我听着,偶尔应一句。

    到了园门口她突然说了句:“妈妈,爸爸说以后要搬新家。”

    我蹲下来看她:“爸爸什么时候说的?”

    “上周六你加班的时候,爸爸带我去了一个阿姨的家。”

    “那个阿姨的家很大,有一面墙是粉色的。”

    “爸爸说那是我们以后的新家。”

    小禾笑起来,少了一颗门牙。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