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穿越种田

费劲穿越种田

阿宗美眉 著

在阿宗美眉的小说《费劲穿越种田》中,李承泽周主簿周虎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李承泽周主簿周虎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林主事,”他开口,“你刚才说,你比我先到雍丘。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昨天。”“昨天就到了,为什么不早来找我?……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费劲穿越种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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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太后口信

    太后两个字一出口,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枣树叶子的摩擦声。

    周虎的手还按在刀柄上,但整个人已经僵住了。他那几个亲兵更是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

    当朝皇帝的亲娘,太子的亲祖母。

    这位老人家已经多年不问政事,长居慈宁宫,吃斋念佛,连朝会都不参加。怎么忽然派人给废太子带口信?

    李承泽也愣住了。

    原主的记忆里,太后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小时候常抱着他讲故事,给他糕点吃。后来原主长大了,进宫的次数少了,见太后的次数也少了。但每年过年、端午、中秋,太后都会派人送东西给他——有时是一盒点心,有时是一块玉佩,有时是一封信,信上只有几句话:好好读书,好好当差,别惹你父皇生气。

    原主有没有好好读书不知道,但“别惹你父皇生气”这条,显然没做到。

    “太后她老人家……”李承泽斟酌着开口,“身体还好吗?”

    林慕白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原以为这位废太子听到太后两个字,要么激动,要么惶恐,要么追问“太后说什么了”。

    结果对方先问的是身体。

    “太后安好,”林慕白答道,“只是惦记着殿下,让臣来看看。”

    “看看?”李承泽笑了,“深更半夜翻墙进来看?”

    林慕白面不改色:“臣来得急,没顾上走正门。”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臣比殿下来得早,”林慕白说,“殿下的马车进县城的时候,臣就在城门口。”

    李承泽挑眉。

    比他来得早?

    那岂不是说,这位林主事在他被扔下车之前,就已经到了雍丘?

    他扭头看了一眼周虎。

    周虎的脸色很难看。

    显然,他也不知道林慕白的存在。

    “林主事,”周虎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让你来,为什么不让内阁知道?”

    林慕白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周将军,太后让你护送殿下,你把人扔在半路,这事内阁知道吗?”

    周虎的脸腾地红了。

    “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林慕白打断他,“周将军,你心里清楚,殿下心里也清楚。有些事,不说破是给彼此留面子。说破了,大家都不好看。”

    周虎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李承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

    “行了,都别吵了,”他摆摆手,“大半夜的,左邻右舍都睡了,吵醒了人家来看热闹,明天全县都知道废太子家来了一群京里人。”

    他转向林慕白:“林主事,既然来了,就进屋坐吧。站着说话累得慌。”

    林慕白点点头,跟着他进了堂屋。

    周虎犹豫了一下,也想跟进去,被林慕白带来的黑衣人拦住了。

    “周将军,”黑衣人语气平淡,“林大人和殿下有话说。”

    周虎瞪了他一眼,但到底没硬闯。

    堂屋里,李承泽点上油灯,请林慕白坐下。

    这盏油灯是他刚才在柜子里翻出来的,里头还有半盏灯油,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点起来一股怪味。

    林慕白坐在八仙桌旁,打量着这间屋子。

    破旧的桌椅,斑驳的墙壁,褪色的字画,还有角落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架子床。

    他的眼神复杂极了。

    “殿下……”

    “别叫殿下,”李承泽摆摆手,“我现在是庶民,叫李公子就行。”

    林慕白沉默了一下,改口道:“公子。”

    李承泽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说吧,太后让你带什么话?”

    林慕白看着他,忽然问道:“公子,你恨吗?”

    李承泽一愣:“恨什么?”

    “恨皇上废了你,”林慕白盯着他的眼睛,“恨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恨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李承泽想了想,摇摇头。

    “不恨。”

    林慕白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为什么?”

    “因为没用,”李承泽说,“恨又不能当饭吃,恨又不能让我回京。恨来恨去,伤的是自己的身子,划不来。”

    林慕白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觉得陌生。

    他认识的太子,是个骄傲的人。

    骄傲到受不得半点委屈,骄傲到宁可跟父皇顶嘴也不肯低头,骄傲到被废的时候都没掉一滴眼泪。

    可眼前这个人,说起被废这件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公子,”他试探着问,“你……变了。”

    李承泽笑了。

    当然变了。

    原主那副脾气,换成他上辈子打工时候的老板,早被开了八百回了。能当二十年太子,纯粹是命好,是皇帝就他一个嫡子。但凡有个竞争对手,他这太子之位都坐不稳。

    “人总会变的,”他说,“被废一次,什么都想通了。”

    林慕白沉默良久,忽然叹了口气。

    “公子,太后让我告诉你:好好活着,别着急。”

    李承泽挑眉:“别着急?”

    “太后说,”林慕白压低了声音,“皇上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如从前。这半年里,已经晕过去两回了,只是瞒着不让外头知道。”

    李承泽心里一跳。

    皇帝晕过去两回?

    还瞒着?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是操劳过度,静养就好。但……”林慕白顿了顿,“但太后说,皇上这半年老得很快,头发白了大半,胃口也不好,一天吃不了几口饭。”

    李承泽沉默了。

    原主的记忆里,皇帝是个威严的中年人,身材高大,声音洪亮,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虽然年近六十,但看着也就五十出头的样子。

    可听林慕白这么一说……

    “太后让我告诉你,”林慕白继续道,“让你在雍丘好好待着,该吃吃,该喝喝,该种地种地。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有人来接你。”

    等时机到了。

    这个时机是什么时机,两人都心知肚明。

    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太后为什么帮我?”

    林慕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公子,太后不是帮你,”他说,“太后是在帮自己。”

    “帮自己?”

    “公子的生母,是太后的侄女,”林慕白低声道,“太后这一脉,就剩下公子这一点血脉了。公子若是倒了,太后那一族,就彻底没了指望。”

    李承泽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那位早逝的生母,是太后的亲侄女。也就是说,他是太后娘家的外孙。

    在皇家,这层关系说亲也亲,说远也远。但如果太子之位落到别的皇子手里,太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新皇的祖母,可不是她。

    “太后还有什么话?”

    林慕白沉默了一下,忽然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然后回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李承泽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块龙纹玉佩。

    不是皇子们用的那种,是皇帝才能用的那种——五爪金龙。

    “这是……”

    “这是皇上赐给太后的,”林慕白压低声音,“太后让公子收着。万一……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拿着这块玉佩,能保命。”

    李承泽盯着那块玉佩,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太后给他这块玉佩,意思很明显:皇帝随时可能驾崩,一旦皇帝驾崩,新君即位,他这个废太子的处境就危险了。到时候拿着这块玉佩,或许能换来一条活路。

    但这也说明一件事——

    太后对皇帝的身体,非常不乐观。

    甚至可能比林慕白说的还要严重。

    “公子,”林慕白看着他,“这块玉佩,你收好。千万别让人看见。”

    李承泽点点头,把玉佩收进怀里。

    “还有别的事吗?”

    林慕白犹豫了一下,忽然问:“公子,你身边缺人不缺?”

    李承泽一愣:“什么意思?”

    “太后让我留在雍丘,”林慕白说,“明面上是丁忧守制——我父亲的坟就在雍丘北边。实际上是……保护公子。”

    李承泽看着他,心情复杂极了。

    这位林慕白,原主的伴读,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按说应该是可信的人。

    可问题是,他出现得太巧了。

    而且,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太后让带的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一是别人设的局呢?

    “林主事,”他开口,“你刚才说,你比我先到雍丘。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

    “昨天就到了,为什么不早来找我?”

    林慕白看着他,眼神坦荡。

    “因为我想看看,公子被扔在半路之后,会怎么办。”

    李承泽笑了。

    又是一个想试探他的。

    跟周虎一样。

    “然后呢?”

    “然后我跟着公子,一路走到县城,”林慕白说,“公子没抱怨,没骂人,没哭,连步子都没乱。我就知道,公子……变了。”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以前在东宫的时候,公子走路摔一跤都要骂半天。今天被人从车上扔下来,居然一声不吭自己爬起来走了。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敢信。”

    李承泽被他说得有点尴尬。

    原主这脾气,确实够呛。

    “人总会变的,”他干咳一声,“摔得多了,就习惯了。”

    林慕白点点头,没再追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外头传来周虎的声音,正在安排人守夜。脚步声、说话声、兵器碰撞的声音,混成一片。

    林慕白忽然开口:“公子,周虎这个人,可信吗?”

    李承泽想了想:“一半一半。”

    “一半?”

    “他把我扔在半路,是为了试探我,”李承泽说,“这说明他不是谁的死忠,他有自己的想法。这种人,用好了是助力,用不好是隐患。”

    林慕白点点头。

    “那公子打算怎么用他?”

    李承泽笑了。

    “还没想好,”他说,“我现在就一个想法——好好活着,好好种地。别的,以后再说。”

    林慕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琢磨。

    他是真的想不通。

    这位废太子,到底是真放下了,还是在装?

    要说真放下,被废这种事,换谁都得难受一阵子。可这位倒好,吃得好睡得好,还跟人有说有笑的,跟没事人一样。

    要说装……

    他又装得实在太像了。

    “公子,”他忽然问,“你真打算种地?”

    李承泽点头:“真打算。”

    “种什么?”

    李承泽想了想,忽然笑了。

    “还没想好,”他说,“不过我看门口那片荒地不错,开出来能种不少东西。”

    林慕白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

    院门外头确实有片荒地,杂草丛生,乱石遍地,一看就是多少年没人管过的。

    “那片地……能种?”

    “能,”李承泽说,“就是得费点功夫。先把草除了,把石头捡了,把地翻了,再施肥浇水,过个一两年,就是好地。”

    林慕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觉得,这位废太子是真懂种地?

    “公子,你……学过种地?”

    李承泽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他上辈子是农村出来的,从小跟着爷爷种地,这些活儿门清。可原主是太子,从小长在深宫,哪懂这些?

    “书上看过,”他面不改色地扯谎,“《齐民要术》,你看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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