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满朝文武开始给我守孝

我死后,满朝文武开始给我守孝

神明也佑小婵 著

我死后,满朝文武开始给我守孝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神明也佑小婵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赵恒张德明赵匡展开,描绘了赵恒张德明赵匡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赵恒张德明赵匡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赵恒张德明赵匡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则……”则什么?后面被烧了一个洞,看不清了。我苦笑。赵匡这人,一辈子谨慎。留我一命是善心,不让我知道身世是怕我报仇。他以……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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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这一生,把自己活成了整个帝国的娘。六部尚书是我从小教认字的学生,

    大将军是我亲手接生的师兄遗孤,就连当今圣上,也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二十年,

    我没做过一件自己的事。后来我死了。死得很安静,没有遗言,没有交代,就这么走了。

    我以为会有人哭几声,办完丧事各回各家。没想到皇帝当天摔了传国玉玺,

    六部联名请国丧三年,大将军带兵把太傅府围得水泄不通——不是问罪,是护灵。

    连敌国都递来了慰问国书。我站在自己的灵位前,看着这一片乱象,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查了我的身世。我本不该知道那个秘密,但我一直知道。我只是选择了烂在肚子里,

    然后体体面面地死去。现在看来,这个秘密,是烂不掉的。01我叫沈昭宁,太傅,正一品。

    三天前我死了。死因很丢人,咳嗽咳了一个月,太医说是积劳成疾,药还没煎好,

    我就咽了气。没有遗言,没有交代。临死前我还在批一份奏折,批到一半觉得困,

    趴下就睡着了。再醒来时,我看见自己趴在桌案上的尸体,手里还攥着笔。哦,我变成鬼了。

    这感觉不算糟,就是飘着不太习惯。我试了试能不能穿墙,脑袋撞上了门框,

    疼得我龇牙咧嘴。鬼也会疼?什么道理。灵堂是当天搭起来的。下人们手脚麻利,白布一挂,

    香烛一点,棺材往中间一摆,把我那具老骨头装进去。我飘在房梁上往下看,

    来的人比我想象中多。先到的是当今圣上,赵恒。这小子今年二十五,登基才三年。

    我六岁开始喂他吃饭,教他认字,看着他从小豆丁长成七尺男儿。他小时候怕打雷,

    每次雷雨天都抱着我的腿哭,鼻涕蹭我一裙子。现在他穿着龙袍走进来,脸色铁青。没哭。

    他在我灵前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像根柱子。太监总管福安小声说“陛下,该上香了”,

    他没理。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传国玉玺。我瞳孔一缩。这混账想干什么?

    他举起玉玺,往地上一摔。“啪!”玉碎的声音在灵堂里炸开,碎片溅了一地。

    所有人都跪下了,没人敢抬头。赵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太傅教过朕,

    玉是死物,人是活的。玉碎了可以再刻,人没了就真没了。”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片,

    放在我的灵位前。“这块玉玺,是太傅当年亲手教朕刻的第一方印。朕留了二十年,

    今天还给她。”我飘在他头顶,想踹他一脚。你摔玉玺干嘛?朝政怎么办?大臣们怎么写你?

    史官怎么记你?你个败家玩意儿。但我踹不到他。我死了。02六部尚书是结伴来的。

    他们六个人穿着素服,排成一排走进灵堂,像以前上朝一样站好。我扫了一眼,吏部韩愈之,

    户部王明远,礼部陈思道,兵部李崇文,刑部赵德芳,工部钱有余。都是我学生。二十年前,

    先帝让我教皇子读书,顺便把朝中重臣的子弟也塞了进来。这六个人,最小的七岁,

    最大的十二岁,都在我私塾里坐过。韩愈之当年最调皮,把我养的猫尾巴系了个蝴蝶结。

    王明远最老实,背书从不偷懒。陈思道最爱哭,背不出书就哭,哭完接着背。

    现在他们都是朝中大佬了。韩愈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烧在火盆里。“太傅,

    这是学生六岁写的第一个字,您批了个‘优’。学生留了三十年。”王明远跟着掏出一张,

    烧了。“这是学生第一次背完《论语》,您赏的梅花饼方子。我娘照着做了一辈子。

    ”陈思道掏出一沓纸,厚厚一摞。“这是您给我改的每一篇策论,学生都留着。

    ”我看着那些纸一张张烧成灰,喉咙发紧。我没教过他们什么大道理,就教了认字,

    教了做人,教了别欺负弱小,教了读书是为了明事理。这些破纸他们居然留了这么多年。

    兵部李崇文没烧东西,他跪下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太傅,学生来晚了。

    ”我叹了口气。李崇文去年被派去巡视边防,收到消息赶回来,跑死了三匹马。

    这时候外面传来马蹄声,很急,很多。我飘到门口一看,愣了。大将军萧铁衣,

    带着三千铁骑,把太傅府围了。铁甲寒光,刀枪如林,街上的百姓吓得四散奔逃。

    萧铁衣骑在马上,甲胄在身,手里提着一把长刀。满朝文武脸色都变了。一个将军,

    带兵围了太傅府,这不是造反是什么?韩愈之冲到门口,指着萧铁衣骂:“萧铁衣,

    你要造反吗?太傅灵前,你竟敢带兵来犯!”萧铁衣没理他。他翻身下马,走到太傅府门口,

    把刀插在地上,单膝跪下。“末将萧铁衣,带兵护灵。”韩愈之一愣:“护灵?护什么灵?

    ”萧铁衣抬起头,眼眶通红。“太傅是我接生婆,也是我娘。谁敢在灵前闹事,我砍了他。

    ”我飘在房梁上,差点笑出声。萧铁衣说得没错。他爹是我师兄,战死沙场,他娘难产,

    是我接的生。那天我十八岁,手上全是血,手抖得厉害,但我不敢抖得太厉害,

    怕把孩子摔了。这小子出生时不哭,我拍了他**三下,他哭了,我也哭了。后来他娘改嫁,

    把他扔在太傅府,是我一手带大的。三千铁骑把太傅府围得水泄不通,不是造反,是护灵。

    这操作,也只有萧铁衣干得出来。03敌国来人了。这是我没想到的。北狄使臣穿着一身白,

    捧着国书走进灵堂,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使臣说:“北狄王听闻太傅仙逝,

    特命臣前来吊唁。太傅当年主张两国互市,使边民免受饥寒,北狄百姓感念恩德。

    ”满朝哗然。北狄和大燕打了二十年仗,先帝在位时打得最凶,死了几十万人。

    是我主张议和,开了互市,两边才消停下来。为这事,朝中有人骂我卖国,

    弹劾的奏折堆了一人高。先帝没理他们,也没理我,就是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让我自己扛。

    我扛了。扛了五年,互市成了,边境太平了,骂我的人闭嘴了。现在敌国都来吊唁了,

    当初骂我的人呢?我扫了一眼,有几个跪在角落里,头都不敢抬。皇后来了。

    她带着后宫嫔妃,穿着素服,跪在灵前哭。皇后姓孙,闺名若兰,是户部侍郎的女儿。

    当年选秀入宫,先帝指给赵恒做太子妃。她入宫时十六岁,什么都不懂,是我教她宫规,

    教她管账,教她怎么管后宫。她哭得很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妆都花了。“太傅,

    您教臣妾管后宫,教臣妾善待嫔妃,教臣妾以德服人。臣妾都记着,都照着做,

    您怎么就……”她说不下去了。我飘在她身边,想拍拍她的肩膀,手穿过了她的身体。忘了,

    我是鬼。赵恒这时候下了一道旨意。“太傅沈昭宁,辅佐三代帝王,功在社稷,泽被苍生。

    着令,国丧三年。”礼部尚书陈思道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国丧三年,于礼不合。

    先帝驾崩也只国丧一年,太傅毕竟是臣子……”赵恒拔剑。剑光一闪,

    陈思道面前的桌角被削掉了,切口平整得像镜子。“还有谁觉得不合礼制?”没人说话。

    陈思道咽了口口水,坐回去,腿在抖。我飘在上面,心想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了,跟谁学的?

    肯定不是我。我脾气好得很,从不发脾气,最多罚他们抄书一百遍。赵恒把剑插回鞘,

    声音很轻。“太傅教朕读书二十年,每天天不亮就起,比朕早到一个时辰。她教朕怎么写字,

    怎么批奏折,怎么做个好人。她没嫁人,没生子,一辈子就耗在朕身上。”他顿了顿。

    “朕给不了她别的,就给三年。”灵堂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我鼻子酸了。

    臭小子,算你有良心。04麻烦来了。礼部要给我定葬仪规格,但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太傅是从一品,按理说葬仪按品级来就行。但赵恒非要给我最高规格,说“太傅值得”。

    这就涉及到礼制问题了。最高规格的葬仪,那是皇后的待遇。我一个臣子,凭啥用皇后规格?

    陈思道硬着头皮说:“陛下,要按皇后规格办,得有名分。太傅生前无封号,

    这……”赵恒想了想:“那就查。查太傅的身世,给她追封。”我心里咯噔一下。别查。

    千万别查。我飘到赵恒面前,明知道他听不见,还是喊了:“赵恒,别查,听话,别查。

    ”他没听见。档案库的人去了。我等在灵堂里,每一秒都像一年。萧铁衣还跪在门口,

    三千铁骑还在外面围着。天快黑了,蜡烛点上了,灵堂里亮堂堂的。两个时辰后,

    查档的人回来了。是个老吏员,头发都白了,跑得气喘吁吁。

    他手里捧着一卷黄绸包着的档案,手抖得厉害,抖得绸布哗哗响。他走到赵恒面前,跪下,

    凑到赵恒耳边说了什么。我看见赵恒的脸色变了。先是白,白得像纸。然后红,红得像血。

    最后又白了,白得发青。他的手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站起来,

    走到我的灵位前。所有人都在看他。他跪下了。皇帝跪臣子,这不合礼制。但他跪了,

    跪得很稳,腰挺得很直。“姑姑。”他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灵堂里太安静了,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姑姑?大臣们面面相觑。太傅是皇帝的姑姑?这是什么意思?

    先帝没有姐妹啊。赵恒跪着没起来,声音在发抖。“沈昭宁,先帝义姐,朕的姑姑。

    前朝……”他没说完。但我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我闭上了眼睛。秘密藏了二十年,

    还是被翻出来了。我是前朝公主。当朝开国皇帝赵匡,也就是赵恒的爷爷,

    起兵推翻了我父皇的暴政。父皇昏庸,横征暴敛,民不聊生。赵匡打进皇宫那天,我七岁,

    躲在御花园的井里,冻得嘴唇发紫。赵匡找到我,看着我,看了很久。

    他身边的大将说“斩草除根”。赵匡摇头。他说“这孩子眼睛干净,没沾血”。

    他把我抱起来,裹在披风里,带出了宫。后来他登基当了皇帝,给我改了名字,

    说我是他义妹,让我教皇子读书。我十二岁那年,偷听到他和老臣说话。

    老臣说“这丫头是前朝余孽,留着是祸害”。赵匡说“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当她是孤女。

    她书教得好,皇子需要她”。老臣说“万一她知道了呢”。赵匡沉默了很久,

    说“那就让她知道,她父皇是怎么亡国的。她要报仇,冲我来”。我没冲他去。

    因为我知道我父皇确实该死。他杀了很多人,包括赵匡的家人。

    赵匡的父亲、母亲、两个哥哥,都是父皇杀的。赵匡留我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

    我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烂了二十年。我以为我会带着它进棺材。现在看来,是烂不掉了。

    05我飘到了档案库。这个地方我很熟,以前经常来查资料。档案库在皇宫东北角,

    三间瓦房,门口有两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槐花开得满树都是,香得腻人。现在是夜里,

    档案库里点着油灯,那个老吏员还在整理档案。他手边摊着那卷黄绸包着的档案,

    我凑过去看。是赵匡的密诏。字迹很旧,墨都褪色了,但还能看清。“沈氏昭宁,

    乃前朝末帝第七女。朕破宫之日,于井中得之。其年七岁,形容枯槁,然目光清明,

    无怨毒之色。朕不忍杀,留其命,养其才,使其教皇子读书。然不可使其知身世,若知之,

    则……”则什么?后面被烧了一个洞,看不清了。我苦笑。赵匡这人,一辈子谨慎。

    留我一命是善心,不让我知道身世是怕我报仇。他以为瞒得很好,其实我十二岁就知道了。

    那天下大雨,雷声很大。我躲在先帝御书房的屏风后面,等雨停。

    结果等来了赵匡和老臣的对话。我听完之后,蹲在屏风后面,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冷。那天我穿得少,雨水溅进来,裙子湿了一半。我蹲了半个时辰,

    等他们走了才出来,腿都麻了,摔了一跤。回到自己房间,我对着铜镜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孩瘦瘦小小,眼睛很大,嘴唇很薄,长得不像父皇,也不像母后。

    我不知道自己像谁。我哭了。哭了一会儿,不哭了。哭没用。赵匡说得对,我父皇确实该死。

    他杀了那么多人,赵匡的家人,满朝忠臣,还有很多无辜百姓。他该死,整个前朝都该死。

    但我是无辜的。我七岁,什么都没做过。赵匡留我一命,让我活下来了。我该恨他吗?不该。

    该谢他吗?也不该。我就该安安静静活着,教书,读书,把日子过完。我把眼泪擦了,

    换上干衣服,去给皇子们上课。那天我教的是一首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我念这首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手没抖。从那以后,我再没为身世哭过。二十年了。

    06朝堂上炸了锅。赵恒把密诏拿出来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念了。念完之后,

    大殿里安静了三秒,然后像炸了锅一样。“前朝余孽!”一个老御史跳出来,脸红脖子粗,

    “太傅是前朝公主,怎么能追封?应该开棺鞭尸!”我飘在龙椅上方,俯视着这个老东西。

    他叫张德明,御史中丞,最会咬人。当年参我的奏折有一半是他写的,说我议和是卖国,

    说我教皇子是居心叵测,说我一个女子不该当太傅。我没理他,他也参不倒我,

    因为先帝护着我。现在先帝不在了,赵恒在。赵恒坐在龙椅上,脸色很难看。

    张德明还在说:“陛下,前朝暴虐,天怒人怨,太傅虽为先帝所养,到底是逆种。

    若追封帝号,如何对得起先帝?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赵恒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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