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砸千万让我扮白莲,我顺手逼疯他全家

金主砸千万让我扮白莲,我顺手逼疯他全家

西江花弄影 著

在西江花弄影的小说《金主砸千万让我扮白莲,我顺手逼疯他全家》中,裴时瑾安若琳沈墨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裴时瑾安若琳沈墨展开,描绘了裴时瑾安若琳沈墨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裴时瑾安若琳沈墨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安若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的这番话,逻辑完美闭环。它解释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会伸出手,……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最新章节(金主砸千万让我扮白莲,我顺手逼疯他全家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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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时瑾将一份千万合同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扮演我的未婚妻,让她知难而退。

    ”目标是他那位纠缠不休、段位颇高的绿茶继妹。我微笑着,

    指尖轻点合同上的数字:“裴先生,我的服务按‘惨’收费。她越惨,价格越高。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完美的、没有感情的商品。正合我意。我,代号‘荆棘’,

    专治各种不服的顶级玩家。猎杀,开始了。【第1章】裴家的老宅,

    空气里都飘浮着一种沉闷的、由金钱与岁月堆砌起来的香氛。我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坐在那张能容纳二十人的紫檀木长桌末席,像一滴不慎落入浓汤的清水。我的委托人,

    裴时瑾,坐在主位旁。他甚至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只顾着与身边的父亲,

    裴氏集团的董事长裴荣,低声交谈。这就是我们约定的第一步:绝对的陌生。“时瑾,

    这位就是……温**?”开口的是安茹,裴荣的第二任妻子,

    也是我这次的目标人物——安若琳的母亲。她的声音保养得极好,

    温润里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审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肩膀,双手紧紧抓住裙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抬起头,

    眼神怯怯地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裴时瑾的脸上,带着七分依赖和三分不安。

    裴时瑾终于看向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这份冷淡,

    就是我的舞台。“温**看着年纪不大,在哪里高就呀?”安茹继续追问,笑容可掬。

    我将嘴唇抿成一条紧张的直线,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还在找工作。”“哦?

    ”安茹的眼底划过一丝轻蔑,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坐在她身边的安若琳接过了话头。

    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香槟色长裙,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用一种天真烂漫的语调开口,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姐姐是从哪里来的呀?听哥哥说,

    你是他大学同学呢?可我怎么记得,哥哥的同学我都认识,好像没有见过姐姐。

    ”她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的笑意,每一个字却又都在指控我是个来历不明的骗子。来了。

    我眼眶一热,一滴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迅速被我用手背抹去。这个动作幅度很小,

    却足以让坐在对面的裴家老太太——裴时瑾的奶奶,皱起了眉头。

    “我……我不是哥哥的同学。”我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哽咽,

    “我们是在……是在我打工的便利店认识的。”我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将一个因出身卑微而感到自惭形秽的女孩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对不起,

    我……我是不是不该来这里?”我站起身,椅子因为我慌乱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我转身就想逃。“站住。”裴时瑾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身体因为“委屈”和“害怕”而轻微发抖。

    “若琳,”裴时瑾的语气冷了下来,“给温妤道歉。”安若琳脸上的甜美笑容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时瑾:“哥哥?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只是好奇……”她的眼眶也红了,看起来比我还要委屈百倍。“我让你道歉。

    ”裴时瑾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桌上。裴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若琳!

    怎么跟你哥哥说话的!没大没小!”安若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死死咬着嘴唇,转向我,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我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好了好了,”老太太终于出声打圆场,她让身边的佣人扶我过去,“孩子,别怕。来,

    坐奶奶身边。”我顺从地走了过去,在老太太身边坐下。她拍了拍我的手,

    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怜悯:“好孩子,受委屈了。”我摇摇头,

    泪眼婆娑地看向安若琳,声音沙哑:“不怪妹妹的,是我……是我的出身太差了,

    配不上这里,也配不上……时瑾。”我这句话,像一把温柔的刀,

    精准地捅进了安若琳的心窝。它不仅将我的“受害者”身份焊死,

    还将她钉在了“仗势欺人”的耻辱柱上。我能感觉到,安若琳投向我的目光,

    几乎要将我凌迟。而主位上的裴时瑾,端起红酒杯,对着我的方向,

    做了一个几不可见的、轻轻举杯的动作。第一回合,我赢了。

    【第2章】入住裴家老宅的第二天,我的“孤立无援”开始了。安若琳的手段并不高明,

    但很实用。她没有再当面挑衅,而是选择了釜底抽薪——孤立我。早晨,我下楼时,

    几个正在聊天的女佣看到我,立刻噤声散开,眼神躲闪。我去厨房想倒杯水,

    负责茶水的张妈却“不小心”将一整壶刚烧开的热水泼在了我手边,

    溅起的水珠烫得我手背瞬间红了一片。“哎哟!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道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硬是忍住了。我看着她,轻声说:“没关系,张妈,你别紧张,我去用冷水冲一下就好。

    ”我转身跑进洗手间,将手背放在水龙头下。冰冷的水流冲击着灼痛的皮肤,

    但我心里一片冷静。安若琳以为,只要让所有人都排挤我,让我在这里寸步难行,

    我就会因为受不了这种冷暴力而主动离开。太天真了。她不知道,这些被她轻易煽动的佣人,

    就像棋盘上最不稳定的棋子,随时都可能倒戈。而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

    和一个关键的观众。傍晚,我算准了时间,来到后花园。这里是裴家老管家——福伯,

    几十年雷打不动浇花的时间。我抱着膝盖,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架爬满了枯萎藤蔓的秋千。我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眼神空洞,

    仿佛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小兽。我的侧脸在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瘦削。

    那条廉价的连衣裙,更衬得我与这豪宅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福伯提着水壶走过来时,

    我“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局促不安地整理着裙摆。“温……温**?”福伯有些意外。

    “福伯好。”我低下头,声音很小。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架破旧的秋千,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福伯是看着裴时瑾长大的,对这个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问。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绞着手指。有时候,

    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它给了对方无限的想象空间,去脑补那些我没有说出口的委屈。

    福伯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这里风大,**还是回屋里去吧。”我点点头,正要转身,

    一阵风吹过,卷起了我的袖口,露出了手背上一片尚未消退的红肿。福伯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伤痕,脸上是被人窥破窘境的难堪。

    “这是怎么了?”福伯的声音严肃了起来。“没……没什么,”我慌乱地摆手,

    “是我自己不小心……”“是张妈干的吧。”福伯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我拼命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哭。

    福伯什么都没再说。他放下水壶,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我的饵已经放下。

    福伯在裴家的地位举足轻重,他既是忠仆,也是裴老太太最信任的眼睛。当晚,

    张妈就被辞退了。理由是“年纪大了,做事毛手毛脚”。安若琳在餐厅里大发雷霆,

    摔碎了一个盘子。“不就是一个佣人吗!奶奶!您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赶走我们家的老人!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我赶走的,是一个不懂规矩、欺上瞒下的奴才!

    我们裴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人来决定主人的去留了?”安若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粥,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我能感觉到,裴时瑾的目光,

    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安若琳的第一次围剿,以她损兵折将告终。而我,不费一兵一卒,就在这个家里,

    找到了第一个同盟。【第3章】安若琳显然没有吸取教训。在她看来,

    张妈的离开只是一个意外,是我运气好,博得了老太太的同情。她的第二次攻击,来得更快,

    也更狠。她选择的地点,是裴家二楼那道闻名的旋转楼梯。楼梯由意大利白玉铺就,

    扶手是精雕的黄花梨木,从二楼盘旋而下,气派非凡。这里也是监控的死角。那天下午,

    我正准备下楼,安若琳“恰好”从她的房间出来。“姐姐。”她叫住我,

    脸上挂着甜美的、毫无破绽的笑容。我停下脚步,怯生生地看着她:“若琳妹妹。

    ”“姐姐来家里也几天了,还习惯吗?”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来,姿态优雅得像一只天鹅。

    “挺……挺好的。大家对我都很好。”我小声回答。“是吗?”她走到我身边,

    与我并肩站在楼梯口。她身上的香水味浓郁而昂贵,带着一种侵略性。“可是我怎么听说,

    姐姐住得不太开心呢?觉得我们裴家的人,都看不起你。”我的心跳没有丝毫变化,

    但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一丝慌乱:“没有……我没有这么想。”“姐姐不用解释的,我懂。

    ”她亲热地挽起我的手臂,指甲却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用力掐进了我的皮肉里。剧痛传来,

    我倒抽一口凉气。“你看,你就是这样,什么都藏在心里。”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吟诗,

    “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嘛。比如,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身裙子很好看?

    这是爸爸上周在巴黎给我定的,要二十多万呢。姐姐你……应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吧?

    ”她的每一个字,都是淬了毒的蜜糖。我咬着下唇,脸色发白,

    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你是不是也很想要?”她靠得更近了,

    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意和诱惑,“只要你离开我哥哥,我可以让爸爸也送你一件。

    不,送你十件。你开个价,多少钱,才肯滚出我们家?”我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在打转。

    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裴时瑾父亲裴荣的声音:“时瑾呢?

    让他来书房一趟。”安若琳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她挽着我的手猛地一松,同时自己的身体向后倾斜,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整个人朝着楼梯下方摔了下去!“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豪宅的宁静。

    她那条二十多万的裙子,在洁白的玉石台阶上翻滚,像一朵瞬间凋零的香槟色玫瑰。而我,

    还保持着伸手的姿态,站在楼梯口,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呆滞。从楼下的角度看,

    这个画面完美得就像一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我,恶毒的灰姑娘,

    将善良的公主推下了楼梯。裴荣和安茹最先冲了过来。“若琳!”安茹发出了崩溃的尖叫,

    扑到女儿身边。安若琳躺在地上,额头磕破了,鲜血直流,

    那条昂贵的裙子也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她痛苦地**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

    泪水和鲜血混在一起。“是她……是她推我的……”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向我,

    “妈妈……她嫉妒我……她想让我死……”所有的视线,都像利箭一样射向我。

    裴荣的脸色铁青,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被吓傻了。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安茹抱着女儿,

    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咒骂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们裴家到底造了什么孽,让时瑾带了你这么个祸害回来!”我终于有了反应。我没有辩解,

    没有争吵,只是缓缓地、缓缓地瘫软下去,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我抱着膝盖,

    将脸深深埋进去,发出一种绝望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被撕碎的落叶。不需要一句话。此刻,

    我就是全世界最无助、最可怜的受害者。【第4章】家庭“审判”在裴家的主客厅进行。

    安若琳被家庭医生处理了伤口,额头上包着纱布,手臂上缠着绷带,靠在母亲安茹的怀里,

    抽抽噎噎,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我则被勒令跪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地毯,刺入我的膝盖。裴荣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手里捏着一根雪茄,却没有点燃,

    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反复地审视我。“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推她……我真的没有……”“你还敢狡辩!”安茹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若琳都说了是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是嫉妒若琳,所以才对她下此毒手!

    ”安若琳适时地哭出了声:“妈妈,

    别说了……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只是太羡慕我了,

    一时失手……”好一招以退为进。她将“故意”换成了“失手”,看似在为我开脱,

    实则将“我推了她”这个前提彻底坐实,并且给我扣上了一顶“因嫉妒而失控”的帽子。

    高段位,确实比那些只会撒泼打滚的要有趣得多。我没有理会她们母女的一唱一和,

    只是用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绝望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裴时瑾。他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们,高大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他没有回头,也没有为我说一句话。我的心,

    在那一刻,似乎沉入了谷底。裴荣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他将雪茄重重地按在烟灰缸里:“温妤,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承认不承认?”承认?

    承认了,我就彻底万劫不复,被扫地出门。不承认?在安若琳这个“受害者”面前,

    我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这是一个死局。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没有再看任何人,而是缓缓地、从我那条廉价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发夹。一枚非常普通,甚至有些掉漆的,小雏菊形状的发夹。

    市面上大概五块钱就能买到。我双手捧着那枚发夹,举到裴荣面前,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清晰:“裴伯伯,我没有推若琳妹妹。我只是……想把这个送给她。

    ”所有人都愣住了。安若琳的哭声也停了,她看着我手里的发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困惑。

    “这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我知道它不值钱,跟若琳妹妹的首饰比起来,

    就像垃圾一样。”我一边说,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是,这是我能拿出的,

    最好的东西了。”“那天在饭桌上,若琳妹妹说……说不认识我。我想,她可能是不喜欢我。

    所以我想送她一个礼物,跟她道歉,想跟她好好相处。”“今天在楼梯上,我把发夹拿出来,

    想送给她。可是……可是若琳妹妹说,她不要我的脏东西,她让我开个价,

    滚出裴家……”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泣音:“她把发夹打掉了……我慌忙去捡,她……她大概是想躲开我,

    结果没站稳,

    …就自己摔下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捡回我的发夹……”我泣不成声,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的错……我不该拿这么廉价的东西出来……是我弄脏了若琳妹妹的眼睛……”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安若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的这番话,逻辑完美闭环。

    它解释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会伸出手,

    甚至连安若琳摔倒的原因都“合理化”了——她是为了躲避我捡起的“垃圾”。最致命的是,

    我没有指责她一句,反而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这种极致的卑微和退让,

    反而将她的刁蛮、刻薄和谎言,衬托得淋漓尽致。“你胡说!”安若琳终于反应过来,

    尖叫道,“我没有!我根本没见过什么破发夹!”“够了!”裴荣一声怒喝,打断了她。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发夹上,然后又缓缓移到安若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裴时瑾,终于转过身。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从我颤抖的手中,

    拿过了那枚廉价的发夹。然后,他拿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地,将发夹擦拭干净。那个动作,

    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做完这一切,站起身,走到安若琳面前,将发夹递给她。

    “若琳,”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温妤说,这是送给你的。

    拿着。”安若琳的身体在发抖,她看着那枚发夹,像在看一条毒蛇。“哥哥……你相信她,

    不相信我?”她含泪质问。裴时瑾没有回答她,只是重复道:“拿着。”僵持中,

    福伯走了进来,他对着裴荣和老太太微微躬身:“董事长,老夫人,

    二楼走廊转角的监控……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安若琳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拍不到楼梯口的全貌,”福伯不疾不徐地说,“但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

    在安**摔下去之前,有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东西,从温**的手里掉在了地上。

    ”一锤定音。安若琳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她知道,她完了。她精心设计的陷阱,

    被一枚五块钱的发夹,彻底粉碎。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裴时瑾的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安若琳,

    落在我身上。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欣赏”的光。

    【第5章】那晚之后,安若琳被裴荣禁足了。安茹几次想求情,

    都被裴荣一句“慈母多败儿”给顶了回去。我在裴家的地位,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佣人们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鄙夷和排斥,而是多了一丝敬畏和……恐惧。她们大概想不明白,

    一个看起来如此柔弱可欺的女孩,是如何兵不血刃地将不可一世的安若琳拉下马的。

    而我和我的委托人,裴时瑾先生,也进入了新的博弈阶段。深夜,书房。他把我叫了进去,

    理由是“谈谈后续计划”。巨大的红木书桌上,只开了一盏台灯,

    昏黄的光线将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顺从地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那枚发夹,什么时候准备的?”他开门见山,

    没有丝毫迂回。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我一直带在身上啊。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温妤。”他打断我,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你的资料我看过,你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的。

    ”我的心脏漏跳了半拍。【很好,他开始试探我的底牌了。】我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嘴唇开始颤抖,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我……”我低下头,

    声音里充满了被揭穿的难堪和窘迫,

    起……我撒谎了……我只是……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怜……”他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

    一寸寸地剖析着我的伪装。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忽然向后靠回椅背,

    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演技不错。”他说,“可以去考电影学院了。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我需要你扮演一个角色,

    但没说这个角色不能有自己的‘剧本’。”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安若琳的段位,比我想的要低。但你,比我想的要高。”他看穿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演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裴先生过奖了。”我收起所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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