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把女儿养成天真烂漫的傻白甜,给她最粉的公主裙,最软的象牙塔,以为这是爱。
结果在我亲手挑选的女婿、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的婚礼上,他当众一枪崩了我,
骂我女儿是“只会哭的废物”,当场换新娘。我女儿疯了,最后冻死在街头垃圾堆旁,
手里还攥着我送她的芭比娃娃。再睁眼,我回到女儿五岁生日那天。这一次,
当佣人推来堆满蕾丝娃娃的礼物车时,我抬手全部掀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蹲下身,
把一把定制粉色小手枪放在她稚嫩的掌心。“念念,从今天起,爸爸教你一件事。
”这世上最好的童话,是你手里有枪,而且知道什么时候该扣扳机。第1章我倒在血泊里,
粘稠的温热从腹部汩汩涌出。婚礼进行曲还在耳边盘旋,香槟塔在枪声中碎裂,
宾客的尖叫刺破港城最豪华酒店的天花板。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男人。陆哲。
我亲手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孩子,我培养了十五年的继承人,我亲手为女儿挑选的丈夫。
他手里还握着那把瓦尔特PPK,枪口余烟未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岳父大人,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戏谑的残忍,“谢谢你十五年来的栽培。不过,
黑道的规矩你比我懂——斩草要除根。”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台下已经吓傻的我的女儿,
沈念。“还有你,念念。”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只有鄙夷。
“你除了哭还会什么?真是个废物。沈家的产业,交给你这种废物,才是最大的犯罪。
”他身旁,伴娘打扮的女人,也是我最信任的副手,走上前,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
原来如此。我笑了,血沫从嘴角涌出。我这一生自负算无遗策,
从街头烂仔爬到港城地下皇帝的位置,却在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身上,瞎了眼。
我最不甘心的,是我的女儿,念念。我把她保护得太好了。我给了她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却没教她人心险恶。是我亲手把她养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陆哲将那枚本该属于念念的戒指,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而我的念念,发出了杜鹃泣血般的尖叫。……剧痛和冰冷瞬间被温暖和喧闹取代。“沈先生,
念念**的生日礼物车准备好了,现在推过去吗?”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染血的天花板,而是自家别墅里璀璨的水晶吊灯。周围是熟悉的装潢,
空气里弥漫着奶油和鲜花的甜香。我的腹部没有伤口,双手干净有力,
身上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而不是那件染血的礼服。我是在做梦?“爸爸!爸爸抱!
”一个软糯的声音传来,带着撒娇的尾音。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那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小小身影。我的女儿,沈念,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
像个糯米团子一样朝我跑来,伸出短短的小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装满了星星。
她的笑容甜得能化开蜜糖。这一天……我环顾四周,墙上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日期。
是念念的五岁生日。我回来了。我从地狱爬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发生前的二十年。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楚和狂喜交织,让我的指尖都在颤抖。“先生?
”管家林叔见我迟迟没有反应,轻声提醒。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推过来。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佣人推着一辆缀满粉色丝带的礼物车走过来,
车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芭比娃娃、蕾丝裙和音乐盒。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笑着对念念说:“我的小公主,生日快乐。爸爸会给你一个完美的童话世界。
”童话世界?多么可笑的谎言。我亲手建造的象牙塔,最后成了埋葬她的坟墓。
念念已经跑到我跟前,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礼物车。“哇!是爱丽儿公主!
”我没有看那些娃娃。我的目光,落在管家林叔腰间那个不起眼的凸起上。
林叔是我最忠诚的保镖,枪不离身。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步上前,手快如电,
从林叔腰间拔出了那把格洛克19。哗啦——!清脆的子弹上膛声,
让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宾客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我妻子脸上的笑容僵住。
管家林叔瞳孔骤缩,满脸震惊。“老公,你……”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抬起手,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辆华丽的礼物车。砰!枪声和女人的尖叫同时响起。我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打碎了最顶层那个最漂亮的音乐盒,木屑和玻璃四处飞溅。砰!砰!砰!
我面无表情地,一枪一枪,将车上那些精致的娃娃、华美的裙子,全部打成了碎片。
蕾丝在燃烧,塑料在融化,那些曾经代表着“美好”的东西,此刻在我眼中,
只剩下扭曲和丑陋。最后,我抬脚,狠狠一踹。整个礼物车轰然倒地,一片狼藉。“啊——!
”念念被吓得跌坐在地,小嘴一瘪,放声大哭起来。妻子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枪,
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沈萧!你疯了?!”她对我怒吼,“你在干什么!
你吓到女儿了!”我没有看她,而是扔掉手里的枪,
径直走向跌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我在她面前蹲下。她吓坏了,
小小的身体不住地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我知道,
我打碎的不是娃娃,是她心里那个五彩斑斓的童话梦。很好。就是要这样。
在所有人惊愕、恐惧、不解的目光中,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的,不是钻石,不是糖果。而是一把定制的粉色袖珍手枪,小巧玲珑,
像一个精致的玩具。但我知道,它能轻易地,打穿一个人的头骨。我将这把枪,
放在念念颤抖的、稚嫩的掌心。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哭声一滞。我握住她的小手,
让她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一字一句,清晰地对她说:“沈念,我的女儿。”“从今天起,
爸爸教你一件事。”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还含着泪,却映出了我的倒影。
“这世上最好的童话,不是王子和城堡。”“是你手里有枪,而且,
知道什么时候该扣动扳机。”第2章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念念压抑的抽噎声。
我的妻子,林晚晴,脸色煞白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疯子。“沈萧,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把那东西拿开!”她想冲过来,被我一个眼神制止。那眼神里没有温度,
只有不容置喙的命令。林晚晴愣住了。我们结婚七年,我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在家里,
我永远是温和的丈夫,慈爱的父亲。那个在外面杀伐果断的沈萧,从不属于这个家。今天,
我把地狱带了回来。“林叔,”我头也不回地发令,“清场。
”“先生……”林叔的声音里满是迟疑。“我不想说第二遍。”我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林叔身体一颤,立刻反应过来。“是!”他对着一众保镖挥了挥手,
开始客气又强硬地“请”走所有宾客。尖叫声、议论声、惊呼声渐渐远去。很快,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满地狼藉的“童话”碎片。我依然蹲在念念面前,
手把手地教她握枪。她的手太小了,只能勉强圈住握把。“爸爸……我怕……”她带着哭腔,
小声说。“怕就对了。”我抚摸着她的头顶,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无比残酷。
“恐惧是最好的老师。你要记住这种感觉,更要学会控制它,利用它。”“念念还小!
她听不懂这些!”林晚晴终于崩溃了,对我尖叫,“你到底想把她变成什么样?变成你吗?
一个满身血腥的怪物?!”我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对她。“怪物?”我咀嚼着这个词,笑了。
“晚晴,你嫁给我第一天就知道我是谁。现在才来指责我满手血腥,不觉得晚了吗?
”“我……”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是的,她一直知道。她享受着我用血腥换来的荣华富贵,
却又天真地希望我们的女儿能活在无菌的真空里。上一世,我默许了她的天真。这一世,
不行。“我是在救她。”我看着妻子的眼睛,无比认真。“晚晴,这个世界不是粉色的。
与其等别人来撕碎她的梦,不如我亲手打碎。至少,我不会伤她。”我说的是实话,
但她听不懂。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因为压力过大而精神失常的疯子。“你不可理喻!
”她哭着跑上楼。我没有去追。她需要时间冷静,我也需要。有些事,急不来。我重新蹲下,
将那把粉色手枪的弹夹卸下,把枪放在念念手里。“这只是模型,没有危险。从今天起,
它就是你的新玩具。”念念攥着那把比她小臂还长的“玩具”,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小声问:“爸爸,你是不是……不爱念念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抽。我把她搂进怀里,
紧紧地。“傻孩子,爸爸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正因为爱你,
我才不能让你当一个只会哭的废物。”“废物”两个字,我说得极重。
那是陆哲刻在我灵魂上的烙印。念念在我怀里瑟缩了一下,似乎被我的语气吓到。她不懂。
但她会懂的。“好了,不哭了。”我帮她擦干眼泪,“爸爸带你去见一个哥哥,好不好?
”念念抽噎着点头。我牵着她小小的手,走向别墅的偏厅。推开门,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的少年,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他约莫十五六岁,身形单薄,
面容清秀,眼神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郁,但在看到我时,
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又感激的表情。“沈叔叔。”他恭敬地鞠躬。陆哲。看到这张脸,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刻骨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我几乎要控制不住,
当场掐断他那截脆弱的脖子。但我不能。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一点点化为泡影。我要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我要他,生不如死。我强压下杀意,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和上一世一模一样。“陆哲,
等久了吧。来,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女儿,念念。”陆哲的目光落在念念身上,
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神秘的精光。是算计。是对未来猎物的审视。
上一世的我,就是被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骗了。我以为他只是个渴望家庭温暖的孤儿,
对他倾囊相授,视如己出。却不想,我亲手养大了一头中山狼。“念念妹妹好。
”他立刻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蹲下身,想去摸念念的头。他的手刚伸到一半。
“不许碰我!”念念突然尖叫一声,猛地后退一步,躲到我的身后,
只露出一双充满警惕的眼睛。陆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我也有些意外。我还没开始教,
这孩子……竟然已经有了野兽般的直觉?是因为刚才的惊吓,
让她对所有陌生人都充满了防备吗?也好。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歉意的样子。
“抱歉啊,陆哲。这孩子今天被我惯坏了,有点任性。”我拍了拍念念的头,“念念,
叫哥哥。不许没礼貌。”念念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了陆哲一眼,却没有开口。
那眼神,不是害羞,是审视,是戒备。陆哲眼底的错愕更深了。他大概在想,
传闻中沈家那个被宠成公主的小千金,怎么是这副模样?他的剧本,从第一页开始,
就出错了。“没关系的,沈叔叔。”他很快调整好表情,收回手,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妹妹可能只是怕生。以后熟悉了就好了。”呵,多会演。“嗯。”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他。“这里面是你的学费和生活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当成自己家。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林叔说。”和上一世完全相同的开场白。
陆哲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受宠若惊”和“感激涕零”的表情。“谢谢沈叔叔!
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一家人,不用说这些。”我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掌落下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他在怕我。不,不是怕。
是在压抑着兴奋和野心。很好。来吧,陆哲。这一世,我们换个玩法。我牵着念念的手,
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陆哲说:“对了,陆哲。
你刚来,对家里的情况不熟。记住一件事。”我指了指三楼的书房。“那里是我的禁地。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一步都不行。”“明白吗?”陆哲愣了一下,立刻点头如捣蒜。
“明白,沈叔叔!”我笑了。他当然明白。上一世,他就是从撬开我书房的保险柜开始,
一步步窃取我的商业机密,最终将我置于死地的。现在,我把这个充满诱惑的潘多拉魔盒,
再一次摆在了他的面前。我知道,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打开它。而我,会在里面准备一份大礼,
等着他。第3章陆哲住进来的第一个星期,表现得堪称完美。他每天早起晨跑,
主动包揽了花园的修剪工作。对家里的佣人彬彬有礼,对我妻子林晚晴更是毕恭毕敬。
他甚至会花心思,用省下来的零花钱给念念买她喜欢吃的棉花糖。但他越是这样,
我越是觉得恶心。林晚晴很快就被他这副懂事乖巧的样子打动了。
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你看陆哲这孩子多好,比亲生的还贴心。
你那天对他的态度太冷淡了。”我只是笑笑,不说话。我的冷淡,是做给陆哲看的。
我要让他觉得,我在防备他,不信任他。这样,他才会更急于证明自己,
更急于得到我的认可,从而露出更多的马脚。至于念念,她对陆哲的“示好”全盘拒绝。
陆哲送来的棉花糖,她看都不看一眼就让佣人扔掉。陆哲想陪她玩,
她直接抱着那把粉色的模型枪,冷冷地盯着他,直到他尴尬地离开。这种天生的警惕,
让我感到欣慰,又有些心疼。我毁了她的童年,也夺走了她轻易相信别人的能力。但这笔账,
我会一分一厘,都记在陆哲头上。这天晚上,我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林叔敲门进来。“先生,
有件事……”“说。”“陆哲他……今天下午,趁您不在,试图靠近书房。
”林叔的语气有些凝重,“被我拦下了。他解释说,是想给您的书架掸掸灰。
”我放下手里的钢笔,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这小子,果然按捺不住。“他有什么反应?”“很慌张,一个劲地道歉。
看起来……像是真的做错了事的孩子。”“看起来?”我笑了,“林叔,你跟了我二十年,
什么时候也只看表面了?”林叔低下头:“是我疏忽了。”“不怪你。他太会演了。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从明天开始,
给念念请一个家庭教师。”“要最好的。不是教她弹琴画画,是教她金融、法律、心理学。
”林叔愣住了。“先生,**她才五岁……”“五岁怎么了?”我回头看他,
“我五岁的时候,已经在街头跟野狗抢食了。她是我沈萧的女儿,凭什么不能学?
”我的语气很重,林叔不敢再反驳,只能点头应下。“还有,”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找个信得过的人,去查一家公司。”“盛华科技。”林叔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他知道,
这才是正事。“这家公司有什么问题?”“现在没有。但很快,就会有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盛华科技,港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上一世,
它因为一次意外的技术泄露,股价暴跌,濒临破产。是我,觉得它的核心技术有潜力,
力排众议,斥巨资收购了它。后来,盛华的核心技术果然引爆了市场,
成了我商业版图中最赚钱的一块。而陆哲,就是通过运作盛华科技的上市,一步步架空了我,
最终完成了对整个集团的控制。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不,我不仅不会给他机会。
我还要把这个天大的功劳,从他手里,硬生生地抢过来。我要让他尝尝,
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您是想……提前收购它?”林叔很快明白了我的意图。“不。
”我摇了摇手指,“现在收购,太贵了。”“我要等它股价暴跌,跌到谷底,
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垃圾股时,再出手。”“我要用最小的代价,拿到它。
”林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我们怎么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暴跌?”“我自有办法。
”我没有过多解释。重生的秘密,是我最大的底牌。在尘埃落定之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只需要,帮我准备好一份匿名的收购协议,和一个干净的离岸账户。”“时机一到,
我会通知你。”“是,先生。”林叔离开后,我重新坐回书桌前。我打开电脑,
调出了别墅所有角落的监控录像。快进,定格。画面停在下午三点十五分。陆哲的身影,
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书房门口的走廊上。他先是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然后,
他走到书房门口,没有立即尝试开门,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门锁的结构。他的眼神,
专注而贪婪,像一匹发现了猎物的饿狼。完全没有了他平时那副温顺无害的样子。
我将这段视频,保存,加密。然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阿力,帮我办件事。
”“去澳门**,找一个叫‘肥彪’的叠码仔。”“告诉他,盛华科技的首席技术官,
最近手头很紧,而且,有个致命的弱点。”“他好赌。”电话那头的人没有问为什么,
只干脆地回了一个字。“好。”挂掉电话,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陆哲那张虚伪的脸,
无声地笑了。陆哲,你以为你面对的,还是上一世那个对你毫无防备的沈萧吗?你错了。
这一世,我不仅知道你所有的底牌。我还要,在你出牌之前,就先烧了你的牌桌。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4g章接下来的一个月,风平浪静。我给念念请的家庭教师团队到位了。
一群常春藤毕业的高材生,看到自己的学生是个五岁的奶娃娃时,表情十分精彩。
但在我开出的天价薪酬和“教不好就填海”的友好暗示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
把大学教材改成了儿童绘本,开始了念念的“精英教育”。念念很聪明,
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她或许还不懂那些复杂的金融模型和法律条文,
但她惊人的记忆力和专注力,让所有老师都为之侧目。最让我满意的,是她的心理学老师。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陪念念一起看监控录像——主要是陆哲的。
然后分析陆哲每一个微表情背后的含义。“念念你看,哥哥在对爸爸笑的时候,
嘴角上扬了15度,但眼角的肌肉没有动。这叫‘假笑’,说明他心里想的,
和脸上表现出来的不一样。”“还有这里,爸爸夸奖他的时候,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是一种紧张和防备的信号。”念念似懂非懂地听着,
手里还摆弄着那把粉色手枪。而陆哲,自从上次试探书房被林叔撞破后,就安分了许多。
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学业上,成绩突飞猛进,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他还用我给的生活费,报了一个计算机编程的兴趣班。我知道,
他是在为以后窃取盛华科技的技术做准备。一切,都在按照上一世的剧本,
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除了我。我是这个剧本里,唯一的变数。这天下午,
我正在陪念念上射击课——靶场就设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林叔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先生,盛华科技那边,出事了。”我放下护目镜,接过他递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财经新闻。【盛华科技核心技术源代码意外泄露,股价一泻千里!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盛华科技或将面临破产清算!】【传首席技术官周明翰因巨额赌债,
盗卖公司机密!】时间,分毫不差。上一世,我看到这个新闻时,
正在跟人谈一笔几十亿的生意。我只当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根本没放在心上。是陆哲,
当时还只是个实习生的他,“无意中”看到了这个新闻,
然后写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收购可行性报告给我。他说服我,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抄底机会。
我采纳了他的建议。也正是这次成功的收购,让他在公司内部声名鹊起,为他日后的崛起,
铺平了第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基石。我看着平板上不断跳水的股价,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先生,我们现在……”“等。”我只说了一个字。“还等?
”林叔有些急了,“现在已经是地板价了,再等下去,恐怕会被人捷足先登!”“放心,
”我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的枪,“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场呢。”我算准了,
陆哲一定会来找我。果不其然。晚饭时间,陆哲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
一脸“焦急”地出现在餐厅。“沈叔叔!”他甚至顾不上吃饭,径直走到我面前,
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我。“您快看这个!盛华科技出事了!”他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精湛。
眉宇间是恰到好处的忧虑,眼神里是为公司着想的赤诚,语气里是发现宝藏的激动。
如果我不是重生回来的人,我一定会被他这副样子打动。我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
是一份简陋但思路清晰的分析报告。和上一世,他递给我的那份,一模一样。我没有接,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陆哲愣住了。他预想中的剧本,应该是我接过报告,
对他大加赞赏,然后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可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沈叔叔,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他急了,又把报告往前递了递。“盛华的核心技术我看过,
非常有潜力。现在他们股价暴跌,我们只要花很小的代价就能……”“吃饭。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念念的碗里。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陆哲所有的热情。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从激动,到错愕,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愤。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林晚晴不悦地看了我一眼,打圆场道:“陆哲啊,先吃饭。
生意上的事,让你沈叔叔慢慢想。”说着,她瞪了我一眼,用口型说: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理她。我只是看着陆哲,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我知道,
他现在心里一定在骂我“刚愎自用”“有眼无珠”。他一定在想,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
我这个老糊涂竟然无动于衷。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是,是我唐突了。
”陆哲很快调整好情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这顿饭,
他吃得食不知味。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充满了不甘和疑惑。晚饭后,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间学习,而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他在等。
等我改变主意。可惜,他等不到了。晚上十点,林叔敲响了我的书房门。“先生,都办妥了。
”“我们通过离岸账户,已经收购了盛华科技超过51%的流通股。”“总花费,
不到三千万。”“很好。”我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把这个,
匿名发给港城所有的财经媒体。”“这是?”“周明翰被人设局陷害的证据。”我笑了。
“包括他进入澳门**的录像,跟叠码仔的借贷合同,
以及他电脑被黑客远程植入木马的记录。”林叔倒吸一口凉气。“先生,
您是说……技术泄露,是假的?”“当然是假的。”“是我找人做的局,从头到尾。
”“目的,就是为了今天。”林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这才是他追随了二十年的那个,真正的沈萧。“现在发布消息,股价会立刻反弹,
我们……”“不。”我打断他,“等到明天早上九点,开盘前十分钟,再发布。
”“我要让那些今天抛售股票的蠢货,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更重要的,是我要让陆哲,
亲眼看着这块煮熟的鸭子,从他嘴边飞走。第二天一早。陆哲顶着两个黑眼圈,
很早就守在了客厅的电视机前,紧盯着财经频道。他显然一夜没睡。他还在幻想着,
我能回心转意。八点五十分。财经频道突然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惊天反转!
盛华科技技术泄露系乌龙,背后或有资本恶意做空!
】【独家证据曝光:首席技术官周明翰疑遭陷害!】电视画面上,
开始播放我让林叔发出去的那些证据。每一条,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陆哲整个人都傻了。他呆呆地看着电视,嘴巴微微张开,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九点整,
股市开盘。盛华科技的股价,像是坐上了火箭,瞬间从跌停拉到涨停!无数买单蜂拥而入,
一秒钟之内,股价翻了三倍!客厅里,我的手机响了。我开了免提。是林叔。“先生,
盛华科技董事会刚刚联系我们,请求我们接管公司,并希望我们能出任新的董事长。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陆哲那张惨白的脸上。“告诉他们。
”“新任董事长的名字,叫沈萧。”“还有,通知公司法务部。
”“我要起诉所有散播谣言、恶意做空盛华的机构和个人。”“一个,都不要放过。”啪嗒。
陆哲手里的牛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牛奶溅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毫无知觉。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他想不明白。
他明明算好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最后摘桃子的,会是我?我迎着他的目光,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属于“沈叔叔”的微笑。“陆哲啊,你看。”“有时候,机会这种东西,
不是你看到了,它就是你的。”“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去拿。
”第5章盛华科技事件的余波,远比我想象的要大。我“精准抄底、力挽狂澜”的事迹,
成了港城商界津津乐道的传奇。一时间,我成了“点石成金”的代名词。无数人上门拜访,
想要讨教投资秘诀。我一概不见。我把盛华科技的日常管理交给了林叔,
自己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念念身上。她对心理学的兴趣越来越浓。尤其是微表情分析。
“爸爸,陆哲哥哥今天吃饭的时候,一共看了你七次。”念念一边用小刀熟练地切割着牛排,
一边用稚嫩的声音汇报。“其中五次,他的眉毛都下意识地皱了一下。老师说,
这代表着困惑和敌意。”我抬起头,看了对面的陆哲一眼。他立刻低下头,
掩饰住眼中的情绪。“做得很好。”我摸了摸念念的头。“继续观察。”陆哲的身体,
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知道,我在故意说给他听。我在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
告诉他:你的一切,都在我的监视之下。自从盛华事件后,他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许多。
虽然他表面上还维持着那副乖巧的样子,但我知道,他的内心,早已对我充满了怨恨。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精心策划的一切,最后都成了为我做嫁衣?他开始怀疑,这一切,
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但他没有证据。他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运气”。而我,
就是要让他活在这种“为什么我的运气总是这么差”的自我怀疑和痛苦之中。这天,
是林晚晴的生日。我包下了港城最顶级的旋转餐厅,为她庆生。上一世,
我也在这里为她庆生。也正是在这次生日宴上,陆哲精心安排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不仅赢得了林晚晴的彻底信任,还借此机会,搭上了一个对我至关重要的生意伙伴。
想到这里,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宴会厅里,宾客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