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夏本就圆溜溜的杏眼瞪得更圆了。
看着她呆呆的模样,沈经赋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所以,你要赶他们走吗?”
沈栀夏急忙摇头。
他今天确实是在给自己撑腰,毕竟他第一次带自己回家,沈泱的行为也是在挑衅他在沈家的威望。
但也仅此而已。
她不会自作多情,以为自己真的能靠着他在沈家为非作歹。
况且没人知道他们结婚了,这段婚姻的有效期也只有三年。
沈栀夏拿着帕子擦干净了手,站起来转移了话题:“经赋哥,等会儿在爷爷面前,可不可以不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怕他受惊吓。”
“我们什么关系?”
沈栀夏眨了眨眼:“就是...不要让人知道我们结婚了,我们就像从前一样...就好...”
她瞥见他手上的钻戒,也是刚才那场混乱,没人注意到。
“经赋哥,你能不能,不戴这个。”
沈经赋平静地看向她,看得沈栀夏心里直打鼓。
可她觉得自己的提议也是为了两个人好,不理解他为什么非得戴着这戒指,被人瞧见都不好解释。
许久,沈经赋才取下了戒指。
沈栀夏松了口气:“经赋哥,那你坐着,我先上去和爷爷说说话...”
沈经赋嗯了一声,沈栀夏连忙落荒而逃。
二楼,书房。
沈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沈栀夏坐在他对面和他下象棋。
“今天倒是舍得回来看我了。”
沈栀夏笑着撒娇:“爷爷这说的什么话?我不是经常来看您吗?”
沈老爷子行动虽然不便,但悔棋的时候倒是利落得很,他飞快地撤回一步棋:“又给我装傻,好几次叫你回来吃饭都不肯,你大哥回来了,这才舍得来看我。”
沈栀夏也不计较他悔棋,笑盈盈地道:“我和经赋哥一块过来热闹些呀。”
沈老爷子看着她,突然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你大哥关系最好。”
沈栀夏嘴角的弧度有瞬间僵硬。
生怕沈老爷子察觉到什么。
要是他知道自己是在半年前和沈经赋结的婚,他肯定能猜到缘由,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到。
“夏夏,和爷爷说实话,你大哥有没有威胁你做什么?”沈老爷子目光有些浑浊,“他的性子我清楚,不达目的不罢休,当初我病了,他和他爸明争暗斗,是不是他逼你用股权支持他?”
“没有。”沈栀夏连忙否认,“没有这回事。”
怕沈老爷子不信,她说道:“爷爷,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和经赋哥亲近,我很喜欢经赋哥,所以才支持他。”
“真的?”沈老爷子半信半疑,“真那么喜欢你经赋哥?”
闻言,沈栀夏的记忆被拽回十多年前,那时,沈经赋还没出国,沈叙和徐纬英忙着事业满世界飞,偌大的沈家时常就只有他们三人。
小时候的沈栀夏很黏人,天天跟在沈经赋身后。
沈老爷子打趣她像根小尾巴,她就认真地说:“我喜欢大哥哥。”
“小夏夏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知道呀,就是每天都想和她在一起。”
沈老爷子的视线就如同当年,沈栀夏笑道:“真的喜欢。”
“爷爷,我喜欢经赋哥。”
屋外,沈经赋推门的手一顿。
“喜欢就好,爷爷也是希望你开心一点,别掺和公司那堆事儿。”
沈老爷子也不知信没信,他没再提这件事,又眼疾手快地悔了一颗棋。
沈栀夏皱眉把棋子抢回来:“爷爷,你都悔了好几颗了,你再这样我不和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