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搞破坏,我把女主搞定了

系统让我搞破坏,我把女主搞定了

离与辞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苍耳长角星盗 更新时间:2026-04-01 10:08

这是一部穿越架空小说,讲述了苍耳长角星盗在离与辞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苍耳长角星盗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但这具身体太弱了。肋骨那里像裂开一样疼,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割。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声。……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系统让我搞破坏,我把女主搞定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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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辞又开新书啦(⑅˃◡˂⑅),姐狗文,欢迎小宝们来支持。

    封面是辞自己画的,蓝色耳朵的小人是小耳,红色龙角的小人是小灼。o( ̄▽ ̄)d

    提醒一下:本书的女Alpha木有挂件哈~

    苍小耳与赤小灼,白狼x红龙,一个是穿书小狼妖,一个是A装O的腹黑小龙。

    ヽ(✿゚▽゚)ノ『脑瓜子寄存处』

    正文开始Ψ( ̄∀ ̄)Ψ

    ---

    血,染红了整片雪原。

    苍耳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魔族。

    她只记得身后的山洞里,藏着狼群最后的幼崽。

    五只。

    只有五只了。

    ---

    她是狼妖,修炼千年,却从未离开过这片深山。

    千年很长,长到她看着山里的树枯了又荣,荣了又枯;长到她认识每一块石头,每一条溪流,每一处可以避风的岩洞。

    但千年也很短,短到她还没来得及学会恨,就要学会死了。

    魔族入侵那一日,来得毫无征兆。

    苍耳记得那天早上,阳光很好,山里的雪在化,溪水叮叮咚咚地响。刚学会走路的幼崽,正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咬她的尾巴玩。

    然后天就黑了。

    不是真的天黑,是魔气。

    铺天盖地的魔气从山外涌来,遮住了太阳,遮住了云,遮住了一切光亮。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狼族大长老的尸体已经横在溪边。

    那是从小教她修炼的爷爷。

    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苍耳冲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温的,但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没来得及哭。

    二婶倒在洞口,怀里护着三具已经冰冷的小小尸体。那三只小狼,她看着出生的。

    现在都不动了。

    隔壁山头的青狼一家,全死了。

    青姨的脑袋被魔族砍下来,挂在树上。风吹过的时候,她的头发还在飘,像生前那样,温柔地飘。

    苍耳不敢再看了。

    一回头。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她认识的狼。

    那些平日里教她捕猎的长辈,那些和她一起在山林间奔跑的伙伴,那些刚出生时绒毛都没长齐的幼崽——

    都没了。

    一个都没了。

    她疯了一样地找,从山顶找到山脚,从溪边找到密林,从白天找到黑夜。

    最后,她在那处最深的山洞里,找到了这五只。

    它们挤在一起,缩在最深处,浑身发抖,一声都不敢出。

    最大的那只刚满一岁,勉强能化出人形,是个小姑娘的模样。她看见苍耳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但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最小的那只,出生才三个月,绒毛还是白的,眼睛才刚睁开。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害怕,只知道往其他幼崽怀里钻。

    苍耳把它们一个一个抱进洞底。

    她用妖力封住洞口,一层又一层,封到妖力都快枯竭才停手。

    最小的那只在她掌心蹭了蹭,软软的,热热的。

    苍耳低头看着它,说:“乖,别出声。”

    它听不懂,但它不蹭了,就那么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

    然后苍耳转身,走出山洞。

    身后传来幼崽们细微的呜咽,像在喊她“阿姐”。

    她没有回头。

    她不能回头。

    ---

    雪原上,魔族的军队像潮水一样涌来。

    黑色的盔甲,黑色的旗帜,黑色的魔气。所过之处,草木枯死,积雪融化,土地裂开,露出下面黑色的岩石。

    苍耳站在洞口前,一人一剑。

    她的白衣已被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肩膀上那道伤口深可见骨,是刚才那只魔将砍的。

    左腿被魔气侵蚀,已经开始发黑,从伤口往上蔓延,像一条条黑色的蛇。

    腹部被刺穿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每呼吸一次都像被刀绞,但她不敢停下来包扎。

    不能停。

    停下来,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狼妖,交出妖丹,本座可留你全尸。”

    魔族将领的声音像生锈的铁器刮过石板。他骑在一头黑色魔兽背上,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魔气,身后是数不清的魔兵,一眼望不到头。

    苍耳没有回答。

    她的手握紧剑柄。那是狼族祖传的兵器,剑柄上刻着狼头,剑身已经卷刃,刃口崩了好几个缺口。这把剑,爷爷用过,太爷爷用过,太爷爷的太爷爷也用过。

    现在轮到她了。

    “区区一只狼妖,也敢挡本座的路?”魔族将领冷笑,“你身后的山洞里,藏着几只小崽子吧?本座闻到了,奶味儿还没散呢。”

    苍耳的眼睛猛地收缩。

    “交出它们。”魔族将领伸出手,“本座可以不杀你,收你做个奴仆,如何?”

    苍耳还是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剑握得更紧了。

    “既然如此——”魔族将领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消失,“那你就和它们一起死。”

    他的手抬起来。

    身后,上万魔兵同时举起兵器。

    魔气开始凝聚,从每一个魔兵身上涌出,向天空汇聚。黑色的气流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杀。”

    魔族将领的手落下。

    魔气铺天盖地压下。

    那不是普通的魔气,是凝聚了上万魔兵力量的合击。黑色的气流像海啸一样涌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死,石头裂成粉末,连空气都被抽空,发出刺耳的尖啸。

    苍耳没有退。

    她化出本体——一匹通体雪白的巨狼,双眸如冰封的湖泊。

    狼形态比人形更强,但也更消耗妖力。她的妖力本就所剩无几,这一化形,等于把最后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但她必须这么做。

    她迎向魔兵。

    利爪撕开一道又一道黑影,尖牙咬碎一个又一个魔兵。

    第一个魔兵,爪子刺穿喉咙,死。

    第二个魔兵,甩头摔出去,撞在山壁上,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知道爪子已经麻木,只知道嘴里全是魔血的味道,腥臭得让人想吐。

    一只魔将从侧面偷袭,她的尾巴扫过去,把他拍飞,撞倒一片魔兵。

    另一只魔将从头顶扑下来,她仰头咬住,甩出去,砸进魔兵堆里,砸出一片惨叫。

    但太多了。

    太多了。

    每杀死一个,就有三个补上来。每杀死三个,就有十个涌上来。

    她的妖力在枯竭,伤口在流血,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一片血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清声音,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慢。

    四肢开始发抖,快要站不住了。

    但她还在杀。

    还在杀。

    不能停。

    停下来,就完了。

    ---

    一只幼崽的哭声穿透了厮杀声。

    那是最大的那只。

    苍耳猛地回头,看见一只魔族正试图撕裂洞口结界。

    那只魔族比其他的都大,是魔将级别,黑色的盔甲上刻着狰狞的符文,利爪正在结界上划出一道道裂痕。

    结界在闪烁。

    光芒忽明忽暗。

    快撑不住了。

    那是最大的那只。

    它还在哭。

    它在喊“阿姐”。

    “不——”

    苍耳扑过去。

    她什么都不顾了。

    身后的魔兵砍在她背上,她不管。刀砍进骨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不管。

    侧面的魔将刺穿她的后腿,她不管。刀刃从肉里穿过去,带出一串血珠,她不管。

    前面的魔气侵蚀她的眼睛,她还是不管。眼前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黑,她不管。

    她只盯着那只魔将。

    只盯着他。

    利爪贯穿那只魔族的胸膛。

    魔将低头,看着胸口冒出来的狼爪,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黑血。

    苍耳抽出爪子。

    他的尸体倒下去,砸在雪地上,溅起一片血色的雪。

    但与此同时,三柄魔刃同时刺入她的身体。

    背后,侧面,正面。

    三柄魔刃。

    一柄刺穿她的左肺。一柄贯穿她的腹部。一柄从肋骨间捅进去,直接刺中心脏的位置。

    痛。

    好痛。

    苍耳低头,看见刀刃从身体里冒出来,看见自己的血沿着刀身往下流,滴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洞。

    她想叫,叫不出来。

    她想动,动不了。

    三柄魔刃同时拔出,血喷涌而出,像三道红色的泉。

    她失去了支撑,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止都止不住。流过皮毛,流过积雪,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模糊。

    但她还是回头,看向洞口。

    五只幼崽缩在洞底,五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像望着唯一的依靠。

    最大的那只,已经化出人形,抱住其它四只幼崽,死死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最小的那只已经不哭了,就那么看着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眼睛里全是恐惧。

    它不明白。

    它什么都不明白。

    它不知道为什么阿姐浑身是血,不知道为什么阿姐站不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阿姐的眼睛在慢慢闭上。

    苍耳想笑一下,想告诉它们别怕。

    但嘴角只抽动了一下,就再也没力气了。

    ---

    结界在她身后破碎。

    魔族的狂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苍耳跪在雪地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尽。

    她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听见魔兵们在喊:“杀了她!”“洞里还有小崽子!”“一个都别留!”

    她没有动。

    她已经动不了了。

    但她还在想。

    想什么?

    想那五只幼崽。

    想那只最小的,出生那天,是她亲手接生的。那么小一点点,浑身湿漉漉的,在她掌心蠕动,软得不像话。

    想那只一岁的,学会化人形那天,高兴得在雪地里跑了一整天,最后摔进雪堆里,只露出两条小腿在外面蹬。

    想它们躲在山洞里,挤在一起,那么害怕,那么无助。

    想它们还那么小,还没学会捕猎,还没学会化形,还没见过山外的世界。

    还没活够。

    魔族将领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着她,像看一只垂死的蝼蚁。

    “狼妖,”他说,“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妖丹,本座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苍耳没有抬头。

    她的眼睛盯着地面,盯着那滩血。

    然后她笑了。

    很轻,很轻地笑了。

    魔族将领皱眉:“你笑什么?”

    苍耳没有回答。

    她做了最后一个决定。

    用尽最后的力气,她抬起头——

    不是看他。

    是看向洞口。

    看向那五双湿漉漉的眼睛。

    然后她动了。

    不是站起来,是扑过去。

    向洞口扑过去。

    魔族将领愣了一下,然后大怒:“拦住她!”

    但已经晚了。

    苍耳的妖力从体内涌出,裹住洞口的五只幼崽。那是她最后的妖力,是燃烧妖丹换来的。

    五团白光裹着五只幼崽,从洞口冲出,向身后的悬崖飞去。

    苍耳也跟着扑过去。

    悬崖下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云雾缭绕。

    但深渊底部,有她早年发现的一处秘境入口。

    那是她还在巅峰时期发现的。有一次追一只猎物,追得太急,不小心坠下悬崖,结果在半空中发现了那个入口。

    那时候她想,等以后狼群遇到危险,可以带着所有族人迁徙过去。那里与世隔绝,没有魔族,没有威胁,四季如春,猎物丰盛。

    是个好地方。

    她从来没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

    更没想过,会用在只有这五只幼崽的时候。

    妖力裹着幼崽们,朝深渊底部坠落。

    苍耳也跟着坠下去。

    不,不是坠落。

    她是扑下去的。

    用最后一点力气,扑向那些幼崽,扑向那个秘境入口。

    魔气追逐着她。

    魔族在她身后喊叫。

    刀刃再次刺穿她的身体。

    她都不管。

    她只盯着那五团白光——那是她的妖力,裹着她的族人,她最后的希望。

    秘境入口越来越近。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幼崽们消失在光芒中。

    最后一眼,她看见的是那只最小的幼崽,在光芒里回过头,望着她。

    它望着她。

    眼睛还是湿漉漉的。

    苍耳的嘴角微微扬起。

    她想说,别怕。

    她想说,活下去。

    她想说,阿姐爱你们。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口。

    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只是看着那五团白光消失在光芒深处,看着秘境入口缓缓关闭,看着那些幼崽去了一个魔族永远也去不了的地方。

    它们会活下去。

    它们会长大。

    它们会变得更加强大。

    它们会创造一个新的族群。

    它们会活得好好的。

    那就够了。

    ---

    魔气追上了她,把她从光芒边缘拽了回来。

    黑暗吞没了她。

    最后一眼,她看见的是秘境入口的金光彻底消失,看见的是那些幼崽彻底安全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知道坠了多深。

    不知道身体被多少魔刃刺穿,不知道被多少魔气侵蚀,不知道被多少魔族践踏。

    只知道痛。

    一直痛。

    痛到麻木,痛到感觉不到,痛到连痛是什么都忘了。

    然后,连痛都没了。

    什么都没有了。

    黑暗。

    只有黑暗。

    无尽的黑暗。

    苍耳想,原来这就是死。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感觉。

    什么都没有。

    挺好的。

    至少不痛了。

    至少那些幼崽活着。

    至少——

    等等。

    那是什么?

    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光。

    很小的光,很远,很远,像一颗遥远的星星。

    苍耳想看清,但看不清。

    她太累了。

    太累了。

    光越来越近。

    不对,不是光在靠近,是她在坠落。

    她还在坠落?

    她还活着?

    不,不可能。她受了那么多伤,流了那么多血,心脏都被刺穿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但坠落的感觉是真的。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那点光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最后——

    白光吞没了一切。

    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光。

    刺眼的光。

    温暖的光。

    苍耳闭上眼睛。

    她想,如果这是死,那也挺好的。

    至少不冷。

    至少不痛。

    至少——

    她听见了声音。

    很轻,很轻的声音。

    像风。

    像水。

    像什么活的东西在呼吸。

    苍耳想睁开眼睛,但睁不开。

    她太累了。

    太累了。

    声音越来越近。

    然后,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软的,热的。

    像一只狼的爪子。

    苍耳的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但她已经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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