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他的偏执

沉迷,他的偏执

hh2468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明远沈砚清 更新时间:2026-04-01 14:57

《沉迷,他的偏执》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hh2468精心创作。故事中,陆明远沈砚清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陆明远沈砚清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但我注意到他眼底有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我还在。他经常……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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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三月中旬,窗外的玉兰花开得正盛,我窝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里,手机支在茶几上,

    屏幕里是陆明远的半张脸——他说今晚要加班,但还是坚持要跟我视频,

    说一天不看我就难受。“宝,你今天气色真好。”陆明远靠在工位椅背上,

    眼镜片上反射着办公室惨白的灯光,笑得温温和和的。“嗯。”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低头搅了搅手里的酸奶。“想我了吗?”“还行。”“又‘还行’,

    ”他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苏念同学,你能不能对我热情一点?”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标准但不走心的笑容:“想了。”他满意地笑了,

    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今天工作上遇到的事,哪个同事又写了个bug,

    产品经理又提了什么离谱的需求。我听着,偶尔应一两声,目光飘向窗外。说实话,

    我对陆明远的感觉,从来就不是“喜欢”。我们在一起两年半了。这两年半里,

    他对我好得无可挑剔——记住我的生日、记住我们的纪念日、记住我随口提过的每一件小事。

    天冷了提醒我加衣服,下雨了问我带没带伞,我加班到深夜他会远程给我点好外卖。

    所有人都说他是一个完美的男朋友。可我心里清楚,我之所以跟他在一起,

    从来都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愧疚。大一那年他开始追我,攻势猛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天在宿舍楼下等我,每天给我带早餐,每天发几十条消息。我拒绝过,

    明确地说过“我不喜欢你”。他不听,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他等了两年。两年里,

    他风雨无阻地出现在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我参加社团活动他陪着,我去图书馆他占座,

    我生病了他翘课去药店买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所有人都说“苏念你太冷血了”、“陆明远多好的人啊”、“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我开始觉得,如果再不答应,就是我太过分了。他付出了那么多,等了那么久,

    我有什么资格拒绝?所以大三那年,他再一次表白的时候,我点了头。

    我以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以为只要他足够好,我迟早会喜欢上他。但两年半过去了,

    那种感觉始终没有来。他牵我的手,我没有心跳加速。他抱我,我没有安全感。

    他说“我爱你”,我回一句“我也爱你”,心里却空空荡荡的,像对着山谷喊话,

    连回声都听不到。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这个人天生就不会喜欢别人?

    是不是我的心是石头做的?但那种“空”的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我觉得它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我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害怕什么、抗拒什么,

    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宝?宝你在听吗?”陆明远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什么?

    ”我说。“我说周末去找你,想吃什么?”“随便,你定就好。”他又笑了,

    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但我注意到他眼底有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不是失望,

    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我还在。他经常这样。

    明明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半了,他还是会时不时地用一种“你会不会突然消失”的眼神看我。

    那种眼神让我不舒服。不是因为被注视的不适,而是因为我看不懂里面的东西。一个正常人,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女朋友?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一群人。皮鞋踩在老旧楼道的水泥地上,发出整齐而压迫的声响,

    像某种训练有素的队伍在行进。我住的是老小区,六楼没电梯,隔音差得要命。

    脚步声在我家门口停了下来。“怎么了?”陆明远在屏幕里问。我没来得及回答。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某种专业工具拨动锁芯的声音。

    下一秒,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不,是一群男人。他们鱼贯而入,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深色领带,耳朵上挂着蓝牙耳麦,脸上架着黑色墨镜。

    室内的光线在他们身上折射出冷硬的光泽,像一群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特工。

    我那不到十五平米的客厅很快被站满了。他们不说话,不看我,

    每个人站定后就保持着一种奇特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身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面部朝前,

    像一尊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酸奶瓶倾斜了,

    乳白色的液体淌到我的睡裤上,微凉的触感让我勉强找回了一点知觉。“宝?

    ”陆明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听到很多脚步声?

    念念?”我低头看屏幕,他的脸已经凑得很近,眼镜几乎贴到了摄像头,眼睛里全是焦虑。

    “有人……”我的声音发干,喉咙像被砂纸磨过,“闯进来,很多人。”“报警!马上报警!

    ”陆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念念,你现在就报警,我马上订票过来!”对,报警!

    我颤抖着伸手去够手机——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一个人影出现在门框里,

    把走廊的声控灯完全挡住了。他比所有人都高。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壮硕,

    而是骨架上天然生长的挺拔,肩线平直,脊背如松。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

    剪裁考究得让我这个做设计的本能地注意到了面料的垂坠感——那是手工定制的西装,

    每一寸都贴着身体的线条生长。他没有戴墨镜。所以我第一眼就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让人失语的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俊,而是一种过于锋利的美感。眉骨高耸,

    在眼窝处投下深邃的阴影,鼻梁挺直得像用尺子量过,下颌线条利落得能割破空气。

    他的嘴唇很薄,微微抿着,

    唇角有一个不易察觉的下压弧度——那是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的人才会养成的表情。

    深棕色的眼瞳沉得近乎发黑,目光锐利如钉,越过层层西装人影,直直钉在我身上,

    让人避无可避。那种目光让我不禁想起小时候在动物园里被猛兽盯住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重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他迈步走进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西装男人们像被无形的手拨开一样,

    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通道。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像一座移动的建筑投下了全部的阴影。好高!我坐在懒人沙发里,目测他至少得有一米九几。

    “苏念。”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沉,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

    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不是沙哑,而是一种被岁月和权势打磨过的醇厚。

    他说出我名字的方式不像在称呼一个人,更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所有物。我不认识他。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你是谁?”我的声音在发抖,

    但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些,“你们闯进我家,这是非法侵入,

    我已经报警了——”“你没有。”他平静地打断我,目光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里陆明远还在焦急地喊着什么,“你的手还没碰到手机。”他说得对。

    我的手悬在手机上方三厘米处,因为他的出现而僵住了。“念念!念念你还好吗?是谁!?

    ”陆明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满室的寂静中格外清晰。那个男人的目光移到了屏幕上,

    落在陆明远的脸上。那一眼很轻,很淡,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我注意到他身侧的右手微微动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捻了一下拇指。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寒意。“挂掉。”他说。不是请求,不是建议,

    是命令。“什么?”“挂掉电话。”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手机,把屏幕扣向胸口,“你们立刻离开我家,否则我叫人了!

    楼下就是保安亭——”“你楼下的保安姓王,五十三岁,去年做了腰椎手术,

    现在蹲下去都费劲。”他不紧不慢地说,“他帮不了你。”我的血液凉了半度。

    “你到底是谁?”我把手机握得更紧了,指节泛白。陆明远还在那边喊着什么,

    声音已经变成了刺耳的电流杂音。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缓蹲了下来。

    他蹲下来的动作很慢,膝盖弯曲,身体前倾,最后和我平视。近距离下,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一种很淡的松木香,

    混着某种清冷的、像雪后空气一样的味道。他看着我,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我来接你回家。”他说。

    这句话的荒谬程度让我几乎笑出声来,但我的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

    就看到了他眼睛里某种东西——那不是温柔,不是善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笃定。

    他相信他说的话,百分之百地相信。“你疯了?”我说。他没有生气,甚至微微偏了一下头,

    像在观察一只不太听话但很有耐心的宠物。“你不记得我了。”他说得异常平静,

    不带一丝质问,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我从来没见过你。”“见过的。

    ”他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某种我不理解的情绪,“很久以前。”“你认错人了吧?

    ”“苏念,一九九八年十月十五日生,A城人,父亲苏建明,母亲李芳。

    二零一六年考入A城大学设计系,二零二零年毕业,现在在睿思做设计师。

    养了一只橘猫叫‘年糕’,喜欢喝杨枝甘露,讨厌香菜,

    生理期是每个月十八号左右——”“够了!”我猛地站起来,沙发被我带得翻了个个儿,

    “你调查我?你凭什么调查我?!”他也站了起来,我一米六五的身高,

    在他面前瞬间矮了一大截,只能仰着头,堪堪望到他线条冷硬的下巴。“因为我找了你七年。

    ”他说。七年的重量压在那六个字里,沉得让客厅里的空气都变了质地。我愣住了。七年!

    我今年二十四岁,七年意味着从我十七岁开始,他就在找我?但十七岁的我还在读高二,

    每天的生活是刷题、考试、偷偷在课本下面画漫画。根本不可能认识什么西装革履的男人,

    更不会认识会带十几个保镖闯进别人家的人!“你疯了吧...”我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他没有反驳,只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侧过头看我。逆光中,他的侧脸像一把被磨得太锋利的刀。“收拾东西。

    ”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场例行会议,“十分钟,我在楼下等你。”“**嘛跟你走!

    ”“你会走的。”“你凭什么——”“凭我花了七年找到你,”他回过头,

    目光牢牢锁住我的眼睛,“我不会再让你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随后西装男人们也鱼贯而出,脚步声整齐划一地消失在楼道里。客厅瞬间空了,

    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翻倒的懒人沙发,洒了一地的酸奶,

    和茶几上还在通话中却沉静下来的手机,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猛地抓起手机:“明远?明远你还在吗?”“我在!”陆明远的声音急促而紧绷,

    “念念...你没事吧?那些人走了?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说什么‘七年’、‘接你回家’——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在发抖,

    “一群不认识的人,冲进来,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领头的那个男的,

    说他找了我七年......”“报警!现在就报警!

    ”陆明远的声音里夹杂着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我已经订了最早的一班高铁,

    大概三个小时后到!你先报警,然后把门锁好,谁都不要开门——”话音未落,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不是敲门声,是某种金属物体从门缝底部塞进来的声音。我低头看去。

    一张泛着冷光的黑色钥匙卡,从门缝里被推了进来,在老旧的地板上滑了一段距离,

    停在我脚边。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印着一行字:“壹号院·澜庭·A座”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是手写的,笔迹锋利而克制:“楼下等你。——沈砚清”沈砚清...我盯着那个名字,

    大脑飞速运转。沈砚清?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在现实生活中,

    而是在某种遥不可及的、像金融杂志或者财经新闻标题里才会出现的地方。沈氏集团?

    我想起来了!沈氏集团,国内最大的地产集团!集团掌门人就姓沈!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沈砚清”三个字。

    页面上弹出来的第一条新闻是:《沈砚清:以偏执铸就的帝国》。

    配图是一张发布会现场的照片。他站在台上,身后是巨大的LED屏幕,西装笔挺,

    面无表情。台下是密密麻麻的摄像机和话筒。就是他!刚才蹲在我面前,

    说“找了你七年”的那个男人!沈砚清,沈氏集团董事长,福布斯榜上的人!

    他出现在我破旧的出租屋里,蹲在我面前,

    用那种我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来接你回家。”荒谬!太荒谬了!!

    我跟他之间隔着的不是阶级差异,是物种差异!而他活在另一个维度里。可他的确来了!

    带着十几个保镖,用专业工具打开了我那把五十块钱买的二手房锁...我不禁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的一角悄悄往下看。六楼的视野很好,能看到小区门口那条窄窄的马路。此刻,

    那条马路上停满了黑色的轿车,整齐地排成一列,车灯双闪在暮色中明灭,

    像一排沉默的萤火虫。而中间那辆车最长,最黑,也最亮。车窗是深色的隐私玻璃,

    看不到里面。但我莫名地知道,他,就在那辆车里。

    他在等我...楼下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有人在交头接耳,

    我们这个老小区从来没有来过这种阵仗。我放下窗帘,背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年糕从床底下钻出来,蹭了蹭我的腿,发出不安的咕噜声。我把它抱进怀里,它的心跳很快,

    和我一样。“年糕,”我小声说,“我们好像惹上麻烦了...”它舔了舔我的手,

    没有说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那个陌生号码。“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他说,明天见...我盯着这三个字,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

    窗外的车队还停在楼下,双闪灯在夜色中一明一灭,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2陆明远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一进门就抱住了我,抱得很紧,

    紧得我有点喘不过气。“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些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又急又哑。“我没事,”我说,“他们没碰我。”陆明远松开我,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我确实没有外伤后,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走到窗边,

    掀起窗帘一角往下看了一眼。“那些车还在!”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嗯,

    一直没走...”陆明远放下窗帘,转过身看我,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宝,

    你确定你不认识这个人?”“我确定!”“沈氏集团的沈砚清......”他喃喃道,

    眉头皱得很紧,“他怎么会找到你头上?”“他说他找了我七年,还说七年前的冬天,A城,

    下雪——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陆明远的表情变了一下。那个变化很快,

    快得我差点没捕捉到。但他的瞳孔确实收缩了一下,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很白。“怎么了?

    ”我问。“没什么...”他别开目光,“就是觉得......太离谱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拿起手机报了警。四十分钟后,来了一辆警车。

    两个民警下车跟车队交涉了一番,车队才缓缓离开。离开的时候,

    中间那辆最长的车的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窄得依旧看不清里面。

    但我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那条缝隙里射出来,穿过六层楼的距离,穿过夜色和玻璃窗,

    落在我的身上。随后车窗升上去了,车走了。陆明远在门口加了一把链子锁,

    又把沙发推到了门后面。他让我先睡,说自己守夜。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凌晨四点半左右,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又梦到了我经常会做的一个梦——梦里下着很大的雪,整个世界都是白的。

    我站在一条空旷的马路上,四周没有建筑物,没有行人,只有无边无际的白色。有人在叫我。

    “苏念——”声音很远,很轻。我转过身,想找到声音的来源。雪地里有一串脚印。

    我顺着脚印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脚印的尽头站着一个人。很高,很瘦,

    穿着黑色的长大衣,背对着我。“你究竟是谁?”我反复的问道。他没有转身。雪越下越大,

    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肩头。就在我以为他又要沉默地消失时——“你忘了我。”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很沉。“我们见过吗?在哪?你是谁!”他终于转过身来。但他的脸被雪挡住了,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你会想起来的。”他说。然后我就醒了。

    被年糕踩醒的...窗外天已经亮了,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我轻手轻脚地起床,出了卧室。客厅,

    陆明远在沙发上睡着了,姿势扭曲,手里还攥着手机。我先是给年糕倒了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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