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只谈合作,他却一步步靠近我心上

说好只谈合作,他却一步步靠近我心上

溪格芮的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时砚林照雪 更新时间:2026-04-01 14:59

裴时砚林照雪作为短篇言情小说《说好只谈合作,他却一步步靠近我心上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溪格芮的爱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你不配。”“拿着我做的内容包装成你的能力,还想顺带接手我的位置,你是哪来的脸,觉得我会陪你演姐妹情深?”许蔓当场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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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我刚签完合作协议,他就在会议室里当众说:从今天起,她归我管临城,

    晚上九点十二分。盛曜资本二十八楼会议室,灯还亮着。林照雪站在投影幕布前,

    手里捏着最后一页品牌方案,指节因为太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熬了整整二十一天,

    改了十六版,陪着甲方跑了七次现场,

    把这个本来快烂掉的“栖序艺术生活馆联名计划”从废案拉回了可执行线。今天,

    是最终提案会。她原本以为,这是她终于能拿回自己位置的一天。

    结果主位上的男人翻完最后一页,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方案留着,人就不用了。

    ”整个会议室一静。林照雪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叫周承煜,

    是她所在公司曜行品牌的副总,也是她谈了两年、刚在上个月说要带她见父母的男朋友。不,

    现在该叫前男友了。因为就在十分钟前,她亲眼看见他在隔壁休息室里,

    搂着新来的招商主管许蔓低声哄:“别多想,我和林照雪早就不合适了。”“她太要强,

    也太不懂合作关系里的分寸。

    ”“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会配合、会示弱、能让我轻松一点的人。”那一刻,

    林照雪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给他准备的胃药,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而现在,

    这个笑话还被他当众摆上了会议桌。“周总这话什么意思?”她声音很稳。

    周承煜靠在椅背上,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意思是,方案可以交给许蔓来收尾。照雪,

    你能力是有,但锋芒太露,情绪也太重,不适合继续跟这个项目。”许蔓坐在他右手边,

    穿着一身柔白套裙,闻言还很懂事地接了一句:“照雪姐别误会,我不是来抢你位置的。

    只是项目走到这一步,更需要一个能和各方融洽合作的人。”合作。又是合作。

    林照雪忽然想笑。

    现在这些人是不是都特别喜欢把“踩你”“抢你”“顶替你”包装成“合作”?

    她看着那两个人,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磨了一遍,反而越来越平静。“所以,

    你们的意思是,我做方案,你们签合同,我滚出项目,是吗?”会议室里有人低头,

    有人装傻,也有人偷偷看热闹。周承煜皱了下眉:“照雪,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吗?”她轻轻一笑,“我觉得还挺准确。”说着,她把手里的激光笔放到桌上,

    点开自己电脑里的原始文件记录。“既然今天话说到这里,

    那我们就把项目权限归属讲清楚一点。”投影一切,大屏上瞬间跳出完整时间线。

    从立项调研、品牌策略、视觉概念、空间联名逻辑,到预算调整和合作方对接记录,

    所有初始文档、修改痕迹、邮件往来,全都清清楚楚。许蔓脸色最先变了。

    因为她今天拿来邀功的那几页“核心思路”,连标题命名都是照搬林照雪的。

    周承煜脸也沉下去:“林照雪,你现在是在闹什么?”“我没闹。”她抬眼看他,

    语气冷得很,“我是在防垃圾回收。”会议室安静了两秒。许蔓立刻委屈出声:“照雪姐,

    你没必要这样吧?大家都是为了项目——”“你闭嘴。

    ”林照雪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别人,神色却异常平静,“别人跟我谈项目可以,

    你不配。”“拿着我做的内容包装成你的能力,还想顺带接手我的位置,你是哪来的脸,

    觉得我会陪你演姐妹情深?”许蔓当场红了眼。周承煜语气终于冷下来:“林照雪,你够了。

    ”“我不够。”她盯着他,“周承煜,你利用我做项目、拿我当过渡、背着我和她暧昧,

    现在还想让我体面退场。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空气一瞬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层窗户纸会在这种场合被她直接撕开。周承煜脸色难看得厉害:“私人情绪别带到工作里。

    ”“好一句私人情绪。”林照雪笑了,“那你睡着我的方案、牵着别人的手,算什么?

    职业素养?”桌上有人差点没绷住,赶紧低头装死。周承煜大概是真急了,直接拍了桌子。

    “保安呢!让她出去!”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谁要让她出去?

    ”一道低沉冷静的男声落下来,像一把刀,直接把刚才那点混乱空气剖开。众人齐刷刷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黑色长风衣,肩背挺拔,五官线条利落得近乎冷峻,神情很淡,

    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降了温。林照雪看清来人时,呼吸微微一顿。

    裴时砚。临城裴家现任掌权人,时砚集团执行总裁,

    也是“栖序艺术生活馆”这个项目的真正出资方和最终拍板人。

    圈子里对他的评价很统一:冷、稳、毒。冷是对人,稳是对局,毒是对眼光。谁都知道,

    他不喜欢浪费时间,更不喜欢蠢人。周承煜立刻起身,脸上强行堆出笑:“裴总,

    您怎么亲自来了?这边有点小误会——”“误会?”裴时砚走进来,

    视线淡淡扫过大屏上的文件记录,最后落到林照雪脸上,“我看着不像。

    ”他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问她:“这些东西,都是你做的?”林照雪点头:“是。

    ”“能独立接吗?”“能。”“那为什么要让给别人?”会议室再一次陷入死静。

    林照雪也怔了一瞬。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甚至不像是在看热闹,

    更像是真的在问——你明明行,为什么要退。她短暂沉默后,抬眼看他。“我没打算让。

    ”裴时砚轻点了下头。“很好。”说完,他转身看向周承煜,声音不高,却让人后背发凉。

    “从现在开始,这个项目只和林照雪对接。”“其他不相干的人,全部退出。

    ”周承煜脸色一变:“裴总,这不合流程——”“那是你的流程。”裴时砚看都没看他,

    “在我这里,项目归能做的人。”他目光淡淡转向许蔓。“至于不会做、还想抢的人,

    我不留。”一句话,干脆利落,把两个人一起钉死在桌上。许蔓脸色当场白了。

    周承煜还想再挣扎:“裴总,我和照雪是老搭档,这件事您可能不太清楚,

    我们内部——”“我不需要清楚你们内部怎么分垃圾。”裴时砚打断他,神情冷淡,

    “我只知道,项目是我投资,她是我现在唯一认可的负责人。”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目光再一次落到林照雪身上。“林**。”“嗯?”“如果你愿意,这份旧合作现在作废。

    ”“你和时砚集团,重新签一份新的。”林照雪脑子空了一秒。

    她原本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东西,没想过会有人直接把整张桌子都替她翻了。

    周承煜明显慌了:“裴总,这种临时变更会影响整个合作架构——”“是吗?

    ”裴时砚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淡得可怕,“那你可以先想想,明天怎么跟你老板解释,

    为什么一个准备抢功的废物,会差点毁了我的项目。”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裴时砚却像根本不觉得自己刚才那几句有多重,只对法务助理抬了抬手。“把新协议拿来。

    ”十分钟后,一份崭新的合作协议被放到林照雪面前。

    甲方:时砚集团乙方:林照雪个人工作室(筹)她看着那几个字,手指微微顿住。

    她还没有工作室。至少,还没来得及开。裴时砚像看出了她的迟疑,语气依旧平静。

    “没有工作室,今天开始筹。”“你不是想做自己的品牌吗?

    ”林照雪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去年在行业论坛上讲过一次‘独立品牌叙事逻辑’,我听过。”他顿了顿,

    “讲得不错,至少比你现在待的这个地方,聪明很多。”那一瞬间,

    林照雪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原来,不是只有周承煜那种人,

    才会把她的锋芒当成麻烦。也有人看见过,甚至记住了。她低头看了眼合同,

    又看了眼站在桌边的裴时砚。“如果我签了,算什么关系?”男人垂眸看她,语气不疾不徐。

    “合作。”“只谈合作?”“暂时是。”“那我的规矩呢?”“你可以提。

    ”林照雪深吸一口气。“项目我来主导。”“可以。”“人事我来定。”“可以。

    ”“周承煜和许蔓以后不得插手。”“可以。”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还有,

    公私要分开,合作期间别让我难做。”这话落下,周围几个助理都不敢抬头了。

    毕竟这句话怎么听,都像在给刚才那对狗男女下最后通牒。可裴时砚却只是看着她,

    眼底掠过一点很浅的意味不明。“林照雪。”“嗯?”“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守规矩了?

    ”她一愣。下一秒,男人抬手,把协议往她面前推近一点,声音低而稳。“你想守,

    我可以陪你守。”“但要是有人欺负你——”他目光淡淡扫过周承煜和许蔓,

    语气冷得没有一丝起伏。“那我只会先护着你。”那一瞬间,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连呼吸都像停了。而林照雪看着他,

    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块原本被踩得发疼的地方,像被谁稳稳托住了。她握住笔,签下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一次,不一样了。从今以后,

    她不再是谁的附属,不再是谁手里的备选方案,不再是谁口中的“不够配合”。

    她有自己的项目,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位置。而把这一切从泥里拎出来的人,是裴时砚。

    签完字后,裴时砚把合同收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停,

    回头看她。“林照雪。”“嗯?”“旧工牌摘了吗?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胸前还没来得及扯掉的曜行品牌工牌。下一秒,

    裴时砚淡淡道:“摘了吧。”“从今天起,你归我这边。”空气又静了一秒。

    周围人齐齐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而林照雪站在会议室里,手指碰到那枚工牌,

    心脏却重重跳了一下。她知道,他那句“归我这边”说的是项目归属。可不知道为什么,

    听进耳朵里,却莫名像另一层意思。她垂眸,把工牌一点点摘下来,放到桌上。

    塑料卡轻轻磕出一点声响。然后,她抬头,对着门口那个神情冷淡的男人,

    第一次认真地笑了一下。“好。”“裴总,合作愉快。”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说出这句“合作愉快”的时候,裴时砚看着她,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已经不是合作。而是——这个人,他想留在身边。不止项目里。第2章他说只谈合作,

    我刚住进他安排的公寓,他却把家门密码设成了我生日我和时砚集团签完合作的第二天,

    就从曜行离职了。准确点说,是连辞职流程都走得很干脆。

    因为裴时砚的法务团队速度快得吓人,项目交接、保密协议、合作切割一气呵成,

    甚至连我个人工作室的工商流程都已经有人在推进了。乔雾听完整件事,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在电话那头一句话总结:“林照雪,你这不是换工作,你这是被总裁打包捞走了。

    ”我坐在旧公寓地毯上,边收拾画册边无奈。“说得跟我被拐卖一样。”“区别不大。

    ”乔雾啧啧两声,“不过这位裴总够狠,也够宠。你前脚刚被前任踩,

    后脚他就直接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出来,还顺手给你铺好了工作室的路。”我没接这句“宠”。

    因为我和裴时砚说好的,本来就只是合作。他要项目结果,我要借势单飞。大家各取所需,

    很公平。直到那天下午,我在新公寓门口,看到助理递来的门卡和入住说明,

    心里那点“只是和作”的平静,才第一次有了点裂缝。公寓在城东临江,

    是时砚集团名下一处高端住宅。不算顶层豪宅,但地段和配置都离谱得过分。我站在玄关,

    盯着一整面落地窗外的江景,忍不住给裴时砚发消息:裴总,你确定这是合作用房,

    不是把我供起来?他回得很快。项目核心负责人,值得。我盯着那五个字,莫名有点耳热。

    过了会儿,我又随口问了句:密码多少?对方回过来一串数字。0917。我愣了一下。

    九月十七,是我生日。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来的异样。

    正想问他是不是输错了,门外忽然响起两声敲门。我走过去一看,裴时砚居然亲自来了。

    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只一件深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少了点会议室里的压迫感,

    却更显得肩背利落。他进门后环视了一圈,语气很平。“还行吗?”“挺行。

    ”**在餐桌边看他,“就是有个问题。”“说。”“门锁密码为什么是我生日?

    ”空气安静一秒。裴时砚看向我,神情依旧平静得过分。“顺手设的。”“这么巧?

    ”“我记忆力不错。”这话听着合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不止这么简单。

    我故意挑眉:“裴总,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不只想谈合作。

    ”他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嗓音低了一点。“林照雪。”“嗯?”“先把项目做好。

    ”“至于别的——”他顿了顿,眼底像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又像没有。“你可以慢慢误会。

    ”那一瞬间,我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场合作,

    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么简单。第3章我第一次陪他出席晚宴,

    就被豪门名媛当众挤兑,他当场把我护进怀里和时砚集团正式绑定后的第一周,

    裴时砚带我去了一场行业晚宴。名义上是商务社交。实际上,半个临城的高门圈子都在。

    我一进场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探过来的目光。好奇、审视、猜测,

    还有一点很明显的——不服。毕竟我不是什么名门千金,也不是业内成名已久的老牌主理人。

    我只是前脚刚从前公司撕着脸离开,后脚就被裴时砚亲自带到他身边的人。这落差,

    足够让很多人睡不着。果然,酒会过半,就有人找上来了。“这位就是林**吧?

    ”一位穿着墨绿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笑得很得体,“听说裴总最近很看重你。

    ”我点头:“工作上确实照顾不少。”“只是工作?”她唇角笑意更深,

    “那林**运气还真好。毕竟裴总一向眼光高,身边能站住的人不多。”这话听着客气,

    实则每个字都在提醒我——你能站在这里,不过是运气。我还没开口,

    她身边另一位女人已经接上了。“是啊。有些人就是会挑时候,知道怎么借势上位。

    ”空气瞬间微妙起来。我端着酒杯,看着她们,忽然很想笑。这些人是不是都默认,

    我该在这种场合装没听懂,或者乖巧忍下去?可惜,我今天不想忍。我刚准备开口,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你们是对我的判断有意见,还是对我的人有意见?

    ”几个人脸色齐齐一变。我回头。裴时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挺拔又冷,目光淡淡扫过去,就把刚才那点刻薄压得一点都不剩。

    那位绿裙女人勉强笑了笑:“裴总,我们只是随便聊聊。”“那就聊点别的。

    ”裴时砚语气平静,“比如你们家今年为什么会丢掉城西那块地。”对方脸色一白,

    瞬间闭嘴。他没再理她们,而是很自然地抬手,把我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掌心落在我后腰,

    隔着礼服布料,温度清晰得过分。“还站在这儿做什么?”他低头问我。“看戏。

    ”“好看吗?”“还行。”我看他一眼,“就是配角不太够打。

    ”那几位名媛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裴时砚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很浅,

    却让人莫名心跳发乱。“那以后少看。”“我不喜欢你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偏偏,

    比任何当众护短都更让人心里发烫。因为他不是在替我解围。

    他是在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她站我这边,你们最好识趣。晚宴结束后,

    我上车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耳热。裴时砚看了我一眼:“在想什么?

    ”“在想裴总今天挺会护短。”“不是护短。”“那是什么?”他看着前方,语气淡得很。

    “正常偏心。”我手里的安全带差点没拿稳。这人现在,是真的越来越不掩饰了。

    第4章我生病时想硬撑过去,他却第一次对我发了火项目正式启动之后,

    我连续一周都在跑现场。品牌联名、空间陈列、艺术装置、开馆内容,所有细节都要盯。

    到周五晚上,我已经累到手指都发酸。可我还是没停。因为这是我离开曜行之后,

    真正意义上只属于我自己的第一个项目。我不想出错。

    所以当乔雾在电话里骂我“你再这么熬下去迟早把自己熬废”的时候,我还在嘴硬。“没事,

    快收尾了。”结果当天晚上,我就发烧了。起初只是头重脚轻,

    我以为喝点热水睡一觉就能过去。可半夜烧得越来越厉害,连起床拿药都差点摔了。

    门铃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打开门,看见裴时砚站在外面,

    我甚至以为自己烧出幻觉了。“你怎么——”“助理说你晚上会把最终版发我。

    ”他盯着我发白的脸,声音一下沉下来,“现在几点了?”我愣了愣,

    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答应过,十一点前发定稿。可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我忘了……”我声音都哑了。裴时砚伸手碰了下我额头,脸色当场难看起来。“林照雪,

    你在发烧。”“嗯,可能有点……”“什么叫有点?”他语气第一次明显带了火,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一个人扛?”我被他这一下吼得愣住了。说实话,认识他以来,

    他一直都很稳,哪怕气场压人,也从没真正对我发过火。可现在,他看着我,眉头皱得很紧,

    眼底那点压着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去医院。”他说。“我先吃药就——”“林照雪。

    ”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声音低得发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现在,立刻,去医院。

    ”下一秒,他已经弯腰,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我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整个人烧得发软,

    脑子却因为这动作清醒了一半。“裴时砚,我自己能走……”“你不能。

    ”“你别总这样——”“总这样什么?”他抱着我往外走,呼吸压得很低,

    “总在你逞强的时候拆穿你?”我一下说不出话。医院急诊灯光很亮。我被他一路抱进去,

    挂号、量体温、抽血、拿药,整个过程快得像他早就习惯了处理这种突发状况。

    护士给我扎针的时候,笑着问他:“你女朋友吧?照顾得真仔细。”我眼皮发沉,

    半梦半醒间看见他侧脸绷得很紧,却还是低低“嗯”了一声。那一声不轻,

    却莫名让我心口一热。回到公寓已经快天亮。裴时砚把我放回床上,替我掖好被角,

    又用手背轻轻贴了下我额头。动作依旧很轻。可我脑子里,

    还是他刚才那句发火的“你都烧成这样了还一个人扛”。我看着他,声音很小。

    “你刚才是不是凶我了?”他动作一顿,垂眸看我。“嗯。”“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只是因为项目?”裴时砚沉默了两秒,

    终于低声开口。“不是。”“是因为你这样,我会心疼。”那一瞬间,我烧得发烫的脑子里,

    忽然有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原来有些人,不是只会在你厉害的时候看见你。

    也会在你脆弱的时候,因为你难受而生气。第5章他第一次带我回老宅,

    傅家老太太却当场问:什么时候把人娶回家项目推进顺利后,我和裴时砚接触越来越多。

    一起开会、一起看场地、一起熬方案,有时候晚上太晚,他还会顺路送我回家。

    整个集团几乎都默认了,我们之间早就不止是“合作”。可谁都没捅破。

    直到裴家老太太亲自发话,要见我。我原本以为只是普通长辈吃饭,可真到了老宅,

    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傅……不,裴家老宅在城西,是座改建过的老院子,白墙黛瓦,

    院里还种着一棵很高的玉兰树。老太太坐在主位,精神极好,目光一落到我身上,

    就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就是照雪?”“奶奶好。”“好,好,好。”老太太拉着我坐下,

    转头就冲裴时砚哼了一声,“你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我一愣。裴时砚倒是神色很淡,

    像早就习惯了。饭吃到一半,二婶果然开始探口风。“照雪现在是在时砚集团做项目?

    那以后要是跟时砚真成了,工作上可怎么分得清?”我还没说话,裴时砚已经放下筷子。

    “为什么要分清?”二婶一愣:“什么?”“她有能力,项目由她做,我信得过。

    ”他语气平静,“至于别的,如果真有那天,也一样不冲突。”桌上瞬间静了。我抬头看他,

    心口微微一跳。老太太却拍桌笑了:“对!这才像句人话!”然后她转头看我,

    笑眯眯地问出一句让我差点呛到的话:“照雪啊,你觉得他怎么样?什么时候把人收了?

    ”我:“……”这老太太是真猛。我耳根瞬间热了,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裴时砚却忽然偏头看了我一眼。“奶奶,别吓她。”“吓什么?”老太太一脸嫌弃,

    “你都三十二了,再磨蹭,人跑了怎么办?”裴时砚看着我,

    眼底有一点很浅却很真实的笑意。“嗯。”“我也怕她跑。”那一瞬间,整张桌子都安静了。

    而我坐在他身边,心脏快得几乎不受控制。从裴家出来以后,

    我上车第一句话就是:“你奶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裴时砚发动引擎,语气平淡。

    “她没误会。”“那你刚才那句‘怕她跑’是什么意思?”车开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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